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揚的這番話,伏羅希洛夫頓時心中大為緊張,她嚶嚶的哭了起來,雖說沒掉多少眼淚吧,但是那副嬌弱的氣質也算是傳達出來了。
結果,她的下一句話就是:
“那,那既然不放我走,指揮官同志,就請您躺下來吧,伏羅希洛夫會自己動的。”
周揚和旁邊張牙舞爪的觀察者齊齊在頭上冒出來一個問號。
不是,姑娘你——姑娘你這——?
前一秒還慫的和個甚麼似的,後一秒就要自己開動了?
見到周揚沒有反應,伏羅希洛夫乾脆扭了扭腰,身軀往後躺去:
“指揮官,我還是稍微向其他同志們請教了一些的……請您不要害羞……”
嚴格意義上,周揚和觀察者說的那些話,目的就是嚇唬下伏羅希洛夫。
都幹出“要挾”指揮官這件事來了,嚇唬是應該的。
可真要讓周揚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把伏羅希洛夫嚇的魂不附體,再趁機把她給吃掉,他還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來。
伏羅希洛夫犯了點小錯,但自家的姑娘自己心疼嘛,周揚的脾氣向來很好。
結果她這麼說,原本還停留在周揚心中的一絲心軟也徹底沒了。
這姑娘必須得到深刻的教訓,一次性給她收拾妥帖,不然以後指不定整出甚麼大活來。
這樣想著,周揚一下子把伏羅希洛夫給抱了起來,把她丟在床上,伏羅希洛夫立刻又嚇的哇哇大叫:
“指揮官,我錯了,我知錯了,嗚嗚……”
“你錯哪兒了?”
“嗚嗚,我不該得寸進尺,擅自說要自己動甚麼的……對不起,請,請您懲罰我吧……只要不寫檢討就行。”
和伏羅希洛夫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周揚從來沒有摸清楚過這姑娘的路數。
以前每次想要接近她,她要麼就是很主動的湊過來摟摟抱抱,要麼就是飛快的逃走。
和英仙座那種彆扭系陰角不一樣,英仙座好歹一開始還矜持了那麼一段時間,而且做甚麼事情都有跡可循。
伏羅希洛夫則是那種完全不安套路出牌的型別。
正思考著呢,只見伏羅希洛夫已經像只不安分的小羊羔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
她回過頭來,上半身趴著,而下身半跪著,一邊展示著自己,一邊周揚露出朦朧的目光:
“北方聯合沒有那些講怎麼談戀愛的書籍,所以我去請教了恰巴耶夫同志,她和我講過了,接受懲罰就要用這種方式,請您不要留手……儘管的教訓我吧?”
那一刻,周揚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都慢了。
真別說,伏羅希洛夫除了性格悶騷一些,身材和臉蛋都是極好極好的,面板也白皙的不像話,尤其是那種嬌弱的氣質更是我見猶憐,欺負起來肯定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短裙,黑絲,肉肉的大腿。
三相之力,此乃絕殺。
連周揚都覺得自己沒法拒絕她。
……恰巴耶夫,你這是好的不教教壞的啊。
被打那裡,明明就是你個人的愛好吧!
見他沒有動作,伏羅希洛夫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遲疑了片刻,這隻既害怕又羞澀的小羊羔扭的更起勁了。
“啪——!”
“噫嗚——!”
直到周揚不輕不重的滿足了她的要求,她才稍微安分下來。
還好,看來被打併不是這姑娘的愛好,指定是恰巴耶夫全責。
這樣的話,周揚也不打算繼續和她糾纏,直接果斷的把伏羅希洛夫拉過來,三兩下就把她身上的織物都扔到一邊去。
“呀——!”
藍髮紅瞳的北聯姑娘嬌呼了一聲,一邊半遮住自己,手上還想去抓被子——但這可能嗎,不可能的,周揚已經打定主意不給她任何機會了,今天她怎麼樣都要被吃掉。
於是,周揚開啟了自己的行動,一邊把她按住,一邊檢查著她的艦橋,最後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嘴唇。
一陣下馬威之後,伏羅希洛夫徹底不動彈了。
這時,饒有興味旁觀的塞壬少女們,突然又提醒道:
“周揚,那邊還有個奇爾沙治呢,你這幅樣子,就不擔心再被她錄下來嘛?”
說實話,周揚不很擔心,或者說……已經無所謂了。
昨天那麼離譜的場合都被奇爾沙治爆料了出去,也不會再有甚麼錄影還能比昨天那個更勁爆了。
一直努力降低著自己存在感的奇爾沙治,就這樣被押上了前。
她發著柔和而絢爛的光效,眼神不敢往周揚看。
“別發光了。”周揚說。
奇爾沙治安分了。
猶豫了一下,她嚅囁著說:
“詢問,我是否做錯了甚麼……?今天我詢問了大家,但是除了得到一個勒令刪除的命令,還有封口令之外……甚麼都沒有得到解答。”
“那個,說不定……我可以給你解答呢?”
周揚身下的伏羅希洛夫突然說,她舉了舉手,漲紅著臉:
“其實,這只是指揮官和我們……表達……表達親密的方法,奇爾沙治小姐,我和你都犯了錯,這是毋庸置疑的。”
說這話,伏羅希洛夫又主動的用雙腿纏上了周揚的腰。
燃油管道已經架設好,燃油倉庫的大門也做好了事前準備,隨時準備給伏羅希洛夫號輕巡洋艦補充燃料。
“……作為檢討,我願意用自己當做教材,教教你這種行為是含義是甚麼。”
“我想,指揮官同志一定也是會同意的吧?”
翻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了半天都沒有邁出最後一步,伏羅希洛夫急了。
奇爾沙治想了想:
“那我可以近距離觀察嗎……而且,犯了錯,我同意也願意接受懲罰。”
有樣學樣的,奇爾沙治在周揚身邊趴下,把後背的長髮撩開,展示著自己光潔的美背,圓潤的大腿以及——
再然後,奇爾沙治充分發揮了她的學習能力,起碼伏羅希洛夫扭腰的動作,她是做的絲毫不差。
“請懲罰我……就像您剛剛懲罰伏羅希洛夫的那樣。”
周揚又一次的在頭頂冒出了問號。
每當他覺得事情已經足夠離譜的時候,這群艦娘,總能給她整出點新活出來。
連觀察者和格蕾也都在面面相覷。
“我一直以為我的底線已經約等於零了……沒想到今天又被伏羅希洛夫上了一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寧可一思進,莫在一思停,我倆都得努力啊。”
“嗯。”點了點頭,格蕾就要湊上前去。
“現在不行。”觀察者又阻止她:
“我有預感,這次的熱鬧不能湊,不然下場肯定比昨天晚上還慘。”
事實也正是如此,因為教學總歸是開始了……出於好好教育伏羅希洛夫的想法,周揚對她的進攻是逐漸加大火力的。
一開始的時候,伏羅希洛夫還能口齒凮不清的給奇爾沙治做著講解:
“首先,要有愛……要有喜歡,才能做這樣的戰鬥。”
奇爾沙治一邊思考著周揚為甚麼不懲罰自己,一邊接話道:
“愛,和喜歡,那是甚麼?”
“是一種需要自己去體會的心情。”這次是旁觀著的格蕾告訴她:“這個是因人而異的,就像我喜歡周揚,和伏羅希洛夫喜歡周揚,這是完全不同的心情。奇爾沙治,你以後肯定也會喜歡他,但是為甚麼喜歡,需要問你自己。”
這番繞繞的話把奇爾沙治弄得暈乎乎的,起碼她短時間內難以理解。
“喜歡,還有愛……”
默唸著這樣的詞語,她決定暫時把疑問壓下來,轉而全神貫注的看著周揚和伏羅希洛夫的戰鬥。
這樣簡單的接觸,真的能讓人產生那麼強大的快樂嗎?
奇爾沙治不明白,然後她就看得更認真了。
不僅錄影和錄音一起整上,還把臉湊的更近了些,距離不到二十厘米,甚至十厘米。
當她看著周揚親吻著伏羅希洛夫的時候,奇爾沙治也湊上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當伏羅希洛夫被按在身下種付位打樁的時候,奇爾沙治也在模仿著她的動作。
然後,當週揚的戰力指數達到極限,把伏羅希洛夫從背面抱起來,讓她坐在大腿上的時候,奇爾沙治聽到了一陣極度吵鬧的聲音。
無聲的張了張嘴巴,奇爾沙治試圖發出同樣的聲音,發不出來。
伏羅希洛夫這姑娘的戰鬥力明顯的和她的性格與行為不匹配,因為完整的走了一遭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她居然還保持著一定的意識。
這要是換做旁邊的兩個塞壬少女,早就抽抽著翻著白眼了。
而且,伏羅希洛夫不僅僅是有意識,還有著一點點體力,她開始給周揚保養起戰鬥後的武器。
下意識的,奇爾沙治又想湊上前去,但這次伏羅希洛夫堅定地推開了她:
“咕——哈——”
“奇爾沙治,這個不行的哦,這個不在教學的範圍之內。”
茫然的直起身子起來,奇爾沙治爬到周揚身邊:
“詢問,指揮官,為甚麼這個也不行。”
“這要等你想明白甚麼是喜歡和愛了。”周揚說。
他的喜歡與愛,是那種簡單而不廉價的型別,或者說整個港區的姑娘們,周揚都挺喜歡,就像是現在的伏羅希洛夫,本來能放跑她的情況,周揚卻選擇了將她留下。
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彎彎繞,和文藝作品長達多年揪心的鋪墊,既然看對眼了,那咱們就在一起,就可以理直氣壯全情投入的做之後的事情。
一種樸素且直白的感情觀念。
“所以,想不明白的話,不僅連之後的事情做不了,就連線吻也不行嗎?”奇爾沙治追問。
“可以是可以。”周揚說,他對著奇爾沙治招招手,然後快速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只能這樣。最好。”
他顯然低估了這個親吻的威力。
因為正常來說,就算是那些還沒有和他確認關係的姑娘,親親額頭也是很常見的。
像是吾妻,U艇的幾個少女,還有長春她們啦,基本上都被親過額頭,這樣的接觸即保持了一個剋制的度,又能讓彼此的心情都很愉快。
結果,奇爾沙治就像是宕機了一樣,她愣愣的定在原地,髮絲閃動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柔和的光暈。
身體很熱,腦海中好像理解了甚麼,又沒有理解。
直接從外表上體現出來的,就是奇爾沙治的面孔紅彤彤的,自誕生以來,這是她第一次臉紅。
突然間她動了,直接撲向周揚,整個人都依偎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詢問,指揮官,我以後可以跟著你學習更多東西嗎?我甚麼都想學……”
“好。”
周揚答應的很爽快,跟班嘛,以前埃吉爾和皇家橡樹都當過跟班,這倒是無所謂的。
這之後,他示意伏羅希洛夫停下來,這姑娘勞碌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他準備帶她去洗個澡。
順便也是思考一下,今晚要怎麼對付自己那群洶湧而來的老婆們。
周揚不是笨蛋,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他用膝蓋想都知道,自己今晚——不,甚至連明天也算上,肯定要經歷一場不見天日的惡鬥。
到時候來參加這場北聯終局之戰的艦娘人數,肯定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雖然他有著信心,也有實力正面接戰而不翻車,但事先有一些準備,總比沒有好。
結果就在他抱著伏羅希洛夫走向浴室的時候,奇爾沙治又攔在了他面前。
背對著周揚,奇爾沙治把頭髮撩開。
這次她不是機械式的模仿著伏羅希洛夫的動作了,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比如,擺出了最合適的受力姿勢。
那是一個完美的弧形與弓形。
“指揮官,您對待我的方式太溫柔了……我已經部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還是請您稍微……懲戒一下我。”
“好吧,我明白了。”
他現在已經深刻的感覺到了奇爾沙治的難搞之處。
於是,在奇爾沙治身影交錯的瞬間,像滿足伏羅希洛夫那樣,周揚也滿足了她的願望。
只是一擊,就讓奇爾沙治夾緊了大腿,頗有些狼狽的差點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