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鶴,我且問你,你認為甚麼樣的人才算是強大?”周揚的語氣凝重,他拍了拍瑞鶴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強大……?”瑞鶴怔了怔:“像是指揮官你這樣的人吧?”
“難道不是嗎,我們所有人面對‘神’都沒有任何勝算,但是你卻戰勝了它……”
周揚擺了擺頭,他把右手伸上前,把大拇指上的戒指展示給瑞鶴看:
“你說錯了,當時的我,是憑藉著大家的力量,才擁有了與‘神’一戰的底氣,而且這中間還使用了一些戰術。”
“你讓原本的我——”
瑞鶴則打斷周揚,她的個性本來就有點認死理,屬於是那種自己胡思亂想,會走進死衚衕的那一類艦娘:
“原本的指揮官也很厲害,起碼比我厲害。”
周揚給她整笑了。
確實,他的體質好像有點兒特殊,在這次和“神”戰鬥並且差點死掉之後,他的力量又一次得到了增強。
於是周揚拍了拍瑞鶴的手掌:“來,握住,我用原本的力氣和你比比看。”
瑞鶴也確實是有點小孩子脾氣,換做別的艦娘,肯定會對牽手這件事情感到害羞或是猶豫,瑞鶴則是毫不猶豫的把手放了上去。
“怎麼比呢?”
“掰手腕吧。”周揚說,他決定把力量控制在剛來重櫻的那個階段:“稍微懸空一點,不然椅子要被弄壞了。”
“這個我明白。”
隨著一聲令下,瑞鶴立刻漲紅了臉使出力氣,在她的認知中,周揚已經有點無所不能般的厲害,但即便如此,她的好勝心也不允許她輕而易舉的輸掉。
還沒有跑出起跑線就認輸,那種人,瑞鶴便認為,一定算不得如何強大。
結果她就這麼贏了。
贏的不說非常輕鬆,也是沒有甚麼阻礙……
周揚也確確實實的沒有放水:
“你看,我的力氣其實就這麼多,比尋常人高,但不會比你們艦娘強。這下,你能說,我哪裡都厲害過你嗎,瑞鶴?”
瑞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很白皙,有一些柔軟,有一些全力以赴之後的溫熱餘溫。
“任何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我再問你,戰鬥方面,你和你姐姐比起來如何?”
“那自然是我厲害。”瑞鶴說。
“做飯呢?翔鶴懂得幾乎所有重櫻菜式的做法,她還能夠把屋子用最快的方法收拾的井井有條,還能夠溫和的面對所有人——呃,赤城她們除外。”
“你能說,你完全比你姐姐強大嗎?”
很簡單的道理,可惜瑞鶴之前完全沒往這方面想,和企業屢戰屢敗,把她的自信心打擊到了一個有些低下的程度。
周揚繼續補充道。
“同樣的,企業她天生的就在戰鬥方面天賦異稟,而且企業的運氣,你也知道。”
“我的運氣也還不錯啦。”
“……沒讓你往那方面想,”周揚擺擺手:
“瑞鶴,作為艦娘,大家生來就會受到一些歷史因素的影響,你一直在這方面死磕,每次輸掉就更加壓低自己的信心,我只能說,最終害的還是你自己。”
“改改心態吧,把‘贏過企業’當成一個目標,而不是一個讓你為之抑鬱的癥結。”
瑞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指揮官說的話很玄乎,她其實也沒理解多少,但是有個關鍵的理念,瑞鶴是認為自己捕捉到了的。
“不要想自己比其他人弱在哪裡,而是要更多的思考自己的優點。”
那麼,我的優點在哪裡?
生活方面肯定是比不上姐姐的,性格也不如姐姐溫柔,但是——但是——
——但是我的胸部比企業大,臀部也比她大。
——這樣的話語突然跳入了瑞鶴的心中。
(詳情可參考碧藍航線動畫(第二話)中瑞鶴的尺寸——我只能說——後泥謝特(並沒有支援動畫版碧藍航線的意思)。順便一提,本書中的尺寸,都是按最大的一檔來計算的,比如俾斯麥就參考了《微速航行》的第六話。)
她的臉上就此爬滿了紅暈,然後猛然捂住胸口,一臉警惕的看著周揚:
“等等,指揮官,你,你難道是,對我產生了一些不妙的想法嗎?”
周揚:“……?”
周揚:“你摸摸額頭看看發燒沒有?”
於是瑞鶴真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並且回答道:
“沒有啊,我現在人挺健康的……指揮官,你,你要是對我有想法你就直說……雖然進展實在太快了一些,但我會認真考慮的。”
周揚快被她氣暈了。
受不了,重櫻的艦娘果然都有點兒問題。
他站起身來,拍拍瑞鶴的肩膀:
“總之,我不管你在思考些甚麼奇怪的東西,你別再鑽牛角尖就好。”
這之後,周揚也離開了,昨天晚上他看見大鳳和赤城她們混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在聊些甚麼。然後赤城又跑過來,說,如果他這兩天有空的話,希望能夠去她們姊妹的房間一趟。
這讓周揚產生了一種沒來由的危機感,他決定主動去調查一下。
免得晚上中了赤城她們這群狐狸的計謀。
真的,不帶上大鳳周揚覺得都還好,一旦帶上了大鳳,他總感覺到時候要出事——不,是一定會出事的。
至於瑞鶴,周揚都離開了,她也沒有了甚麼繼續再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那條棕色的高馬尾在腦後一墜一墜,瑞鶴的腳步輕快,預示著她此時開朗起來的心情。
哼著歌,一路小跑著,瑞鶴回到了她和翔鶴合住的房間。
“姐姐,姐姐,有事情和你說。”
大大咧咧的推開門,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還導致胸前彈跳了一下,瑞鶴很是高興的撲在了翔鶴面前:“你在準備晚飯嗎?”
“怎麼了呢,瑞鶴?”翔鶴把廚刀放下。
“指揮官好像對我有想法。”
翔鶴把廚刀又拿起來了。
這位很有人妻氣質的艦娘,她精緻的表情上滿是震驚:
“瑞,瑞鶴,你說甚麼?!”
“事情是這樣的。”瑞鶴說,她先是在手邊的碟子裡偷了塊點心,然後一臉樂呵的給翔鶴描述了事情的整個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