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混亂也是情有可原的......少尉!”赤木律子對站在碇真嗣身後的少女點頭示意。
“在!”
“向他自我介紹一下。”
“是!”少女不好意思地站在碇真嗣面前,靦腆地說道:“那個,現在介紹得有點晚了。
我是璇先生的主管醫療官,鈴原櫻少尉。"鈴原櫻彎下腰微笑對碇真嗣說道:"請多關照。”
“你好......”碇真嗣回應著。
鈴原.....鈴原......!?鈴原冬二,遲疑了幾秒後,聰明的碇真嗣驚愕地抬起頭看著鈴原櫻,語氣不確定地問道:
“你姓鈴原,你是冬二的......?”
“啊哈哈......是的,哥哥承蒙你的照顧了。我是他的妹妹,櫻。”
鈴原櫻似乎對碇真嗣頗有好感,看著碇真嗣的眼神跟奇蹟號內的其他人不同。
“妹妹!?不是姐姐嗎?”碇真嗣驚訝地問道。
在他看來,鈴原櫻的年紀肯定要比自己認識的鈴原冬二年長不少,怎麼可能是妹妹呢。
“嗯!真的是妹妹。”鈴原櫻手指揉了揉鼻尖,靦腆地笑著,她是在這裡唯一對碇真嗣露出笑顏的人,這難道是一見鍾情嗎!?
“妹妹......為甚麼?”碇真嗣此刻腦袋瓜亂糟糟的,完全無法理解這是甚麼情況,為甚麼妹妹會比東二成熟這麼多......?
他發現自己甦醒過來後,世界變得跟自己認知裡的完全不一樣了。
莫名其妙變成稍微的東二妹妹,不待見他的這些陌生人,曾經那個對自己有說有笑,現在卻又默不作聲的美里小姐.....
還有改變髮型,似乎變得年紀更大的赤木律子小姐.....
就連現在NERV的戰鬥方式也變了,變的他根本就不認識了。
“意思是,在那之後已經過去了14年了。笨蛋真嗣。”複製人·明日香穿著一件紅色主色調的夾克,雙手插兜,頭上帶著飛行帽,夾克內還是穿著鮮紅色招牌戰鬥服。
她還是跟碇真嗣之前認識的明日香的體型,容貌很相似。
她正惱火地看著碇真嗣,心情複雜,這個睡了這麼久的笨蛋,你知道我在這段時間裡吃了多少苦嗎!
“欸——?明日香......?”碇真嗣心情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面前他無比熟悉的明日香,他頗有好感,喜歡著的明日香。
碇真嗣眼眶溼潤,雙手抵在厚重的隔離門上,看著面前精神抖擻,一如既往給自己取了新綽號的明日香。
看見她沒事,再次親眼看見她沒事,這種感動,激動,放心的心情讓碇真嗣暫時忘記了這些對自己過分的對待。
嘭地一聲,碇真嗣面前的隔離門上出現數道裂痕。
碇真嗣錯愕不解,瞳孔放大看著面前對玻璃揮拳,低頭沉默的明日香。
欸——?
為甚麼,明日香這是在做甚麼?
他又懵逼了。
許久未見,被他擔心了很長時間的明日香看見自己時,她似乎一點都不開心.....
“不行啊......我還是忍不住。我可是已經忍了很久了......”
明日香氣勢洶洶地收揮拳頭,雙手插兜,踩著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茫然,驚慌的碇真嗣。
她眼眸內快速閃過一些痛苦地回憶
孤獨的十四年,沒有笨蛋真嗣的14年,沒有再吃過便當,一直飽受白眼跟壓力的14年。
“你怎麼了啊?”碇真嗣被明日香的舉動嚇了一跳,坐在椅子上。
他呆呆地看著明日香,臉上寫滿了懵逼,茫然,跟我做錯了甚麼。
“這是憤怒與悲傷的堆積......”明日香語氣複雜地說道。
她死死盯著碇真嗣,盯著這個14年裡一直會被她時不時想起的碇真嗣。
她明明是複製人,不是那個最初版的明日香。
但她腦海裡,靈魂裡,身體裡依然有對碇真嗣的情感在。
但這份情感現在變得很複雜,如同將數千種調料混合在一起的感覺一樣。
“你在說甚麼啊......?”就在這時,碇真嗣看著明日香帶著黑色眼罩的左眼,疑問道:“欸——?明日香,你的左眼?”
“和你沒有關係......”明日香挎著臭臉,無比不爽地看著碇真嗣。
但她那聖藍色的眸子一直掃視著碇真嗣的全身,似乎是在觀察碇真嗣的身體狀況。
葛城美里依舊沉默地低著頭,這痛苦,艱難的十四年經歷,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的碇真嗣。
她跟能用理性思考的赤木律子不同,她是感性,性格柔軟,但又十分堅強的人。
她現在無法跟碇真嗣正常交流。
因為她現在是WILLE組織的首領,在組織內的那些成員絕大部分都跟碇真嗣有恩怨.....
不是每個人都會諒解,都能像葛城美里一樣理解,這不是碇真嗣的錯。
她現在有著自己痛苦的難處,這份難處無法跟任何人提起。
“明日香,你說現在已經過去了14年?不過你除了眼罩之外沒有變化啊?”碇真嗣不解地問道。
“沒錯,這是eva的詛咒.....”話音剛落,明日香扭過頭離開了這裡,她告訴碇真嗣不知道凌波在甚麼地方。
他一邊又一邊詢問著她們凌波在這麼地方。
葛城美里終於開口了,她帶著單面遮光防護鏡,誰也無法看見她的眼神是怎樣的。
她不想讓人看見作為指揮官,作為總指揮現在的眼神
或許,她唯獨不想讓碇真嗣看見她現在的眼神吧。
如同悲傷過度時,一直帶著墨鏡的楊威利一樣,身為指揮者,給戰鬥人員帶來安定感的定海神針,有許多事他她們不能只顧著自己的心情。
她語氣平靜道:“真嗣君......綾波麗已經不存在了。”
“不可能,我肯定把她救出來了!!她一定還在初號機的插入栓裡。請再找找吧。”碇真嗣語氣哀求地說著,痛苦地看著不再搭理自己的葛城美里。
“不用你說,我們已經徹底檢查了初號機內部。最後,我們只發現了你。”
赤木律子並不在意碇真嗣現在懵逼,痛苦的心情,她實話實說道:“還有不知道為甚麼被複原了的這個。”
碇真嗣一旁彈射出長方形抽屜,抽屜內是碇真嗣一直隨身攜帶的隨身聽。
“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就把它還給你。”
“這是父親的......那時候凌波拿著它,我果然把她救出來了!”碇真嗣握著手中隨身聽,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的確確救出了綾波麗。
..........
......
..
eva劇場版破。
“哎呀呀,十四年後的明日香還是那麼可愛,就算使徒化了,還是對真嗣君的感情這麼強烈啊。”
WILLE總部大浴室內,葛城美里笑眯眯地泡在浴缸內,看著明日香說道:
“這一拳都能把強化玻璃打裂了。
這一拳的力量是你對碇真嗣14年的思念吧?哎嘿嘿嘿......”
“才沒有!!未來的另一個我會這麼做,那肯定是因為生氣笨蛋真嗣搞砸了很多事情!
美里,你不要總是說我的事情嘛。
哼,未來你不是也對笨蛋真嗣的態度很奇怪嗎!為了隱藏自己的情緒還帶著眼罩。”
明日香泡澡浴缸內吐著泡泡,雙手抱著膝蓋,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
“喂!笨蛋走後門的,不要站在哪裡發呆了,會著涼的,趕緊進來!”
明日香看著站在噴淋頭下,一直呆呆看著碇真嗣的綾波麗,不滿地喊著。
真是的,現在已經讓你看見碇真嗣這麼在乎你的樣子了。
那你現在也應該反應過來,你對碇真嗣現在抱有的情感是甚麼了吧!
“哦......真嗣君,沉睡了十四年後也一直在想我嗎......
為甚麼呢,為甚麼要這麼在意我有沒有得到拯救。
但是我.....為甚麼會沒有出現在NERV裡面呢......?”
綾波麗天然,無口地說著,泡在浴池內,任由明日香搓洗著自己的碧藍色的秀髮。
明日香一臉茫然地看著畫面,她搞不懂,為甚麼十四年後的自己看見碇真嗣後會爆發出這樣的情緒。
她應該只是對碇真嗣口吐芳蘭,不應該去揮拳的!
這種方式,這對明日香來說,這一拳就彷彿是在.....是在告訴對方,她有多珍惜碇真嗣一樣。
fgo情人節世界線。
“喂!缺德修斯,你弄的清楚,這些人現在為甚麼變化這麼大嗎!不就是過去了十四年嘛......
我完全搞不懂,前腳還喜歡著少年的明日香,現在這麼就想碇真嗣了呢!?
這些人的感情也太複雜,我根本就弄不懂啊!真是的,怎麼這麼麻煩......!”
喀耳刻揮舞著手中沾著麥粥的木勺,看著一旁的奧德修斯道。
“呃.....喀耳刻小姐,我跟我妻子的感情一直很好,就算我們也是許久沒有見面......
但我們再次相遇時,我們擁抱在一起,我們互相親吻著......”
“停停停......!!我不想知道你跟你妻子的甜蜜故事啊!!不要隨便給我發狗糧啊!!
啊啊啊啊,我根本就不是問的這個問題。
算了......問你這傢伙關於感情方面的問題也是白問,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我去問小清姬去!”
喀耳刻捂住耳朵,嘟著嘴,丟下木勺,吹滅陶罐地下的火焰往清姬的房間走去。
奧德修斯臉上露出跟碇真嗣一樣茫然地神色,不解地看著怒氣衝衝走掉的喀耳刻。
不過他感覺,這樣就是最好的。
“看來喀耳刻小姐,她也已經有了新戀情,她應該不會在糾纏我了吧.....我只忠於我的妻子。”
他其實也無法理解明日香,碇真嗣,葛城美里之間的感情聯絡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因為外部戰鬥的壓力,緊繃的神經,跟十四年後重逢的喜悅混雜在一塊後,才讓這些人暫時跟碇真嗣說不出話,解釋不清楚事情?
他在戰場上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只能透過這種戰術思維的方式去理解。
畢竟,他的妻子既不是傲嬌,也不是無口,天然屬性,而是溫柔,淑雅的存在。
..........
......
..
轟隆隆。
奇蹟號艦身不停晃動。
這股異常的震動讓碇真嗣心神不寧,“發生了甚麼!?”
“目標出現在後甲板,我們突然被抓住了!”
“主角登場了嗎......”葛城美里,她就知道NERV是不會放過碇真嗣跟掌握初號機的奇蹟號的,她毫不猶豫地命令道:
“全艦,啟用一級戰鬥準備!以保護初號機為優先命令。”
明日香在走廊內快速奔跑。
她為了去看碇真嗣一眼,離開了自己的戰鬥崗位,讓奇蹟號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妙。
“八號機,現在可以出動的吧!”
“當然啦!”真希波·瑪麗笑眯眯地對明日香道:“我已經在準備了,公主殿下。
、
比起這個,那個小狗狗怎樣了。
乖乖地給你坐下了嗎?”
“還是老樣子。依舊是那副剛睡醒的白痴一眼樣!”明日香氣惱地說道。
真希波·瑪麗臉上露出顏藝,調皮地表情,如同一隻在偷窺別人內心的黑貓,她對明日香調侃道:“不就是為了這張臉,你才特意去探望他的嗎?”
“才不是——!——!——!我只是想過去揍她一頓而已!我現在痛快多了。”明日香一口否東,開甚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想特意去看笨蛋真嗣。
那個笨蛋,白痴,遲鈍狂,看見他那張臉,我就一肚子火!
“美里小姐,律子小姐。到底是甚麼出現了??”碇真嗣趴在鏡面上對不搭理自己的葛城美里,赤木律子大聲問:“是新的使徒嗎??”
但不管碇真嗣怎麼問,葛城美里,赤木律子都像啞巴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碇真嗣絕望無助,他氣惱,他無法理解,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為甚麼你們每個人都在針對我?
為甚麼甚麼事都不告訴我,現在就連溝通都不想跟我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