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同學,你在甚麼地方......”
就在碇真嗣無比煩躁想要將事情問個清楚時,綾波麗的聲音迴盪在艦船內。
“凌波......?”碇真嗣愣了愣,沒錯,這絕對是凌波的聲音,他激動地對赤木律子問道:
"剛才是綾波的聲音吧!?"
赤木律子並不想跟碇真嗣解釋甚麼,控制著碇真嗣面前的螢幕,讓透明玻璃化作不可視狀態,直接將碇真嗣徹底封閉在裡面。
她認為,現在最好是甚麼都別讓碇真嗣知道。
因為覺醒狀態下的碇真嗣的力量實在太可怕。
這是現在WILLE根本無法控制的力量,就算碇真嗣不在初號機上......
初號機也很有可能會因為精神狀態變得異常的碇真嗣,而出現各種不確定的因素。
不管是暴走,還是再次覺醒,這代價她們都無法承受。
雖然這麼做是有點對不起十四年前一直為人類戰鬥的碇真嗣。
但她現在只關注眼前的大局。
她不信任碇真嗣,完全不信任,因為對方是一個很容易就被碇源堂,被seele的話操控的那類人。
“美里小姐——!——!——!——!”碇真嗣雙手用力拍打著鏡面,痛苦,心情變得焦急,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發生甚麼。
他想知道綾波麗的現狀,他不信綾波麗沒有被自己救出來。
他不信綾波麗消失了,剛才那明明就是綾波麗的聲音。
為甚麼,為甚麼,你們每個人都要這麼對我!?
是覺得我現在沒用了,是不需要我駕駛eva了,所以已經徹底不想搭理我,拋棄我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是的!!”
他無法理解葛城美里,赤木律子,還有自己身後的鈴原櫻,這艘船裡的那些人對自己的態度。
他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在十四年前,他這麼做是得到美里小姐認同的。
“放手去做吧,真嗣君!!這一次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你自己的願望!”
“準備好了!碇先生,來這邊。”鈴原櫻對碇真嗣急促說道。
碇真嗣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確認綾波麗的安全,他想看看綾波麗,想再次看看綾波麗。
“果然是凌波......”碇真嗣不停敲打著窗戶,痛苦不甘,不解地喊著:“那是凌波啊!!”
"碇先生!!請快點!!"
到現在你們還是不想跟我說關於凌波的事情,碇真嗣放棄了,徹底放棄跟這些人交流了。
“我已經受夠了。凌波!我在這裡——!——!——!”
碇真嗣大聲喊著,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凌波。
轟隆隆——!
他身旁的隔離門爆炸,滾滾塵埃遮蔽了監視器,隔離室內的桌椅翻了一地。
煙霧消散之後,碇真嗣透過煙霧看見了,駕駛著初號機的綾波麗對自己伸出了手。
現在奇蹟號船艙內亂成一片,艦艇各處都出現了損傷,數10個人造使徒正在群毆奇蹟號。
“EVA零號機......!”看見零號機,碇真嗣更加確信,葛城美里,赤木律子,明日香都在騙自己,但他不理解,明明綾波麗就在自己面前......
為甚麼,為甚麼非要跟自己說,我認識的那個綾波麗已經不見了。
“碇,來我這裡。”黑·綾波麗說道。
“不準去,真嗣君!!”
葛城美里眼眸上的護目鏡破碎,露出右眼,她手握控制著碇真嗣脖頸上dss爆炸環的控制器,只要碇真嗣不聽自己的話,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引爆,
“請你給我待在這裡。”
碇真嗣眼神失望地注視著葛城美里,雙手用力攥著拳頭,看著葛城美里手中的控制器,他難以壓制心中的悲傷與失望,“你這是甚麼意思啊?美里小姐......?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不需要我了嗎?”
“但是你的人身安全必須由我們來保護。”
“你這樣也太自說自話了吧?”碇真嗣失望地看著變了一個人的葛城美里。
他沒想到,現在葛城美里變得跟過去一樣,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想法,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他還是那個十幾歲,叛逆,容易逆反的少年。
既然葛城美里,赤木律子都不告訴我事情,那我就自己去找綾波問清楚發生了甚麼!
轟隆隆,轟隆隆——!
飛舞在天空中屬於WILLE的艦隊炮火轟鳴,所有火力都集中在扒著艦橋的零號機身上。
“快點住手啊!?這可是eva啊?”碇真嗣茫然不解地看著瘋狂攻擊綾波麗駕駛著的eva的艦隊群。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為甚麼會發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
“所以我才要攻擊,NERV的EVA必須全部消滅。”
“NERV?”碇真嗣錯愕地看著葛城美里,你不是NERV的指揮官嗎?“這裡不也是NERV嗎?”
“我們是WILLE,是以毀滅NERV為目標的組織。”
殲滅NERV為目的的組織......?NERV變成了美里小姐的敵人,那綾波也變成了敵人?碇真嗣懵逼道:“怎麼會......
不不,不對啊!!美里小姐,現在綾波在駕駛它啊!?”
“不對!零已經不在了啊,真嗣君......”
碇真嗣根本無法相信葛城美里說的話,明明綾波麗就在這裡,就在自己面前,“你騙人——!——!——!她明明就在這裡。
美里小姐你甚麼都不懂。我真是受夠你們了。”
他不再猶豫直接選擇搭乘上零號機,他要跟綾波麗離開這裡。
與其跟這些謎語人在一起,他現在跟願意跟綾波麗離開,他有許多事想問綾波麗。
“碇先生——!——!——!你要走是你的自由。但請你千萬不要在駕駛eva了。
真的,求求你了。”鈴原櫻無比認真地對碇真嗣勸說。
她似乎是想告訴碇真嗣,碇真嗣只要駕駛eva就會發生甚麼很不好的事情。
但碇真嗣一臉茫然地看著鈴原櫻,他無法理解對方在沒頭沒腦的說甚麼。
但他現在已經不想這麼多了,反正到時候問綾波就是了。
這些人的腦子都有問題,尤其是鈴原櫻,東二的妹妹,她憑甚麼認為自己說的這些話碇真嗣能聽得進去。
她算甚麼東西,她是碇真嗣的甚麼人。
就這樣,碇真嗣跟著綾波麗跟著零號機離開了這裡。
葛城美里手握引爆器,胳膊不停顫抖,內心無比猶豫,這對她來說是很痛苦,很艱難的抉擇。
她按不下去,無論理性告訴她多少次,按下去,按下去,不然會引發更可怕的災難。
這個善良,單純的少年不是碇源堂,這個老狐狸的對手。
我現在應該按下去,不然我為此奮鬥了十四年的努力就會白費,加持的犧牲,所有人的犧牲都會白費......
赤木律子也在勸說葛城美里,鈴原櫻也在注視著葛城美里。
她在不停的勸說艦長按下引爆器,絕對不能放任,可能會成為扳機的碇真嗣離開這個地方。
她現在很清楚,已經不可能再讓星球再次核心化了。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都必須阻止,碇源堂的計劃。
但在碇真嗣徹底消失在這片區域後,葛城美里都始終沒能按下那個可以殺死碇真嗣的按鈕。
是的,她做不到。
她無法忘記,十四年前,碇真嗣為保護人類做過甚麼。
她現在始終記得,拼死再次返回初號機拼了命跟力天使戰鬥,拯救她跟人們的碇真嗣。
這段悲痛但又美好的記憶,不是傷痛,不是犧牲可以代替的。
就算是痛苦的末世環境,也沒有將葛城美里作為人的人性剝離。
或許她能當上WILLE統帥,接過加持良治的道路,得到那些人認可的原因就是這個吧。
她不會將自己的部下當做棋子,當做一個資料,而是當成一個人去看待。
跟著這樣的老大,那確實是足以讓人奮不顧身,捨命付出的。
..........
......
..
輝夜大小姐,第三季時間線。
“啊啊啊啊——!——!——!你們為甚麼一直在跟碇真嗣說一些沒意義的事情啊??”
伊井野彌子抓狂,超級抓狂,抓狂的她已經無法安心學習,無比不解:
“你們就不能告訴碇真嗣,這十四年的時間裡都發生了甚麼事嗎?
你們現在就這樣不理碇真嗣,不告訴碇真嗣事情,就想把他關在這裡?
那他現在跟著NERV的綾波麗走了,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去跟綾波麗走,你們現在痛苦,現在後悔,那不是你們自己活該?”
“你們也不告訴碇真嗣,你們現在是NERV的敵人,NERV的人打上門來了,你才告訴碇真嗣你們是做甚麼的......
拜託,你們的嘴巴是擺著嗎?如果人與人之間都無法交流,那你們有甚麼資格去責怪碇真嗣啊。”
她躺在柔軟的紅色沙發上,泛著白眼,看著天花板,“累了......毀滅吧,你們是絕對不可能戰勝NERV的。”
她十分確信,WILLE這個組織就是來搞笑的,就是一個可笑無比的逗逼組織。
根本就不可能是NERV的對手嘛!
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沒有理想,沒有信仰,只會甩鍋給碇真嗣的蠢貨結合體啊!
“現在就只有明日香跟美里小姐,只有她們還在乎碇真嗣了。
碇真嗣,真可憐......沉睡了十四年的時間甦醒後,面對的是這些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人。
那個鈴原櫻,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啊?
你配教碇真嗣做事嗎?
你告訴碇真嗣,你讓他不要去駕駛eva,你以這種態度,你覺得別人會願意聽你的話嗎?
如果沒有腦子的話,你可以把你的腦子捐掉。為甚麼這種蠢貨都能當上少尉啊?”
石上憂惱火地看著把碇真嗣當成實驗材料的鈴原櫻。
他不會忘記,這些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是用槍口對準碇真嗣的。
他無法接受,碇真嗣這麼善良,這麼痛苦的少年被這麼對待,這合理嗎!?
石上憂很喜歡碇真嗣,當然不是那方面的喜歡,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勇敢,善良,在關鍵時刻堅強,但又很脆弱,很容易自閉的碇真嗣。
他彷彿在碇真嗣身上看見了,被狄野陷害後,變得自閉的自己一樣。
他真的希望,碇真嗣不會遇到自己遇到過的這種苦悶,痛苦的栽贓陷害。
把明明不是你做的事情,強行的扣你在身上,甚至還要讓你去為不是你做的事,去道歉,去負責......
這是誰也無法接受的。
你可以欺負我,你可以侮辱我,但你唯獨不能——冤枉我。
“美里小姐......你既然知道自己下不去手,不能將碇真嗣當成實驗材料對待。
那你為甚麼,為甚麼不能告訴碇真嗣這些年發生了甚麼呢?
就算這些事會讓碇真嗣變得很痛苦,但也比現在的情況強吧?
他有這個資格去了解事情的經過。如果他做錯了甚麼,他需要去接受事實......你們現在瞞得住一時,瞞得住一輩子嗎???”
伊井野彌子最抓狂的一點,就是你們費勁千辛萬苦救了碇真嗣,拿到初號機,喚醒了碇真嗣,難道就是為了讓碇真嗣被永遠關在那種地方?
她現在很確信,葛城美里的敵人肯定已經笑掉大牙了。
當然,她相信葛城美里既然率領著全新的組織在跟NERV對抗,那NERV很可能就是導致這次災禍的元兇!
罪魁禍首並不是碇真嗣,而是隱藏在背後的那些陰謀家。華爾特·馮·先寇布
銀河英雄傳說,新命題。
“真是無法理解......葛城美里小姐,為甚麼一下對碇真嗣的態度變得這麼惡劣了呢......”
“揚提督,你擅長觀察人。從你的角度去看葛城美里的做法,你認為葛城美里是出於甚麼目的才這麼做的呢?”艦橋通訊官一位有著翠綠色秀髮的大姐姐。
“這個啊.....”楊威利先拿起手邊的加了白蘭地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我們人類的情感是很複雜的。尤其是經過了十四年的時間,原本對這個人抱有的情感會出現極大的變化,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我相信葛城美里,她作為一位指揮官,一位揹負著極大責任的指揮官。她選擇這麼做的理由跟私人的情感的關係不大。
而是大機率出於指揮層面,結合一些個人觀點的想法吧。
在過去她想利用碇真嗣身上,自己沒有的力量對使徒報仇,對害死父親的未知復仇。
但現在,WILLE組織已經擁有了能跟使徒匹敵的力量......”
“揚提督的意思是,這位少年現在是不可控因素,力量不穩定,狀態也不穩定。現已將初號機力量掌握在手中的葛城美里是不需要碇真嗣的嘛。
那她該不會是想將碇真嗣解決掉吧。但是她又始終沒有按下引爆按鈕......”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我對女人不是很清楚,這還是交給先寇布來解釋吧。”楊威利機智地將話題移交給先寇布。
“哈哈哈......!那就讓我來分析一下吧。
首先WILLE作為抵抗組織,在這個世界裡一定有自己的根據基地。
葛城美里,明日香,作為戰鬥人員,他們需要跟自己的敵人NERV不停進行高強度對抗。
那這艘艦船的處境,就是十分危險的,沒人能確保碇真嗣一定能安全的生活在這裡。
在這裡監管碇真嗣,保護碇真嗣,這是不合理的。
再結合葛城美里看見離開的碇真嗣始終沒有按下引爆器的心思來分析。
這位非常出色,內心柔軟,但無比堅強的指揮官,她已經不想在利用碇真嗣的力量了。
她原本的計劃應該就是將碇真嗣轉送去WILLE的秘密基地吧。
如果是這麼做的話,碇真嗣就會永遠跟戰場隔絕。那他也就不需要去知道關於這十四年以來發生了了甚麼。
因為他導致了甚麼,因為在其他地方的碇真嗣就算知道這些,那也只會讓他變得痛苦而已......
所以沒有告知的必要,只要堅持過這段時間將碇真嗣移交,就可以解決問題。
但葛城美里沒有想到,這一切似乎也在NERV的算計裡。
不得不說,碇源堂的心計,真是讓我感到有點毛骨悚然的,幸虧這傢伙不是我們的敵人。”
“嗯,我其實也很贊同,先寇布所說的。美里小姐,她只是不想再讓碇真嗣駕駛eva了。
駕駛eva沒有給碇真嗣帶來任何快樂,只有痛苦罷了。
難道在這十四年的時間裡,美里小姐已經變成一位......”菲列特利加·格林希爾有些驚訝,她有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想。
葛城美里小姐的身體看起來這麼健康,她還跟加持先生有著這麼親密的關係。
那她肯定....已經跟加持先生有了愛情的結晶吧。
但是這猜測,暫時是無法得到證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