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提爾比茨過來,俾斯麥幾乎陷入了一種空前絕後的惶恐中,她本能的夾緊了大腿,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以免讓她瞧出甚麼端倪。
“你怎麼了,姐姐?”提爾比茨問,她往前走了一步:“秀恩愛而已,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看起來,提爾比茨並沒有發現這兩個人在偷偷做甚麼……吧?。
——不可能的,見到的第一眼就明白過來了。
提爾比茨又不是甚麼完全不懂的小女孩,神態,氣氛,還有那過於親密的動作,早已經說明一切了。
尤其,對方還是她最瞭解的姐姐。
“玩這麼大?”提爾比茨心想。
“不過,倒也正常。”她在心底悄悄笑了一句,視線在周揚身上停留了半晌,很隱秘的舔了一下嘴唇,又將視線投到俾斯麥身上。
姐姐居然也有今天啊。
提爾比茨挑著眉毛,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落到俾斯麥眼中,於是她更緊張了。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向來應付不來提爾比茨的她,在這種時刻,大腦完全空蕩蕩的變成了一片,只剩下一句話還在不斷迴響著:
要是和指揮官做這種事情被妹妹發現,那麼旗艦的生涯就結束了吧!
“說話,說話。做甚麼呢?”
裝作一幅甚麼都不知道也沒發現的樣子,提爾比茨繼續用言語拷打著俾斯麥,她不愧是有著“北方的孤獨女王”這一稱號的人,除了戰場之外,對如何把控節奏也相當擅長。
“就,就是坐會兒……哦哦……”俾斯麥臉色潮紅的顧左右而言他道,她凝聚著最後一絲理智,將話題轉移:
“少喝一些可樂,酒窖裡面存了不少其他的酒,你可以去試試——呃,或許現在就可以?畢竟今晚大家都玩的很愉快。”
必須得轉移話題了,因為俾斯麥相當絕望的發現,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緊張,她的心底和身體居然都在升起一種更龐大的刺激感。
那種刺激感,正在驅使著她達到頂峰。
但怎麼可能在提爾比茨的面前就……?
實在是繃不住了,提爾比茨迅速的轉過身去,孤獨女王的臉上是強忍著的笑意,過了一會兒,她才控制好情緒:
“那行,我去找點兒酒喝,今晚我能去你房間嗎,姐姐,我們倆好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
這倒是事實,周揚在重櫻的時候,俾斯麥在港區坐鎮,提爾比茨帶隊在外面執行策應任務,即便關係改善了不少,她倆也是整個港區最不像姐妹的姐妹。
“可以……啊。”俾斯麥說,她的聲調都變了。
見狀,提爾比茨趕快腳底抹油。
再待下去,她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果不其然,在提爾比茨的身影消失後的瞬間,俾斯麥臉上的表情就完全崩壞掉了。
這位金髮爆乳的鐵血旗艦,在心中的刺激感、隱秘感、還有愛意以及愛人溫暖懷抱的驅使下,輕而易舉的就達到了頂端。
她氣喘吁吁的趴在周揚的懷裡,聲音顫抖:
“你這傢伙……就是喜歡戲弄我。”
周揚卻把她拉了起來:
“你這傢伙……總是做出一些讓我覺得和你性格完全不搭調的事情,上次我追擊完海馬迴來,也是你起的頭,對吧?”
真是的,俾斯麥滿足了,周揚可沒那麼容易被滿足。
被撩撥起來的火焰,想要靠水去澆滅,一點點是肯定做不到的。
牽著俾斯麥的手,確認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和俾斯麥一起往小樹林中走去。
“上次那是意外事件……。”俾斯麥腳步都有些發軟,但還是辯解道。
“這次也一樣?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了。”周揚說。
“甚麼啊,這次不是你想要麼?還害得我差點被提爾比茨發現了。”俾斯麥瞪了他一眼:“話說,你把我帶到林子裡做甚麼?”
還能是做甚麼。
沉默片刻,俾斯麥從無聲中體會到了周揚的回答。
她被按在樹上使勁親吻,親得喘息不止,本來就只穿了一件泳裝,更是方便周揚操作,隨手就把她剝的精光。
抱著俾斯麥的大腿,把小腿架在肩上,周揚反覆的攻擊著她。
在戰鬥力上,作為戰列艦的俾斯麥,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
“你柔韌性真好。”周揚真心實意的誇獎了一句。
“我們這……這是在做甚麼?”俾斯麥眼睛中的羞意幾乎要凝聚成水化下來了。
“呃,一種柔術的鍛鍊吧,じゅうどう,翻譯過來就是柔道,我從重櫻學會的。”
某種意義上這是條大實話,因為加賀就非常擅長柔道,她把周揚教的很好。
直到俾斯麥終於支撐不住這種高強度訓練,周揚才放過她,並且,在提爾比茨剛剛的突然襲擊中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周揚,這會兒也告訴了俾斯麥一個不幸的訊息:
“其實,你妹妹剛剛全部知道了。”
“很明顯,她故意裝出一幅不明白的樣子,在逗我們。”
腦海麻了一下,俾斯麥身體一軟,好在已經被周揚抱住,不至於倒下去。
把臉蛋埋在愛人的懷裡不敢抬頭,俾斯麥說話起來甕聲甕氣的:
“那,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啊……不對,剛剛說也沒用了。”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抬起頭,看向周揚:
“這樣一說,提爾比茨最後的那句,今晚要去我房間甚麼的——豈不是——?”
“豈不是甚麼?”周揚問。
他能透過直覺判斷出提爾比茨是否說謊,卻不能由此判斷出她的真實心情,只能說當木頭當久了,是有點後遺症的。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想,提爾比茨肯定會很歡迎你的。”俾斯麥說。
一直以來,提爾比茨作為最早與周揚結識的艦娘之一,卻總是遊離在那個親密的圈子之外。
是她不想嗎?肯定不是。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俾斯麥同樣瞭解自己的妹妹,冰山臉冰山心,誰能融化她,她就會愛上誰。
這個契機可能產生了許多次,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都溜走了,但這次不一樣,俾斯麥決定加上一把火。
畢竟,對戲弄姐姐的妹妹,總得來些懲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