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波白野只能不甘心地看著吉爾伽美什,面對如同惡魔般的從者,為了她的小命著想,她沒有逞強去反駁。
她在心底嘆氣,她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糟糕。
一旦,這傢伙對自己失去了興趣,自己很可能會被對方瞬間抹殺吧,就像是玩膩被丟進垃圾桶的遊戲卡帶.....
吉爾伽美什看著岸波白野痛苦不已的模樣,彷彿又聽見了岸波白野的心聲,開口提醒道:“話雖如此,我倒是也能理解你。即便你那份無知仍舊讓我感到厭煩。但你多少有著自己的緣由。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甚麼,你就去自由的探索吧~
既然已經知道我的真名,弄明白我的神話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
他邁開腳步往門外走去,金黃盔甲發出吵鬧地聲音。
“等,等一下......這是甚麼情況?”岸波白野茫然地看著吉爾伽美什,她呆萌地模樣讓萬界觀眾不由為她捏了一把汗,生怕她會因為這呆萌的反應被這冷酷無情的惡魔男人給殺害。
這可憐的少女真是剛出虎穴,又入龍潭,還不如繼續在那無底深淵裡待著,等待其他人救援呢。
“不明白?我剛才說過,先承認你自身的無知,再小心翼翼地重頭來過。先前的冒犯我就當進言,不再過問。還楞在那裡做甚麼,是時候帶著我去探索了!”吉爾伽美什無語地看著岸波白野,還杵在那裡做甚麼呢,還不塊帶著本王出去嗨!
岸波白野眨了眨眼,她好像從吉爾伽美什的嘴角看見了笑容,讓她渾身冰冷,無法呼吸的壓力已經消失了。
難道是因為剛才那番對話中,有甚麼這傢伙在意的因素嗎?
她鬆了一口氣,她真是莫名其妙地在地獄門口徘徊了一圈,小命總算是暫時保住了。
岸波白野杵在原地,在心中自問自答:“我高興是挺高興的,但是,現在的狀況不是沒有任何進展嗎?我明明說了想知道吉爾伽美什的真實身份是甚麼.....的!”
“笑話,你現在還沒資格聽本王談論自身。先從證明你自己開始!之後再來問我的事。哼.....我話是這麼說,但可沒有期待你能讓我盡興到那種程度。凡夫就要跟凡夫一樣,庸庸碌碌地活著就好。”
吉爾伽美什微微搖頭,沒搭理在背後發呆的岸波白野,一個人離開教室往外走去。
下個瞬間,岸波白野氣喘吁吁地追上在四處亂逛的吉爾伽美什,她猶如哀求般地懇求對方請遵守聖盃的理論將身形隱去。
萬界觀眾膽戰心驚地看著岸波白野,對這種惡魔男人做出這樣的請求,不會被殺掉嗎!、
“呵呵呵呵......!兔子急了不僅會咬人,還會一腳踢死你哦?”黑兔和善地說道,用兔子來做比喻,這傢伙很得意忘形嘛!
......
....
“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凶神惡煞的,你該不會是一直是單身狗吧??岸波白野,來加入咱的眷族吧,咱會每天都好好疼愛你的!!誰敢兇我可愛的白野,我就讓伯特去踢死它......!!!!”洛基發癲地說道。
吉田步美已經不敢去看畫面,“完,完蛋了......岸波白野姐姐一定會被吉爾伽美什殺死的吧!?”
“一定吧,只要是合理的請求,吉爾伽美什作為王者,根據這傢伙的傳說事蹟來看,應該不會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的愚蠢之人。”灰原哀說道。
“嗚哇哇哇......!!她,她為甚麼要去招惹這傢伙啦!!她一定會被大卸八塊,變成碎片的吧!?”阿庫婭哇哇亂叫,她彷彿能夠看見岸波白野悽慘的死相了,變成需要拼上百小時都無法完成的拼圖。
“沒救了,這下真的沒救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岸波白野了。這傢伙四處亂逛,消失了,不是對你更好嗎?為甚麼要去招惹那自大狂啊!”伊什塔爾雙手捂住眼睛,她不想很想看血淋淋的悽慘場面。
她怕自己會回憶起自己丟人的過去,不想被過去的記憶攻擊。
“不敢看了.....我已經不想看下去了......這次的主角究竟是誰!”崩壞三,德麗莎捂住雙眸,總覺得就算是主角光環都救不了岸波白野。
她覺得律者都比吉爾伽美什好說話呢,識之律者多可愛。
“恩......!?好像有人在說我可,可愛!?居然有人敢這麼形容偉大的識之律者......!我要......!”識之律者與符華漫步在九州大地上,她忽然就聽見耳邊有人在說自己可愛,豈可修,這麼識貨的人類她必須過去好好獎勵一下對方才行。
“可惜,這世界偉大的識之律者居然去不了!不然,我直接給吉爾伽美什上一個夢境,讓這傢伙好好在夢境裡學習禮儀,以及怎麼跟人交流!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你以為現在還是遠古時期,你想殺就殺的時代嗎?
現在,就連我們律者都遵紀守法,你還想為所欲為是吧,你這麼有能耐你當時怎麼不去打凱文啊!!”
要是能把吉爾伽美什扒光,他身上這套裝備一定很值錢吧,所以這傢伙才會有恃無恐的四處亂逛,莉娜·因巴斯眼饞地注視著英雄王。
可惜,莉娜只搶劫盜賊,山賊之類的財寶,吉爾伽美什現在只是態度惡劣並沒有做出實際行動。
所以這傢伙還不在她的狩獵範圍內。
雖然加梅莉亞吵著鬧著想給吉爾伽美什來一招正義飛踢,所幸傑路剛帝士及時攔住,他本能地覺得吉爾伽美什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這金光閃閃,無比傲氣的黃金英靈的力量,說不定能與雷藏所披靡呢。
尤其是在見識過一流英靈阿周那,迦爾納,赫拉克勒斯,赫克託耳,齊格飛,這些英靈的戰鬥後,他對吉爾伽美什的實力有了些許猜測,對方應該是實力強於齊格飛,持平於迦爾納的存在吧。
小孤獨蜷縮在被窩裡,弱弱地看著轉身離去的吉爾伽美什,她要是站在吉爾伽美什面前,她估計自己會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融化成水蒸氣吧.....
太太太可怕了,她還是比較喜歡蓬萊寺九霄,琪亞娜,德麗莎,希兒,瑪麗王后,清姬,這些可愛性格溫柔的女孩子。
“哼哼.....我非常好奇,吉爾伽美什傳說中能捆住神靈,擊敗天之公牛的神器有怎樣的威力呢!它能不能困得住律者,困得住崩壞呢?”無色肥火咬著甜甜圈,好奇地說道。
她最近在異世界美食的侵蝕下小腿已經變粗了幾毫米,肚子有隆起的現象出現。
奧托害怕自己手下唯一的SSS級女武神變成圓滾滾,雷丘的模樣,只好開始研發一些吃了不會胖的甜品。
“什,甚麼!?你居然還要我的主人去親自了解關於你的神話!?這種殊榮,就連小玉都沒有享受過好嗎!!豈可修,金皮卡,小玉要用太陽之力爆殺你!”
玉藻前擺出打架地架勢,擼起袖子就想去找吉爾伽美什開幹。
看見這一幕,玉藻前拋棄的九條尾巴齊齊不滿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每一條尾巴都對岸波白野好感爆炸高。
讓人彷彿能夠看見一副慘烈地光景,10個穿著各種服飾的玉藻前群毆吉爾伽美什的名場面。
“金皮卡,小心我爆殺你哦汪!”玉藻貓參見。
玉藻鯊魚,玉藻碧池,玉藻古馳,玉藻模特,玉藻姬,玉藻亞里亞,玉藻???正用愛慕地視線注視著星之女王·岸波白野。
“那是餘的奏者,奏者只需要瞭解餘一個人的神話,一個人的故事,瞭解餘所有的一切!奏者不是汝的Master,快快將奏者還給我!!”尼祿・克勞狄烏斯咬牙切齒地看著不知好歹的吉爾伽美什。
......
......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著這樣的規則。明明都失去了記憶,卻還將這種事記得清清楚楚。真是讓人驚訝。”吉爾伽美什笑道:“沒想到居然在一分鐘內顛覆了我的預想。你還真是安守本分又知量狹隘的小姑娘啊。”
吉爾伽美什竟然坦率地接受了岸波白野的請求,解除了實體化回覆到靈體形態,這讓岸波白野有些意外,還有那傢伙剛才是在表揚自己嗎?
學生會辦公室。
岸波白野踩在華麗奢侈的地毯上,看著面前翻天覆地,變得與眾不同的學生會辦公室,這裡變得跟科幻作品裡的作戰室差不多。
一臺奇怪的裝置正在投影著一堆類似程式碼的奇怪東西。
一位身穿銀白盔甲,身材魁梧壯碩的男人站在學生會會長·雷歐身後,當她踏入房間內後,就受到了對方的關注。
“啊!來了來了!好了,那麼兩位!預備......早上好——!”
再看見岸波白野推門而入後,雷歐臉上隨即露出燦爛地笑容開口說道,可惜他身後倆人並不買賬。
“啊.....真是的。你們倆個請按照說好的做啊。清晨的招呼要充滿精神和快活,不是說過了,大家一起裝成頭腦傻傻的學生嘛。”
“......”岸波白野眼神顏藝地盯著雷歐,看著高文,尤里烏斯尷尬打招呼的光景,這是甚麼奇怪的儀式嗎?“雷歐,你是吃壞肚子了嗎?”
“是啊。吃了。還是被灌進去的呢。黑乎乎的和煤焦油一樣的東西。”
岸波白野吃驚地說道:“那是指和我一樣,被黑色怪物吞沒的意思嗎?”
“甚麼?甚麼黑色怪物。我說的是有尤里烏斯哥哥製作的噩夢咖哩。”雷歐微笑道:“這個校舍裡沒有食堂。趁現在說明一下吧,我對食堂的飯菜是聖盃戰爭期間我唯一的樂趣。在這裡沒有食堂,只能逼著哥哥去做給我吃。
學校找不到烹飪的地方,就在操場隨便找了個角落。接著哥哥就做出了某種類似於煤焦油咖哩一樣的東西”
“……哥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出那玩意的?你知道咖哩是甚麼嗎?”雷歐翡翠碧眼哀傷地看著桌面上倒映出來的影子,吃下那種東西沒死,自己可真是厲害呢。
螢幕上隨即出現一副噩夢般的光景。
尤里烏斯在操場上,站在一口坩堝面前,拿著兩米長木勺在裡面攪拌著,坩堝內的食材緩緩開始變色,從詭異的綠色變得漆黑渾濁,如同粘稠的石油一樣,彷彿在進行甚麼邪惡的鍊金術。
“別因為味道是辣的,所以就用黑胡椒煮了個原創味風土料理啊…”
......
......
魔獸戰線特異點。
“什,甚麼?我沒有看錯吧,吉爾伽美什居然乖乖聽話消失了!就連反擊的話都沒有說過......!!”伊什塔爾目瞪口呆地說道。
看著消失的吉爾伽美什,伊什塔爾惱火地看著岸波白野,可惡可惡可惡,拒絕我的混賬東西現在竟在對一個普通人類少女發情嗎!?
她被這一幕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白皙玉手用力抓著天舟馬安娜表面,“嗚哇哇——!——!氣死我了啊——!!!”
為了發洩惱火鬱悶的心情,伊什塔爾跳下天舟馬安娜對藤丸立香展開雙臂,求安慰,“藤丸,藤丸,我好氣!你是我的Master吧,你是我的Master對吧......!!那你有責任要梳理本女神現在煩躁的心情哦!”
藤丸立香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撫摸著伊什塔爾腦袋瓜,坐在草地上讓伊什塔爾躺在大腿上,任由可愛的伊什塔爾發出“嗚哇哇,哇啊啊啊!”的聲音。
“甚麼美之女神.....簡直跟小孩子一樣嘛。哼.....”埃列什基伽勒不爽地說道,真是卑鄙,藉助這種方法來跟藤丸立香貼貼甚麼的,她也想!
她發洩心底怨氣的方法.....就只有,只有不停努力地向烏魯克地下挖掘。
這麼說來,她才是最有機會覺醒螺旋力的,這位是挖洞女神·埃列什基伽勒,她竟然與螺旋如此有緣!?
螺旋女神·埃列什基伽勒!冥界大骸骨螺巖號——超合體~!
她決定今天晚上再去找藤丸立香做一些嘿咻咻的事。
“這是.....這是......!”清姬吃驚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揮舞著寶扇,嘴角浮現一抹燦爛地笑容,她不會看錯的,她從吉爾伽美什身上看見了愛!愛的訊號,求愛的資訊素!!
孤身一人,孤傲的王者竟在用這種沒經的方式尋找新的邂逅,真是讓清姬興奮不已呢!
戈耳工巢穴。
在這巢穴裡不停迴盪著戈耳工痛苦的聲音,以及愉悅的聲音。
“美杜莎,不許逃!你要敢再往後面移動一步,你就給我等著瞧吧!”
“美杜莎,美杜莎?現在叫你都不回答我了?不就是長大了一點,居然變得這麼.....姐姐傷心!”
“放棄抵抗吧,美杜莎~~放棄逃走吧,美杜莎~~你是想違背姐姐大人對你說的話?你的膽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幻想嘉年華世界。
藤村大河吐槽道:“能將咖哩製作成石油的模樣,從各個方面來看,雷歐的哥哥真是逆天般的人才。他不去報名參加黑暗料理界比賽,真是可惜了!”
“奇怪,這些人明明剛才被黑色怪物吞噬了。他們現在怎麼就安然無恙的重新出現在學校裡了呢?”遠坂凜不解地說道。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在這世界裡發生的事,就像是在玩網路遊戲一樣,這些人只是在副本里死去了,月海圓學院就是復活點。”
伊莉雅驚訝地說道,她總覺得這世界就跟遊戲一樣,真的太像是遊戲世界了。
在地球上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就算是在是神靈遍地走的神代都可能出現這麼神奇的事情吧!
“高文卿,你也出現在聖盃戰爭裡了啊。可卿現在位於的聖盃戰爭是在那裡舉辦的呢?”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好奇地看著高文。
她對正太雷歐愈發感興趣,高文對這正太的態度很尊敬,這不由讓她有些吃醋。
她並沒有從雷歐身上看見甚麼優秀特質,值得太陽騎士·高文輔佐的才能。
祝福這個美好的世界。
“哎呀呀,這個臭屁的傢伙居然會聽話消失呢!看來,他也不是這麼無藥可救的男人嘛!”阿庫婭捂著小嘴,臉上露出阿庫婭式笑容。
她對吉爾伽美什很有想想法,從這傢伙的穿著打扮看來,他肯定非常非常有錢!
讓吉爾伽美什加入阿克西斯教團後,讓這傢伙將自己所有的財富都捐給偉大的水之女神·阿庫婭大人,這不是非常棒的主意嘛!
佐藤和真總覺得,阿庫婭是在進行全新的花式作死,她若是跟這冷酷無情男人搭話.....彷彿下個瞬間,就會被長槍從口中穿過變成一條鹹魚掛在地上。
......
......
咖哩的話題先放在一邊,雷歐正式邀請岸波白野加入"月球背面逃離作戰計劃"。
岸波白野現在處於一個怎樣的空間,Mooncell是一個何等奇蹟般的東西。
雷歐重新將這方面知識灌輸給岸波白野。
無比龐大的圓形天體造物出現在萬界觀眾的眼簾之中。
“這裡是Mooncell的背面,這裡保管著Mooncell所不需要的情報,類似於垃圾場功能的區域。Mooncell是以光為記憶媒體,“不依賴物質”的記錄裝置。但這裡是充斥著“混亂記憶情報,惡性記憶情報”的高次元空間。
連惡意情報和虛數也可以變成資源的——宇宙·世界之外。”
間桐櫻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岸波白野,一邊柔聲解釋道:“如果說Mooncell中樞是將光捆住的織天之欄,那麼這裡就是由虛數構成的墮天之庭。
擁有知性的生命絕對不能涉足的絕對禁斷領域。我們上級AI也無法進入背面。”
“不過,我們現在已經進來了。所以絕對不是甚麼禁斷之地了呢。”雷歐發出啊哈哈地笑聲,他身邊的高文和尤里烏斯臉上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但是從他們沒有出聲抱怨這點來看,兩人都預設了性格怪變的雷歐。
不過,這些都是岸波白野的猜測,雷歐只所以開始放飛自我,是因為他本來就想過著這樣的學生生活吧,如同喪失理性的阿斯托爾福一般。
“總之,我們甦醒的地方是如此危險。”雷歐說道。
間桐櫻說道:"我們NPC也一樣。在正賽中跟Master們一起被吞噬,倖存的人都殘留在這個校舍。"
“月球的背面.....”岸波白野還是第一次聽見有這種地方存在。
她沒記錯的話,聖盃戰爭應該是在月球表面展開的,而月球是個球體,所以在中樞下方有著“另一個舞臺”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問題是,以他們的力量想從這裡逃出去,應該很困難吧.....
“嗯。”雷歐似乎看出岸波白野在擔憂甚麼,微笑解釋道:“這所舊學校現在看起來還挺安全的,但也不能保證會一直無事發生。
再加上學校外是那片暗沉的海洋,我們接觸到它的瞬間肯定會被消滅的。
從地球訪問月球的魔術師們,首先會被剝奪記憶,並被賦予虛假的身份。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西曆2000年左右的學生這就是賦予我們的任務,你還記得嗎?”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當時有一種突然被放逐出“世界”的違和感。是因為堅信Mooncell所給與自己的角色是“現在的職業”的原因嗎?”岸波白野說道。
“沒錯。只有察覺到異常情況,取回自己原本人格的魔術師才有資格成為Master,並獲得自己的從者。白野同學你既然與從者締結了契約,那肯定是突破了預選戰的,所以你應該和我一樣,是在本選時被那黑色未知怪物襲擊了才對,你沒有相關的記憶嗎?”
“沒有.....”岸波白野微微搖頭道:“我能記得的只有“預備戰”那會學校的日常記憶,還有那似乎要一直墜落到盡頭的黑暗,以及.....不斷呼喚自己的從者。”
“嗯.....我可以說一句嗎,雷歐同學。”
雷歐微微點頭。
間桐櫻繼續說道:“雷歐同學您落到這邊來之後很快就甦醒了,但是岸波學姐卻.....昏迷了很長時間。在昏睡狀態中,一直被雷歐同學所說的【黑色未知怪物】囚禁著靈魂。
我想,也許是在她長期被噩夢侵蝕的時候,關於本選的記憶就全部被消除………被吞掉了?
所以她口中說的預選戰很有可能並不是真正的預選,而是曾經的現實和夢境混雜在一起所虛構出來的。”
“捏造出來的預選戰?”岸波白野出神地低頭思索,回味著前不久體驗的痛苦感覺,那種不斷墜落絕望的感覺,以及面對黃金從者的生死危機.....
“不會,那不可能是夢,那種感覺太真實了......!我到現在想起來都會有點不太舒服。”
“那一定就是原因了!岸波學姐在在聖盃戰爭中被怪物抓了起來,一直囚禁著。您在夢中看見的黑色空間,大概.....就是將岸波學姐您吞掉的怪物的身體內部吧。”
間桐櫻給與的猜想,讓岸波白野想想就有點害怕,那種擁有恐怖黑暗的怪物,將我們抓了起來是想做甚麼呢。
“雷歐,你們又為甚麼會失憶呢?”岸波白野問道:“該不會....學校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失憶了吧?”
她不由想起吉爾伽美什對她說的話“你有點笨”,該不會是她真的太笨了吧!?
“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失去記憶,雷歐與這所學校裡的其他Master也都同樣。”尤里烏斯說道。
“是的,我們全部都失去了聖盃戰爭期間的記憶。我們只記得關於自己的從者的情報,以及在戰鬥中認識過的人的資料。”
雷歐擺出碇源堂思考的招牌姿勢,如同湖面般閃爍的碧眼,俊俏的臉蛋,秀麗的金色短髮,讓這位可愛,英俊的正太瞬間在萬界收穫了無數粉絲。
尤其是其在思索的狀態下更是會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氣勢,讓萬界大姐姐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溼透了。
不愧是讓高文侍奉的Master,其身上散發著金獅般的魅力,真是讓人讚歎不已。
“比如我雖然能斷言自己還沒有敗退,但是卻不記得晉級到甚麼地方了。而且,我對白野同學你抱有的關注程度讓我自已都很驚訝,但是卻不記得為甚麼會如此關注你的理由了。”
高文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仔細端詳著美麗的少女岸波白野,“說來慚愧,我也是如此,恐怕您的從者也未能例外。我只記得和吾主雷奧之間的事,除此以外便再也沒有明確的記憶了”
“是的。各位Master都被還原到了預選戰剛突破,第一輪戰鬥序盤時期的精神記憶狀態。岸波學姐更因為經歷了漫長的昏睡狀態.....”間桐櫻心疼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
啊.....啊.....如果這裡只有我跟學姐該多好,只有我們倆人在一塊該多好。
岸波白野輕嘆一口氣,看來她短時間內是無法回憶起自己是誰了。
她只知道,她似乎在過去聖盃戰爭期間是個蠻厲害的Master,這點可以從雷歐和尤里烏斯對自己的態度上觀察出來。
..........
.....
間諜過家家世界。
“逃離大作戰,月球聖盃戰爭......!”阿尼亞興奮地說道,這不是跟動畫邦德逃離大壞蛋組織一樣的展開嗎!?“哇酷哇酷......!”
"欸......怎麼要開始戰鬥了,我想.....我想看戀愛劇情,我想看美男子談戀愛啊!!"貝姬感慨自己幸虧擁有洛伊德先生的照片,已經對美男子的抵抗力很強很強了,顏值不如洛伊德的男人都無法讓貝姬動心!
“不過.....高文長得真不錯呢!這是不會輸給洛伊德先生的顏值......!”貝姬痴痴地笑著,腦海裡出現一副美妙的光景。
在盛開鮮花的草地上,一匹白馬出現在畫面裡,穿著公主服飾,宇宙第一可愛的貝姬騎在馬上,而她的白馬王子欠著馬兒,倆人有說有笑地漫步在花園裡。
夜晚與高文在城堡內看煙火,倆人手拉著手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
“咿呀......!高文先生,你應該沒有物件,沒有女朋友吧......!”
在貝姬自帶的濾鏡注視下,高文穿著筆挺西裝,手中拿著一朵玫瑰花,嘴角閃爍著如太陽般耀眼的笑容。
她竟學會了達米安寫輪眼自帶的技能。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事件簿。
“怎麼可能......!以光為記憶體,儲存人類靈魂,記憶,意識,讓這些人生處於一個全新世界之中,這是月球的力量?”
考列斯·弗爾維吉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這跟他所瞭解的月球完全不一樣。
他只知道,光碟,藍光碟運用光儲存技術,可只是數字訊號組成的光碟容量很低,就算製造地球體積大小的光碟都無法儲存記錄的那些資訊啊!
“月,月球不是.....不是地球的伴飛衛星嗎?它的功能不是幫助地球抵擋其他小行星的撞擊,提供引力,潮汐效應,保證地球的角度與自轉速度的嗎?”
奧爾加瑪麗長大嘴巴,無法相信雷歐說的話是真的,“不不不,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存在這種東西......!!!”
Mooncell超越地球諸神的偉力,讓天體科大小姐目瞪口呆,無比吃驚,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以光為記憶體.....那就已經不能用TB,GB等容量單位來計算了吧。唔....地球上所有的儲存器加起來,或許都不如Mooncell儲存量的百分之一?”
韋伯·維爾維特忍不住走出門外,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月亮,現在掛在所有人類頭頂的月亮竟是....活著的東西?
突然,奧爾加瑪麗回憶起雷歐說過的一句話“靈魂”,驚呼道:“等.....等一下,如果魔術師的靈魂,人類的靈魂能在Mooncell裡面存在的話,那.....那生活在Mooncell的人類,不是實現了永生.?這就是永生吧,就算自己的身體還在地球上,可在Mooncell感受的一切都是與現實沒有任何區別的。”
聞言,格雷,韋伯·維爾維特,露維婭,伊萊特,考列斯,萊妮絲紛紛張大嘴巴,每個人都在目瞪口呆地看著夜空中散發著皎潔月光,圓潤的月亮。
永生,永生,這可是永生,這是所有人類都夢寐以求的事,古代皇帝,國王,進入暮年位高權重的掌權者,富可敵國的籽本家都無比渴望,願意傾盡一切去交換的事物。
這也是所有魔術師都無比渴望的事物,若是能永生,那就不需要將自己的魔術刻印一代代的傳承下去了!
永生,就意味著根源的大門,已經出現在你面前,你缺少的只是一把開啟它的鑰匙。
地球上所有的魔術師都進入一種無比狂熱,無比激動的狀態。
fate,遙遠的過去時間線。
羽斯緹薩眼眸閃爍著迷人星輝,她那面無表情,雪白美麗的容顏上出現激動不已,有些失態的表情。
“這.....這不就是吾等想要實現的夙願,這不就是拯救人.....人類的可行之路!?”遠坂初代目目瞪口呆,無比震驚地說道。
馬奇裡低著頭,瞳孔放大,神色震驚不已,這已經顛覆了他所有的思想,魔道,人道,一切的一切都被Mooncell萬能的力量所顛覆了!
馬奇裡,遠坂,以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所有魔術師們腦海裡都在思索一個想法——————【該如何得到Mooncell,該如何掌控Mooncell!!就算無法掌控Mooncell,這些魔術師們都想去那參加聖盃戰爭搏一搏。】
在地球上生活的人類們不滿地大喊,“憑甚麼,只有魔術師能參加甚麼聖盃戰爭,我們普通人不會魔術就不行嗎!”
許多人類都想去搏一搏,這可是永生的誘惑,這可是變成地球第一人,乃至銀河系第一人的誘惑。
“各位,我們的計劃是時候做出相應的調整了!在我們的時代,在這裡,我們需要抵達Mooncell才行。”初代目·遠坂說道。
“贊同......!”羽斯緹薩微微點頭。
“可是,我們該怎麼做呢。直到現在都無法瞭解,這些魔術師是怎麼抵達的Mooncell。而且,我就擔心現在的月亮並不是Mooncell,只是一顆普通的天體。”馬奇裡擔心地說道。
天草四郎已經開始著手調查Mooncell,“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在Mooncell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吾之夙願,或許會在這月亮之上實現。”
“呵呵呵~~~我會陪著一起去的。放心吧,地上的女王我已經當膩了,成為月之女王,不是更美妙嘛。”塞彌拉彌斯輕笑一聲,白皙玉手撫摸著天草四郎臉龐。
名偵探柯南世界。
“靈魂資料化,再將資料變成物質的能力,這已經不是人類的科技,人類的智慧能創造出的東西了,這.....這如同神造物,奇蹟之物般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出現在地球旁邊的?”柯南無比吃驚地說道。
“在儲存方面,Mooncell能儲存無窮無盡的資源,它似乎還擁有超越太陽,超越各種天體,最悠長的生命。就算地球消失不見了,Mooncell都會永遠存在在太陽系裡,永遠記錄著一切.....”
灰原哀雙眸閃爍著無數小星星,她正用憧憬,渴望地視線透過窗戶看著掛在天空之中的月亮,“而且,這些只是Mooncell最基礎的功能,它最強大的能力是能讓人類的靈魂進入其中,它的存在證明了——人類是有靈魂的!!!
那正是人類唯一的伊甸園,唯一不會出現紛爭,不會毀滅的地方吧。最高控制權永遠握在Mooncell手裡,就算是聖盃戰爭獲勝的魔術師都無法掌控它,它就不會被用在私慾上。”
冠位嘉年華世界。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我老婆阿爾忒彌斯住著的地方是這麼厲害的地方嗎!?那我.....我只要能在Mooncell裡擁有一定的許可權,那豈不是能......!”
小熊·俄裡翁吞嚥著口水,眼簾之中浮現美好,香豔的光景。
那它不是想要看怎樣漂亮,可愛的小姐姐都能讓Mooncell製造出來。
“那我豈不是能和瑪修,源賴光,間桐櫻,岸波白野,塞西莉亞,卡蓮,艾莉亞,葛城美里,赤木律子,這些漂亮的大姐姐們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了~!~!~!”
“......”懸掛在外太空的殲星戰鬥飛船·阿爾忒彌斯號光炮蓄力,瞄準目標位於迦勒底出軌的達令,“汝——速射白銀——!”
咻——!
一道潔白耀眼光柱從天而降。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