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身材偏嬌小纖細,和豐滿誘人的貝爾法斯特不在同一條賽道上,紐卡斯爾準備的服裝,在風格上也和她大相徑庭。
“我直說吧,今天晚上我也要參與。”
面不改色的和貝爾法斯特對視,紐卡斯爾目光炯炯:“我明白我的性格中是哪一部分有問題,那就是我太過於追求自然了……貝爾,今天之後我也思考過,倘若我一直保持著現狀,那……”
“那我想要和主人他修成正果,絕對要花去好長的時間,也許在他看來,我就像是隨著風飄走的雨傘一樣,永遠不會落到他手邊。”
“所以你準備把‘雨傘’主動的交到他手中?是麼。”
“正是如此。”
兩人一起微笑起來,前任女僕長和現任女僕長看著彼此,輕輕擁抱。
“這才是我們皇家女僕該有的樣子啊……今天,我要接受懲罰,前輩你要去表明心意,然後——”
說著話,貝爾法斯特和紐卡斯爾又一起看向杓鷸,直把她看的手足無措。
腳指頭在女僕鞋裡面扣著地,杓鷸心想,我的女僕裝是最為傳統的款式,裙襬都拖到地面了,你們兩個怎麼一言不合就放大招,總不能是讓我也和你們一起吧。
“我,我就不換了。”
最終杓鷸還是慫了起來:“今天晚上就當參觀見習……怎麼樣?”
“當然是隨你咯。”貝爾法斯特笑眯眯的說:“我和紐卡斯爾又沒有強迫你。”
“嗚……”杓鷸攥緊裙襬,她的氣場更弱了。
好在兩位女僕長也不是真的要給杓鷸上壓力,不如說能讓她產生一切以主人為核心的念頭,就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強度,要上起來了。
今天晚上,也是時候給女僕隊上大分了。
拉開房間門,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
很生氣,周揚真的很生氣。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最近太溫和了一些,讓怨仇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囂張——
她囂張也就算了,結果實戰下來,不說是不堪一擊吧,至少也是一觸即潰。
字面意義。
感謝萬能的東煌語言。
好在,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周揚的怒氣也得以平息。
從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就沒有保留任何實力的對怨仇進行了一番嚴肅的教育,怨仇怎麼討饒他都不聽。
中間施展了無數個不同的招式,比如把怨仇按在地上欺負,又或者把她面對面的抱起來,頭頂的淋浴噴頭沖刷出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
當然,徹底讓怨仇破防的,還得是那七十二武林絕技中的大力金剛降魔杵,這種帶著聖潔的屬性,在天然上就剋制了怨仇這樣的惡魔系修女,讓她不得不擺出金雞獨立——
——或者說,站立一字馬的方式,來防禦。
最終,這位惡魔修女,徹底的得到了從內到外的全方位淨化。
此時此刻,好好的洗個正經的澡之後,周揚用浴巾把怨仇裹起來,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起來,走向門外。
“別……我擔心被看到。”
把臉蛋埋在周揚的懷裡,曾經不可一世的惡魔修女,在這回兒已經徹底善升成了可愛妻子——這種屬效能保持多久姑且兩說,但周揚確信,怨仇估計會安分好一段時間。
皇家痴女?不過如此矣。
抱著怨仇,步履不停,周揚問道:
“你剛剛跑進盥洗室的時候怎麼不怕被發現?”
怨仇如今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嗚嗚……被心中的惡魔霍亂了心智,導致我向著那無止境的深淵飛速墜落——”
“正常點說話。”
“哦,我剛剛上頭了嘛。”
“現在冷靜了沒有。”
“冷靜了,冷靜了……對不起哦,親愛的,我以後再也不裝哭騙你了。”
笑了一笑,周揚拍了拍怨仇的肩膀,示意她抬起頭,緊接著,他吻了下怨仇的嘴唇:“都過去了,別太在意。”
“好。”
“那我們是回房間開啟第二回合,還是怎麼說?要休息一下恢復體力麼?”
“休息一下吧,你一點都不憐惜我……有點遭不住了都。”
兩人一邊說著私密的戀人話題,一邊走到盥洗室門口,周揚單手抱著她,稍微一用力,靠著寸勁將已經壞掉的門鎖震開,踢開門,在心裡記下這裡需要維修,快步的走了出去。
——然後他就和剛剛出門的三位女僕撞了個正照面。
那一刻的空氣之寧靜,簡直猶如宇宙寂滅的時候一般。
只能說,貝爾法斯特不愧是貝爾法斯特,她提起裙襬行了個禮,走到周揚身邊,小聲道:“我也想一起……還有紐卡斯爾也是……杓鷸是來見習,請您不要為難她。”
“總之,我們兩位女僕——”說著話,她又看了一眼怨仇:
“還有怨仇大人,今次都任您驅使呢。”
很是頓了一回兒,周揚分別看了她們一眼。
有點離譜,換做其他的陣營,都沒有說這麼快就開啟派對模式的,你們皇家,或者說,咱們皇家,確實有點不同凡響啊。
知道自己今晚是無論如何也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之後,周揚的心態也放平和了起來。
來就來唄,何曾怕過。
繼續抱著怨仇,走向她的房間,貝爾法斯特她們快步跟上。
關上房間的門,把怨仇放下,紐卡斯爾率先走了過來,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KISS。
周揚其實不太瞭解紐卡斯爾,但是一想到她的女僕屬性和貝爾法斯特事先的講解,事情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好吧,約會的物件又多了一個,感覺自己的日程要逐漸排滿了。
“嘛,我是城級巡洋艦的長女紐卡斯爾,曾擔任皇家的女僕長一職,請好好感受我的柔軟擁抱吧。”
這個擁抱果然柔軟,紐卡斯爾的身體就像一片羽毛般輕若無物,感受到周揚那異常小心的擁抱,紐卡斯爾側著頭,藍灰色的瞳孔中露出一絲笑意:
“總之,我是那種輕飄飄的女子呢,如果不好好看著我的話,說不定甚麼時候我撐起雨傘,隨風而去了喲。”
不和她廢話,周揚這次下手重了些,直接把紐卡斯爾抱起來,扔在怨仇身上。
再然後,他又看向貝爾法斯特,指了指被疊放的怨仇與紐卡斯爾,說道:
“貝法,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