雷歐賦予岸波白野一份無比重要的任務——尋找這座學院內能成為同伴的學生。
他相信,以岸波白野的眼光,魅力找來的人一定是無比靠譜的。
為了逃離這裡,抵達聖盃戰爭起點,每個人都在竭盡全力尋找幫手。
“嗯......你,你不是岸波嗎!?”
間桐慎二站在走廊外,眺望著窗戶外虛幻的世界光景,忽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一看竟然是岸波白野,心情頓時變得非常激動,“太好了!終於能碰見聽得懂人話的人了!”
他同樣也在尋找能說的上話的同伴,大部分學生都是電腦生命體並非人類,只會說固定程式的對話,這真是讓間桐慎二痛苦不已。
間桐慎二臉上閃爍著燦爛地光輝,這讓人熟悉的動作,岸波白野可以確定他和“之前那所學校”裡看見的慎二是同一個人。
唔.....就算那些都是我做的夢,但夢裡的登場人物也都是我曾在“真正的預選戰”時見過的人的印象投影。
慎二的人物印象估計和我記憶裡的一模一樣吧。
“那麼你也是吧???回過神來就在這個校舍了吧?吶,有沒有找到出口之類的東西?”
“沒有.....我剛剛才從保健室醒過來。之前那會,我一直在昏迷呢。”
“你在保健室昏睡了......?在這還能悠然自得的呼呼大睡,還真襯托你那無能凡人的身份!你那三流水準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啊。”
間桐慎二不停地損著岸波白野,心情無比愉快。
他在其他人面前都臭著一張臉,唯獨在岸波白野面前是個人畜無害,精神抖擻的毒舌少年,讓人不由覺得蠻可愛的。
以他特立獨行,超級傲嬌的性格,岸波白野邀請其加入學生會的計劃,沒有出乎意料的失敗了。
......
“欸.....擴充戰鬥人員計劃大失敗.....”岸波白野一臉鬱悶地看著緊閉的門戶,她很想拉吉娜可加入,大家一塊逃離這裡,力量能多一份是一份。
可惜,吉娜可拒絕的超級乾脆,她絕對不會離開這片屬於她的天堂。
“這可謂人類那隻要苟活著就好的絕佳體現,不進入別人視野裡,不被引入為榮,也不被怨恨憎恨,就這樣生來來去死亡。那隻能說是活著的亡靈罷了。”
吉爾伽美什忍不住現身對老好人·岸波白野,語重心長地提醒道:“岸波,你要是有膽量讓本王目睹如此醜陋的一幕,而特意獻上令咒。那本王將立刻處決房間內的亡靈。你也趁早改掉那種對他人一視同仁,願意對任何人給與幫助的性子吧。”
提醒完後,吉爾伽美什再次消失,岸波白野輕嘆一口氣,她知道吉爾伽美什說得對,可她還是不太甘心,“算了....再去找其他的Master吧。”
“哎呀!又見面了呢!白野同學。”殺生院祈荒再看見岸波白野後,臉上隨即露出溫暖觸動人心的笑容。
“我名殺生院祈荒。是預選戰時擔任教師的不才女人哦。我也是在那時跟白野同學相識的呢。”
她那溫暖的目光讓岸波白野不自覺地臉紅起來,祈荒小姐真的很美麗,很溫柔呢。
“被黑色怪物襲擊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您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呢。”
“你也被那東西襲擊了?”
“嗯。在預選戰的時候,整座學校都被那東西吞沒了。不過,如您所見我依舊完好,手腳尚在,這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您疑惑這是否是夢境,那就請用自己雙手來確認吧。”
殺生院祈荒嘴角露出甜蜜地笑容,白皙玉手攤開放在岸波白野面前,示意她握住。
她那輕柔,優美的動作,隱藏在黑色輕紗下的雪白蜜柚,就連身為同性的我都心動不已,岸波白野不由自主害羞地擁抱了一會殺生院祈荒,感受著懷裡如玉般的麗人,“不會不會,我得快點冷靜下來才行。現在那裡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我們的星之女王大人明明是個可愛的美少女,可她為甚麼如此酷似俄裡翁,大衛王,這些紳士呢。
“我那時在一樓內逃跑,躲避黑色怪物的襲擊,還向您求助了呢,沒有印象了嗎?”
“沒有.....”岸波白野愧疚地說道,她作為老好人沒能救下對自己求助的人,她會變得跟衛宮士郎一樣愧疚不已。
“不不不,沒關係的,請不要太過自責。那種情況下自己保命是最妥當的,而且您正在後悔,我已......滿足了。”
殺生院祈荒白皙的臉蛋浮現一抹淡淡嫣紅,意外地看著愧疚的岸波白野,白皙玉手放在變得發燙的臉頰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特殊,能讓她如此歡愉的....玩具‘人’。
“我們只是說過一次話而已,您就這麼在乎我......還會為了我的性命而感到難受。”
祈荒感謝地話語,讓岸波白野心底倍感溫暖,即便她這番話是為了照顧我的心情,減輕我的罪惡感,但其中也包含了真正的‘感謝’。
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會願意參加學生會和我們一塊從這裡逃出去吧。
“那個.....你願意加入學生會和我們一塊行動嗎?”岸波白野用期待地眼神看著殺生院祈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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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平行世界結合。
“嗚哇哇——!——!不行不行,主人是小玉的,主人是小玉獨佔的!!滾開,滾開,不要勾引我的主人!!”
玉藻前氣惱不已,眼角含著淚珠,無比惱火地鴨子坐在地上咬著自己的胳膊,看著自己心愛的主人與其他女人如此親密,還被殺生院祈荒搞臉紅了!!
她覺得自己頭上彷彿出現一片青青大草原,自己就像是躲在牆角,看著丈夫與其他女人擁抱在一塊又無能為力的可憐妻子一樣。
“我都沒有這麼快讓主人害羞,我都沒有讓主人臉紅!!你你算甚麼嘛,你這個從頭到尾都在偽裝的好澀尼姑!!”
“不愧是岸波.....難不成,在這條我沒有記憶的時間線裡,你讓殺生院祈荒變成你的女人了嗎!?”雷歐佩服地說道。
間桐慎二說道:“的確,如果是岸波的話,出現這種基本不可能出現的奇蹟也會降臨吧。”
“去吧,岸波同學!!去征服這邪惡的白蓮花吧,讓她染上你的顏色,讓她變成你的所有物!”
祝福這個美好的世界。
“盯——!盯——!!————!”
佐藤和真無比羨慕地盯著岸波白野,居然能被如此溫柔,如此美麗的大姐姐擁抱,親密接觸,還能讓對方露出少女般的嬌羞,你這傢伙真的是女孩子嗎!?
為甚麼你這麼會,這麼擅長啊!!!
佐藤和真總覺得,這是一個被大叔之靈奪舍的少女,正常少女怎麼可能會害羞!
這世界裡奇怪的人真是一個接一個出現了。
那吉爾伽美什說的話,真是讓佐藤和真差點自閉了,過著那樣的生活怎麼就變成亡靈,怎麼就沒有意義了!
他可是在家裡蹲的快樂生活裡收穫了許多許多寶貴經驗的,在許多競技遊戲內登頂,被許多遊戲玩家崇拜不已,能做出這種成就的人怎麼可能是沒有意義的亡靈。
幻想嘉年華世界。
“不,這不可能是間桐慎二!!間桐慎二在沒有英靈的情況下,遇到抱大腿的機會怎會放棄,怎麼可能放棄!?這傢伙該不會不知道,自己離不開這裡會面臨怎樣的結局吧。”
美綴綾子驚呆了,間桐慎二怎麼會變成這麼有骨氣的男人!?
“......”美杜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甚麼,她在間桐慎二手裡幹活的那段時光,可是非常痛苦的.....
這傢伙,居然會這麼在意在月球表側的從者,這種人會在乎除了自己之外的人?
她不由十分好奇,那位Rider是誰,該不會是另一個美杜莎吧......!
“能讓間桐慎二這麼在意的Rider,唔......唔,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對方會是誰!”遠坂凜顏藝地說道。
美綴綾子猜測道:“該.....該不會是黑鬍子,哥布倫,這種性格比較奇葩的Rider吧,那這種黑暗風格的從者跟間桐慎二的確很般配。”
“不,這不太可能吧。黑鬍子的興趣愛好和慎二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啦!”衛宮士郎說道。
他還記得,間桐慎二送給自己的一些神秘雜誌,那些雜誌上頻頻出場的人都是成熟,重口,成熟的大姐姐,可黑鬍子喜歡的型別是——尤瑞艾莉這一類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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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院祈荒委婉地拒絕了邀請。
她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是無法告知岸波白野的秘密。
她呼喚出自己的從者·安徒生。
那位正太模樣,藍髮的少年一開口,就讓人大跌眼鏡,口吐芳蘭,祖安話連綿不絕,真是優雅——!
岸波白野輕嘆一口氣,她只能無奈地繼續走在走廊裡,她無法理解安徒生為甚麼要說溫柔的祈荒小姐是“毒婦”呢?
為甚麼要提醒她不要接近殺生院祈荒,看見祈荒小姐就要轉身逃跑呢。
“奇怪.....安徒生為甚麼要忽悠我呢,但我覺得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他也沒有欺騙我的理由啊。”
如果溫暖人心的殺生院祈荒是毒,那些蛇蠍心腸,惡毒的人豈不是黑洞了?
好在,岸波白野還是找到了一位實力強大,靠譜的魔術師加入學生會。
臥藤門司,這是一位精氣神十足,脖頸上帶著佛珠,粗狂的純爺們,在地球上與衛宮士郎一樣,唯二沒有被殺生院祈荒俘虜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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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世界。
“如此美麗,溫柔的教師·祈荒小姐,她的確是毒,她是讓我無法自拔,日思夜想的毒......!我心裡已經容不下其他小姐姐了。”我妻善
逸鼻孔噴著白煙,眼神迷戀地看著殺生院祈荒,“祈荒小姐,請請請跟在下結婚!!”
“這種細胳膊,細腿,走路都會摔跤的母的有甚麼好的?”
伊之助搖搖頭,對殺生院祈荒完全沒甚麼感覺,除非殺生院祈荒會做好吃的飯,會跟自己一塊去爆砍臭鬼。
不然,他對這些母的沒有任何興趣。
灶門炭治郎佩服地看著岸波白野,“岸波白野,這份想要拯救每一個人的心願,真的好偉大。”
“每一個奮不顧身,捨己為人的存在都是很稀有的。因為,這種人一般會英年早逝.....希望,岸波白野的命能堅挺一些,願她能活著離開這裡吧。”
神崎葵抱著一盆米飯走了過來,放在伊之助,善逸,三人面前,“你們幾個要多吃一點哦,馬上就要出發了吧?”
fate,zero時間線。
“吉爾伽美什居然能忍住,沒有現身幹掉安徒生,真是奇蹟.....”韋伯·維爾維特本以為,安徒生還沒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就會被吉爾伽美什投影出寶具轟成碎片。
這傢伙和岸波白野締結契約後,怎麼性格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這真的是在冬木市裡登場的吉爾伽美什嗎!?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她第一次看見對著自己的Master口吐芳蘭,說其是毒婦的英靈,難道殺生院祈荒展現出來的溫雅模樣是虛假的,這一切都是她扮演出來的?
她和衛宮切嗣在城堡的那段時間裡渡過安徒生童話系列,很喜歡安徒生書寫的故事,她甚至想讓安徒生修改賣火柴小女孩的悲慘結局。
還好,幸虧愛因茲貝倫一族準備的聖遺物不是童話書,愛麗絲菲爾不敢想象安徒生和衛宮切嗣相處的時候會發生甚麼事。
符文大陸,皮瓦爾特沃夫。
“哈??這個滿嘴祖安話的人還會寫書??”蔚躺在浴缸裡,驚訝地說道。
“恩,據說安徒生是岸波白野所在的世界裡創作出許多故事的偉大作家......可是,這形象跟偉大作家有點太違和了吧。”凱瑟琳顏藝地看著口吐芳蘭的安徒生,該不會是祖安人穿越去異世界了吧。
蔚非常好奇,滿口熟悉家鄉話的安徒生寫了那些有趣的書,這傢伙寫的書肯定很帶勁,肯定是祖安人喜歡看的那種!
她腦補則安徒生書裡的內容,肯定是拳拳到頭,裡面的角色肯定一直說著優美的祖安話,半句離不開“草!”。
她一下就對安徒生很親近,她相信自己是能和對方坐在一塊喝酒,吹牛逼,嘮嘮家常的。
“作,作家......?這本書的作家安徒生,真的是這位相貌堂堂,說話帶火藥的孩子?”大發明家看著手中的安徒生童話,總覺得那裡不太對勁。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能書寫出如此精彩的故事,不管安徒生的性格是怎樣的都不要緊,讀者只在乎書有趣。
fgo塞拉菲克斯,海上油井。
“哼...殺生院大人絕對不可能是毒婦,她有著跟聖人一樣的慈悲心懷,她在這裡盡心盡力的治癒每一位患者,讓我們從痛苦中解脫出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毒婦,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值得信賴?”
瑪布林·瑪金託修氣惱地看著安徒生,她恨不得直接對安徒生使出飛踢絕招。
安徒生說的這些話並沒有對殺生院祈荒造成任何影響,這座油井上幾乎每個人都得到過這位溫柔精神護理醫生的照顧。
她對每個人都有恩情在,這種彷彿是從天堂落入凡間的天使怎會有加害別人的意圖!
若是有一天殺生院祈荒需要這些人幫助,就算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真的是我.....是另一個我嗎?”殺生院祈荒出神地凝視著在Mooncell內的殺生院祈荒,她不會穿著這樣的衣服,更不會對岸波白野說這些話.....
如果岸波白野對她發出請求,她是不會拒絕的,想要逃離這裡需要集體的力量,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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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前去櫻花樹吧。大門會由櫻開啟的。”雷歐微笑看著岸波白野,一切就交給你了岸波同學,若是你的話,一定能從櫻迷宮內找到逃離這裡的方法吧。
“嗯。我已經以管理員許可權做了進入櫻花樹的門。之後就看岸波學姐自己。”
“小生是否可以通行?”臥藤門司問道。
“算了吧。沒有從者的Master進去了反而是在幫倒忙。有競技場就會有敵人,就憑我和你的力量......能擊敗一個敵人,那也是極限了。”尤里烏斯說道。
間桐櫻羞澀地看著岸波白野,她所愛的人即將踏入.....櫻迷宮,間桐櫻的心相世界,這種感覺頗為奇妙,彷彿在與新郎在新婚之夜結合一般~~
而她的新郎,就是這位還處於茫然狀態,還未甦醒的女人·岸波白野。
“那個......請等一下!”間桐櫻喊住剛從學校裡走出來的岸波白野,抿著嘴,臉上浮現擔憂地神色,“您要小心。迷宮中是她的領域。如果遇見了,請絕對不要違揹她.....”
她?聽櫻的口氣,這個“她”似乎是迷宮的主人,整件事爆發的元兇的樣子......!岸波白野好奇地看著間桐櫻,櫻知道敵人的身份?
“對......對不起!我不該說那句話的。要是遇到危險了請立刻回來吧。”間桐櫻又慌亂地從岸波白野面前消失,彷彿那句話會引起甚麼糟糕的後果。
“原來如此。她是管理舊學校的Al,出了這棟樓就沒甚麼力量了。她那話挺耐人尋味。白野,這女人好像是知道之後等著你的是甚麼,卻又閉嘴不言。”突然,吉爾伽美什解除靈體化,他竟在幫岸波白野分析現狀,真是令人吃驚,這冷酷的男人有這麼好心?
“大概是Mooncell的規定吧。即便站在我們這邊,也不能違背AI的基本規律。說不出真實,不能被人類信任,卻還要作為道具被消耗至死——簡直如人偶般可悲。不過你可不必同情她,能被有效利用就是兵器的幸福。
你們是這座舊學校的囚犯,她則是月球的囚犯。你就好好利用她吧。”
岸波白野微微點頭,可我還是很在意櫻說的那番話,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調查櫻迷宮。
在月球背面構築的未知區域——到底有甚麼等著我們呢?
咔嚓——!
櫻花樹拔地而起,其粗壯的樹根向四周延展,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一扇鐵柵欄門出現在岸波白野面前,柵欄門後漆黑如墨,如深淵般的空洞,這是進入櫻迷宮的唯一入口。
在踏入門的霎時間,岸波白野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深的虛無。
從快要睡著的疲倦感中清醒過來。
吉爾伽美什,岸波白野現位於一座無比奇妙的空間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沉進地平線的落日和高聳的城堡尖塔。看不見地面,腳下的電子通路如同交錯的線向前延伸。拂面而來的風中帶著鐵的味道。
就像是要玷汙這片美麗的風景一般,那是無法掩蓋住的血腥味。
吉爾伽美什毫無畏懼,猩紅色蛇眸掃視著這座競技場,他想看看這裡有甚麼能勾起他的興致。
岸波白野緊張地吞嚥著口水,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奇妙的資料迷宮裡。
看著身旁淡定的吉爾伽美什,岸波白野覺得自己才是從者吧,她變得越來越不安,自己真的能駕馭的了這自我意識如此強烈的黃金騎士嗎?
“那麼開始吧!給我拼上性命,取悅我吧,雜修!”吉爾伽美什笑道。
突然,一隻遊蕩在迷宮內的攻擊程式出現在岸波白野與吉爾伽美什面前,它通體圓形,有著輪胎般的大小,通體遍佈金黃色紋路。
吉爾伽美什站立在原地,頭頂金色漣漪,一柄長劍漣漪的金色空間內伸出,咻地一聲,長劍貫穿敵人資料化的身軀,輕鬆秒殺。
“......完全手生了。這也難怪,畢竟沉睡了2000多年。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全恢復的......”吉爾伽美什似乎對自己剛才的表現很不滿意,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自己輸了一樣.....
岸波白野眼神茫然,不解地看著吉爾伽美什,這傢伙又在搞甚麼飛機,這不是乾淨利落地秒殺了敵人嗎?
你還想怎麼樣.....秒殺,難道還不夠嗎?
突然,吉爾伽美什嘴角浮現一抹讓岸波白野頗為頭疼地笑意,他轉過身看著岸波白野道:“那麼,白野給本王帶著笑容聽好。似乎是這千年的怠惰在作祟。很可惜,我的肉體能力已經降到最低數值。”
“力量衰弱了?你指的是.....”岸波白野指著一旁攻擊程式消失的地方,“剛剛那種程度的力量??是衰弱了??”
呃,這不該是很嚴重的危機嗎!
岸波白野氣惱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既然自己力量變弱了,那你的態度怎麼比之前更囂張了???
呼.....冷靜,冷靜下來,我打不過吉爾伽美什,不然我.....我肯定要給他......!!
“你著急甚麼。”吉爾伽美什淡定地解釋著,完全無視岸波白野抓狂的表情,“本王可是在奈落中睡了近似無限的時間。身體變得遲鈍也不足為奇。雖然本王有返老還童的迷藥,但直接喝了回到原來的身體,這就沒意思了。”
當吉爾伽美什說出這句話後,岸波白野不由向後倒退兩步與其保持距離,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當然,我也不想自己浪費力氣去重新鍛鍊這怠惰的肉體。”如此說著,吉爾伽美什嘴角露出燦爛地笑容,欠打地說道:“所以,你不覺得很僥倖嗎?你眼下的工作...便是親手為這王者肉體做整備。
身為Master,就要給本王拼上全力做好這身體的復健工作!”
復健,很榮幸......開,開甚麼玩笑!怒火如怒濤般在岸波白野胸口綻放,她對著吉爾伽美什怒吼道:“你——你在說甚麼啊!?雖然道理我都名錶,但我不接受!!!!!!!!!!!!”
“因為休息的時間太長等級下降了??”岸波白野狂怒地說道,她如同憤怒的雄獅般狂怒,蔥白般的玉指戳在吉爾伽美什胸口金黃盔甲上,口水四濺,“這是你自己的導致的吧,現在就把自己導致的責任強行交給我??你還想讓我覺得幹著活很光榮,很開心是嗎??”
她現在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不停地咆哮著。
看著暴走狀態下的岸波白野,吉爾伽美什淡定地擦去臉上的口水,發出“嘎嘎”的笑聲,“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也別表現出這麼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我允許你的不敬。
啊.....興許這也是一種緣分?我和你終於有了共同點——雙方能力都已跌落谷底。”
如此說著,吉爾伽美什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牙齒裸露,門牙上閃爍著金黃色光輝,燦爛至極,非常欠打。
“我才不想要這個共同點啊——!!——!”岸波白野發洩完畢後,不停喘著粗氣,雙手放在膝蓋上,滿臉問號,這傢伙到底甚麼情況啊!?
我原以為他是無情無義的性格,但他怎麼會對自己變弱這件事表現的這麼愉快,一點惱怒的模樣都沒有。
看來用普通人的方式是無法瞭解這個性格怪異的傢伙的.....好累,能不能退貨,能不能換一個從者?
..........
......
第五特異點。
“開,開甚麼玩笑!那麼輕鬆的就幹掉了,長得跟偶像之敵·微型攝像機一樣的怪物,居然還說自己的身體機能和岸波白野差不多??
伊麗莎白·Lancer目瞪口呆地看著欠打的吉爾伽美什。
她原本還對吉爾伽美什有著一絲幻想,因為這傢伙在不說話的情況下,屬於冷酷類美男子,還是烏魯克的國王,是她理想的邂逅物件呢~
只可惜,吉爾伽美什偏偏長著一張嘴,一張一開口就會讓人印象分下降的嘴.....
“盯——”
瑪修,藤丸立香顏藝地注視著被岸波白野吐槽後,還沒有感覺到的吉爾伽美什。
“瑪修.....這位王的性格太......太不妙了,他似乎聽不出來岸波白野是在抱怨啊。”
“是啊,前輩.....這那裡是表現得受寵若驚的模樣了。說真的,烏魯克的國王性格真的....真的非常糟糕呢。”
"這位王是不會讀空氣的那種人吧!?"瑪修,藤丸立香異口同聲地說道。
“芙芙,芙嗚......!“讓人忍不住想打他一頓的感覺對吧?””芙芙趴在瑪修肩膀上說道。
“餘....還是無法相信,這位是最古的英靈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真的是王者該有的作風嗎?餘.....餘實在是弄不懂。”羅摩同樣顏藝地與妻子·悉多一塊注視著吉爾伽美什。
“這種我行我素的性格,只會出現在Berserker身上吧。吉爾伽美什的職階,該不會真的是Berserker吧,是與卡利古拉先生一個職階,卻又擁有著一定理性,但非常難溝通的英靈吧。”
羅賓漢十分慶幸自己沒能出現在那裡,不過.....很奇怪,他對這月球空間怎麼這麼熟悉,就彷彿自己曾經在這裡戰鬥過一樣。
“他......”南丁格爾仔細端詳著吉爾伽美什,剛想給對方判斷病情,話音就頓了一下,“沒錯,他有大病,必須趕緊治療才行!Master,怎麼才能去Mooncell?”
南丁格爾瞬移到藤丸立香面前,無比認真地問道:“那裡出現了會輻射,擴散到這顆星球上的致病原,不能不管。必要的時候,我需要藉助各位的力量粉碎Mooncell。”
“......上,上月亮上面嗎?”藤丸立香吞嚥著口水,不是害怕,而是他只做過飛機,還沒有出過太空登上月亮·Mooncell甚麼的,這種事以迦勒底現在的技術真的能實現嗎!?
“......”羅曼醫生嘴角抽搐,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勸阻Berserker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求助地看向萊昂納多·達·芬奇。
“哎嘿.....”萊昂納多·達·芬奇微微一笑,雙手攤開,“抱歉,羅瑪尼,我對月球·Mooncell也非常感興趣,那是萬能之人都無法理解的存在,我.....好想上去探究一番,最好能挖掘點Mooncell的結構回迦勒底研究!”
她手中出現一把鐵鏟,頭戴工程帽,無比興奮地喃喃自語著,忘乎所以的腦補著在Mooncell能發生怎樣的神奇的未知事物,無視了抓狂的小可憐·羅曼醫生。
幻想嘉年華世界。
“可憐的小姑娘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一定很疲憊吧。我送你一件好東西吧......!”美狄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雖然很喜歡岸波白野的長相,可真不想讓她被吉爾伽美什這種糟糕的男人禍害。
渣男退散!這種不尊重女性的男人,沒有與岸波白野相處的資格。
她掏出萬符必應破戒透過打賞功能贈送給岸波白野,希望她能在關鍵時刻下決心去使用。
她相信,以岸波白野福澤深厚的命運之力,就算沒有吉爾伽美什,她也能逢凶化吉找到新的從者並順利逃出去的。
美杜莎微微點頭,很贊同美狄亞的話,她也忍不住想給岸波白野送點東西幫幫這位可憐的Master,送甚麼好呢......!
要不,就送吉爾伽美什一份烤好的豬肘子吧,這傢伙應該不會惱羞成怒的追殺過吧~~
深海電腦樂土,亞種特異點。
“嗚哇哇哇——!!——不公平,這不公平!!我拼死拼活的才將自己的等級提升上來,再透過海量的櫻貨幣強化技能,寶具,才有今天的地位,才變成了衛士。”鈴鹿御前站在天閣屋頂,不滿地發洩著,揮舞著神劍·大連通,
“而這傢伙睡了幾千年,剛剛睡醒就有如此力量,這也太不公平了!!犯規,這是嚴重的犯規行為,BB為甚麼沒有給這傢伙的賬號封禁了!!不對,應該刪號,刪除賬號才對!!”
她要是出於吉爾伽美什現在的能力值,她根本不會去櫻迷宮,沒有戰鬥力過去,豈不是送死嗎!
這種愚蠢的行為,吉爾伽美什居然在進入櫻迷宮後才告訴岸波白野,這可憐的Master估計這次要死在迷宮裡面了。
“總覺得.....這傢伙不是在探索迷宮,是在.....玩樂?他把危險的櫻迷宮當成遊樂園了嗎??”伊麗莎白拿著巨大木勺在鐵桶裡攪動著赤紅色,如同岩漿般的液體,這是製作言峰·麻婆豆腐的關鍵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