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甚麼,過來啊。”
同盟對著兩個妹妹眨眨眼睛,又勾了勾手指:
“怎麼,都這種時候了,我沒有怯戰,你們反倒害怕了不成?”
話音落下,下一秒她就被周揚抱了起來,一掄胳膊丟到了床鋪上:
“你在得意個甚麼勁呢……”
周揚懷疑同盟現在其實已經處在了CPU燒壞的狀態,不管是昨天也好,還是今天也好,她都反覆強調過,害怕自己的丟人的樣子被其他姊妹看見。
結果今天不僅是被看到了,還看到了她表情最崩壞的那個瞬間。
這讓周揚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是溫柔一些,還是強硬些比較好。
正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貝拉羅斯與羅西亞卻已經趴到了同盟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把她夾在中間,蘇維埃同盟級的三位艦娘,各自對著周揚發出呼喚:
“在想甚麼呢?現在應該關注的不是隻有我們三個人的事情嗎?”
“……快一些,顧問同志,我可是做好了十足的覺悟的。”
“羅西亞,別用這種重櫻艦娘一樣的口吻講話……好吧,其實我也很期待。”
彼此對視了一眼,同盟,貝拉羅斯,還有羅西亞,三位頂級的大姐姐……或者說北聯大車,一起開啟了她們駕駛艙的大門。
這個畫面讓周揚的神經有些短路了。
挑釁,十足的挑釁。
看來,今天晚上,她們三個必須得到深刻的教訓才行。
………………
次日早晨,風雪依舊,但是微光已經在天邊顯現了出來。
拉起窗簾之後,風與雪一起被隔絕開來,只剩下房間裡還氤氳著奇怪的味道。
在北方聯合的傳統文化中,早餐通常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一般有著粥類、麵包,鬆餅等等之類的主食……
而今天早上,蘇維埃同盟級的三位艦娘,她們的早餐就是麵包。
大列巴,翻譯成中文就是大面包,屬於是非常傳統的北聯式食物,並且,這次的麵包,是由周揚親自為她們準備的。
不過,三姊妹吃大列巴的方式,根據性格也各不相同。
比如威嚴一些的同盟,她喜歡從頂部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而活潑些的貝拉羅斯,則喜歡從中段開始,至於比較傳統的羅西亞——她喜歡從尾端品嚐起。
一起分享了這條大列巴作為早餐之後,胡鬧了一晚上的幾個人也要起床了。
穿上衣服,一起去盥洗室洗漱,貝拉羅斯拿胳膊肘拐了拐同盟:
“姐,今天的大列巴很美味啊,裡面居然還加了奶油……”
言下之意,是同盟搶走了她最愛吃的那一部分,正在隱晦的表達不滿。
蘇維埃同盟微笑著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怎麼了,這就不滿意了……?那下次讓給你如何?”
“下次我要先。”
一直悶不做聲的羅西亞突然搶先說道:
“昨天晚上……你們倆實在是太能送了,我爭不過你們,讓我也體驗一次喝頭湯的感覺怎麼樣?”
同盟和貝拉羅斯對視了一眼,心說好你個羅西亞,明明放開之後叫的最大聲,樣子也屬你最丟人,還說我們能送?
頭湯?
想都不要想。
正說這話,盥洗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周揚在肩膀上搭了一條毛巾,徑直的走到淋浴間那邊,北聯的生活設施很現代化,盥洗室也做了乾溼分離。
把半透明的隔離門關上,他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地從門那邊傳出來:
“我洗個澡,流的汗有點多。不用理會我。”
姐妹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尤其是羅西亞,嚴格來說她才是第一個受不了周魅魔吸引,從而正式淪陷的艦娘——
隔著那幾塊半透明的砂玻璃,周揚背對著她們,背上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漸漸的,羅西亞也顧不上繼續洗臉刷牙了,反而一個勁的盯著那邊看。
突然間,同盟和貝拉羅斯推了她一把:
“愣著做甚麼……趕緊去啊。之前躲在監控室裡面搞小動作的時候沒見你這麼膽小,你不是要喝頭湯嗎?”
羅西亞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頗為感激的看了姐姐們一眼,稍作準備之後,就走到了那隔離門之內。
又來了……
正在洗澡的周揚一陣無言,北方聯合的艦娘,真的是熟悉前和熟悉之後兩個樣。
港區那麼多熱情似火的姑娘,在主動性上能比得上她們的,或許也就是大鳳和赤城姐妹那種的了吧?
不過他也不討厭就是了,反而還很喜歡。
現在的周揚,主打一個你主動我們就有故事,你不主動那就由我來主動,心靈層面的冰凍早已經融化。
他享受,並且喜歡著和這些自己愛的,愛著自己的姑娘們相處的每一個瞬間。
雖然大部分時候,這些親密相處的瞬間,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以把她們狠狠的收拾一頓作為結束,可是那又如何呢?
時間流逝,五分鐘過後。
羅西亞的身子完全被按在了那磨砂玻璃之上,遭受擠壓之下,朦朦朧朧的看起來有種奇特的美麗感覺。
她的口齒不清的求著饒,可已經啟動的周揚哪有那麼容易放她離開。
不久之後,門再次被拉開了。
蘇維埃同盟和蘇維埃貝拉羅斯臉蛋紅彤彤的走了進去,臉是洗了,牙與刷了,早餐也吃了,那麼再洗個澡,清爽一下,也很正常吧?
黏糊糊的聲音,伴隨著蘇維埃同盟級三姐妹的悶聲,在悶熱且狹小的淋浴間內響起。
她們三個人在不管是在正兒八經的戰場上,還是在“戰場”之上,都有著極強的配合能力,即便心中都想和周揚多接觸一點,但還是不爭不搶。
和這樣的艦娘相處,也虧得周揚的體力與精神幾乎無窮無盡,而且性格上毫不怯戰。
無論她們的鬥志有多旺盛,最後取勝的總會是他。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時間來到了七點半。
精神飽滿地來到了門外,拍拍臉蛋,同盟讓表情嚴肅起來,她告訴自己,荒唐的夜晚回憶已經過去了,到了白天,就要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