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震驚的抬起頭,Z23只看見怨仇的笑容神秘無比。
“怨仇姐,你這是要做甚麼……”
“呵呵。”
怨仇笑了一笑,瞳孔中滿是閃動著的魅惑:
“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今天晚上,你肯定是要去找周揚的吧,其他的艦娘,不管和他關係如何,應該也會很識趣的不去打擾。”
“可是姐姐我啊,有一些事情想要確認呢,所以,今晚的機會,讓給姐姐,如何呢?”
在這個瞬間,Z23的警惕拉滿了。
她立刻聯想到了伊麗莎白的行為,為甚麼派出怨仇而不是前衛,為甚麼怨仇一直對周揚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Z23不是甚麼小孩子,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也明白,只不過,她本能的感覺到,怨仇所謀劃的,應該並不止於男女關係那麼簡單。
於是少女定了定神,緩緩的開口道:
“先不提我是不是要去找他,但是,這件事,可以容許我拒絕嗎……”
“或者,怨仇姐,你把你想做的事情告訴我?”
嘟著嘴巴,怨仇看了Z23一小會兒,像是在做著甚麼抉擇一樣。
緊接著,她擅自的就做出了決定。
把臉蛋湊過去,怨仇在Z23的耳邊小聲了說了甚麼,幾秒鐘之後,少女的瞳孔猛然的一縮。
“這,這樣啊……”
連臉龐也一併紅了起來,不知道Z23聽到了甚麼,她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沒有甚麼意見了,怨仇姐,你想的話,那就你去吧……”
“呵呵,姐姐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啦。”
笑了起來,怨仇輕輕的摟了Z23一下。
她要開始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了。
與此同時,同盟,還有俾斯麥她們也都來到了極地要塞的門口,迎接皇家的客人。
之後的宴會也好,故人相談的環節也好,暫時可以省略掉,時間快進到了晚上的十一點。
走廊的燈只亮著為數不多的幾盞,以此來讓身處極夜中的大家明白,此時已經是深夜,是到了休息的時候了。
果不其然,今晚上沒有任何人拉著周揚聊事情,連最喜歡把周揚抓過去加班的契卡洛夫都消停了起來。
不管之前是否知道周揚與Z23的事情,在經過了晚宴上俾斯麥一些私下的溝通之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選擇把今晚的時間,完全留給這兩人。
沒有任何人知道,今晚是怨仇,代替Z23去到了周揚的房間。
“咚咚——”
敲了敲門,怨仇還是掛著那一幅媚態的表情,長長的睫毛抖動著,在房間中傳來一聲“請進”之後,她毫不猶豫的踏步而入。
房間裡面的燈還亮著。
周揚坐在書桌之前,拿著一個記事本寫寫畫畫,他是在分析白天和伏羅希洛夫她們訓練的成果,以方便後續的改進。
至於睡眠甚麼的,稍微壓縮一下也沒關係。
沒有回頭,周揚已經透過氣息判斷出了來者是誰。
也沒有合上筆記本,周揚還是在繼續著他的整理工作,手中的鋼筆絲毫不停:
“是怨仇小姐?……你過來做甚麼?”
吞了吞口水,怨仇悄然的帶上了房間的門。
輕搖蓮步,她走起路來也是媚態萬千,彷彿在她誕生之前,這種媚意就印在了她的骨子裡一般。
“只是想……和您說說話,不可以嗎?嗯?”
幾秒鐘的功夫,怨仇已經坐在了周揚的書桌旁邊,扯了扯衣襟的下襬,她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揚看。
“那邊有椅子。”周揚說。
合上筆記本,他在看到怨仇的時候就皺了皺眉……無他,眼前的這姑娘,在穿著打扮上實在是太過於……
喀琅施塔得的那套貓貓睡衣,和怨仇平日裡的服裝比起來,也只是稍微強了那麼一點。
“還有,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嗎?”
平心而論,怨仇真的很漂亮,她的美是那種成熟的美,氣質猶如快要滿溢而出的水蜜桃。
就算是周揚,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她一眼。
可是。這一眼過後,他又將目光挪開了。
周揚固然懂得欣賞美,也懂得怨仇到底有多吸引人,偏偏他的直接又告訴他,眼前的這姑娘,絕對不是甚麼好相與的角色。
怨仇並沒有去搬一張椅子過來,反而抬起大腿,往周揚的方向挪了挪,距離眼看著要拉進到肌膚相貼,周揚主動的走到了一邊。
坐下,他說:
“有甚麼事情請直說吧,怨仇小姐,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哦?”
挑了挑眉毛,怨仇的聲調拔高了一度:
“如此直接麼……那,周揚閣下,假如我告訴您,我從光輝第一次帶回有關你的情報開始,就對您很有興趣,你會怎麼選擇?”
“我說的興趣,是那方面的興趣哦……可不許想到別處去,呵呵。”
周揚又坐遠一點:
“不選擇甚麼,這種事情請之後再和我說吧,如果是要聊正事,我很樂意和你一起討論。”
“正事?比起這個,你莫非是不信任我,擔心我會圖謀不軌?”
“我還用擔心麼,你自己就差直說了。”
站起身來,周揚走到了房間門口:
“請回,我還在加班工作。”
“那我偏偏不呢?”
嘴角浮起淺笑,周揚走到哪裡,怨仇就跟到哪裡,她甚至想將身體都依偎上去,可週揚只是扶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靠近。
說白了,若此時出現在他眼前的不是怨仇,而是其他的艦娘,那麼一頓親吻肯定少不了。
畢竟,周揚可不是甚麼草食系的型別,他是隱藏起來的頂級肉食系。
“為甚麼要拒絕我?”
扭了扭身子,怨仇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真的只是多瞭解一下您而已呀,這點小小的心願……都不能夠得到滿足麼?”
“別扯謊。”
就留下了這麼一句,周揚把怨仇推出了門外,沒有一點兒感情基礎,對方也不是恰巴耶夫那樣子毫不掩飾內心的艦娘。
怨仇還要掙扎,可是她卻徵住了。
因為,周揚的那雙眼睛,正以一種凜然的感覺在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