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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3 如何三句話騙走別人的從者?

2023-08-06 作者:不顏藝的阿庫婭

“啊啊啊氣死我了!master在爭論的時候,從者居然跑過來插話......”

埃爾梅羅二世走在撤退的道路上,喋喋不休地叨叨著:“你是那小子,你是那笨蛋的父母嗎?”

“老師,請冷靜一點。”藤丸立香安慰道:“征服王的性格就是這樣,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不過難得有如此機會能與第三保護物件的從者Rider進行接觸……”羅曼醫生看戲看夠後,忍不住說出心裡正擔憂的事,“居然以這種形式決裂,真的好嗎?”

"誰管得了那麼多啊!反正他們壓根沒打算認真打。就算放任不管,也就是躲在家裡一邊吃仙貝一邊看電視偷閒遊玩罷了!"

埃爾梅羅二世毫不在意地說道。

“真的好嗎......”

“看來只要扯上Rider,就會踩到君主埃爾梅羅先生的老虎尾巴了呢,前輩。”

瑪修走在藤丸立香身邊小聲嘀咕著。

“真是頭疼,看來只能讓我們來想辦法應付了。”藤丸立香跟瑪修交頭接耳地模樣,讓埃爾梅羅二世心情變得更加苦悶。

“從者Saber。再次向你們發起挑戰。讓我們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

Saber劍指面前,在昨日讓她跟愛麗絲菲爾吃癟的Caster,她很不服氣,如果不是當時有些欠缺運氣,自己絕不會.....在一對一的較量裡退走,這真是有損顏面的事情。

“想要堂堂正正啊。哼。一切正如在下的所料。”埃爾梅羅二世毫不在意地看著Saber,“這次的愛因茲貝倫採用的是讓從者佯攻,背後讓殺手發動奇襲的雙面作戰吧。”

美婦人·愛麗絲菲爾站在Saber身後,不滿地看著嘴巴毒辣的埃爾梅羅二世,“你在說甚麼?

請你不要用這些奇怪的挑釁言語。倒是你們究竟有甚麼企圖。我很清楚。你並不是正式被召喚的從者吧?。”

“……該怎麼辦?君主·埃爾梅羅。”

“雖然很想盡快撤退避免不必要的衝突……但不能白白放棄剛設定好的召喚據點。”

在這裡撤退的話,這裡一定會被破壞,或者修正,不能浪費時間,埃爾梅羅二世指示道:“我方擁有地利。藤丸立香。在下建議儘量用持久戰逼他們撤退。”

“還有瑪修,這場戰鬥過程中,請務必警戒以master為目標的偷襲。”埃爾梅羅二世手中具現化出雪白羽扇指著藤丸立香以及身邊周遭展開術式。

就算衛宮切嗣再以狙擊方式對藤丸立香發起偷襲,在藤丸立香身上的八卦陣術式也能完美地擋下所有攻擊。

“在下會用奇門遁甲掩護。周圍如果出現任何奇怪的跡象,就立刻應對。”

"明白了!瑪修·基列萊特,開始戰鬥!"

瑪修站在朦朧雪白霧氣裡對抗亞瑟王那如同驚雷般迅猛,如同巨龍般沉重的劈砍,但她現在身上有來自諸葛孔明的加護,以及地下靈脈源源不斷提供的力量。

只要完全專注防守,就算是以亞瑟王的力量也別想突破瑪修的阻攔。

而且處於石兵八陣內的master,現在不是Saber能夠接近的,她敢主動踏入,就會再次迷失在迷霧法陣裡。

“麻煩了……靈脈在對方的掌控之中。戰鬥拖得越久對我方就越不利!”愛麗絲菲爾擔心地對Saber說道。

她已經有了撤退的想法,再這麼拖延下去.....Saber也無法突破那位持盾從者的防線。

好奇怪,這些人的戰鬥方式只是想拖時間,並不想解決掉自己跟Saber,這是為甚麼?愛麗絲菲爾用疑惑地眼神打量著面前的三人,揣測著這些人想要做甚麼。

阿爾託莉雅眉頭一緊,看著面前瑪修,不服輸地對愛麗絲菲爾說道:“愛麗絲菲爾,我還能繼續!魔力的儲存還十分充裕!”

她在跟瑪修戰鬥時感覺....有一種很熟悉,酣暢淋漓的感覺,這讓她迫切地想要擊敗面前的幾人。

而且,她無比想要得到聖盃去完成自己的願望,這雙重動力讓Saber根本不想撤退。

“唔,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頑強,這下就有點麻煩了。”埃爾梅羅二世摸索著下巴,又不能解決掉Saber,重傷也不行,重傷會讓隱藏在黑影裡的敵人可乘之機,麻煩.....

咻地一聲,一柄漆黑色鋒利地匕首飛向愛麗絲菲站著的地方。

“危險——!——!——!”瑪修彎下身軀躲開Saber的攻擊,藤丸立香果斷釋放瞬間強化魔術讓她身軀突破音速,嘩地一聲出現在愛麗絲菲爾面前,當——!

匕首戳在圓桌之盾上被彈飛出去,愛麗絲菲爾吃驚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保護她的紫發少女,好危險......如果不是她保護我,我就.....死定了。

“果然是有伏兵在附近,不過剛才的攻擊怎麼那麼熟悉?”埃爾梅羅二世目光掃視四周。

“是的!敵人的目標並不是前輩,而是Saber的master。”

瑪修戒備地掃視四周,Saber顧不得多想跟著紫發少女一起保護master,暫時一決勝負的想法。

“透過地形操作魔術的隱身也不管用嗎……真是難對付。”衛宮切嗣·Assassin從一旁的密林內彈出身形,迅速往愛麗絲菲爾面前衝了過去。

Saber一邊與Assassin戰鬥,同時由愛麗絲菲爾對這神秘Assassin發問:“你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嗎!我們不會如你所願的。”

“不,獵物只要一個就夠了。目標只有你一人,身負聖盃之人。”

“你說甚麼?”愛麗絲菲爾吃驚地看著面前的Assassin,這秘密都被敵人知道了?

“你並沒有甚麼錯。你的性命是達成讓聖盃解體的最快手段所必要的犧牲。別怪我。”

“Saber與Assassin開始交戰。我們該怎麼辦?”瑪修看向埃爾梅羅二世,她不確定自己現在該不該介入戰鬥。

“不管那個Assassin的目的為何,我們都不能讓Saber在這裡退場。藤丸立香,掩護愛麗絲菲爾!”

這場戰鬥很快就變成五人群毆衛宮切嗣·Assassin,打得這位抑制力麾下的Assassin節節敗退,“你們能不能不要多管閒事,你們這些傢伙根本不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吧!請不要過來煩我。”

“彼此彼此。你的目的究竟是甚麼?為甚麼要針對愛因茲貝倫的御主?”

“對你們說明毫無意義。我是人類理解範圍之外的存在所使役之人。與被人類思想所禁錮的你們是無法相容的。”Assassin果斷地離開這裡。

他表現出十分驚人的實力,明明是一個Assassin卻能跟魔力充裕,能力值狀態處於最佳狀態下的亞瑟王打的有來有回的。

愛麗絲菲爾契約的亞瑟王是貨真價實位於頂點的英靈,那咒腕哈桑若是在這裡面對,處於這種魔力供給狀態下的Saber,他瞬間就會被秒殺連同老蟲子一起。

隨隨便便一道魔力外放就能撕碎咒腕哈桑,甚麼逃跑的機會,躲閃的機會,根本就不存在的。

幾百個咒腕哈桑也別想用寶具碰到魔力充裕狀態下的亞瑟王。

“Assassin好像撤退了。……要追嗎?"瑪修依然守護在前輩身邊,生怕那個暗殺者殺個回馬槍過來。

“不,我們應該避免連續進行作戰過度的消耗,會給其他敵人可乘之機。休息也是戰鬥的必要一環。”

埃爾梅羅二世如此說著看向,戰鬥狂Saber,“對你們愛因茲貝倫方也一樣,在下建議今天就此收手才是上策。你們必須警惕的對手並不只有我們吧。”

“.…好吧。就結果而言,反而是你們幫了我們。”愛因茲貝倫很在意,剛才那個離去的Assassin,總有種非常熟悉的命運感覺。

“雖然事到如今說這話你們可能不會相信,但我們並不打算與愛因茲貝倫為敵。碼頭上的紛爭只為了阻止你們,不得已而為之。

倒不如說,當時我們並沒有進行理所當然的追擊,那位Saber應該已經對此產生違和感了吧?”

“說得沒錯,愛麗絲菲爾。這些傢伙的戰鬥方式確實很奇怪。”Saber解除了武裝,身上恢復了那套秀麗,幹練的黑色西裝,莫德雷德與圓桌騎士們拿著攝像機不停狂拍,

“儘管無法理解他們的意圖,但我覺得他們手下留情的程度倒像是故意不打算贏得勝利。”

“直截了當地說,你們是敵人?還是同伴?”愛麗絲菲爾認真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總感覺這傢伙有甚麼事在瞞著。

“我等的目標並不是聖盃爭奪戰,為此,一定要確保與您簽下契約的Saber的安全才行。現階段在下能告訴您的真話也只能說到這裡了。

希望您能理解.....”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好吧。只要能確定你們不會成為愛因茲貝倫的障礙,今後我們也會盡量不出手干涉。畢竟對我們來說還有很多其他必須優先打倒的敵人。”

愛麗絲菲爾同意休戰,不跟面前幫助過自己的三人為敵。

埃爾梅羅二世看著愛麗絲菲爾,發現她一直在看向那暗殺者離開的地方,詢問道:

“我方也有一事相詢。對剛才那位Assassin,您心裡有甚麼線索嗎?”

“並沒有。剛才你對他說了句奇妙的話吧。說甚麼彼此都不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愛麗絲菲爾搖搖頭道。

“那位Assassin無疑是個異常的存在。”埃爾梅羅二世輕嘆一口氣,不能告訴別人真相,還要讓人相信自己的話語,這確實很難辦,

“不過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也沒有資格說別人。當下我們的目標就是解開圍繞那傢伙的謎團。”

“謎團啊…確實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愛麗絲菲爾白皙的臉蛋上露出一抹憂傷地愁容,“明明是初次見到的對手。但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他和我有著很深的緣分…

彷彿他只為了殺我,我只為了被他殺死,才在此地相會……”

“不!這怎麼可能。”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大聲否決,這種事也太過於.....悲慘了!

“我們兩人彼此有破壞與被破壞的命運,我有種這樣的感覺。”愛麗絲菲爾對自己心底出現的這種感覺很確信.....她估計是真的認識對方吧。

“作為愛因茲貝倫秘技的結晶,人造人的直覺,還真不能當做是笑話一笑了之啊。”埃爾梅羅二世默默記下了愛因茲貝倫家master的話,看來那神秘的暗殺者是跟她有很深關係的存在。

“……自相殘殺的命運……不。不對,愛麗絲菲爾。這不可能。”阿爾託莉雅握住愛麗絲菲爾有些冰冷地小手,“我賭上這把劍也要守護好你。你是為了贏得勝利才站在這個戰場上的。”

“嗯,的確。我身邊有這麼可靠的從者。沒有甚麼可怕的。”愛麗絲菲爾微笑靠在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肩膀上,她身體有些疲憊需要靠在騎士身上休息片刻,

“最後,那位盾之英靈小姐。您的掩護真的十分卓越。請容我向您道謝。”

“不,您過獎了。”瑪修不好意思地紅著臉,看著愛麗絲菲爾,她不要地會想起在迦勒底裡的衛宮媽媽。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現在才有機會仔細瑪修手中的盾牌,遲鈍的她終於認了出來,唔.....這盾牌不是我家的飯桌嗎?那麼那位少女是......?

但是,我現在說出口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好,而且這也不該由我來說出口吧。

那位卿或許.....並不想看見我吧。

“瑪修的盾牌怎麼了嗎?”聽著亞瑟王的小聲嘀咕,藤丸立香好奇問道。

“…不,沒甚麼。但你們不是壞人。似乎只有這點是能確定的。”阿爾託莉雅篤定道。

擁有那位卿力量的少女,斷然不可能是甚麼邪惡之輩,那她的master自然也不會是甚麼壞人。

她相信自己家騎士的人品跟眼光。

“能聽見您這麼說,我非常高興.....!”瑪修有些害羞,心情激動地看著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

......

......

大西洋異聞帶,全員健在時間線。

“有一套嘛!面對父王一刻不停地猛攻,瑪修都沒有露出破綻給父王。能在藍色的父王手裡堅持這麼長時間,就算是有其他人的協助,這也很了不起了。

嗯嗯,瑪修不愧是瑪修比廢物高文,沒用的特里斯坦,就知道搭訕人妻的蘭斯洛特要靠譜多了。”

莫德雷德拿著燦然輝煌之王劍開心地說道:“我會在奧林匹斯等你跟藤丸立香過來的~~到時候,我們就組成新圓桌!有我跟瑪修就足夠了。”

“諸葛孔明的技能真是太過於犯規了.....真希望,他能出現在這片亞特蘭蒂斯之海上跟我們一起呢!

這石兵八陣完全可以在阿爾戈號上釋放,隱匿我們的行蹤,讓在天空中的阿爾忒彌斯無法觀察到我們的行蹤。”海倫娜說道。

“這笨蛋抑制力召喚的從者裡,就不能來一個有著高速飛船的嘛!有沒有來自未來的從者啊!?

最好是最大航速跟葛城美里駕駛的奇蹟號一樣的飛船!”莫德雷德說道。

“喂喂,難道本船長的阿爾戈號會輸給那些奇奇怪怪的飛船嗎?在大海上,就要用這種方式突破才帥氣!

依靠那種飛船直接衝過去,這種行為跟沒腦子的莽夫有甚麼區別。”

伊阿宋說道:“不過我也很贊同海倫娜的想法,讓這老奸巨猾的軍師給阿爾戈號身上籠罩上那奇奇怪怪的陣法。

就能給奧德修斯那傢伙來一個大驚喜。就算是奧德修斯也弄不懂,這些來自九州三國時期的從者們搞出來的奇怪魔術~~這點我十分確信。”

“畢竟可以持續移動的魔術工房.....這是每一個Caster職階的從者都夢寐以求的技能吧。可以提供保護,魔力,提供各種支援的魔術工坊能移動起來,那不就是一個移動火力要塞嘛!”

海倫娜雙手託著腮幫子,只可惜現在時間上不夠,還有來自太空的敵人隨時隨地發動的可怕襲擊.....

導致她完全沒有時間去那些島嶼上收集材料,製作出自己的寶具飛碟。

她原本是很想在這裡用那些島嶼上的各種稀奇金屬材料來搓出來一個宇宙飛碟帶著大家去星間都市的,真是太遺憾了。

"唔姆姆......唔姆姆......諸葛孔明,這傢伙真是太變態了!這魔術真是太太太賴皮了的說。

在下,從未見過如此卑鄙無恥,讓Assassin絕望的魔術.....

如果諸葛孔明,司馬懿,這些軍師出現在戰場上,只要是Assassin難道就只能繞著他們走嗎的說!"

望月千代女憤憤不甘地看著畫面內楚楚可憐的Assassin,這真是太可憐了....

她也是Assassin從者不由對這些莫名其妙走入陷阱內的Assassin們心生無限同情。

“除非有Saber這樣的從者直接使用寶具跟強大的魔力量提前破壞掉諸葛孔明佈置的石兵八陣,不然的確是只能繞著諸葛孔明走吧。

在這個神秘的陣法裡,移動速度會變得非常緩慢,身形也無法隱藏,還找不到出口所在的地方.....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伊阿宋說道。

“當然~~希臘最強的英雄,我的好友赫拉克勒斯是完全不無視石兵八陣的~~這種陣法是絕對困不住他的!”

伊阿宋甚至還不忘記吹一下赫拉克勒斯,不愧是泛人類史最強赫吹。

與此同時,遠在冬木市的伊莉雅也說出了跟伊阿宋一模一樣意思的發言。

亞特蘭蒂斯。

“泛人類史的軍師諸葛孔明.....居然擁有如此高神秘的魔術陣法,這應該肯定是神代魔術,不然不可能實現魔術陣地隨時移動這種荒謬的事情。”異聞帶方·喀戒吐槽道。

“唔.....地獄三頭犬,以及那些孵化出來的魔獸擁有的智慧很有限,在沒有人親自操控的情況下確實會徹底迷失在諸葛孔明佈置的陣法裡。

這一點是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雖然我們已經竭盡全力破壞了了周圍的靈脈,但不能保證迦勒底會不會帶著,這種手段詭異的軍師出現在這裡.....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奧德修斯已經開始思索著,該如何破解這些軍師釋放的陣法。

他是一個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機會的男人,必須對敵人研究得無比透徹,對每個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都做好準備才行。

萬無一失,還要再萬無一失,必須慎重再慎重,奧德修斯就是泛人類史——擁有慎重ex技能的從者。

就算面前出現的是一隻雪白色的兔子,奧德修斯都會毫不猶豫地釋放寶具召喚高達給那兔子給揚咯~~~~!

孤獨搖滾。

“命運般的相愛相殺,註定會一起毀滅的一對。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悲傷的劇情......?

這種說法,不都一般用在敵國公主與敵國王子身上嘛!

深愛的公主是敵國的,深愛的王子是殺父仇人甚麼的,嗚哇,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伊地知虹夏抱著小孤獨,淚眼汪汪地看著畫面內的愛麗絲菲爾,她已經腦補了一段愛麗絲菲爾與紅兜帽男子之間發生的悲嘆愛情故事了。

“我相信Saber一定會保護好愛麗絲菲爾小姐的,她的實力可是很強大的哦!陷入那個甚麼甚麼陣法裡面後,還不是唰唰唰,咔咔地跟瑪修打的有來有回的。”

喜多鬱代手中拿著熒光棒模仿著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揮劍地模樣,“穿著西裝的Saber小姐甚至還認識瑪修手中盾牌是甚麼來歷呢!

好酷.....!我真想看看Saber小姐穿著那種.....重金屬搖滾風格的衣服站在臺上彈奏吉他呢。

然後,主唱就是愛麗絲菲爾小姐!諸葛孔明是鼓手,藤丸立香是是.....就是貝斯手吧!”

她腦補出了一個迦勒底陣容華麗強大的樂隊,忘記了一個嚶嚶落淚,不滿地的偶像伊麗莎白。

“的確,以Saber小姐表現出來的那種那種,我根本看不清楚的劍法。那個神秘的暗殺者是絕對不會得逞的。”山田涼說道。

“而且我相信這些人也一定會喜歡小孤獨彈奏的那些音樂~~吉他英雄的魅力是能夠影響世界的!”

聞言,喜多鬱代抱著的小孤獨哎嘿嘿嘿地笑了起來,晃動著身體,整個人的畫風都開始變化,

“怎麼會,怎麼會,我我我這種人的歌曲,怎麼可能影響世界嘛。哎嘿嘿嘿。”

..........

......

......

“好了,雖然和Saber的交涉很順利。”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其實已經算達成了和談。但Lancer那邊的阿奇博爾德陣營該怎麼調整呢?”羅曼醫生看著埃爾梅羅二世,“他們和Saber依然是爭奪聖盃的敵對關係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兩面討好的行動也有限度。唔……看來現在有必要再想一個計策了。”

埃爾梅羅二世摸索著下巴,以我對老師的瞭解,接下來只要這麼做,就不會出現甚麼太大的問題,

“為了讓Lancer一方更信任我們。我去繼續虛構那個故事,那個讓【世界圍著自己為中心旋轉】的故事加深肯尼斯卿對我們的信任。

只要這麼做,他就會毫不懷疑地相信我們。真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啊。這就是能夠勸導人心的策士擁有的技能。”

藤丸立香忍不住吐槽道:“孔明不是策士,而是欺詐師吧。”

又來了.....真是不長記性,埃爾梅羅二世轉過身看向一旁昏暗的街道,“好了,在此之前……

先得懲罰一下這些不接受教訓糾纏不清的影子才行呢。”

“甚麼!?怎麼可能又被你發現了!?”Assassin驚呆了,在面對這個男人時,她的隱匿氣息彷彿失靈了一樣。

“其實完全沒有發現你哦。石兵八陣真是最好的驅趕Assassin道具呢。就像是無論走到哪裡都帶著自己的工房一樣,從你偷偷靠近的那刻起,就已經踏人了在下的陣地!”

埃爾梅羅二世爽快地輕聲解決掉再次踏入石兵八陣的Assassin。

這石兵八陣可以跟著諸葛孔明的移動不停展開.....這已經是作弊級別的技能了——可以移動的魔術陣地。

“按照你的提案,昨晚我向間桐家派去了使魔進行交涉。Berserker方已經答應協同作戰了。

對方提出的條件,是我方要為他們安排與遠坂家從者對決的機會。”肯尼斯很滿意麵前,這位從過去來到這裡的後輩。

這麼優秀的後輩,還是跟自己家族有關係的存在,真是不錯!

“不勝惶恐。但很可惜,關於這件事,在下不清楚現在是否還有價值繼續去費這個工夫……”

“甚麼?這是甚麼意思?”

埃爾梅羅二世面對肯尼斯不解地疑問,不慌不忙道:

“我們也獲得了巨大的進展。不,可以說是決定性的成果。

數個不確定因素已經被成功觀測,在迴避悖論的同時,能夠告知您的情報也大幅增加了。

從結果來說……現在正是告訴您全部真相的時候。告訴您發生在這冬木市的聖盃戰爭的真正意義。”

“那是......是指甚麼?”

“說起來,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埃爾梅羅二世指著牆壁上的地圖,緩緩道出已經準備好的完美話術,“爭奪萬能許願機這種如此大型儀式居然會在此等遠離時鐘塔的偏僻之地舉辦。

在七位參加者中,為魔術協會準備的席位卻只有一個。”

“確實,所以我才認為這是個風險不大,過度誇大了的娛樂節目,於是前來參加玩一玩。”

肯尼斯只是想在這個娛樂節目裡給自己的愛慕的物件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跟身手,根本沒有想重視的打算。

但他並不知道,冬木市的靈脈其實蘊含著極其強大的魔力量,這是由寶石翁透過寶石劍從無數平行世界線收集來的魔力量。

也就只有,在時鐘塔地下巨大的阿爾比恩之墓蘊含的魔力量能跟冬木市的靈脈相媲美了。

“別說過度誇大了,根本就是有名無實。在這冬木舉辦的聖盃戰爭,實際上完全是虛構的。”埃爾梅羅二世非常贊同地點頭,附和著肯尼斯的說辭。

藤丸立香長大嘴巴,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居然想用這種彌天大謊來騙過面前的啃主任,這真的.....真的能成功嗎?

“這一切都是我等阿奇博爾德家的政敵,特蘭貝里奧一派的陰謀。尋找一段時期引誘君主·埃爾梅羅離開時鐘塔,企圖趁著您不在的這個空檔,一口氣擴大他們在魔術協會內部的勢力!”

肯主任髮際線很高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語氣蘊含著怒火,“你……你說甚麼!?”

“我等正是因為知道了您落人特蘭貝里奧派的陷阱這個結果,才會決定前來干涉歷史。但是我們無法向您警告還未發生之事。為了能夠與您共享未來的知識。

我們必須觀測到明確的證據,證明我們所幹涉的過去確實存在陰謀。”

埃爾梅羅二世這番說辭,讓羅曼醫生,芙芙佩服的五體投地,芙芙彷彿看見了梅林正站在自己面前。

“昨晚我們終於找到了那個證據。舉辦聖盃戰爭的御三家之一,遠坂家提供了直接證詞。”

“怎……怎麼做到的?”

“我們依次破壞了這座城市的靈脈。”埃爾梅羅二世指著地圖上,那些已經被魔改過的靈脈,“當然是與聖盃戰爭的規則毫無關係的破壞活動,所以遠坂家再也受不了了。

只因這個騙局般的聖盃戰爭而被奪取管理地的支配權這種事,確實魔術師無法忍受。

遠坂坦言,自己與特蘭裡貝奧是同謀,虛構了第四次聖盃戰爭,並將君主·埃爾梅羅誘騙至此地。”

埃爾梅羅二世這番似真似假,他身軀周圍響起了bgm“如真似幻·真真假假。”于吉配音。

“能讓不限於研究者,還想追求實戰『武勳』的肯尼斯卿徹底上當受騙的絕佳鬥技場……

這就是冬木儀式的真相。無論是被邀請的其他參與者,還是作為監督者的聖堂教會。都是為了使得這個騙局更具真實性的誘餌。”

該死的.....怪不得本該六十年出現的聖盃戰爭會這麼早進行,原來是這樣,肯尼斯咬牙切齒地說著:“何等周到,何等毒辣……沉迷於鬥爭的蠢材們,特蘭裡貝奧派確實可能!

確實會做這種勾當!!”

肯主任抓狂地看著窗外的冬木市,他現在彷彿是在蛛網上緩緩被束縛起來的獵物

“我……我究竟是為了甚麼,才會把如此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等徒勞之事上!”

“雖說如此。您依然漂亮地擊敗了Caster。索拉小姐也一定會再次為您的可靠而傾倒吧!”

“是……是嗎?唔…”肯主任臉上露出陶醉地笑容,腦補著索拉小姐的笑容。

這種千年一遇的魔術天才怎麼就.....栽倒在女人的手上,女人只會影響你抵達冠位啊!肯主任。

“絕對沒錯。在下對於女性的情感變化十分敏銳。該怎麼說呢……對———

“雖然以前對他沒有甚麼興趣,但這次表露了值得信賴一面的反差感,令討厭頓時反轉成喜歡了”。類似這樣的心路歷程吧。”

埃爾梅羅二世乘勝追擊,只要讓肯主任跟索拉迅速的離開冬木市,就可以去解決Archer,Berserker那邊的問題了。

“噢噢噢.....那我的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

“無論如何,現在事態分秒必爭。請儘快趕回倫敦,阻止特蘭貝里奧派的陰謀!就算阿奇博爾德家族的基業再怎麼堅固,如果您不在,還是有可能被魔術民主派的卑劣企圖所顛覆啊。

魔術貴族主義——這事關我等家門的存亡啊!!”

“嘿呀,可惡的特蘭貝里奧,可惡的巴魯葉雷塔!”肯尼斯現在心急如火,恨不得直接飛回倫敦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些蠢貨們,“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索拉,趕快收拾一下!”

索拉萬萬沒想到自己原本沒甚麼興趣的未婚夫,現在竟會變得這麼......有男子氣概,還在未來搞出了這麼多花樣。

她現在確實是對肯主任的感官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微微點頭開始跟Lancer一起收拾行李。

“新的戰場在海的彼岸嗎……master,請容許在下迪爾姆德繼續陪同您左右!”迪盧木多心潮澎湃地說道:“原本在下就沒甚麼可託付給聖盃的願望。主人面臨的戰場才是展現在下長槍實力之處。”

“噢噢,多麼可靠啊。若有從者相伴,索拉小姐也一定會高興的吧。”埃爾梅羅二世微笑地恭維著Lancer。

聞言,這句話直接讓肯主任不由下意識看向迪盧木多臉頰上的魔性的黑痔,不行不行,不能讓Lancer跟我一起回去.....

他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手,“Lancer啊,我以令咒下令。你繼續留在這裡參加聖盃戰爭。”

“您……您說甚麼!?”迪盧木多大吃一驚,傷心地看著肯主任,跟被拋棄在路邊的流浪寵物一樣。

肯主任眼神堅定地看著迪盧木多,安慰道:“就算這只是一場騙局,但我已經主動參加,如果不能獲得形式上的勝利,我也會顏面掃地。”

“不愧為君主·埃爾梅羅!很清楚我們阿奇博爾德的驕傲之所在!”埃爾梅羅二世崇拜地看著肯主任,恭維道。

“我的從者就作為告別禮託付給各位了。你們定要作為我的代理好好表現當家的志氣。把參與這場愚蠢鬧劇的傢伙們一個不剩全部擊潰,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請交給我們吧!”

“……-既然是主人的意向,那在下唯有從命。在下必會與新的御主一起完成您託付的使命。”

迪盧木多十分無奈地聽從了肯主任的指示,既然是主君的指示,那我只有遵從。

“真是太過分了,我身平第1次看見用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著別人把從者契約轉移過來的情況!”羅曼醫生在心底不敢置信地喊著。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如果諸葛孔明能去跟雷夫,以及雷夫背後的王進行交流.....

那是不是甚至有希望讓那些人放棄毀滅人類的計劃?

這可能性真的很高。

突然,肯主任拉著埃爾梅羅二世來到一旁的房間裡,進行秘密談話,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

“……對了,最後還有一點。你說你在我的書房看到了情書草稿吧。”

“是的,有甚麼問題嗎?”

“我絕不會如此粗心大意地留下這種東西,任憑他人搜查我的房間。這麼想來,未來的你之所以能搜查我的書房…也就是說房間的主人再也沒有回來了吧?”

“是的,跟您想象的一樣君主。”埃爾梅羅二世坦誠點頭說道。

果然.....啊,未來的我居然會在這裡,肯尼斯臉上露出慶幸,釋然,複雜地笑容,看著埃爾梅羅二世道:“唔,只有這一點,我應該向你道謝。”

“……您這話令在下不勝惶恐。在下昔日的老師。心中的目標君主。偉大的埃爾梅羅。”韋伯·維爾維特眼神複雜,內疚地看著肯主任,由衷祝福道:“您的才能是時鐘塔引以為傲的至寶。請您務必保重自己。”

這句話是他唯一對肯主任說的一句真話,他由衷地希望自己的師傅肯主任身上,沒有發生這種讓人悲嘆的結局。

就算在這裡做的事無法改變,正確時間線的泛人類史裡已經發生的悲劇。

他依然要去這麼做,正因為身為人才會選擇這麼做,正因為有著一顆炙熱的心才會選擇這麼做。

這麼做是不讓自己後悔,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未來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就算這是會被人嘲笑的自我滿足也無所謂,不需要在乎別人會怎麼想,會去怎麼看。

不需要去在意,就讓那些人放聲大笑吧~~

至少自己沒有後悔過,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

......

......

海賊,沙漠王國時間線。

“太厲害了,諸葛孔明真是太厲害了.....三句話就把別人手下給忽悠過來了?這已經完全變成自己的人了。

雖然娜美撒謊的功夫也很厲害,但跟埃爾梅羅二世·諸葛孔明的話術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啊!”

烏索普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處於無比震驚地狀態中。

在他身旁的路飛,喬巴,薇薇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哼.....不是我撒謊的功夫很厲害,是那些人都太笨了好忽悠而已。我要是要諸葛孔明這麼厲害的口才.....我一個人早就把阿龍給解決掉了.....

而且,你們碰到我的話,早就不知道被我賣去甚麼地方了好吧。”

娜美看著已經把肯尼斯忽悠的找不到北的埃爾梅羅二世,不由想起了自己那個朋友怪盜黑貓,不知道這傢伙現在在哪個地方騙人呢。

她也完全不擔心怪盜黑貓過的好不好,在這片大海上只有被她騙的團團轉的人,想從她身上佔便宜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這要是放在以前,還沒跟路飛這些人認識的時候,娜美肯定會去想拜師諸葛孔明為師學藝,學光這個男人所有的本事。

用自己這一生本領把村子裡的人們救出來,再狠狠地懲戒殺死母親,殺死大家的阿龍。

她要把阿龍切成一塊塊的放在鐵板上撒上孜然辣椒麵,狠狠的爆炒。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事件簿-魔眼收集列車Gracenote-。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噗哈哈哈,肯尼斯哥哥就只差沒有把自己的未婚妻跟自己研究出來的魔術一起送給迦勒底了。

哎呀.....我真懷疑,肯尼斯哥哥就算真的活著回到了時鐘塔,他那些研究出來的魔術成果真的不會被騙走嗎?”

萊妮絲躺在沙發上不停地笑著,銀鈴般地笑聲迴盪在客廳內。

“師傅.....師傅被孔明先生給帶壞了呢。這樣下去的話,以後就沒有人願意相信師傅說的話了。

肯定會對師傅做的事情說的話都有所提防,生怕自己被師傅給忽悠進去了。”

格雷擔心地看著緊閉的主臥大門,聽著埃爾梅羅二世在裡面發出的羞恥悲鳴聲。

她的老師在有些情況下臉皮還是特別薄的。

這種公開處刑社死的感覺,老師真的不一定能夠扛得住。

格雷看向在廚房間內製作著晚餐,身材高挑,美麗動人,散發著中性美的卡繆小姐:“卡繆小姐.....老師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嗯,我每天都有給他送一日三餐。

沒事的。你就放心吧,這個笨蛋,過一個月差不多就好了,雖然的確會變得比較麻煩吧。”

卡繆身上穿著雪白色廚師圍裙,手中拿著菜刀乾淨利落地切菜,炒菜,做飯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她的廚藝很棒,一定能成為一位很好的妻子。

這真是讓人想不到,在時鐘塔早起不受同學們待見的韋伯·維爾維特居然會跟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發生了這般邂逅~~

去吧!卡繆小姐,身體瘦弱的埃爾梅羅二世是無法反抗你的力量的,迎男而上吧!

這種不坦誠的男人,就要用一些強硬雷霆般的手段去制服他。

型月,zero時間線。

肯主任現在跟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床上,喃喃自語著:“糟糕了,糟糕了,再這樣下去的話。索拉.....索拉跟我的婚姻就.....

雖然這場聖盃戰爭確實是一次騙局,但被迦勒底的從者,這可恨的諸葛孔明給忽悠成這樣.....

還被對方判定成一個喜歡聽人婀娜奉承的男人,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不行,我一定要想盡辦法洗脫我的,我的.....”

這位時鐘塔的天才神童,現在處於破防痛苦地狀態,現在唯一能讓肯主任從這種狀態下甦醒的就只有——索拉了。

真是讓人好奇,以肯主任達成的成就,區區一個三大貴族的女兒怎麼會讓肯主任如此執著,還深愛不已.....呢?

區區一個降靈學科部長的女兒,還不是嫡子,沒有資格繼承魔術刻印.....

一個冠位魔術師都沒有的辣雞家族索非亞莉家族憑甚麼能讓這位有冠位潛力的魔術師如此執著。

肯主任不需要透過未來達成的成就超越索非亞莉家族。

他現在所達成的各種成就,就已經可以開宗立派,笑傲魔術界了。

可惜,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與肯主任,這兩位千年不遇的天才沒能在泛人類史裡綻放光芒,就各自遭遇了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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