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來襲。
地表的城市回收,要塞都市武裝展露出自己強大地火力武裝,密密麻麻地炮臺已經準備就緒。
在地下避難所的人們內出現了兩位坐立不安,想看看樂子的小逗比。
鈴原冬二,相田劍介溜了出去。
城市內外炮火連綿不絕,炮火聲轟鳴。
一隻長得跟紅色皮皮蝦一樣的使徒,飛在半空中緩緩往要塞都市飛去。
密集地炮彈跟之前對抗水天使時的效果一樣,毫無效果。
當然,這是為了給那些喜歡不懂裝懂的蠢貨看的。
畢竟,如果不用常規武器攻擊使徒,在配合eva出擊消滅使徒。
這會讓這些愚蠢的政客認為,原來使徒這麼弱的嗎!
那我上我也行!
"霓虹政府要求出擊,eva!"
“真是煩死了啊,不用你們說,我也會出擊的。”
“爸爸又不在看我,為甚麼又要駕駛這個啊。”碇真嗣又想起了被鈴原冬二欺負的痛苦回憶,“而且還會招人討厭......”
那嫌棄地眼神深深地刺痛了碇真嗣柔軟地內心,一下就給他弄破防了。
他已經不想去學校了,去學校就會看見那些冷冰冰,無情,嫌棄地眼神。
他原本駕駛eva,就是為了討好父親,奢望這麼做能跟父親關係變好才這麼做的。
初號機出擊,使徒在要塞都市內飄蕩著。
兩位愚蠢地學生鈴原冬二,相田劍介逃了出去,拿著攝像機,享受著刺激偷窺使徒跟軍隊戰鬥的光景。
碇真嗣聽從著指揮與怪物激戰著,很快手中武器就被怪物用光束觸鬚切斷。
遠處觀戰的倆人,還在說著風涼話,“甚麼......?這麼快就被幹掉了嗎?”
“完蛋啦......”相田劍介拿著攝像機,看著沉默不反擊的機器人,吐槽道:“難道是被你一拳打傻了嗎?”
“閉,閉嘴!”被戳中痛腳後,相田劍介無能狂怒地喊著。
碇真嗣鼻尖滴落著鼻涕,驚恐地看著面前有著光束觸鬚,胸口有著蠕動觸手的可怕怪物。
他竭盡全力操控著初號機躲閃著,那輕輕一切就能切斷鋼鐵大廈的觸鬚。
在躲閃的過程中與初號機連線的能源管道破碎。
初號機現在只剩下五分鐘可移動時間。
葛城美里絞盡腦汁,加快自己的思考速度,她沒有預料到事態會變得這麼糟糕。
現在只有五分鐘,五分鐘怎麼可能擊敗這有著光束長鞭,有著絕對領域的使徒。
使徒利用光之觸鬚拽住了初號機的腳踝,將其往數公里外山坡上丟去,初號機飛在半空中向後山墜落。
正好,鈴原冬二,相田劍介就在這裡,倆人驚恐不已,恐懼地看著即將落下的初號機。
BOOM——!——!
初號機墜落在山坡上,竟沒壓死這給碇真嗣帶來痛苦的敗類。
“真嗣,真嗣,你沒事吧。”葛城美里語氣急促地喊著碇真嗣的名字。
碇真嗣甩甩頭睜開眼眸,看見了在初號機手臂旁的倆個幸運兒。
鈴原冬二,鈴原冬二,倆個敗類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看著初號機,似乎害怕被自己霸凌的轉校生報復。
現在初號機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碾碎這倆個敗類,讓校園裡少倆個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的愚蠢之人。
救世主當然不會不需要為此負責。
碇真嗣並沒有這麼做,他痛苦地看著倆個介入初號機跟師徒戰鬥的蠢貨。
遠處在指揮部的葛城美里,赤木律子也看見了。
“他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所有指揮部的工作人員在心中破口大罵,這倆個蠢貨在這裡,碇真嗣肯定不敢放開手腳跟使徒戰鬥。
真是拖累隊友後退的終極蠢豬。
光之鞭迎面而來。
碇真嗣操控著初號機握住光之鞭,就這樣跟使徒僵持著,沒有離開地面戰鬥。
善良的少年知道,這臺大型機器人一動彈,一個氣浪就能吹飛,這倆個身心淡薄的小傻逼。
距離初號機活動停止,只剩下3分鐘28秒了。
碇真嗣該怎麼辦,現在的事態根本無法逆轉,初號機的雙手裝甲在不停損壞,再這樣下去,不是能源枯竭,就是手臂報廢。
這倆結果都是一樣的。
......
....
eva劇場版序。
"開甚麼玩笑,你們這倆個蠢貨——!!——!因為你們的擅自行動,差點把所有人都害死。
你們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連累我們好不好!"
憤怒地男生衝向相田劍介憤怒地將手中水杯丟了過去。
“你們這倆個敗類,每天不好好讀書,成天白日做夢,給大家添亂子。
你們能不能滾出去,不要在這裡禍害我們了!明明我們都好好待在地下避難所,只有你們倆個人不聽話跑出去了!”
“傷害你妹妹的不是碇真嗣同學,是使徒,你這敗類連施暴者是誰都分不清楚。你就長著自己鍛鍊過身體,比碇真嗣同學強壯是吧?”
“我父母都在NERV工作,求求你們倆個人不要給他們添麻煩啊!
碇源堂司令不是說過了嗎,這是關乎人類命運的事情,你們怎麼能這麼自私啊?鈴原冬二,相田劍介,你們倆個人趕緊轉校去吧。
別待在這裡禍害人了,好不好!”
“你們也看見了,碇真嗣同學,就算被你們欺負了!都沒有選擇報復,都沒有放棄駕駛eva。你們應該給碇真嗣同學道歉。”
班級的馬後炮們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了。
人類一遇到跟自己有關係的事,就不會再默不作聲,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了。
當使徒的巴掌即將落在自己身上時,這些人或許才會後悔,當初為甚麼沒能對碇真嗣好一點。
鈴原冬二,相田劍介抱頭鼠竄,躲閃著水杯,書本,橡皮擦攻擊。
班級內同學們的怒火沖天,就連班長洞木光都無法讓大家平靜下來,她現在不管說甚麼都沒用。
葛城美里家。
葛城美里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鋪,咬著嘴唇,自責道:“我真是個笨蛋......”
她沒想到,同學之間的大鬧居然給碇真嗣帶來了這麼深的創傷。
她低估了校園暴力對碇真嗣會造成怎樣的傷害。
有些人受傷後能很快癒合,再次擁抱世界。
但有些事,有些傷一旦刻下了,那是用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治癒的。
校園暴力的傷害可比子彈給人帶去的痛苦厲害多了。
吃到流彈,那是不幸的事,而校園暴力是針對你一個人的,讓受害者無法理解的痛苦漩渦。
施暴者逍遙法外,開開心心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受害者受傷的心靈,這一生都無法被治癒。
施暴者無恥至極,根本不值得被原諒。
異世界舅舅。
“毀滅,毀滅了他們啊!!碇真嗣,你不要猶豫了......!你身後還有許多其他人需要你守護呢!
你的路,還不能在這裡停下!”
高丘敬文無比激動地對著畫面喊著,“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會對各種世界播放eva!
eva無敵,明日香賽高!碇真嗣無雙真男人啊!——+——!——!——!”
他看eva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校園暴力碇真嗣的相田劍介,鈴原冬二。
這會讓他勾起自己被校園暴力的痛苦記憶。
幸虧他在被人欺負的時候遇到了藤宮澄夏,不然......他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