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的道德觀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想把這個問題講明白,難度不亞於讓長島從此不碰她那些滿腦子的的瑟瑟理論。
或者說,觀察者根本就沒甚麼道德觀念,正如長島永遠會堅持不懈的搞瑟瑟一樣,這是永恆的命題。
此時,出現在周揚的面前的,是一頭白金色頭髮,表情爽朗,身材好到可以和港區最豐滿的那幾位艦娘掰掰手腕的姑娘。
喀琅施塔得,北方聯合最頂級的大車系艦娘,車燈也好,後蓋也好,甚至比三姐妹中身材最出色的同盟還要隱隱勝過一點。
如果看臉蛋的話,她也是標準的斯拉夫美人。
長長的秀髮在脖頸處紮起了兩道辮子,垂下的髮絲在腳脖子處有些零亂的散著,群星色的眼瞳中有著星星一樣的形狀。
要說長相,周揚還只是在同盟給他提供的照片中見過一次。
沒想到現在,他居然以這種方式見到了“喀琅施塔得”,而且還是身上一點兒布料都沒有的她。
“動啊,周揚,為甚麼不動。”
喀琅施塔得突然笑了起來,就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我和你說,你這樣隨便變成不熟悉的人的模樣,以後小心遭報應。”周揚瞪了她一眼:
“快點變回去,聽話。”
“我偏不——”喀琅施塔得撇撇嘴,撒起嬌來:
“而且,誰說我不熟悉了?”
“這傢伙我可是熟悉的很,明明腦子不正常,可是搞起情報來就像是傻人有傻福,有幾次差點就被她找到了我們塞壬的一些端倪了,屬於我的重點關注物件呢。”
她完全沒理解周揚的意思。
這裡的“熟悉”,還有另一層含義,之前觀察者變化而成的模樣,除開古比雪夫,基本上都和周揚做過那檔子事情,所以他沒甚麼心理負擔,也不會輕易被迷惑。
可是喀琅施塔得不一樣,兩人甚至還沒見過面呢……
說話間,喀琅施塔得又扭了扭腰,這讓周揚有些難為情,臉蛋一紅,他就要把自己的武器收起來。
“呀,可不許逃~”
結果,之前還翻著白眼一個勁發出無意義嬌聲的觀察者,現在的喀琅施塔得,居然主動的用大腿夾住了周揚的腰。
似乎是看準了周揚現在的心理狀態一般,她露出一個嫵媚而妖豔的笑意:
“親愛的真討厭,剛剛不還把人家折騰的要死要活麼?”
“哎喲,你臉紅啦?”
周揚現在確實有點臉紅,有件事情,呃,其實他也不好明說。
那就是……如果觀察者變作其他艦娘,或者其他塞壬的模樣,那麼,不光是外貌而已,就連內裡的感覺也會一併復刻。
蘇維埃同盟,恰巴耶夫,曉,格蕾……這些都是和周揚親密接觸過的姑娘,周揚自然明白她們那獨一無二的感覺。
也就是說,在他還未收納起武器的現在,“喀琅施塔得”的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已被他完全的掌握了……
身下傳來嬌聲的笑聲,喀琅施塔得得寸進尺,一把將周揚拉了下來,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用略帶得意的語氣說:
“親愛的就是這種時候最可愛。”
“這傢伙很漂亮吧?我和你說哦,在我看來,世界上所有的艦娘,就該給我親愛的當熱兵器……如果她們不願意,那就由我來變作她們的樣子,給親愛的當熱兵器用~”
“怎麼樣,有沒有心動呢,嘻嘻~”
周揚是真的被她給弄到沒話講了,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向眼前的姑娘。
屬於喀琅施塔得的外表下面,是觀察者那顆一直使著壞的小惡魔心臟。
深深吸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周揚決定,不再將自己的實力有任何保留。
觀察者必須得到最嚴格的教訓,不然,按照她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並且唯恐事情不夠大條的個性,以後怕是要鬧出大事來。
“……以前我覺得長島是錯的,但是我現在認為她說的很對。”
自言自語的話引起了喀琅施塔得的注意,她歪了歪頭:
“長島?啊啊,我偷偷調查過我們塞壬的資料庫,是不是一直跟著你的艦娘?她說了甚麼話不成。”
可惜,回答她的,卻並不是周揚的話語,而是是突如其來的一記猛攻。
“哦哦哦哦哦哦——?”
猶如攻城錘般的巨大力道,只一擊,就讓喀琅施塔得原本來志得意滿的表情完全崩壞了,但是周揚完全沒有停下的意圖。
第二擊,她被攻擊到翻起了白眼。
第三擊,喀琅施塔得高昂的尖叫起來,化作了噴泉姑娘。
…………
全部的攻勢結束,周揚把喀琅施塔得拽了過來,讓她低下頭,給自己做著武器保養,與此同時,他也說道:
“這種事情僅限一次,下回還有的話,我可就不理你了,明白嗎?”
喀琅施塔得茫然的點點頭,喉嚨費力的滾動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欣慰的看著她,周揚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歇著吧,明天一早我會繼續趕路,你這段時間安分一點。”
“我明白了!”
可是,喀琅施塔得還是重複著這句話,表情有些呆滯,突然間,她的眼睛一亮,猛然撲到周揚的懷裡。
在那個瞬間,她變回了原本的塞壬少女模樣,並且興奮的大喊起來:
“嘻嘻~老公大人,你果然就是喜歡這種玩法對不對?”
“是不是覺得很背德,很刺激?放心,無論你想做甚麼,我都會慣著你的啦~”
“要不然,你怎麼會那麼毫無保留的教訓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嘛?”
一邊嚷嚷著,觀察者的形象再度發生改變,這一次出現的,居然是之前在雪地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北方聯合驅逐艦少女,有著紫色長髮的塔什干。
周揚心中一涼,他立刻把“塔什干”按住:
“你這傢伙油鹽不進是吧?”
懶得再搭理她,周揚不顧“塔什干的”掙扎與反對,強行把她抱在懷裡,強迫她和自己一塊兒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