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劇場版破。
“真嗣同學,你真的太厲害了......!我要是在現場肯定會被嚇尿的,第六使徒真的太變態了。”相田劍介興奮地看著碇真嗣,
“能夠從這麼清晰地角度看見eva跟使徒的戰鬥,真是太棒了!
我拍下了許多精彩的畫面。啊......陽電子狙擊炮,真是太帥氣了,這就是我們人類智慧的結晶!
既然我們克服了關於陽電子,能量液態化的技術困難,那我們科學的基礎理論已經出現質變了吧!
使徒甚麼的根本不算甚麼!
這些沒腦子的笨蛋被美里小姐的戰術玩弄於鼓掌中,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嘛!”
“哈哈哈,沒錯沒錯!真嗣,你真是太厲害啦,真的爺們!你救綾波麗的樣子,真的太硬漢了!
我敢說,就算是電影裡拍出來的硬漢都不可能用雙手去開啟這麼滾燙的東西。
我聽見那鐵板烤肉的聲音,我就感覺痛的不行啊......”鈴原冬二搭著碇真嗣的肩膀,心情激動地說著。
他只知道碇真嗣擊敗了第六使徒·雷天使。
但他並不知道,碇真嗣救綾波麗的那一幕,這真是太感人,太厲害了。
“真嗣同學,你的手真的沒事嗎......?一定會很痛很痛很痛,會得很嚴重的燙傷的!你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哦!”洞木光擔心地看著碇真嗣裹著紗布地雙手。
“真是的,至少應該找一些零件,工具甚麼的再開啟嘛.....你需要再多愛惜自己一點哦。雖然我知道,當時的情況很危機,你也是沒有辦法了。”
“是的......最好還是用工具開啟吧,真的看著就疼.....
我平常被熱水燙一下都要痛好久,你這是直接徒手觸控滾燙的烙鐵啊!
以後誰敢說你是膽小鬼,說你懦弱,我第一個不服氣!
那些覺得自己厲害,自己牛逼的,請你帶上手套去開那個門好嗎!”
同學們心情激動地圍繞在碇真嗣身邊,嘰嘰喳喳地發表自己的感想。
女生們目不轉睛的看著碇真嗣,好帥......她們現在仔細看去,發現碇真嗣是那種很耐看的美少年。
雖然他在學校裡平常都不怎麼跟大家說話。
但他再救綾波麗的時候,讓綾波麗微笑的時候,真的太男人,太猛了......!
誰能拒絕這種雖然脆弱,雖然會哭泣,但依然會堅定地來拯救你的男孩子。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不管自己遇到了甚麼危險,碇真嗣都會奮不顧身地來拯救你的,這是滿滿的安全感啊。
碇真嗣訕訕笑著,白皙地臉蛋變得微微泛紅,今天同學們真的是太熱情,太熱情了......
熱情他的很不好意思,他只是感覺自己做了自己分內的事情。
“那個.....這不是一個人的努力,這是大家一起努力達成的勝利。只有我一個人,我是甚麼都做不到的......”
明日香在教室內不爽地看著被同學們包圍的碇真嗣,真是的,這麼簡單的操作,有甚麼好值得驕傲的嘛!
不過......這傢伙救......
她看著碇真嗣開啟綾波麗駕駛艙門時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她有些瞭解碇真嗣是個怎樣的笨蛋了.....
這個笨蛋一定會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拼命地過來拯救自己,就算自己對他的態度很差。
真是的,這算甚麼嘛,怎麼會有這樣的笨蛋!
那個走後門的也真是的,為甚麼要老老實實的聽他的話露出笑容給他看。
..........
......
與此同時,絕美的少年渚薰也甦醒了。
一塊漆黑色石碑出現在渚薰面前,“沒錯,死海文書外典已成為規約之書。契約之時就要來臨。”
“還是第三名啊,你還是沒有變。真想早點見到你啊,碇真嗣君。”
渚薰神秘地話語讓萬界觀眾摸不著頭腦。
南極。
刺耳地警報聲迴盪在基地內,作死的愚蠢官僚喚醒了在沉睡裡的使徒。
被解刨的只剩下骨頭的使徒開始在基地內到處亂竄。
真希波·瑪麗乘坐著處於半吊子狀態的eva五號機,十分費力地以擊破加自爆地方式擊潰了使徒。
加持良治非常機智地先溜走了,留在基地內的蠢貨們已經被自爆的機體炸上了天際。
..........
......
eva劇場版破。
“哼,這傢伙真是太擅長逃跑了,不管幹甚麼,跑的總是比所有人都快。”
葛城美里手中拿著啤酒,不爽地看著嬉皮笑臉地加持良治,
“這傢伙手裡到底拿著的是甚麼東西,南極歐洲基地......這些蠢貨,該不會是想將使徒改造成eva第五號機吧?
差點翻車,差點給我們帶來大麻煩,真是太愚蠢了。”
“嗯.....這位新駕駛員的實力很優秀,真希波·瑪麗能駕駛著這樣有問題,不是完全體的eva擊敗使徒,想必她的同步率肯定已經超過了百分之50吧。”赤木律子微笑道:“的確,加持還真是老樣子啊。”
學校。
“嗚哇......這使徒可真是我見過最醜的使徒了,這傢伙也太搞笑了吧!在南極被人類挖出來,身體都變成骨架了才睡醒......”相田劍介無語地吐槽道。
“不過,幸虧這蠢貨使徒睡的時間太長了,不然那個神秘的駕駛員還真不一定能擊敗使徒。”
鈴原冬二雙手抱著胳膊目不轉睛地看著真希波·瑪麗,前凸後翹,被束縛在緊身衣內的曼妙身材,她該不會是有著巨大柔軟的存在吧!是G,還是D,還是C呢!
洞木光看著鈴原冬二,相田劍介好澀地視線,捏著粉筆地手因憤怒而顫抖。
她猛地對準這倆人的腦袋瓜發射了粉筆導彈——!
biubiu——!
兩枚粉筆導彈精準地命中鈴原冬二,相田劍介的腦袋瓜。
“班長——!!——!你做甚麼啊!?”鈴原冬二,相田劍介氣呼呼地看著妨礙他們觀賞美景的洞木光。
..........
......
..
超大型墓地。
碇源堂,碇真嗣與聚在這裡悼念碇真嗣的母親碇唯。
這是一片無人地荒漠,荒漠上離著無數鐵柱製成的簡陋墓碑。
這裡的人們都是被第二次衝擊奪走的性命。
“已經過去三年了啊。距離上次我們倆來這裡。”碇源堂看著碇唯的墓碑,眼神複雜,但無比堅定。
他依然要堅定地執行的計劃,為此他將付出所有。
“我那時候逃走後,就再也沒來過。”碇真嗣將手中的一束花朵放在墓碑旁,“我還是不敢相信媽媽在這裡沉眠......我連她的樣子都記不清了."
“人只有忘了過去才能繼續活下去。但也有決不能忘記的東西。是唯讓我知道了甚麼是無可代替的,我就是為了確認這點才來這裡的。”碇源堂話裡帶話地對碇真嗣說道。
“沒有留下照片甚麼的嗎。”
“甚麼都沒有。”碇源堂看著四周荒涼地墓碑世界,“這個墓也只是擺設,裡面是空的。”
“老師也是這麼說的,甚麼都沒能留下來啊。”碇真嗣說道。
“一切都在我心裡。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碇源堂往身後降落的飛機走去,他的行程很趕,他現在還要去月球基地。
“時間到了,我先回去了。”
綾波麗也在運輸機上,看著碇真嗣與碇源堂。
“爸爸!”碇真嗣對著父親的背影大聲喊著,碇源堂轉過身看著兒子。
碇真嗣眼神帶著微笑注視著地面,開心道:“那個.....今天能和您說上話,我真的很開心!”
“是嗎......”碇真嗣的話語,讓碇源堂加快腳步離開,他像是在逃避碇真嗣,逃離碇真嗣一樣。
似乎跟碇真嗣見面對話,對他來說是一種很痛苦的煎熬。
真是讓人猜不透,看不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