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確定了對面的劉思閔是替身,秦逍自然不會再動殺心了。
畢竟這個時候殺個替身,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如果只是意思意思的話,或許對方也不會圖窮匕見。
於是當下,秦逍也是擺開了架勢,打算演一場戲。
很快的,主持人又來喊著要觀眾下注了。
等下注完,主持人走人之後,比擂正式開始。
假劉思閔顯然也是個武者,當下警惕的上前,一個小踢腿試探。
而秦逍既然決定演戲,那就不會一巴掌糊死對方,當下橫掃一腳,逼退了對方。
然後秦逍快步上前,頂心肘直系對方胸口。
看樣子這也是一個殺招,但在臺下的洛長歌看來,秦逍的動作太慢了,根本沒有甚麼殺意。
一時間,洛長歌也有些不解。
難道這個秦逍又變卦了?
或許自己該出手?
但眼看著秦逍和劉思閔叉招換式的打了起來,洛長歌又壓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而果然,臺上的比擂打的越來越精彩了。
秦逍彷彿一下子掉了好幾個段位一般,不管是攻擊還是防守,都顯得很笨拙。
起碼在洛長歌看來,真的是很笨拙。
但周圍的觀眾卻喜歡這種招式精彩的比賽,一時間歡呼聲不絕於耳。
而雙方對了十幾招,秦逍反倒覺得膩了,這戲演的點到為止也就行了,太刻意的話,反而不好。
於是抓住了一個機會,秦逍一把鎖住了‘劉思閔’的胳膊,順勢一個摔絆,將其摔出了擂臺。
雖然這裡的擂臺也沒有說下臺就算輸,但秦逍當下卻是停手了,反而跳下擂臺對著‘劉思閔’伸出了手:“呵呵,打的不錯。”E
這個假的劉思閔自然很驚訝,但還是握住了秦逍的手起身:“好功夫,我輸的心服口服,這些女人,你隨便挑選,這位先生你先找個位子坐下,我換好衣服就來。”
說完,這‘劉思閔’便又退場了。
秦逍瞬間被劉思閔的佳麗們圍在了當中,周圍還有賓客的起鬨和歡呼,倒是很熱鬧。
但洛長歌這邊卻不滿意了,當下做出一副賭氣的模樣,轉身便走。
秦逍見狀急忙拜託了佳麗們的糾纏追了上去,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而洛長歌也是見好就收,等秦逍追上後,就立刻送上了擁抱。
周圍賓客看得自然是很樂呵,但洛長歌卻開口:“一旦找座位坐下,就不要亂說話了,這裡到處都是監聽。”
秦逍會意,拍了拍洛長歌的香肩,好像真的在安撫她一樣,同時輕聲開口:“剛才擂臺上的人,不是劉思閔。”
一聽這話,洛長歌自然是大驚,但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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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表現出來,也是拍了拍秦逍:“知道了,接下來自由發揮,我們回去再說。”
隨後,洛長歌這才放開了秦逍。
兩人找了個位置落座,等了有一小會,劉思閔便帶著幾個麗人走了過來。
分邊落座,劉思閔率先開了口:“呵呵,剛才先生打的可是真漂亮,不過我還是看得出來,先生你是手下留情了。”
秦逍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我又不是瞎子,看得出來你的不凡;而且我只是來找刺激的,不是來找事情的,殺個小嘍囉當然沒有甚麼,但卻不能對誰都下殺手,不是麼?”
聽到秦逍這麼說,劉思閔更是笑道:“呵呵,先生是個敞亮人,那我們就不妨做敞亮事?”
說著話,劉思閔一把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劉思閔,這個地方就是我管的。不知道二位是……”
一聽這話,秦逍不禁有些驚訝。
顯然他沒想到劉思閔這就開誠佈公了。
可當秦逍還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的時候,洛長歌便開了口:“原來是劉家的少爺,那可真是得罪了。不過劉少爺,這裡有這裡的規矩,您貴為東道主,當然可以隨意,但總不會逼著我們也在這麼多客人的面前亮相吧?”
一聽洛長歌這麼說,劉思閔倒是笑著點了點頭:“呵呵,姑娘這話說的有道理,看來是我唐突了。”
說這話,劉思閔親手給秦逍和洛長歌倒了一杯:“這杯算是我賠罪了,兩位請。”
秦逍和洛長歌端起了酒杯,洛長歌甚至還多看了秦逍一眼。
“呵呵,乾杯。”
秦逍笑盈盈的主動舉杯,其意也是說明這酒沒甚麼問題。
於是洛長歌當下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而看到兩人飲了酒,劉思閔這才笑了笑:“呵呵,兩位既然來了我這裡,那就隨意吧,等下應該還有比擂,如果兩位不願意露真身的話,怕是會被約戰哦。”M.Ι.
秦逍笑著點了點頭:“呵呵,這個我倒是不怕,不過今天能遇到劉少爺,我們到時已經很滿足了。”
說著話,秦逍拉著洛長歌起身:“今天來的確實不方便,或許我們隨後可以用其他的身份再正式認識,到時候,我一定給劉少爺一個小驚喜,如何?”
劉思閔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呵呵,那我就期待二位的小驚喜了。”
“那好,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著話,秦逍便拉著洛長歌離開了座位,轉身離開……
劉思閔淡淡的看著秦逍和洛長歌的背影,目光中也是有幾分複雜之色。
看樣子,他的目的也沒有達成。
秦逍這邊拉著洛長歌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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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不慢的出了會場。
再次接受檢查後,兩人這才坐電梯出去。
但剛出了電梯,洛長歌就覺得身子有些燥熱,腦子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手死死的拽著秦逍的衣服,洛長歌沉聲低語;“我好像……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他給的酒裡有藥,是會讓人動情的藥,看來他是想留我們在會所,然後識別我們的身份。”
一聽秦逍這麼說,洛長歌頓時一驚:“那我們這麼走的話,會不會暴露?”
“有甚麼暴露不暴露的,又不會再來了。”
秦逍淡聲說著,一路領著洛長歌到了車庫。
“上車別亂說,我怕他車上都已經跟咱們按了監聽。”
洛長歌聞言點了點頭;“但我們身上的藥性要怎麼辦?”M.Ι.
秦逍回頭看著洛長歌,突然玩味的笑道:“我倒是不介意犧牲一下自己。”
洛長歌頓時一冷臉:“你做夢。”
秦逍撇撇嘴,倒也沒說甚麼。但當下突然出手,連點洛長歌周身幾處大穴。
洛長歌大驚,本來還想還手的,但看到秦逍並不是攻擊,當下還是壓住了心裡的緊張。
而秦逍透過穴位疏導,已然幫洛長歌壓住了體內的藥性。
“好了,回去睡一覺就沒問題了,要是還是覺得難以自持,還可以自己解決一下。”
洛長歌聞言給了秦逍一個大白眼,隨後開門上了車。
秦逍也跟著上車,坐到了副駕駛上。
兩人一路無話,駛出車庫。
離開了會所的地界,返回到了那荒僻的院落,兩人這才換了車和衣服,然後返回市區。
換了車,洛長歌這才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失敗啊!早知道剛才我就直接出手,一擊幹掉劉佳明算了。”
秦逍倒是更好奇:“你的目的真是幹掉劉思閔麼?難道他只在那裡出現?”
“不,我只是不想讓自己被懷疑。”洛長歌這是說了實話。
確實,在地下搏擊俱樂部,洛長歌有偽裝的身份。
但換了別處,洛長歌就算帶個面罩,怕也是能被人從她的身形甚至功夫上察覺到端倪。
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顯然還是洛長歌想要利用秦逍。
如果剛才秦逍在擂臺上幹掉劉思閔,那麼秦逍就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到時候洛長歌完全可以趁亂離開。
至於秦逍……
死人是不會說出任何秘密的。
而到時候秦逍真的被幹死了,劉家也只會把懷疑的目標放到秦家身上。
顯然,正如秦逍之前猜想的那樣,洛長歌是個會毫無顧忌利用別人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她也失敗了。
這次的三方較量,顯然誰也沒有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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