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確認了一遍,周揚這次是摸了摸俾斯麥的額頭感受體溫。
非常正常,基本上回升到了平日的水平。
又抓過幾縷俾斯麥的長髮,看了一眼她金髮末端上那些快要變得枯乾的髮梢,周揚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
俾斯麥,她META化的外在症狀,完全消失了。
“指揮官,我,我得先冷靜一下。”
捂住臉蛋,俾斯麥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種極度的羞恥。
兩個人獨處一室,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時間都是在親熱。
而這個過程中所發生的事情,俾斯麥自己也清清楚楚的記得。
先是自己模仿著提爾比茨平時的言行,來挑逗周揚,又主動的換上了各種各樣的角色扮演服裝……
比如打扮成護士的樣子,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周醫生幫她治療治療,打打針甚麼的。
別的不說,俾斯麥演的還挺成功,就是注射器的規格看起來太嚇人了,輕而易舉的就把她打回了原形。
總之,昨天曾經體驗過的任何一種玩法,要是洩露出去,俾斯麥作為鐵血旗艦的臉面,都會瞬間蕩然無存。
一種暈眩感襲上俾斯麥的腦海,她又低下頭看了一眼:
黑色的魅魔服,布料少到可以忽略不計,腰部還有兩個自帶的小惡魔翅膀,看不到腳面,怎麼想怎麼下流。
腦海中眩暈的感覺更重了,終於,在聯想起昨天周揚格外高漲的攻擊欲,攻擊力,還有攻擊速度之後,俾斯麥終於支撐不住,軟軟的倒在了周揚的身上:
“……絕,絕對不能說出去,明白嗎,指揮官。”
周揚頗為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不會說的。”
“特別是提爾比茨,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這個有點難,她的衣服昨天不是被撕爛了嗎——”
“就說在路上搞丟了吧……”
嘆了口氣,周揚把俾斯麥抱起來,塞到被子裡面,總之,能解除META化就是好事,至於別的,也都不重要了。
“我出去一趟,你等等我。”
留下這麼一句,周揚把自己的衣服披上,回到自己的屋子,把手機給取了出來。
還好,沒有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壞,連帶著從觀察者那兒沒收來的金屬小盒子也一起好好的塞在褲子旁邊的荷包裡。
按亮螢幕,周揚在不多的通訊列表裡面翻找,最終,他撥通了一個亂碼似的空號。
“滴……滴……嘟……”
三聲響鈴,電話被接通了。
“呀,這不是夫君大人嗎,怎麼才分開幾天,就想著給我打電話了呀,果然,比起那些艦娘,還是更喜歡人家身體的感覺吧?嘻嘻~”
熟系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周揚幾乎都能想象的到,此時不知藏在哪裡的觀察者,一定正露出正牌小惡魔似的笑容,一邊吐出那些甜媚的聲線。
結果,下一句話,觀察者的聲音陡然間正經了不少:
“還是說,夫君大人,是有甚麼問題想要向人家諮詢呢?我知道的都會答哦。”
嗯了一聲,周揚開門見山的問道:
“META,關於META艦孃的情報,你能說的有多少?”
“很少,這方面情報的的限制很多。但是你可以把問題說的具體而且詳細一些,這樣也方便我回答。”
於是周揚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和觀察者說了一遍,他重點提到了俾斯麥的情況:
“所以,META化發生的原因是甚麼,又要怎麼治療?”
“我昨天……嗯,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也已經和你講了,有甚麼能回答的嗎?”
電話那邊的觀察者沉吟了片刻,這才慢悠悠的說:
“META化,情緒是很重要的一環。”
“當META開始的時候,強烈的負面情緒會出現在艦孃的身上,但是你和俾斯麥之間有些特殊,因為有你的存在,所以能夠幫助她穩定情緒。”
“另外,有關治療,我不敢把話說的太肯定,但是……親熱這種事情,確實能讓她感受到你在愛著她,讓她感覺到了幸福感吧。”
“或許是俾斯麥太過愛你,所以有你在身邊,Meta化帶來的負面情緒,被這種愛意的力量所抵消與戰勝了,我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甚至於,其他正在META化的艦娘,比如那個叫阿芙樂爾的傢伙,你也可以嘗試著去……嗯,接觸她,去解決她心靈中最深處的陰暗。”
周揚也是被觀察者忽悠的久了,所以,她提起阿芙樂爾的時候,周揚立刻就在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又想搞事情:
“為甚麼得是我?”
“因為你是第一例能讓META穩定下來的啊,當然得是你才行,親愛的,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有甚麼騙你的必要呢?”
好吧,其實觀察者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自己說的話。
Meta的症狀能夠恢復?
聞所未聞的事情。
自己的愛人,還真是能源源不斷的提供驚喜……阿芙樂爾的情況,或許真得他去嘗試一下才行了。
電話那邊的周揚停頓了一會兒:
“好,阿芙樂爾的事情暫時擱置,有關META,你挑一些能說的說吧。”
“唔——暫時沒有了,不過我建議,你可以提前做一些預防。”
“預防?”
周揚又聽不太懂了:
“是讓我多陪伴在她們的身邊,這個意思?”
“不不不,我想表達的很簡單,既然你是透過親密接觸來幫助俾斯麥擺脫了META化,那麼其他的艦娘,你應該也可以透過這種方式來……預防一下。”
電話那邊的觀察者特別沒底氣的笑了兩聲:
“哈哈……當然我也不敢肯定啦,你自己看著辦。”
“……好。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想得知關於META的情報,你有沒有甚麼好的建議?”
“哎呀,既然夫君大人都這樣和我說了,那我肯定要想辦法的啦……就是,你需要稍微等一下哦,我整理清楚了之後會聯絡你的。”
“啵啵,觀察者愛你喲~”
講完這句話,觀察者沒給周揚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此同時,鏡面海域,塞壬的要塞之內,帕西亞快步的從觀察者的身邊走過:
“SSS-004的活躍度上升了,我需要出門一趟,這段時間,監控北方聯合那群艦孃的任務,觀察者,就交給你吧。”
最近這段時間,帕西亞都感覺很奇怪。
以前自己在塞壬中幾乎算個異類,除開工作上的交流,和同僚們的閒聊很少很少,可是不知為何,觀察者找她的次數卻多了起來。
也不聊甚麼正事,就是普通的聊聊天。
當然,帕西亞覺得這是好事情,偌大的北冰洋上只有她們三個塞壬,其中清除者還神龍見首不見尾,觀察者能和她交流,起碼會讓她感覺不那麼無聊。
“好哦~”
不動聲色的把和周揚的通訊切斷,觀察者伸了個懶腰,金色的瞳孔一直追著帕西亞的背影。
……繞過限制,獲取Meta情報的方法,這不就有了麼?
嘖,我作為一個塞壬,怎麼天天干這種臥底一樣的事情呀。
算了,反正有織夢者大人的首肯,稍微算計一下帕西亞,也沒事的吧?
……………………
且不管觀察者在打甚麼算盤,周揚倒是站在甲板的旁邊,面對著遠處幽藍色的冰海,陷入了思考之中。
“預防……麼。”
“不管怎麼樣,還是試一試。”
很快,他就下定了決心,有嘗試總比沒有要好,但同時他也保留了一份對觀察者的懷疑,這傢伙太喜歡忽悠人了,可不能隨便取信。
權衡之下,他最終走向了濱江的房間。
還是先從和自己確定了關係的那幾位艦娘身邊試驗起吧。
差不過過了兩三分鐘,濱江被周揚扛在了肩膀上,一臉懵的被周揚扔進了俾斯麥的房間。
下一位被從房間裡扛出來的,自然就是天城了。
軍師小姐這幾天很辛苦,睡的朦朦朧朧的,一直等到魚雷命中薄弱裝甲了,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所,所以為甚麼我也要一起……?”
俾斯麥害羞的不得了,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咬著下嘴唇,眼神都不敢和周揚目光相交。
“你剛剛從META化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所以……還是要多鞏固一下才行的,我是這麼想的。”
於是俾斯麥就不說話了,原本打算脫掉的白絲魅魔套裝,也繼續穿了起來。
“你們昨天玩的好大……”
濱江倒是很快的就發現了房間裡面狼藉的狀況,她也心大,笑嘻嘻的去撿起地板上的那些絲襪,又笑嘻嘻的丟開:
“好兄弟,原來你好這一口啊。”
“沒事的,雖然濱姐我不愛穿絲襪,但是為了你穿穿也不是不行啦~”
房間裡面好不容易熄滅的戰火,就這樣,又一次被點燃了。
由於參戰的人數眾多,這次戰鬥,比之前和俾斯麥單打獨鬥的時候激烈不少,
比如濱江,她可不管周揚現在是甚麼想法,就是太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整個過程中都格外投入,扭腰的那個勁頭比平時都大了不少。
天城更直接一些,她看見俾斯麥換上了白絲魅魔套裝,自然也不甘示弱。
再加上她與俾斯麥的身材也相近,乾脆去衣櫃裡挑了一套之前俾斯麥沒來得及穿的JK制服。
躺在周揚的下方,天城目光微微閃動,粉嫩而美豔的臉龐上同時透露出一種成熟的韻味,還有JK制服所帶來的清純感:
“主上,妾身的身體弱,請您……務必憐惜一二……”
“別鬧,你的身體不是早就好了麼?”周揚納悶地問。
天城“啊”了一聲,對著周揚微笑起來:
“那,那就請您強硬一些,妾身承受的住。”
只能說不愧是軍師,欲擒故縱,連環計……兵法用來是一套一套的,這一點和鎮海差不多。
當然,天城也成功的得償所願。
幾番戰鬥下來,她已經潰不成軍,完全變成了狐狸泡芙。
此時尚且處於深夜,距離第二天的太陽昇起,還要再等上十多個小時,因此,戰鬥便持續不斷的繼續了下去。
中途能代因為實在想要見到周揚,又擔心他的情況,因此來到了房間外面等候。
結果沒多久,察覺到外面有人的周揚拉開了房間門,發現是能代之後,想了想,選擇把她也拉了進來。
“那個,指揮官,您現在就想要能代了麼……”
少女的表情非常羞怯,第一次就參加這麼多人的場合,說不害羞簡直是假話,但是旁邊的天城也悠悠的走過來,微笑著鼓勵她:
“能代,其實,你可以把它當做一次學習的機會。”
“你總是要把自己的純潔獻給主上的,在此之前,先看看前輩們是怎麼做的,如何呢?”
能代頓時恍然,感激的對著天城一鞠躬,立刻走上前去,伏在周揚的胸膛上:
“那,指揮官,能代也會用自己的方式服侍您的。”
她所謂的“自己的方式”,就是按照她以前被疼愛的方式,踮起腳尖,和周揚面對面的站在一起,晃動身體。
而天城,則背對著能代。
百般武藝,此乃隔山打狐狸。
這玩法把旁邊的濱江都看傻眼了:
“還……還是你們重櫻艦娘會玩。”
最難受的就是旁邊的俾斯麥了,她是既想要,又覺得羞恥,最終,想要周揚疼愛的念頭還是勝過了一切。
一聲大叫,俾斯麥臉龐紅的恰似血滴一般,她一把把周揚扯過來,緊緊的抱住他:
“……指揮官,可不許丟下我,我也想要。”
同一個晚上,見識了主動的俾斯麥,和害羞的俾斯麥,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周揚腦海暈乎乎的。
甚至於俾斯麥自己都在想,要是META是可控的就好了。
這樣的話,自己就能更坦率一些,可以像天城、能代、濱江她們一樣,可以自然而然的接受這份愛意,也不至於害羞成這樣。
大家一起的場合,自己也參加了好多次了,怎麼還是習慣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