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放學的時間,校園裡面幾乎空無一人,就連坐鎮校長室,也就是庭院核心之處的構建者,都開始合理的摸魚了起來。
最近她的狀態很奇怪,原本構建者是個毫無感情的存在,對待上司織夢者,她相當的盡職盡責,只要指派給她的任務,從來不問東問西,一直都有好好的完成。
而在自己的手下的幾位實驗機關成員,構建者則是一個負責的好領導,就連問題少女帕西亞也很欣賞她,因為構建者從來不會對她的愛好而指手畫腳。
可是,最近這段日子裡,構建者卻發現自己出了些“問題”。
換言之,她突然有了感情。
要追溯源頭的話,可以追溯到當初織夢者讓她完成庭院的建造工作開始,巨大的任務壓下來,一開始她還只是正常的完成,可在這個過程中,她突然無可避免的感覺到一陣煩躁。
很無聊。
當土木老姐這件事情真的很無聊。
理清楚思緒之後,構建者立刻向織夢者彙報了這件事情,並且問道:
“我是否要恢復出廠設定?這種情緒對我而言應當是無益的。”
面對著和自己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塞壬少女,織夢者只是笑了笑:
“那可說不準。”
“感情……誰說塞壬就一定沒有感情了?”
“何況,比起簡單粗暴的把你初始化,你就不想搞清楚,自己產生感情萌芽的原因麼?”
構建者沉默了片刻:
“想。”
“請問,可以告訴我麼。織夢者大人?”
織夢者多少是有點惡趣味的:
“不可以,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我只能提醒你,答案離你非常的近。”
構建者:“……”
就這樣,她開始放任自己的感情萌芽生長起來,等到周揚來到庭院之後,構建者更是發現自己的大腦越來越“清楚”,她發覺自己好像具備了個性一樣。
總體來說是個冷冰冰的少女,但是不喜歡加班,愛好是縮在自己的小房間裡面俯瞰整個庭院,如果能有一杯可樂或者一包薯片,那就更好了。
換句話說,構建者,她,變宅了。
再傻的塞壬到了這裡也猜出來了自己的變化原因,那就是周揚,自己是接觸了和他有關的事情之後,才漸漸的醒覺了過來。
比起帕西亞遇到周揚之後由單純的勞模變成了抽象高手,觀察者遇到周揚之後變成了○小鬼痴女,構建者總體來說性格沒有那麼糟糕,也因此,她可以用一個更客觀的視角去看待周揚的狀況。
說起來,那傢伙現在在做甚麼來著?
整個庭院就相當於是構建者的眼睛,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看到一切正在發生的事情。
揮了揮手,一道光幕在她的眼前展開,未見畫面,先聞聲音:
“哦——!饒了我!對不起!”
揮了揮手,光幕又關上了。
臉蛋微不可察的紅了紅,構建者小聲的說:
“下流。”
………………
另一方面,周揚和撫子老師的大戰已經到達了緊要的關頭,他把撫子推到的牆角,拉住她的雙手,從後方點燃了火炮的引信,開始又一輪強烈的攻擊。
撫子的表情已經快要崩潰了,再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全部的精神都在思考著怎麼樣將他的攻擊抵擋,以免自己落敗的太難看。
這是她和周揚交手後的三十分鐘。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尚且抵抗住這種強大的攻勢,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並且認為自己有反殺的希望,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撫子開始發現了不對勁。
不行,完全不是對手。
自己只是初經戰鬥,但對方已經身經百戰,二者的戰鬥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於是她試著逃跑,剛剛爬出更衣室的門,就被周揚拉住小腿拖了回去。
為了懲罰她這種怯戰的行為,她被仰面朝天的擺在墊子上,以一個相當丟人的姿態,迎接著周揚從上而下的種付打樁機攻勢。
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撫子這種初次參戰的姑娘,就算她是長生種也罷,也被輕取了下來。
或許是心中最後的一絲求勝心作祟,撫子的天狗血統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她恢復了一些體力,然後轉頭,再次向著門口跑去。
我要飛——對,我要飛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逃掉——
不然的話,留在這裡,可不是僅僅是失敗那麼簡單,會徹底的被周同學征服的。
見到撫子要跑,周揚也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今天不可能讓她成功溜掉。
然後,站在門口,撫子也顧不得自己還被周揚抓住了,她展開了翅膀,向著天空飛過去,以為靠這一招就能擺脫周揚的掌控——
毫無勝算,她的力量雖然強大,載人飛行也並非做不到,所以,周揚也一同跟著她飛了起來。
不知道諸位見過活塞式發動機的飛機沒有?
言盡於此。
反正撫子飛了不到二十秒就落了下來,被周揚穩穩的抱在了懷裡。
嗯,火車便當。
這一場戰鬥,他是動了真火了,各種各樣的戰鬥技術都使用了出來,直把撫子教訓的敗退連連,最後乾脆就保持了十多分鐘的啊嘿顏。
距離社團活動結束過了一個多小時,把室內室外都拿抹布,還有其他清潔工具都收拾過一遍之後,周揚才走進更衣室。
“老師,你的和服。”
沒有動靜,撫子已經累壞了,無奈,周揚只好把她扶起來,立刻就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
“周同學,你還是真的一點不留情面啊……!”
“也不看看是誰先玩的火。”周揚聳了聳肩:
“衣服。”
哼唧了一聲,撫子非常勉強了恢復了原來的著裝,靠在周揚的懷裡,還是走不動路,只好被他一路抱到了學校外面:
“你家在哪,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帶我兜一圈風就好,我會自己飛。”
沒別的,萬一被周揚送回家之後,自己又忍不住留下住下來,怎麼辦?
兩人的實力根本不等同的。
撫子是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