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房間裡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超過十個小時。
縱然心知肚明自己的體力跟不上,但天城,濱江,這兩位肉食系的大姐姐,可不會輕易的從周揚身邊離開。
當戰鬥瀕臨尾聲,她倆還在堅強的堅持著。
面對天城這位有些慾求不滿的狐娘妻子,周揚的選擇是把她擺成種付位,然後開始狠狠的打樁,順便再抬起頭來,與眼神朦朧的能代,俾斯麥兩位愛人同時接吻。
親熱就是這麼一種神奇的事情……可以讓人心意相通,也可以讓大家都感覺到一種被溫熱的清水所環繞的舒適感。
在這種不分彼此的接觸中,愛意只有醞釀醞釀再醞釀,最終發酵成甘美的酒液。
至於濱江,她剛剛累著了,正在旁邊休息。
過了一會兒,濱江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面走動,活動身體,舒展身軀,看了看周揚他們一眼,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似的,開口問道:
“所以,這個所謂的預防……它有用嗎?”
“指揮官,開心是挺開心的,但我尋思和平時也……沒區別啊。”
終於有人率先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嗎?”
周揚抓了抓頭髮,看了看下方表情早已經迷亂的天城,其實他也說不太準,只是覺得既然有這個可能性,就要試一試才好:
“那,不談這些……濱江,天城,等我們在北方聯合的事情結束,回到港區,就把婚禮辦了,怎麼樣?”
“俾斯麥和能代也是……認識你們都好久了,一直拖著可不行。”
周揚到底還是有著一種很淳樸的東煌式思維,哪怕他已經和俾斯麥她們建立了深切的羈絆,確定愛人關係也過了好久。
平日裡,也不是不會用“老婆”“老公”這種親暱的詞語互相稱呼——
——但是,婚禮肯定是要辦的。
這也是對她們的一種愛護。
在神聖的儀式上與心愛的人締結永恆的契約,姑娘們其實也很嚮往。
可惜,由於這句話說的時機太過於突然,導致還在走動的濱江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她“啊?”了一聲,撲上來,一隻手箍住周揚的脖子,另一隻手開始擰他的腰:
“好小子,你這是突然開竅了麼?”
“嗯?此話怎講?”
“鎮海和我們之前商量過,都在等你說婚禮的事情呢……不行,太突然了,你讓我緩緩……”
手上一鬆,濱江扶著周揚慢慢的坐在了床上。
至於天城……本來就因為感受到的快樂太過於極限,已經有了翻白眼的趨勢。
周揚的話一出口,她,身體陡然間像是拉長的弓弦一樣繃緊了:
“主,主上……?”
口齒不清,反應劇烈,帶來的直接後果是讓周揚的後腦勺一麻,於是……可想而知了。
天城徹底的失去了體力,直起身子,拿額頭碰了碰周揚,就此軟軟的睡了過去。
“還有幾個小時天才亮呢……該我了。”
俾斯麥說,她的目光有些閃爍:
“剛剛那個姿勢看起來好……特殊,指揮官,我也想要體驗一下。”
“下次吧,該休息了。”周揚說:
“我怎麼記得以前用過呢?”
“有嗎?”自然是有的,俾斯麥就是想再溫存一下而已:
“好吧,是有……也該休息了。”
“嗯。”
小聲的說了句話,周揚把天城抱去浴室,簡單的衝了個澡,替她吹乾頭髮之後,再把陷入熟睡的她抱回來。
五個人一起躺在床上,空間是不太夠的,俾斯麥的床鋪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大,於是大家只好擠在一起。
濱江枕著周揚的肩膀,天城依偎在周揚的左邊,能代趴在周揚的胸口上……至於床鋪的主人俾斯麥,則緊緊的與周揚擠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陣陣奇怪的味道,此味道越濃郁,越能證明她們之前接受了何種程度的疼愛。
“晚安哦,指揮官。”
能代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在周揚的臉頰上啾了一下,就這麼睡了過去。
今天她學到的知識可太多了,想要消化估計要過上一段時間。
“我的嫁衣選甚麼款式啊……啊,果然還是東煌傳統的那種型別吧?”濱江則在旁邊喃喃自語,抓著頭髮苦思冥想。
她能想象到鎮海或者逸仙,甚至是重慶——雖然重慶還沒有和指揮官確定關係——她們穿大紅嫁衣時的樣子,唯獨想象不到自己是怎麼穿的。
“該不會顯得很奇怪吧……”
或許是看出了濱江的想法,周揚摸了摸她的臉蛋:
“沒事,一定很好看。”
“你的身材好,人也漂亮……反正就是很好看的。”
很樸實無華的溢美之詞,卻讓濱江害羞了起來,她使勁一巴掌拍到周揚的肩膀上:
“別說了,睏覺。”
“反正到時候穿了嫁衣,我還要榨你一次,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呵呵。”
與周揚緊緊挨在一起的俾斯麥則是心中一動,她沒有想自己穿婚紗的模樣,而是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中間的每一個瞬間,都讓她感受到了幸福與快樂。
後來濱江她們加入了進來,俾斯麥也沒有吃甚麼醋,她就是感覺,要是這樣大家都能夠一直和指揮官待在一起,大家永遠幸福快樂的時間,能夠早一天到來的話,就好了。
“要是,之前的我,能夠更強大一些的話。”
突然間,一個念頭跳入了俾斯麥的腦海:
“要是,之前的我,強大到足矣在利維坦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處理它……或者是能夠為指揮官進行支援,那麼……”
她停止了思考,輕輕的呼吸著。
早在之前,META發生的時候,她便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力量隱隱有了上升的趨勢,但還沒來得及體會,這種症狀就得到了周揚的治療。
“力量……啊。”
作為一位很標準的鐵血艦娘,鐵血的總旗艦,俾斯麥自然是對著力量有著嚮往。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港區的大家,為了自己心愛的指揮官。
睏意一點點的湧上來,懷著不明不白的思緒,她漸漸的睡了過去。
而周揚呢,看到身邊的姑娘們一個接一個的進入夢鄉,他把手伸了出來,儘可能的把她們都抱在懷裡,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
冰海之上,由於冰層封堵的原因,初櫻號的航速很慢,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過去。
極夜,即將來臨。
每天白晝出現的時間,縮到了短短的四個小時。
雪花,也再一次的飄下來了。
“距離抵達極地要塞還剩下兩天,蘇維埃同盟同志已經出發迎接我們,請大家做,做好準備。”
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初櫻號將會前往極地要塞,在那裡度過一整個極夜,這是在周揚因為體力耗盡而沉睡的那幾天,船上的艦娘們一起商量出來的。
在他醒來之後,考慮了一會兒,也同意了這個提案。
終究還是有正事要做。
“總,總之,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我的同志們會負責開闢冰海上的航路,請正常航行就好了。”
在輪機室裡和值班的俾斯麥說了這麼一句話,喀琅施塔得立刻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俾斯麥有些疑惑:
“她怎麼看起來這麼急急的,而且還很不安的樣子。”
“無聊的把戲。認不清自己內心的人大抵如此。”
在輪機室裡陪著俾斯麥的齊柏林伯爵放下手中的書本,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說人話。”
“……哼。被指揮官迷了心智罷了,這女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巴不得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但我不理解,既然心中有著渴望,為甚麼不追求呢?”
“你自己都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東煌的這句成語很符合你啊,齊柏林。”
俾斯麥倒是絲毫不給齊柏林留情面,或者說傳統的鐵血人就這個樣子,有甚麼說甚麼,雖然難聽,但肯定是為了對方好。
“我自有分寸。”
這樣說著,齊柏林把書合上,自顧自的走出門去了,顯然是被戳中了痛點。
俾斯麥微微的嘆了口氣,自己的這位老朋友……
是個傲嬌。
誰都說不清齊柏林到底是甚麼時候就開始打周揚的主意的,誰也都說不清她到底憋了多久。
連鐵血的另一位航空母艦,性格一點兒也不安分的易北,最近這幾天也有事沒事的去找周揚玩。
進展不說突飛猛進吧,起碼肉眼可見的是,她的進度要比齊柏林領先一大截。
上次俾斯麥還看見了,易北又去撩撥指揮官,不管是動作還是言辭都很越界,這姑娘哪裡知道,周揚是那麼好撩撥的嗎?
被按在牆上親了一陣,立刻就紅著臉跑開。
再看到她的時候,就敢光明正大的坐在周揚的大腿上了。
搖了搖頭,俾斯麥微微嘆了口氣,想要獲得幸福,指揮官的角色是不可缺少的……但是他那個性格,倘若艦娘再一傲嬌,不知道兩個人甚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回看喀琅施塔得旁邊,她有些鬱悶的從輪機室裡面走出去,此時正處於一天短暫的白晝之中,周揚正在甲板上陪著其他姑娘們玩耍。
他的時間安排很明確,一天中過的時間甚麼都不做,主打一個陪伴。
此時,周揚正在手裡拿著魚竿,遠遠的甩到海面上,身邊圍著好多艦娘。
打扮很像北聯艦孃的那個驅逐艦是長春,綠頭髮的是她的姐姐鞍山……
喀琅施塔得在心中默唸著她們的名字,也許是在暗處偷偷觀察周揚的時間久了,她現在對經常和周揚一起玩的這群姑娘們的情報瞭如指掌。
“指揮官指揮官,我們今天吃魚嗎?昨天逸仙姐姐煮的魚湯真的很好喝。”
“嗯,所以我在釣。”
“但是魚刺好多。”
“我會提前幫你剔出來的。”
“嘿嘿,謝謝指揮官,長春好喜歡你哦~”
像是找到了機會,長春摟住周揚的脖子,可愛的少女用自己粉嫩的臉頰,在他的臉蛋上蹭來蹭去。
又嘟起嘴巴,蜻蜓點水似親了一口,這才紅著臉跳下去。
立刻,在旁邊的鐵血驅逐艦,性格大大咧咧的Z1就和她交換了位置。
拍了拍手,Z1樂呵呵的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Z2,快坐上來,別害羞,指揮官之前不在的時候,你可是天天唸叨著他,我都記得的啊。”
“閉嘴,Z1。”
Z2是個有些三無的少女,性格冷靜……好吧,周揚消失的時候屬她最不冷靜。
她和鞍山交換了位置,幾位少女繼續湊在周揚身邊說著話。
於是,遠遠觀察著的喀琅施塔得更鬱悶了。
周揚同志像是專門避開她一樣,搞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原因,反正就是……有意無意的避著自己。
和伏爾加,和塔什干,甚至是和喜歡單獨行動的庫爾斯克,周揚都能聊上幾句。
……怎麼就唯獨缺了自己呢。
我,我和他……那麼純潔無瑕的關係……為甚麼要躲著我啊……
真的越想越鬱悶,喀琅施塔得絲毫沒有注意到,是自己的痴女氣質讓周揚產生了很強的警惕感。
說實在的,這幾位北聯的艦娘,和周揚相談最歡的是庫爾斯克。
她很欣賞周揚身上的那種“獵人”氣息,再加上週揚以前也有過狩獵的經歷,兩個人有事沒事就會湊在一起聊天。
伏爾加呢,則是單方面的很喜歡周揚,她覺得周揚很帥,之前公主抱著,把她放下車的那一回,她就已經在心中小鹿亂撞了。
最近在和他學習做北聯菜……聽起來很奇怪但就是這樣:
一個北聯的艦娘,在向東煌人請教,怎麼把自己國家的傳統菜做好。
至於塔什干,最近好像也逐漸走出了之前被周揚嚇到的陰影。
雖然還是喜歡臭著一張臉,但時不時也會看到她加入那群驅逐艦的隊伍。
捂住臉,喀琅施塔得默默的繞開了周揚的位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不行,等不下去了,她的心中燃燒著熾烈的思緒:
今晚,對,就今晚。
一定,要把他堵住,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