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太陽都出來了,持續作戰了一整晚的周揚和Z23她們才醒過來。
大緊之後必有大松,這條道理,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適用的。
陡然間威脅已經被解決,緊繃了一個月的神經得以鬆弛下來之後,別說是加班最嚴重,乾的活最多的周揚了,就算是艦娘們,也著著實實的補充了一番精……精神食糧。
一直折騰到早上六點鐘才入睡,左邊摟著標槍和綾波,右邊摟著格蕾與觀察者,胸口上趴著Z23——問就是Z23最有料,她趴著不至於讓兩人都硌的慌。
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中午十一點半,大家才陸陸續續的跑去盥洗室裡面刷牙洗臉。
“這不行,太墮落了。”周揚捂著額頭,說。
昨天晚上他見識了諸多堪稱神秘的操作,大抵都由觀察者提供思路,導致他直到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
比如五位少女圍成一圈躺下來,左手抱著自己的膝窩,右手比著倒V,然後開啟燃油倉庫甚麼的。
比V,victory,只是慶祝勝利的姿態,不要想多。
“哪有,這才哪到哪呢,你老婆那麼多,我們五個不過是灑灑水啦。”
觀察者刷完了牙,又笑嘻嘻的跑過來黏著周揚,他這回兒正在給綾波梳頭髮,騰不開手,又聽見格蕾抱怨道:
“我真的受不了一點,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這就是另一樁事情了。
由於高階塞壬個體的特殊性,她們主要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主機,相當於真正的核心;這一點格蕾是周揚講過的。
主機沒有損壞,塞壬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另一部分,則是現在活動的身體,用科幻小說中的名詞,她們更像是一種構裝生命。(類似希靈使徒)
不過這些並不重點,重點在於,觀察者在昨天晚上給格蕾坦白了一件事:
“清除者,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扮做古比雪夫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在我們和周揚親密接觸之前,我打了你一巴掌?”
格蕾歪了歪頭:
“記得啊,怪疼的。”
“……嗯,那其實是給你編寫了一段不可逆的程式,能讓你體會到親密接觸時的快樂。”
“哦哦,怎麼了呢?我不介意的。”
說到這兒觀察者就有點心虛了,她支支吾吾了一回兒,小聲的說:
“主要是,當時我偷偷把你的……敏感度,上調了一些來著。”
格蕾愣了。
五秒鐘後,好不容易回過身來的塞壬少女頓時大怒,撲上去對著觀察者又錘又打:
“好哇,原來是你搗的鬼,我就說我怎麼這麼菜呢!給我調回來!快點!”
“洗澡的時候已經偷偷調整了啦!”
氣憤了好半天,還是周揚把格蕾抱在懷裡安慰她才開心起來,笨蛋姑娘嘛,生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也不知道格蕾是怎麼想的,把觀察者的話反覆的咀嚼了兩遍之後,她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不成熟的念頭。
既然自己的菜,是觀察者造成的,那麼如今取回了全部實力的自己,豈不是擁有了挑戰周揚的資本?
很明顯,格蕾她飄了,驕傲了,自滿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於是,她立刻擺開陣勢,對著周揚叫囂道:
“周揚!你放馬過來吧!不要隱藏你的實力,如今的我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看我如何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以周揚的性格,他是從來不拒絕這種挑戰的。
全力全開?
那就全力全開吧。
五分鐘後。
“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嗚——!饒了我,對不起,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慘烈的場面看得連三位驅逐艦少女都情不自禁的捂住了眼睛。
標槍於是悄然的戳了戳觀察者,問道:
“觀察者小姐,你給格蕾姐姐上調了多少呀?”
“也就百分之十哦,當時我們都是第一次和周揚戰鬥,我怕格蕾不太適應,就……嘛,不說這些了,好羨慕——不是,她好慘哦。”
“嗯嗯嗯。”標槍一陣猛猛點頭。
總之,見識了格蕾的下場,這讓還有更進一步想法的少女們都打消了念頭,乖乖巧巧的享受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滿足與快樂。
………………
“奇爾沙治,起床了。”
待到少女們梳洗完畢,周揚拍了拍奇爾沙治的肩膀。
這姑娘一直在床尾睡覺(?),被拍了一下之後立刻就爬了起來。
凲刷牙,洗臉,梳頭髮,這一套流程必不可少,唯獨讓周揚有些疑惑的是,昨天話還很多的奇爾沙治,今天起床後卻一言不發了起來。
甚至於連周揚讓她一起跟著自己去吃早飯的命令都沒有遵守,反而是對周揚說,自己有事情要做。
拉開房間門,奇爾沙治徑直的去到了約克城的房間,她不在裡面,反而是企業剛準備出門去打網球。
“早上好,奇爾沙治。”企業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你好,企業,我找約克城。”
“姐姐她出去了,說是要開會甚麼的,你要我帶你過去嗎?”
“謝謝。”
就這樣,在周揚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企業帶著奇爾沙治來到了約克城所在的會議室。
裡面人數眾多,基本上全都是昨天晚上想拉著周揚開“研討會”但是沒有得到滿足的艦娘,正在討論著今晚輪到誰,還是乾脆大家一起上。
見到企業過來,約克城立刻示意大家收斂起來,畢竟企業直到現在還是和周揚打solo戰,從未參加過甚麼這會那會的。
“約克城,我有疑問。”
奇爾沙治走上前,面無表情,開門見山:
“很多很多疑問。”
約克城心想,奇爾沙治應該是又遇到了甚麼生活上的問題,於是笑盈盈的拉著她坐下:
“問唄,你和姐姐說。”
“無法說明,但我可以透過影像播放的方式與你共享。”
“……嗯?那你……共享一下?”
重重的點了點頭,奇爾沙治倒退一步,她的艦裝展開,某個部位閃爍了一下。
隨即,一個立體的光幕投屏,出現在了會議室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