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電子炮的狀態如何......能源系統狀態如何!”葛城美里在昏暗的指揮車內,冷靜地詢問道。
赤紅色的應急閃爍燈倒映在她猙獰地面孔上。
“還能使用!”洞木光說道:“馬上開始再次充能。”
“陽電子炮健在,炮身冷卻中。但是還沒確認能否再次射擊。”伊吹摩耶忍受著痛苦對葛城美里彙報道。
在剛才的衝擊中,她的身軀狠狠地跟檯面親密接觸了一下。
“不用確認了,放手一搏吧。真嗣君,你沒事吧!”葛城美里急切地對碇真嗣道:“趕緊讓初號機回到狙擊點。”
她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發起反擊,不然等使徒的第二次攻擊到來,或者等使徒跟地下總部的莉莉絲接觸,那一切就完蛋了!
碇真嗣沒有回應,他害怕地蜷縮在駕駛艙內,雙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
他又想起了前不久承受過的痛苦。
但這次的痛苦更加嚴重,他認為是自己的失誤,他認為一切都已經完蛋了。
碇真嗣的抽泣聲迴盪在指揮室內。
“馬上更換初號機的駕駛員。狙擊手由零號機駕駛員擔當。”碇源堂冷冷道。
“碇!”冬月不同意這種亂來的方案,綾波麗不是碇唯的兒子,她怎麼可能能駕駛的了初號機。
“沒用的傢伙只能捨棄了。”
“請等一下——!——!!”葛城美里態度堅決地否定碇源堂的決策,“他勇敢地登上了初號機,只要他沒有主動下來。
我們就應該相信他!”
碇真嗣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忍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窒息感反應,顫顫巍巍地操控著初號機爬向陽電子狙擊炮。
他無視了父親的話,他這次這麼做,這次站在這裡駕駛eva,不是為了得到父親的讚美。
而是為了保護同學,保護綾波麗,保護葛城美里!
保護那些在這裡奮鬥的人們。
“真嗣君,拜託你了!”
“真嗣,加油,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相田劍介,鈴原冬二,洞木光,同學們鼓勵他的話語,迴盪在他的腦海裡,這些祝福,這些信任碇真嗣的話,化作了碇真嗣現在唯一的動力。
初號機掙扎著往陽電子炮面前爬去。
他這麼做不是為了打碇源堂的臉,只是為了守護。
那個懦弱的少年,在這一刻承受著痛苦,承受著父親的不信任,咬著牙在戰鬥。
他既不是戰士,也不是軍人,也不是成年人,只是一個年輕,普通的孩子。
“請您相信自己的孩子。”葛城美里相信碇真嗣一定能做得到,她堅信著,善良的少年一定能做到。
“我也一直相信著初號機的駕駛員。”
“那就交給你了,隨你吧。”碇源堂道。
“真嗣君......!”葛城美里道。
“是。”
“現在再一次,集中全日本的能源。我們的願望,人類的未來。還有所有殘存生物的命運就都交給你了。”
數萬電力工人正在拼命搶修剛才受到衝擊波影響的裝置,拼命,所有人都在拼命!
這幾分鐘內觸電死亡,被電纜壓死,被裝置壓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他們的屍體都還是熱乎的,但人們沒有時間去悲傷,沒有時間去救援,只能抓緊完成自己手中的工作。
他們拼命地抱著沉重地超導體電纜,固定,打上鋼筋,固定,測試,檢查,確認,重複著,不停重複著這份要命地工作。
一旦超導體電纜破裂,激盪地火花就會吞噬所有人周圍人的性命。
但沒有人後退。
“加油啊。”葛城美里親吻著父親給自己的十字架,由衷地對碇真嗣祝福道。
“是。”碇真嗣簡潔地恢復,意志堅決地握著操縱桿,就算很害怕,他也不會在這裡逃避,在這裡退縮。
害怕不要緊,恐懼不要緊,怕死不要緊,現在在這裡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活下去。
沒有人有資格指責碇真嗣。
“槍身,固定位置。”
“再次調整放電系統,初號機,捨棄G型裝備。射擊最終系統切換成手動模式。”
碇真嗣眼神堅定地帶上遮光狙擊鏡面,對準正在對地下總部攻擊的雷天使。
現在第六使徒·雷天使已經出現在總部上方,它隨時都可以進入地下總部,它已經距離自己最渴望的東西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能否成神,能否超越一切,就看現在了。
“更換保險絲,炮身冷卻完成。”日向庚說道。
“輸電系統保持最大輸出功率。地面作業人員已撤離。”
“各放電插銷,無異常。”
幾分鐘。
搶修人員只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了維修,拍錯,檢測的工作。
向偉大的電力工人獻上祝福。
他們在這次戰役裡付出的貢獻比天龍人要多,比任何人都要多。
“各射擊用單元,重新輸入完成。”伊吹摩耶冷靜地告訴碇真嗣:“之後的誤差調整交給駕駛員手動操作。”
專心再次對準第六使徒·雷天使。
這是人類最後一次機會。
第六使徒·雷天使沒有改變形態,繼續維持著攻擊模式。
“目標再次出現高能源反應。”
“不好!!”葛城美里驚愕地轉過身看向初號機在的地方。
第六使徒·雷天使完成校準,已經瞄準了正在準備發射的初號機。
赤紅色光束瞬間貫穿山脈身軀內直接穿透。
它將所有的能量聚焦成一點,以一點突破的方式直接貫穿山體,不再是透過溶解山體的方式對敵人發起攻擊。
轟隆隆————!——!——!!
轟隆隆————!——!
炙熱地氣流往四面八方溢去,城市邊緣化作焦土。
“真嗣——!——!——!”
戰術螢幕上出現大片馬賽克,幾秒過後,監視器恢復正常,初號機無恙!
初號機居然沒有受傷。
碇真嗣睜開眼眸,看見了綾波麗駕駛著零號機手持特殊盾牌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零號機手中的特質盾牌表面瞬間溶解,無比炙熱地溫度溶解著零號機的身軀。
綾波麗全身上下都在承受劇烈地疼痛,她已經絕對領域全開。
“凌波————!——!——!”碇真嗣無比焦急地看著準心上的使徒,不停地催促著。
“防護盾要支撐不住了!!”
“還有20秒才能發射。”日向庚說道。
“快————!——!!快一點!!”碇真嗣現在胸膛內只有著急,無比著急,心痛,憤怒地看著逐漸被融化的零號機。
綾波麗操控著零號機手持大盾,一步不退,持盾少女毅然決然地守護著身後的少年。
“快,快,快,快,快......!!!”
碇真嗣無比著急地看著飄忽不定,還是沒法完全鎖定敵人的準信,“快一點——!——!”
瞄準完畢。
他快速扣下班級。
一兆電流激盪注入炮身。
嘭——!——!——!——!——!——!
一道化為實質地翠綠色光芒貫穿使徒發射的光柱,刺穿群山,撕裂空間,穿透第六使徒·雷天使的核心。
第六使徒·雷天使被命中後身軀恢復初始狀態,尾部噴射出巨大地火花。
“——!——!——!”
彷彿是尖叫聲,慘叫聲地聲音,迴盪在附近。
它的身軀徹底破碎,核心裂成一片片,無窮無盡地血水往四面八方湧去。
綾波麗駕駛著的初號機倒在地上,抽搐著,她的生命現在如同正在凋零地花朵。
現在必須儘快將她從駕駛艙裡救出來才行。
高溫將她身軀周圍的生命之水抵達了很燙的溫度。
“凌波--!——!——!——!”
碇真嗣將全身冒著滾燙蒸汽的初號機從湖水裡撈了出來,利用手中武器快速撬開零號機插入栓的位置,拔出插入栓輕柔地放在地面上。
碇真嗣直接跳下初號機,他雙手緊握只能透過力量掰開地滾燙把手,雙手與把手接觸地一瞬間,響起了鐵板燙肉的聲音。
“啊啊啊————!——!——!!”
碇真嗣忍受著可怕地痛楚,咬緊牙關,用力地開啟了艙門,“凌波-——!——!——!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凌波!”
他不停地喊著凌波,凌波,他無比擔心綾波麗現在的狀態。
他第一次被人守護,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的感覺。
虛弱的綾波麗聽著呼喚自己地聲音,緩緩抬起頭往光源方向看去,皎潔月光灑落在她白皙,虛弱,憔悴地臉蛋上。
她手中握著碇源堂的眼鏡,眼鏡調入滾燙地生命之水內.....
所幸生命之水及時被全部派出了,綾波麗身上的戰鬥服正在保護身軀不受高溫地影響。
看見這一幕,碇真嗣噙著滿眼淚水,難受地對綾波麗說道:“不要再說自己除此之外一無所有這樣的話了。也不要再分別的時候,說再見那麼悲傷的話了。”
碇真嗣蹲在綾波麗身邊抽泣著,救下了綾波麗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不停地抽泣著,害怕,害怕會再也見不到綾波麗,害怕自己會失敗。
綾波麗不知所措地看著哭泣的碇真嗣,她不解地問道:“為甚麼哭呢......”
“對不起......在這種場合......”綾波麗低著頭,看著抽泣的碇真嗣,她慚愧地說道:“我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我不知道。”
碇真嗣抬起頭,微笑注視著綾波麗,他轉換著心情,讓自己不在哭泣,“這個時候,微笑就可以了。”
看著碇真嗣臉頰上露出的笑容,綾波麗愣了愣,鮮紅色美眸顫抖,內心出現一抹奇妙地情緒,第一次,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奇妙的感覺。
她模仿著碇真嗣臉上露出的微笑,她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只屬於綾波麗的微笑。
美麗動人,完美無瑕,現在的綾波麗是讓所有人都動心的女神。
碇真嗣握住綾波麗的手,帶著她離開了滾燙的駕駛艙。
他不僅拯救了世界,他也拯救了拯救了自己的綾波麗。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做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次不後悔駕駛eva。
..........
......
萬界論壇。
那片關於攻擊碇真嗣,看不起碇真嗣的帖子上現在變得很熱鬧。
“啊咧咧,啊咧咧,剛才那些攻擊碇真嗣,看不起碇真嗣的人呢。你們都去甚麼地方了呀!噗噗噗,真是可笑呢,你們說的好像自己很厲害一樣。
自己長得人模狗樣的,碇真嗣就算是顏值都是吊打你們哦!
別人可是美少年呢。那個甚麼玉壺,獪嶽,斯潘達姆,你們長得這麼醜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好嗎?”
輝夜大小姐世界·藤原千花給評論結尾貼上了一個大大的中指,無情嘲笑著,剛才大放厥詞地蠢貨們。
“聽說,這幾個蠢貨都是人類的敵人是甚麼鬼吧?就是那種連陽光都不敢曬的可憐蟲吧。
等著吧,我已經免費開發了一批紫外線射線手電給鬼殺隊送去了。
你們這些比怪人更可憐,無藥可救的低階生物,居然有膽量嘲笑我們人類。”
一拳超人世界·童帝嘲笑地對玉壺,童磨,獪嶽,火力全開。
“以你們那點可憐的腦細胞,根本就不知道陽電子是甚麼東西吧?絕對立場是怎麼被擊穿的,你們也完全看不懂吧?
雖然有著悠久地生命,但你們的智力就跟蟲子一樣呢。
隨便一頭崩壞獸都能碾碎你們的喉嚨,隨便一個融合戰士都能爆殺你們這些蠢貨。”逐火之蛾的研究人員噴道。
“你們人類真是可笑,只允許你們獵殺其他生物,就不允許使徒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那莉莉絲是第二使徒,本來就不是你們人類配掌握的東西。
還不是你們自己貪婪無能才會讓使徒不停地過來進攻這裡,都是你們人類自己太自私惹的禍!
你們這些沒有見識過無慘大人偉大的悲哀存在......!等你們死後,我們還依然健在呢,活著才能笑到最後。”上弦之陸,雷之鬼獪嶽一邊嘲笑,一邊不忘舔舔鬼舞辻無慘。
“我們人類不配掌握,你就配掌握了是吧?你嘴巴怎麼比煎餅還要硬啊?
你覺得,你自己很厲害,那你怎麼不敢曬日光浴啊?我們這些貪婪無能的人類真的好愛曬太陽吃仙貝呢。”明日見奏大無情嘲笑著獪嶽,還不忘推銷自己家的仙貝,
“大家好,我家的仙貝,煎餅的味道都非常美味哦!其他世界的人類朋友們,如果想要品嚐的話自付開啟世界門的費用,我可以給大家送一些免費嚐嚐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