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周揚的心情都很好,打字和世界那邊的皇家姑娘們聊著天,司戰女神她們拉了個簡訊的群組,在裡面分享著彼此的日常生活。
至於一些比較那甚麼的照片,還有一些過於曖昧的句子,則都是私發給周揚的。
目前來說,還沒有在群組裡面公然發○的。
怨仇:“今天去接觸了女王陛下,她對‘手機’非常感興趣,準備試點之後,在皇家正式推廣開。”
杓鷸:“希望大家不要沉迷進去……”
英仙座:“周揚,你抓到的那個塞壬,最近態度怎麼樣?”
“還可以,安分了不少。”
“先不說了,晚安。”
在手機螢幕上敲出回覆,周揚把手機放下,他聽見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進。”
門縫吱呀的響了一聲,先是踩著木屐裹著白絲的雙腳踏入,然後再是穿著藍白色和服的身子從門縫裡擠進來,是信濃,她用手扒著門框,偷偷看了周揚一眼,這才完全的進入他的房間。
在北方聯合待了兩個月,這狐狸總算開竅了一些,知道肚子餓了要自己來吃飯,不能等飯上門。
周揚感覺是她從天城那裡學到了些甚麼,要麼就是曉偷偷教她的,畢竟信濃很受驅逐艦的喜歡。
站在門口,信濃也不說話,幾條銀色的大尾巴擺呀擺,一臉羞澀的表情。
明明是這麼大一隻狐狸,身高都勝過周揚了,卻每次都需要他來主動,這讓周揚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
只好對著信濃招了招手:
“過來。”
信濃很聽話,周揚讓她做甚麼就做甚麼,讓她往東絕不往西,讓她扭腰絕不動嘴,堪稱整個重櫻最聽話的艦娘之一。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太懶了,過慣了吃了睡睡了繼續睡的日子,信濃覺得聽從指揮官的吩咐也不錯,哪裡需要像武藏姐姐一樣,每次都變著花樣來服侍他。
乖巧的坐在周揚身邊,信濃很自覺的拉開了腰間的繫帶,周揚也沒讓她失望,先把她帶去浴室裡面衝了個澡,擦乾淨之後再抱起來,扔回床上。
“話說,信濃,你今天怎麼敢一個人過來的?”
把這隻大狐狸按在身下,周揚一邊輸出著她,一邊問道。
“唔……妾身本來是找了天城的,但是觀察者小姐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要找天城她聊事情。”
“天城離開之後,剩下妾身一個人實在有些按捺不住……就……如此了……”
比起那耐久度堪稱重櫻之恥的艦娘,信濃的耐性還不錯,起碼這個時候還能清醒的說出話來。
“這樣,那天城的份你也一起?”
“不不不,請,請主上饒了妾身……嗚……”
也就是開個玩笑,像信濃這樣的艦娘,只要她不作大死,整大活,周揚都會放過她們一些。
雖然阿黑顏是免不了,但起碼不會把人家變成太糟糕的樣子。
戰鬥結束之後,他把信濃抱在懷裡,大大的狐狸蜷縮起來之後沒有多麼佔位置,何況她的那幾條油光水滑的銀色尾巴摸起來實在舒服。
夜漸漸的深了,窗外重儌新升起繁星。
對周揚和信濃而言,這只不過是他與她,從最初認識開始,到很久很久以後,這漫長又甜蜜的生活中的普通一日。
但,對於完全不懂得主動的這隻大狐狸來說,她以前基本上都是參加多人場合,最不濟也是和姐姐武藏一起,或者是蹭企業的蹭一頓……
這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的與周揚“獨處”,並且“獨佔”。
內心的幸福感和滿足感亦無法言喻,導致信濃就算入了夢,嘴角都帶著笑意。
周揚也閉上了眼睛,是海浪的微微搖晃中逐漸睡去。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塞在貨艙裡面的某個金屬櫃子裡,突然在這寂寥無人的深夜,發起幽幽的冷色光芒。
遙遠的,不知名的所在,蒼白色的少女,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她伸出手,在空氣中划動著甚麼:
眼前有字元出現,閃動,又在零點一秒之內消失。
“庭院基石,能量補充完整;”
“,信濃,重櫻大和級三號艦,關鍵目標確認在展開域附近;”
“代號:構建者。開始執行‘庭院’的展開工作。”
“關鍵目標已指定,周揚,以該個體為座標原點,進行超越……倒數十秒……”
“‘庭院’已經確定展開,進行連結工作……連結已完成,將許可權交付給織夢者,任務完畢。”
做完這一切,在旁人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可誰能想到構建者已經因為這個破專案而忙活了整整兩個多月,近乎是一刻都沒有休息過。
就算是完全仿造織夢者而誕生的塞壬,具有絕對的服從性與自律性,在這樣的工作之後,構建者也是有一絲不滿的。
她此時眼中的情緒,像極了人類世界中的一種生物:
土木狗。
而且還是被無良上司坑到傻○專案的土木狗。
“毫無作用。”她評價道。
“別忘了,你之後的任務是鎮守在庭院中。”
陡然間,一道藍色的字元在構建者眼前跳動著,很明顯,這是來自織夢者的訊息。
自己做了說了甚麼,對方肯定是全部知道的。
“我明白。”
“好好工作,之後會有獎勵的。”
織夢者用字元拋了一道空頭支票。
接下來,她從自己的小房間中站起來,照了照鏡子,把散落的銀色短髮理順,確認了自己儀容得體之後,她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方面,周揚感覺自己正在經歷一場荒無人煙又光怪陸離的夢境。
他看見了城市,現代化的城市,而自己正像個沒事人一樣生活在其中。
周揚的精神何其強大,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陣不對勁。
然後,他強迫自己醒來。
眼前的一切都破碎了,自己正躺在一個空蕩蕩的空間之中,無天無地,無聲無光。
再下一秒,穿著白色長裙的蒼白少女,臉上帶著微笑,降臨在他的身邊:
“小火花,初次……不,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