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兩位老師的提示,周揚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只是說了“我明白”這三個字。
是啊,庭院有點像是一場配置很高的過家家活動,不否認在這邊度過的時間很輕鬆,但是,港區才是最適合周揚的地方。
構建者發瘋發的莫名其妙,港區的建設如果想走捷徑的話也需要她幫忙,於情於理都得要解決她的問題。
作戰計劃也已經擬定了下來,周揚、海倫娜·META、興登堡、新澤西……等等這些原本就是艦孃的,主動出擊去找構建者,按照貝菈汀老師給的情報,她現在正待在學校裡面,正在適應自己所獲得的龐大力量。
如今,整個庭院都市,已然徹底的落入了構建者的手中,這座都市已經是她她隨心所欲便能掌控之物。
這座城市已經活了起來,每一個紅綠燈都是她的雙眼,每一條道路都是她如臂使指的脈絡。
至於萊莎、穗香,以及六花她們,則從另一邊出發,去處理掉那些正在庭院裡面遊蕩的怪獸,以及操縱著怪獸的幕後之人,貉。
現在的情況,就是大家都在抓緊最後一點時間來進行備戰。
按理說,這麼重要的關頭,大夥應該都挺懂事的,偏偏就有人在光明正大的擺爛。
新條茜,又是她。
最近這姑娘的狀態很奇怪,像是做甚麼都沒幹勁了一樣,周揚提出要給她也定製一套個人艦裝模組,也被她拒絕掉了,說話的語氣還是那種懶懶散散又摸魚到不行的型別。
連六花她們都在練習操縱艦裝的空擋專程找了一回周揚,讓他有機會的話去看看新條茜。
抽出了一點空閒,周揚去到了新條茜的房間,她現在住在閣樓,給自己搭建起了個厚厚的心之壁。
“小茜?”
周揚推開閣樓的門,昏暗的空間裡,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一盞小燈泡在頭頂晃啊晃,根本就起不到甚麼照明的作用。
新條茜趴在床上,兩條小腿輕輕的晃呀晃。
“哦哦~是周同學來了呀。”
見到周揚推門進來,新條茜也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她只是在床上滾了一圈,拿出手機繼續咯咯的笑。
此時已經到了夏天,新條茜那不屬於女高中生的豐滿嬌軀一點也不做遮掩,僅僅隱藏在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夏季薄款睡衣下面。
“你最近怎麼回事?”
周揚皺眉道,他聞到了——這間閣樓裡面除了有少女的體香之外,還混進來了一些別的氣味……
像是把幾天的衣服——不管是外套,還是裡面穿的小衣服,都堆在一起的那種味道。
這傢伙沒人管著已經墮落到甚麼程度了啊?
一把把新條茜抓起來,她卻滑不溜秋的又趴了回去,繼續盯著手機傻樂。
“別這樣,小茜。六花她們都很擔心你。稍微振作一些。”
“誒?振作甚麼呀?”
“反正也沒人喜歡我,我就擺爛,開擺開擺開擺——周同學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比起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去忙別的哦。”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擺爛的,就把我當做是米蟲好了。”
這發言讓周揚一陣無言,心想這傢伙怎麼比當初的長島還擺,以前的那個有些魔性的JK新條茜呢?
好在,和長島相處的久了,周揚相當懂怎麼樣收拾像新條茜這樣的傢伙。
完全不給她抗議的機會,周揚把她抱起來就走,閣樓有個小小的浴室:
“去洗個澡,洗完了再說別的。”
“我不,我不——”
新條茜掙扎了一下,繼續從周揚的臂彎中滑出來,滑到她的小床上。
她翹起雙腿,抓了抓自己肚子上的癢癢肉:
“哎呀,不用這麼關照我的,就讓我擺唄,生活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反正也沒人喜歡我,我肯定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咯~”
微微的閉上眼睛,新條茜在心中嘆了口氣……
說白了還是怪自己吧,之前囂張的和甚麼一樣,現在卻慫的和小雞仔似的。
不光是和六花她們言歸於好,甚至於連給周同學表白心意都做不到。
然而,這一次的自怨自艾卻並沒有以沉默收場,因為周揚直接A了上來。
雙臂一揮,新條茜就已經被他按在了身下。
也是了,興登堡那麼難搞的性格都能修正,區區一個新條茜而已,還能難得倒周揚?
突然被人按了下去,新條茜明顯的慌亂起來,她發現自己完全的動彈不得:
“……你要做甚麼呀?喂,不會是對我都有興趣吧,哈——”
“是的。”
“?”
“小茜,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但我想讓你明白,除了擺爛和蜷縮在小房間裡面玩手機,還有很多事情是有意思的,有趣的。”
“我直說了吧,我對你很有興趣,像你這樣的女高中生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也沒打算放任你繼續自甘墮落下去。”
那之後周揚就不再說話了,因為他看見新條茜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慢慢的,慢慢的,擺出了一個很適合被壓在身下教訓的姿勢——
這分明就是在請君入甕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明說吧。
那便戰,周揚從來不畏懼挑戰,擺爛流女高中生,就由周揚來給她灌輸正能量!
………………
周揚去新條茜的房間是中午,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只見新條茜正扶著他的手,一點點的挪了出來,臉上的頹然之色已經一掃而空。
即便雙腿都在打晃,但是被灌滿了正能量的新條茜仍然以一種極度感慨的語氣自豪道:
“好了!現在我也不是○女了!六花她們再也沒辦法的用這種方式來霸凌我了!”
“——她們甚麼時候霸凌過你?”
“我腦補的,青春期的女生總是會幻想一些有的沒有的,這很正常。”
“哦。”
“那你要艦裝嗎?”周揚得到了一個讓他很無語的回答,然後他又試探著問:
“要不還是留下來看家吧,到時候帕西亞也會留著和你一起,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瞎說甚麼胡話。”
新條茜意外的有些執著:
“留下來?怎麼可能……我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