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啊,夏日祭排練?完全就是騙人的。”
揉了揉眼睛,俾斯麥還沉浸在昨天晚上的感覺之中,環顧四周,她小聲的說道:
“這根本就是會戰了吧……!”
提爾比茨是看破不說破,大黃蜂是早已經知道了周揚與五航戰的姐妹倆在幹甚麼,到頭來只有俾斯麥這種單純的艦娘被矇在鼓裡。
她心想:
哪有排練著排練著就……開始跳那種不知羞恥的舞蹈,最後一起和指揮官做那種事……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坐在床上,俾斯麥把衣服穿上,默默的捂起臉來。
五航戰的兩姐妹倒是早有心理準備,她倆昨天晚上承受的火力也最多。
等到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幾個人才找準空檔溜出門去,但重櫻有心人這麼多,想要不被注意到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過半天,“指揮官最喜歡姐妹艦,大家務必要抓準機會!”這條傳聞,就又傳的到處都是,甚至連鐵血和東煌那邊也有所耳聞。
這一天,格奈森瑙去和沙恩霍斯特密談了很久;
希佩爾在歐根親王與布呂歇爾的房間外面徘徊,卻始終下不了決心;
應瑞看著肇和露出奇怪的笑意,把肇和看的一陣背後發寒。
華甲在鎮海耳邊說起悄悄話來,被鎮海揪著耳朵說教了好一會兒。
港區目前度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常。
就連企業,也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甚麼,她去找了大黃蜂一趟,問道:
“大黃蜂,你和我說實話,有人說看到你從周揚的房間裡面出來了,這是真的嗎?”
眼見再瞞下去肯定沒有甚麼好結果,大黃蜂相當坦誠的對企業攤了牌:
“是這樣沒錯……我和姐夫已經是那種關係了。之前沒想好怎麼和你說……”
企業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要緊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是好事情。”
大黃蜂可感動壞了,她還以為企業不會給她甚麼好臉色看,起碼也要露出很複雜的神情。
於是她撲到企業身邊,摟住她的腰,輕聲的說:
“謝謝你,企業姐姐,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其實約克城姐姐也……她比我快得多,你知道的,約克城姐姐臉皮最薄了,她不好和你說的,所以我來告訴你。”
本來到這兒,企業也覺得沒甚麼,不如說這樣一來,大黃蜂也好,約克城也好,就有了繼續留在港區的理由。
她是既喜歡周揚,又捨不得和姐姐妹妹們分開。
當然,多多少少的,企業心中還是有一些害羞,約克城級有三姐妹,都和指揮官走到了一起,再加上最近的那些傳言——
所以,哪天周揚對自己三姐妹提出了邀請,要不要答應呢?
她還從來沒體驗過多人的場合呢。
結果,大黃蜂這個管不住嘴的,見到企業沒有露出如何驚訝的神態,直接就樂呵呵的說道:
“企業姐沒有體驗過大家都在一起的場景吧?其實昨天我也是第一次,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拉上約克城姐姐一起怎麼樣?超級好玩的。”
企業的臉龐當時就紅透了,砰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
“砰——!”
伴隨而來的,還有房間門被大力關上的聲音。
約克城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錯愕無比。
她剛剛回來沒有多久,手上還提著一籃蔬菜,那是在東煌的菜園子裡摘的,打算給周揚做點兒補充維生素的菜。
因此,聽到的話,也只有大黃蜂說的那句“我們拉上約克城姐姐怎麼樣?”
事實證明,千萬不要讓臉皮薄的人羞恥到機制,大黃蜂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她被臉色鐵青的約克城追著收拾,幾乎繞了大半個港區,最後還是跑去重櫻那邊找周揚求救,這才暫時的安撫下約克城的情緒。
不過經此一役,周揚和約克城級三姐妹的關係,在港區就不再是秘密了。
其他姑娘們還好,並不如何在乎。
問題在於,和約克城她們一起來的艦娘,比如哈曼,比如北安普頓,多少都有點道心破碎。
自己的姐姐,自己的閨蜜,就這樣被有些陌生的男人給追到了手,而且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換了誰誰都得道心破碎。
一連幾天,周揚根本不敢在這倆人的眼前走過,因為哈曼會撲上來咬她,北安普頓則會露出很寂寞的表情。
盛夏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港區裡最近興起了一種新的娛樂方式,那就是讓指揮官騎著腳踏車,載著自己,還有自己的姐妹,大家一起去兜個風。
一般,這個活動會在傍晚舉行,先到先得,或者提前和他約好才行。
“啊啊,指揮官,你慢一些,太快了人家受不了的……”
“就這點速度而已,五十鈴,你膽子太小了。”
今天坐車的人是五十鈴與鬼怒,且不管兩姐妹怎麼樣交談吧,從進入港區的範圍開始,周揚的心臟突然間猛然跳動了幾下。
在這之前他還時不時加入她們的談話,聊聊生活上的趣事,可是走著走著,他的眉頭卻不知不覺間愈發緊鎖了起來。
這種感覺不太妙,心中的直覺亦在預警著,長久以來,直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直都能夠讓周揚成果的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
“先別說話……”
加快了騎行的速度,周揚對著鬼怒與五十鈴交代道,於是五十鈴和鬼怒立刻閉上了嘴巴,姐妹兩人從前後各自攬著周揚的腰,把臉蛋貼在他的身體上,不再說話。
然而等到周揚騎到新天鵝堡面前,那種預警的直覺又慢慢的消失了。
樓前,有些熱鬧。
定安正在一臉興奮的拉著某個人的手,對她來說,這可是曾經親密相處過的故人。
沒多久,華甲也從東煌那邊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她毫不猶豫的大力擁抱了自己的這位老朋友,興奮的喊道:
“我的天……古比雪夫,真的是你?”
“都快一年了吧?你不是回去北方聯合了嗎?”
鬼怒把嘴巴湊到周揚耳邊,她看著不遠處的那位肌膚好似冰雪般的艦娘。
“指揮官,那是誰?”
“來自北方的故人。”周揚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