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喀琅施塔得的模樣,觀察者露出有些憐憫的表情:
“完了。已經入腦太深了。”
“你要不要順勢把她給……呃,就像夢裡的那樣?”
“我感覺她肯定不會拒絕的,而且我錄了音,到時候她要是鬧,就把錄音放給她聽。”
觀察者又開始說一些小惡魔發言,內容不外乎是拱火,拱火,以及拱火,惹得周揚沒好氣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你少來這套。”
“論跡不論心,喀琅施塔得愛夢甚麼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你這傢伙可不一樣,你想到甚麼就做甚麼,比她離譜的多。”
說著話,周揚又在喀琅施塔得的肩膀上推了推:
“你該醒醒了,喀琅施塔得同志,再這樣夢下去,結果會變得難以預料的。”
直到這時,那個金屬小盒子還在發揮著效果。
只要她不醒,夢裡面的畫面就會更加離譜。
而且正常來說,但凡是夢,其實都是被加速過的畫面。
做夢的時候感覺自己經歷了許多事情,實際上正常的時間,才過去了幾分鐘而已。
於是,周揚一邊嘗試著喚醒喀琅施塔得,一面繼續觀察著她的夢。
在他的腦海內,畫面又一次的發生了改變。
帳篷還是那個帳篷,人還是他和她兩個人,變得只是玩法:
喀琅施塔得一邊“齁哦齁哦……”的悶叫著,一邊讓周揚騎在她的背上,她則在狹小的帳篷裡面爬來爬去。
這瞬間,周揚感覺自己額頭上的汗都流出來了。
不好說,真的不好說。
恰巴耶夫玩最大的時候,也沒你夢裡玩的大。
突然他想起了蘇維埃同盟之前叮囑的話,還有提起喀琅施塔得時欲言又止的神態,好像隱隱約約的摸到了甚麼眉目。
抓了抓頭髮,周揚心想:
喀琅施塔得這傢伙……難道,是悶○型的?
悶○這個詞,也是長島給周揚科普的。
總而言之,就是那種表面看上去很端莊,其實大夥根本猜測不到,她腦內腦補的事情有多離譜的,XP有多怪的那種姑娘。
最重要的是形象也很符合,金髮,身材好,實力強大……感謝長島吧,起碼她喜歡搞瑟瑟的性格在這裡真的起到了作用。
當機立斷,周揚把握好力量,不輕不重的在喀琅施塔得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喂……你再胡亂做夢下去,咱們兩個的形象都要被你敗光了。”
果然,這一記彈指起到了作用。
只見喀琅施塔得的眉頭一皺,剛想喊叫出來,旁邊候著的觀察者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免得她把在車廂裡休息的伏爾加,塔什干她們吵醒。
與此同時,她的夢境也在破碎。
原本她正在遭受著周揚的攻擊,心情快樂無比,突然間身邊的一切卻猛地一黑,茫然的睜開眼睛之後,喀琅施塔得這才明白過來。
只不過是一場夢境而已,自己已經醒了。
等等。
……真的醒過來了嗎?真的醒了的話,為甚麼周揚他就在自己的身邊,還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啊?
腦海有些混亂,下意識間,喀琅施塔得就摸索著對周揚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算了,我還沒醒呢,來……來繼續吧。”
“太舒服了,要沉迷了……”
回答她的,是周揚另一記彈指。
喀琅施塔得立刻捂著額頭在旁邊“嘶嘶”的抽著冷氣,真疼,看來不是夢。
身邊的周揚,是真正的周揚。
想到夢裡經歷的事情,喀琅施塔得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不過自己的夢境按理說周揚也不會知道,所以她也沒太慌亂:
“您在這兒做甚麼呢?”
“這麼晚了還把我叫醒,是有甚麼要緊的事情嗎?”
周揚面無表情的把身後的觀察者推了出來,觀察者撇了撇嘴,很不情願的小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的問題。”
……………………
徹底把事情和喀琅施塔得講明白,是在一個小時之後。
金屬盒子已經徹底失去了能量,周揚沒收了過來,觀察者也沒阻止。
待在自己的帳篷裡,他說的口乾舌燥,又喝了一杯茶,對面的喀琅施塔得這才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所以我,我這是叫甚麼來著……”
“社會性死亡。”觀察者連忙幫腔。
“哦哦,社會性死亡——無所——無所謂個屁啊!”臉色一變,勃然大怒的喀琅施塔得就猛然間撲上去。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展開艦炮,給這塞壬來上一發穿甲彈:
“我為甚麼會夢到這麼離譜的事情,還被你們知道了;而且,你一個塞壬,幹嘛用我的形象,還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我面前啊!”
觀察者連忙躲到周揚身後,被他揪出來按在膝蓋上,狠狠的在某個地方抽了兩巴掌。
他下手真的挺重,都打出巴掌印來了:
“沒事的,喀琅施塔得同志,我給您出氣了。”
喀琅施塔得見到周揚怒削觀察者,一開始還挺開心,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勁。
這塞壬到現在了,還出於不明目的保持著自己的形象。
她有些羞憤的捂住臀尖,彷彿被打的是她一樣:
“您先讓她變回去。”
於是周揚一瞪眼,觀察者吐了吐舌頭,光芒閃過之後,趴在周揚膝蓋上的她變回了白髮金瞳的少女。
把她扔到一邊,周揚站起身來,對著喀琅施塔得擺擺手:
“我向你承諾,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或者……我甚麼都不知道,只是來找你聊聊關於觀察者的事情。”
遲疑了片刻,喀琅施塔得心裡是清楚的:
同盟早已經把周揚的來歷給自己講了個通透,並且也沒避諱觀察者假扮古比雪夫的那檔子事情。
這傢伙僅靠自己的力量還奈何不了,而且周顧問也不會允許自己動手。
“也行,我同意您的觀點。”
她悶悶的說。
一直沒開口的觀察者突然又冒了出來,有些玩味的盯著喀琅施塔得:
“啊,我倒是想找你聊聊……”
“你只知道有我這個塞壬,卻不知道我在這趟旅途也跟著周揚,所以,你的夢境中,為甚麼會有我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