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梅羅二世帶著間桐雁夜站在城堡外,俯視著正在進行的三王宴會。
他要給間桐雁夜提供一個讓其麾下Berserker跟金皮卡單挑的戰場。
他要迅速解決掉,鼻子比天高,無法溝通的Archer,確保這裡不會出現其他意外變動。
以那吉爾伽美什的脾氣,誰也不知道這傢伙會在甚麼時候發癲來搞破壞,還有那儲備著各種寶具的結界裡不知道會出來甚麼東西.....破壞諸葛孔明佈置下的計劃。
所以,現在必須儘早把這容易發癲的吉爾伽美什給解決掉。
“你你......你是打算攻擊我們嗎!?”韋伯·維爾維特站起身來嫌棄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剛剛逃走,現在又過來了,好煩人。
“那就是遠坂時臣的從者……Archer嗎!!”間桐雁夜狂怒地盯著吉爾伽美什瞅個不停。
蘭斯洛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Saber身上,所幸間桐雁夜在竭盡全力束縛快要暴走的Berserker,不然.....這計劃已經要失敗了。
吉爾伽美什眯著猩紅色眼眸,看著抬起頭往自己這裡看來的Berserker,“誰允許你瞻仰本王尊容了,狂犬。此等不敬罪該萬死!”
“你們來破壞了這場宴會,也就是說,你們打算與我們全員為敵嗎?”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手中拿著金黃色酒杯,眼眸深邃地注視著埃爾梅羅二世。
“不。觸犯了本王法令的賊子應根據本王之怒來制裁。這是本英雄王的王威。不允許任何人冒犯!”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作為王施行的法令嗎。看來確實不容置疑啊。Saber與其他master也沒有異議吧?”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笑道。
“雖然我很希望你們去別處打……但既然矛頭並非指向我方,我們也沒必要插手。”愛麗絲菲爾頗為頭疼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怎麼帶著人來自己住的地方了。
她可不想看見自己居住的城堡化作廢墟.....
“很好,那交戰協議成立!Berserker的對手只有Archer。”埃爾梅羅二世雙手搓了搓拳頭,他無比興奮地模樣,肯定摻雜著個人恩怨吧~~
“我等也要積極介入,一口氣解決Archer!藤丸立香。不用客氣,放開手指揮吧!”
“消滅他!Berserker!”間桐雁夜毫不猶豫地喊道。
接下來的戰鬥讓人大跌眼鏡,看似實力強大,位於英靈頂點的吉爾伽美什被打的節節敗退,就快要被蘭斯洛特揮舞著的電線杆給爆殺了。
迪盧木多,蘭斯洛特,瑪修,埃爾梅羅二世四騎英靈,各顯神通。
每個從者身上都已經被諸葛孔明疊滿了各式各樣的buff。
可憐的吉爾伽美什一個拐都沒有帶,就想跟面前這麼多有著buff的從者戰鬥,臉都快被打腫了。
若不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突然出手破壞了戰場,讓吉爾伽美什無能狂怒地從這裡敗退,埃爾梅羅二世的作戰計劃就成功了。
“雖然知道那個Rider的性格極為異常古怪……但沒想到竟然會荒唐到這種程度!甚麼因為莫名其妙就要和我們為敵啊!?
那傢伙到底在說甚麼啊,氣死我了,超級火大......!”
埃爾梅羅二世不停地跺腳,氣的胸口上下起伏,氣的夾著雪茄的手不停顫動。
“果然一和Rider扯上關係,君主就變得很情緒化呢……”瑪修擔心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她知道一直生氣會對身體不好。
“在下很冷靜!這只是對於壓力做出的應激反應而已!”
“你說得對。君主很冷靜的哦,知道了嗎。”藤丸立香戳了戳瑪修細腰,悄聲對瑪修說著加密通話。
..........
......
......
幻想嘉年華世界。
“噗哈哈哈,那個笨蛋金皮卡居然差一點就被幹掉了,真是丟人。剛才說話的方式這麼拽,肯定沒想到自己會被看不起的敵人打跑吧。
真是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噗哈哈哈庫斯庫斯。”
遠坂凜躺在榻榻米上不停地笑著,高速拍打榻榻米,看見這傢伙識別,真是讓她心情無比舒暢。
“我現在彷彿能看見這金皮卡的臭臉跟無能狂怒的樣子哦。甚麼最古的英靈,甚麼英雄王啦,在諸葛孔明的指揮面前,你甚麼都不是!
你早就已經被時代淘汰了,一個最古的村長天天還看不起其他從者,結果現在被吊起來打。
真是,笑死人啦!”
“看來,這些特異點裡吉爾伽美什沒有幫助迦勒底的機會。他這種性格的傢伙.....百分之百會作為人理敵人出現在迦勒底面前。
真是的,這傢伙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最古的技安,拜託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英靈座睡覺吧。”
美狄亞頗為嫌棄地看著吉爾伽美什,她很是討厭這種自說自話,從來不在乎別人感受的蠢貨男人。
“真是奇怪,征服王為甚麼會去選擇幫助這個金皮卡呢?讓迦勒底的小子趕緊送他走,那不是更好嘛。
這也算是幫征服王消除了一個心頭大患吧。還是說這男人跟那些喜歡戰鬥的肌肉狂一樣,希望自己親手跟吉爾伽美什戰鬥甚麼的?
真是受不了.....這些沒腦子的莽夫。”
“迪盧木多.....在這條時間線裡,你我的戰鬥終究還是沒能完成。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對你來說,應該會比之前更好。
祝君,武運昌隆,你就在這裡與迦勒底一起解決掉危機人類未來的敵人吧。高潔的騎士·迪盧木多。”阿爾託莉雅衷心地對迪盧木多祝福道。
fate,zero時間線。
遠坂葵眼神複雜地看著間桐雁夜,“你明明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責任,為甚麼還要拼命回來戰鬥呢?
為甚麼就一定要跟時辰過不去呢.....
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忘記我,過上屬於自己的人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可憐的間桐雁夜正狂熱地看著未來發生的光景,堅信未來的自己能擊敗Archer,能擊敗遠坂時臣。
但他又悲哀地發現聖盃已經沒有用了,這聖盃誰的願望都無法滿足。
但奇怪的是,那老蟲子還是要求自己繼續去戰鬥,去解決掉其他從者,去推動聖盃儀式完成。
只要這樣做,他就同意不收間桐櫻當家族的繼承人。
“笨蛋,笨蛋,笨蛋——!——!為甚麼你總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啊!?未來的Rider!讓迦勒底這些人解決了Archer,那不是正好嘛!
這個擁有賴皮寶具的男人,早就應該退出聖盃戰爭啦,作弊者就應該被封號處理!”
韋伯·維爾維特無語地看著未來多管閒事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坐在一旁看著手中來自萬界論壇內的資訊。
他已經完全沉迷在星辰大海與無數世界,文明的包圍裡了。
在星際戰場上不停戰鬥的鈦族,喜歡天天找異世界軍團約架的綠皮獸人。
以及來自光環戰團發起的對抗星盟勇士招募。
現在這種發生在地球上,七個人之間打來打去,跟過家家一樣的遊戲,他已經不是很感興趣了。
反正這聖盃也不能讓他現在得到肉體,現在不如多想想後面該做甚麼。
“喂!Rider,那些危險的星際戰場我是不會跟你去的!!想都不要想了,那種地方肯定會死的。”韋伯·維爾維特看著臉上露出興奮笑容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忍不住提醒道。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臉上露出神秘地笑容,看向韋伯·維爾維特,“你就不想去體驗,這種在星辰大海里的旅途嗎?
你不是想要證明自己嗎?餘的master啊~~~要不要跟餘去體驗一下在無垠之海上征服一座又一座海島的旅途?”
他指著萬界論壇上的革命軍招募,準備過去幹翻革命軍現任的幾個老大,讓他們變成自己的部下.....
然後,開始!征服,征服,直到這顆星球都完全被征服為止。
他很不爽,這海賊世界的革命軍跟個低能一樣不知道在做甚麼,搞了這麼多年一點成績都沒搞出來。
..........
......
......
“等一下!有魔力反應出現在你們哪裡!從規模來看應該是從者。”羅曼醫生大聲提醒道。
衛宮切嗣·Assassin再次出現在迦勒底一行人面前,看著面前新出現的Lancer,煩躁道:
“才一轉眼的功夫,同伴又增加了。真是群麻煩的傢伙。”
“被八門金鎖困住了兩次,終於意識到氣息遮斷沒用了啊。不過,你居然選擇堂堂正正從正面進攻,我們還真被小看了呢。”
埃爾梅羅二世眉頭一挑,看著沒有踏入自己陣法內的神秘Assassin。
“再繼續等待時機根本沒完沒了。聖盃戰爭也進入最終階段了。在決戰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抹殺掉那個人造人才行。”
似乎抑制力開始不停催促自己的打工人衛宮切嗣·Assassin趕緊行動了。
真是奇怪,難得看見阿賴耶會變得這麼積極,這滅世危機還沒出現,還沒有人類發起祈願才對....
看來是因為特異點的關係,導致阿賴耶變得特別積極。
所幸,阿賴耶這次派出的部下不是衛宮媽媽,不是魔神總司,迦勒底一行人還能對付。
“目標果然是聖盃的容器啊。雖然與我們的目的非常相近,但是你的手段看來與我們水火不容啊。
她雖然偽裝成Saber的master。但其實身負其他職責。她就是回收退敗英靈的靈魂,作為負責開啟大聖盃『鑰匙』的小聖盃。也就是所謂的被賦予了自律人格的儀式祭具。”
埃爾梅羅二世現在已經對Assassin的真實身份有些確信的揣測了,有著迦勒底氣息,還執著於解決特定目標的存在,果然.....
“哼!你還挺清楚的嘛。但『偽裝成御主』這種話實在令人不快。我難道不配當Saber的master嗎?”愛麗絲菲爾不爽地說著,露出手背上的令咒讓埃爾梅羅二世大吃一驚,她居然真的是Saber的master。
這裡發生的事跟埃爾梅羅二世經歷過的聖盃戰爭截然不同。
這裡並沒有衛宮切嗣,以及一直跟衛宮切嗣一直行動的那位擅長用熱武器的女人。
埃爾梅羅二世阻止Assassin繼續對愛麗絲菲爾進行攻擊,冷靜地說道:
“暫且休戰吧,再這樣爭鬥下去根本沒有意義,你是不可能在我們面前擊殺愛麗絲菲爾的。
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這對彼此都有好處。”
“好處?說得好像你完全理解我的狀況呢。”衛宮切嗣冷哼一聲。
“你個人根本沒甚麼好處可言。沒有master的從者啊。”埃爾梅羅二世看著Assassin道:“因為你不是為了甚麼人的利益而戰鬥。”
“你只所以能夠作為從者出現在這裡。肯定是基於契約的召喚,但並非是魔術師,並非是人類。
你的身份是——抑制力的使者吧??”
抑制力的從者,就是與世界意志簽訂契約後的從者,就是會終身變成守護人類的打工人。
嘖,衛宮切嗣眯著眼眸注視著面前難纏的男人,“你怎麼會得出這種結論?”
“我們也不是這個時間軸的存在,算是處於俯瞰這個狀況的立場吧。所以也早就知道冬木聖盃戰爭的結果將導致世界的毀滅。”
愛麗絲菲爾跟Saber十分吃驚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聖盃戰爭會導致世界被毀滅,這讓倆人心神受到巨大沖擊。
這場與眾不同的聖盃戰爭導致,現在這條時間軸裡的冬木市時空變得不穩定,這裡就是崩潰的起點,所以才會被觀測為特異點。
而這次聖盃戰爭裡最特殊,異類的存在,就是能與從者締結契約的愛因茲貝倫一族master——愛麗絲菲爾。
在原本的泛人類史時間軸,只所以是由衛宮切嗣跟Saber締結契約是因為愛麗絲菲爾並不是完美的人造人。
究極至上的人造人,還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創造出來。
而聖盃戰爭就在眼前,愛因茲貝倫一族不想放棄,就只能改變戰術僱傭了衛宮切嗣加入。
“在你所知曉的聖盃戰爭裡並不存在抑制力的介入嗎?”衛宮切嗣·Assassin吃驚道。
“沒錯。至少從‘抑制力’的觀點來,還沒有緊急到需要進行干涉的程度吧。第四次的時候,愛因茲貝倫的研究成果仍差了一個世代,而終於完成了的第五次卻選錯了戰略。
說實話,愛因茲貝倫在聖盃戰爭中居然擁有如此明確的『將軍』,在下對這種特例能夠成立的狀況也感到很驚訝。”
埃爾梅羅二世對這異變很吃驚,那衛宮切嗣人去了哪裡呢,我記得沒錯的話,她與衛宮切嗣還有一個孩子呢。
命運般的相遇,命運.....命運..!?埃爾梅羅二世腦海裡浮現衛宮切嗣生平做過的事,想起了這個男人執著的夙願,想起了愛麗絲菲爾之前說的話。
唔,這就是燈下黑吧,原來衛宮切嗣,就在我們面前.....
這特異點是建立在,如果這裡的愛因茲貝倫一族十分優秀,提前完成了究極至上人造人,這特異點才會出現。
現在愛麗絲菲爾就跟模擬聖盃一樣,極其強大,所以Saber的戰力是處於巔峰狀態。
愛麗絲菲爾心情複雜地聽著埃爾梅羅二世的話,自己一族堅持的夙願,竟然會對世界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接下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抑制力的代行者,你也一起來吧。比起賦予你的職責,在下能提供更為徹底的解決方法。”
埃爾梅羅二世並不想看見自己面前發生過去那樣令人悲嘆的事情,既然自己有能力,那就要去做的讓自己心滿意足才行。
“是比起破壞這個人造人更確實且更簡單的方法嗎!?”衛宮切嗣·Assassin語氣變得急促,變得跟之前那樣冷靜,冷血地模樣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愛麗絲菲爾心情複雜地看著神秘Assassin,總感覺對方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但她又完全沒有對這個男人的任何記憶,連這個人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埃爾梅羅二世看著心神出現波動的Assassin,問道:“這方法一點都不簡單。不過這位英靈啊,在下要反過來先問你。只要足夠簡單,你就會不擇手段嗎?
你是否無論如何都想親手殺了這位愛麗絲菲爾呢?”
衛宮切嗣·Assassin思索了幾分鐘後,握著匕首地手微微顫抖,內心迴盪著十分悲傷,又十分不甘地情緒,“.……不知道。我沒有考慮過。我早就放棄了是非的觀念。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但現在,若你讓我重新選擇.....
我的內心也確實存在難以言喻的糾葛。尤其是關於這個人造人.....如果說還有其他的方法,我想去嘗試一下。”
‘這是為甚麼呢?我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
衛宮切嗣·Assassin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明明目標就在面前,而且目標身邊暫時無人看護,這雙已經執行過無數次,命令解決掉無數目標的手跟古平無波的內心.....出現了動搖。
看著面前美麗的人造人,看著愛麗絲菲爾鮮紅色美眸注視著自己時露出的悲傷情緒,衛宮切嗣·Assassin就變得更下不去手了。
“就是因為你還殘留著一些作為人的心,就是這麼一回事。這並不是甚麼壞事,這是一件好事。
這是在成為名為抑止力的裝置的一部分之前,那愚蠢而又高貴的靈魂啊。”
埃爾梅羅二世很滿意,Assassin的回答,接下來的計劃不需要防備這個危險的男人,真是事半功倍。
..........
......
......
型月,zero第二季時間線。
“好神奇的特異點.....在這裡我變成了完美人造人,沒有伊莉雅,沒有遇到切嗣,只有Saber。
真是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跟丈夫的緣分在未來在特異點裡又重新被續上了,真是....奇妙的感覺呢。”
愛麗絲菲爾躺在衛宮切嗣胸膛上,衛宮切嗣眼神痛苦地抱緊妻子嬌軀,他無法理解,自己怎麼就跟.....甚麼抑制力,甚麼世界簽訂契約變成代行者了?
那是甚麼東西?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而且變成代行者後,另一個自己似乎已經失去了對愛人對女兒的所有記憶,變成了只會聽從命令的殺戮機器。
透過這種機械式地方式不停地重複,重複殺死目標,從而保護世界嗎。
他不由對自己詢問道:“如果能夠拯救更多的人,那我的確是願意這麼做。”
他很痛苦,如果解決掉妻子能夠拯救更多的人。
他的確是會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下手,就算這麼做自己會變得崩潰,變得跟死人一樣.....
但這麼做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嗎?
....現在就連變成殺戮機器的自己都對妻子下不去手,這讓衛宮切嗣變得更加痛苦了,過去痛苦的記憶不停地在攻擊衛宮切嗣。
想要成為影之實力者!
希德·卡蓋諾手中拿著筆記本,埃爾梅羅二世說的所有話,動作神色,全部被記錄在筆記本上。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裝逼學習資料。
他現在.....十分佩服諸葛孔明,這位傳說中的軍師,這傢伙雖然沒有刻意去裝逼,也沒有想去裝逼,但是他那說話的風格與神態.....
就能讓人感覺逼格滿滿,讓人不由心生憧憬,就能讓敵人震驚不已。
這是作為幕後高手必須要學習的知識。
這是經過自我總結,以及自我學習無法學會的高階逼格課程。
若不是,諸葛孔明並不在這個世界裡,希德·卡蓋諾會毫不猶豫地去拜師學藝,為了自己心中的夢想拜師甚麼的,根本就不丟人,更何況這傢伙這麼厲害......!
“我要是有諸葛孔明的口才,那不要說吃飯不用花錢了,我覺得自己做甚麼都不需要花錢。那每年能省下來多少錢去完成自己的夢想?”
軟萌的雪莉·巴涅特但心地看著愛麗斯菲爾與神秘Assassin,額頭上粉紅色呆毛不停晃動著,
“該不會......該不會是那樣的事情吧?其實,這神秘的暗殺者是.....是愛麗絲菲爾小姐的親人,哥哥,還是弟弟甚麼的?”
“唔,人造人的親屬嗎,這確實是有可能的呢。而且,就算是丈夫,男朋友,愛人,情人的機率也很高。
但無法理解跟世界簽訂契約是甚麼意思?世界是誰?抑制力是誰??”
阿蕾克希亞·米德嘉爾茫然地看著畫面,埃爾梅羅二世說的這些話,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她感覺自己似乎白學習這麼多知識了,整的跟個文盲一樣。
“埃爾梅羅二世說過,不是跟人類締結契約。那世界,就應該不是人類的名字吧。那.....世界,抑制力,難道說的是,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嗎?
嗚哇.....完全搞不懂,人類能夠跟自己生活的世界進行締結契約,溝通甚麼的?
這種事真的可以做到嗎?”雪莉·巴涅特腦袋瓜暈乎乎的,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說實話,我聽到你們說這些,我已經放棄進行思考了。我現在就希望這種毀滅世界的甚麼炸彈,不會出現在我們的時間。”
愛麗絲·米德嘉爾王女處於放棄思考狀態,一頭鮮紅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
型月,天之杯時間線。
“爸爸......!——!——!爸爸變成抑制力的從者了?為甚麼抑制力會看上爸爸呢。
嗚哇,先不管這些了。媽媽,爸爸都在特異點裡出現了,為甚麼沒有我出現——!——!”
伊莉雅抓狂地看著畫面,她還想看看在特異點裡自己會是怎樣的存在呢。
她雖然抓狂,但眼神無比感動,漣漪著淚光地注視失去對母親記憶,但對母親依然有感情的父親。
她也知道了,衛宮切嗣在自己生命中最後的最後都在竭盡全力想來找自己,所有事情都要怪愛因茲貝倫一族的作弊行為才導致了一連串的悲劇出現。
本來,衛宮切嗣是可以得到一個很正常的聖盃,而不是已經完全被汙染的聖盃。
她原本有機會跟父親,母親一直待在一起的!
在聖盃的力量下重新構築出母親的身體,讓母親大人的身體壽命變得跟正常人類一樣是可以輕鬆完成的。
現在只有衛宮士郎還不知道Assassin的真實身份是誰。
這要是讓正義的夥伴看見自己崇拜的父親變成這副模樣了,那在未來肯定不會跟抑制力簽訂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