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溪畔。
無言的沉默已經持續了接近一分鐘。
鎮海臉皮燥熱的厲害,心跳瘋狂加速,她喘息著,終於率先開了口:
“你把我放開。”
周揚點點頭,如此近的距離,加上鎮海又扭來扭去,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氣息,他也覺得此種情形,顯得太過旖旎。
可當周揚鬆開手,鎮海的身子軟軟的又往下滑去,他只好連忙又把她扶起來。
嘆了口氣,周揚問道:
“鎮海,你這是怎麼了?”
鎮海紅著臉不說話,往常那個冷豔又嬌媚的軍師,如今只是身體發軟,春心蕩漾的女子而已。
她擺了擺身子,臀部後面,又傳來一種灼熱的感覺。
周揚道:“你先別動……還有,我再問你個事。”
“嗯?你問吧。”
周揚頗為尷尬的說:“鎮海,你是不是,沒有穿那個?”
被叫到名字的麗人頓時一懵,身體打了個冷戰,臉上出現不可置信的神色來,他是怎麼理解到這一層的。
一扭頭,鎮海用羞惱的眼神瞪了周揚一眼:
“想甚麼呢!怎麼可能沒有!”
“真的嗎……我感覺……怪怪的。”周揚實在是說不出甚麼話來了,幾位戀人中玩的最花的長島都沒有對他使用過這種play。
前方的觸感實在是有些奇特,格外奇特,不能過審的奇特。
“你甚麼意思啊?”鎮海見他還是一幅將信將疑的樣子,頓時火起,對著周揚的胸口就是一拳。可惜她現在身體實在無力,因此這一拳並不如何兇悍,而是有些羞惱的意味。
今天出門的時候,除了鞋子是輕便的些的短高跟,鎮海這一身衣服穿的其實很薄。
上半身姑且不論,腰上垂下兩塊月白色的面料,一直到膝窩,這身打扮能很好的襯托出她的身材,卻也顯得太過大膽……
“怎麼,還是不信嗎?”鎮海生氣極了,被周揚這簡單一句疑問,徹底撩動了心中的火氣。
當下,她完全失去了冷靜。
也不管身體是否發軟,手臂是否有力氣,鎮海很乾脆的翹起大腿來,把垂下的布料一掀開。
只見兩根黑色的細繩從隱秘的角落垂下來。
“這叫繫帶內褲,你這個人,頭髮短見識短!”她又瞪了周揚一眼,可對方卻立刻閉上了眼睛。
周樹人曾經說過,不該看的東西別他媽亂看。
鎮海的這個姿勢,這個角度,已經顯露出太多不該顯露的了……
“我知道了,我見識短,你先——把手放下去。”周揚扭過頭,同時閉著眼睛。
鎮海這才從那種怒氣衝衝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終於明白了,自己都在做些甚麼羞人的事情。
配合上她吐氣如蘭,面色緋紅的模樣,這幅情景,簡直不似她在與周揚置氣,而是某種已成正果的戀人間,那種奇怪的情趣。
“嗚……”發出小貓一樣的咽哽聲,鎮海把掀開的衣服下襬蓋回去。
她的身體更軟了。
“你放下了嗎?”周揚問。
“放——”鎮海低低的說了一個字,可話到嘴邊,還未說出口,心中突然又升起一種奇怪的想法。
他如今是閉上眼睛的,對吧?
“哦,還沒有……我和你說,你不要睜眼,非禮勿視懂不懂?”
“明白了。”
鎮海心中偷笑起來,她扭過身子,看著對方臉上一臉肅穆又尷尬的表情,不知為何非常愉快。
這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不是想與他更近的接觸嗎……還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嗎?
是否只要自己不說,已放下了衣襬,他就一直不會把眼睛睜開?
大膽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鎮海的心臟砰砰直跳的厲害。
不愧是能被稱為軍事的美麗艦娘,她的智慧用在歪心思上,產生出來的東西,簡直讓長島這樣理論經驗究極豐富的人都自嘆不如。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光速運轉,鎮海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想:首先我不是喜歡周揚,我只是想多和他接觸一點點,其次我真的不喜歡周揚,我只是多感受一下他的體溫,最後我不可能喜歡周揚,但是這麼好的機會,放過也太浪費了。
顫抖著,鎮海伸出手,轉了個身,把手臂搭在他的胸膛上。
好硬。
上次給他上藥的時候沒有多多感受,這次是不是可以盡興了?
感受到鎮海的異動,周揚皺眉:“你在做甚麼?”
“沒做甚麼……反正,你現在還不準睜眼,知道嗎?不然我以後都不和你說話了。”
周揚:“……”
“行的。只是你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呵呵,自然不會。”
一邊說著,鎮海睜著迷離的美目,把臉蛋慢慢的湊上去,在他身上蹭了蹭。
這份溫度,這種被他擁抱在懷裡的溫暖感……真好呀。
一個可以守護我的人,是這樣的嗎?
周揚有點忍不下去了,本能告訴他鎮海現在的樣子肯定不能入目,他很想睜開眼睛,但理性又告訴他千萬不能睜開,否則看見的畫面可能會打擊到他對鎮海的那種完美印象。
優雅,端莊,智慧超群……以及,絕對的美貌
約莫過了近十分鐘,鎮海才結束了她的動作。
好爽——不對,是好滿足。她心想著。
哦對了,首先其次最後,我真的不喜歡周揚。
“可以了,你睜開眼睛吧。”鎮海說。
周揚這才慢慢的把眼睛睜開。
“剛剛我甚麼都沒有做,知道嗎?”鎮海立刻換成了一幅板著臉的表情,“只是身體沒氣力,所以靠了會兒,知道嗎?”
“那我們回去不?你都這樣了。”周揚問。
鎮海在心中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還是不變:“這才過去多久,沒事的,我們繼續練習吧?”
“那你要怎麼練?”
“簡單啊,你握……握著本軍師的手,如此便可。”她語氣越冷靜,心中的愉快感就更強,有種把周揚直接拿捏的歡喜感。
甚麼嘛,原來搞定他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說完,她遞給周揚一個眼神,讓他一邊扶著自己,一邊去把手槍撿起來。
身體中的力氣早已恢復,但鎮海就是想繼續玩火——即便玩火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