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和格蕾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洗過澡,過了一個多小時,她倆才來到房間門口。
門沒有關,也不用關門,暖黃色的燈光透出一陣朦朧的影子,還有古比雪夫的高昂聲音:
“怎麼樣?足夠驚喜嗎?”
“啊哈❤,啊哈❤,就是這個感覺~”
進一步的推開房間門,眼前的一幕,讓經歷了不少的曉與格蕾都大受震撼。
只見周揚正在背後駕馭著古比雪夫,但這種駕馭的方式又有點不尋常……
少女們對視了一眼,心中俱都在想:
“原來那個地方,也是能夠用的嗎……?”
……………………
第二天清早,曉和格蕾捂住自己的臀尖,一臉羞愧的跑下了樓……能讓格蕾都羞恥起來,足以說明昨天晚上的戰況。
不說了,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那種感覺也太奇怪了。
古比雪夫倒是還膩歪在周揚的懷裡,說著悄悄話:
“怎麼樣,體驗如何?我可是很享受哦~”
“第一次。”周揚如實的說,講道理,港區的裡的姑娘們玩的很大的,也不在少數,但是這種體驗確實是頭一遭:
“有點兒……奇妙。”
古比雪夫笑了起來:
“這種方法,對付那些強氣的艦娘最管用……越是冷豔高貴的,越怕被這麼對待。親愛的,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強硬派,但是為了我們考慮才剋制著自己。”
“不過呢,偶爾盡情的展現一次自己的實力吧?”
“傻姑娘。”周揚愛憐的拍了拍她的臉蛋:“現在就很好了,不然,光靠你們幾個,一個晚上,那可遠遠不夠呢。”
最起碼也得各個陣營的老婆們一塊來,那才差不多。
周揚是記得很清楚的,那還是在港區的時候,他有一次獨自一人單挑重櫻的七隻狐狸,武藏,信濃,天城,赤城,加賀,土佐,戰艦加賀。
當時她們也是這麼挑釁自己的。
結果不到半個晚上,就被殺的丟盔棄甲,大敗而逃,囫圇話都說不明白了,只是一個勁的翻著白眼,眼底泛著桃心,雙手比著“V”,露出黑歷史一般的姿態。
“這樣啊,那你能夠抱著我下樓嗎?”古比雪夫又說,她對周揚的黏膩程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我有點站不穩了……”
搶在太陽的光芒升起之前,已經準備妥當的狼群開始拉著雪橇,全速向前進發。
冰海之上,一長串沉默的隊伍留下了他們的足印,越過這片冰封的大海,前方的島嶼名為庫爾扎斯特,並不是甚麼天然的不凍港,而是純粹的苦寒之地。
周揚有點兒搞不明白北方聯合為甚麼要把根據地設定在這裡,坐在雪橇上的時間漫長無比,有著心愛的人在身邊,時間的流速都彷彿變慢了一樣。
沒事情可幹,周揚只好醞釀起明天見到了古比雪夫的“同志們”後,要說些甚麼才好,又要怎麼介紹自己。
不過說起來,北方聯合是有一位曾經救過自己的艦孃的,見了面,必須好好的表達感謝,報答她的恩情才行。
漸漸的,在睏倦的旅途中,他睡了過去。
……………………
“啊,客人們已經快要到來了。”
庫爾扎斯特,島嶼邊緣,個子高挑的女人,正在拿著望遠鏡眺望彼方。
即便裹著厚厚的大衣,戴著棉毛,但那纖細的腰肢也好,飽滿的上圍也好,也能輕易的看出,這是一位有著無比倫比般魅力的艦娘。
如果要做一個類比,那麼她的個子,和港區的胡滕差不多。
區別在於,胡滕是高挑而纖細,她是高挑而豐滿。
“說過了,沒事的時候不要隨便出來。”突然,風雪間傳來了另一位艦孃的聲音:
“你的身體甚麼情況你自己最清楚。”
舉著望遠鏡的艦娘聽到這裡,回眸一笑。
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睫毛長長彎彎又濃密,而且居然是冰雪一般的顏色。這給她的神情新增了無盡的溫柔,也帶上了一份哀愁。
“羅西亞,你在擔心我麼?”冰色睫毛的艦娘說。
被稱為羅西亞的艦娘,就此從風雪中現出了身形,她手裡舉著一盞燈,語氣強硬:
“同盟同志,我可是大家的政委,關心你的身體,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這句話讓同盟……或者說蘇維埃同盟更合適一些——忍俊不禁起來:
“好了,我只是出來看看,這種程度我還受得住的。”
“別說傻話,你和我們不一樣的。”
羅西亞說的有些心直口快:
“北方聯合就這麼點兒同志,我可不會容許你出任何一點兒差錯。”
她徑直的走到蘇維埃同盟的身邊,有些強硬的拉住她就往回走:
“而且,就算從私人層面上講,我可是你的妹妹啊……姐姐。”
她倆的名字字首都有一個蘇維埃,羅西亞的全名是蘇維埃羅西亞。
蘇維埃同盟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確實,她的身體狀況是不太妙,但政委同志,或者說自己的妹妹,這不是保護的過頭了麼?
可緊接著,蘇維埃同盟就又想到了另一個層面:
事物要辯證的看待,羅西亞的擔憂,豈非正好說明北方聯合的大家,正緊密的團結在一起?
她們有著紅海軍這個偉大的名字,卻不像世界上任何一個陣營那般,具備相對匹配的實力……人手不足,是她們永遠也繞不過去的大問題。
想要達成夙願,只能靠團結才行啊……
“我們的接待準備好了沒有?”
一邊被羅西亞拉著走,蘇維埃同盟一邊反問了她一句:
“別讓那孩子出面,待到合適的時候再讓她出來,這是關鍵。”
“只能說,幸好塔什干提前告訴了我們這條情報。”羅西亞嘟囔道,暗紅色的眼瞳中是逐漸高漲的情緒與戰鬥意志:
“居然還敢送上門來啊……上次的賬還沒有算呢。”
“我在意的是那個人類,人類怎麼會和……她們,混在一起?”蘇維埃同盟道:
“總之,不管他們有甚麼企圖,我們都接招。”
“計劃正進行到了關鍵時刻,這種時候,可由不得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