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說,秦逍和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猴子圍觀的感覺。
但眼下,秦逍也只能先配合洛長歌的計劃了。
於是眼看著還在叫囂和鼓動觀眾的壯漢,秦逍緩緩走上前去。
壯漢一看到秦逍過來,反倒還很得意:“呵呵,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話,壯漢一胳膊就朝著秦逍脖頸輪了過來。
顯然這壯漢的招數有點像美式摔跤。
但秦逍可不會配合對方演戲。
只是單手抬起,秦逍便輕鬆接下了壯漢這一胳膊。
壯漢頓時驚的一愣。
而周圍觀戰的賓客,看到這樣的場景卻是興奮起來,再度發出瘋狂的呼喝。
壯漢回過神來,掄起了左拳朝著秦逍的臉上打來。
但秦逍抓著壯漢的胳膊一擋,就又擋了下來。
壯漢見狀,用力的掙扎想要抽出手臂。
秦逍順勢一鬆手,壯漢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周圍賓客這下都笑了起來,看來對他們而言這還真就是一場戲。
不過秦逍可不是來演戲的。
眼見壯漢倒地,秦逍縱身躍起,一手撐住了壯漢的腦袋空中倒立,緊接著用力一擰,秦逍順勢翻了過去,穩穩落地。
但壯漢此刻卻是整個人都僵直著,在周圍賓客的鴉雀無聲中,仰面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生息。
短暫的安靜過後,瞬間賓客們再度發出瘋狂的呼喊。
而很快,兩個工作人員便上前檢視壯漢的情況,確認壯漢沒了生息,便喊來人將壯漢的屍體帶走。
秦逍沒有多做停留,直接下了擂臺。
但迎接他的卻不是洛長歌,而是另外兩個帶著羽毛面具的神秘女人。
“帥哥,我們是你的人了,今晚你想怎樣都可以哦。”
但她們的話剛出口,洛長歌就走了過來,一把挽住了秦逍的手臂,然後對著兩個女人冷道:“滾吧,他看不上你們。”
一看秦逍名草有主,這兩個女人也不糾纏,轉身扭著曼妙的身姿離開了……
洛長歌對著秦逍輕語:“她們都是這個俱樂部的人,你贏了擂臺,她們是要來拉攏你的。”
“那我將計就計一下不行麼?”秦逍開玩笑道。
洛長歌撇了撇嘴:“哼,那你可以試試去,但過不了今晚,你的身份和你的‘實戰’影像就都會被劉家知道的。”
秦逍頓時鬱悶了:“看來你對這裡的一切真的很熟悉。”
“這是當然,我常來。”洛長歌淡道。
秦逍聞言一愣:“那你的身份就沒有被懷疑過麼?”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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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歌淡道。
這下,秦逍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假如洛長歌真的已經是重點被盯梢的物件了,那她突然帶個男人來,敖烈那徒弟肯定也會起疑心吧?
一時間,秦逍覺得自己還是上了洛長歌的當了。
自己被她連哄帶騙的弄過來,怕不是為了幹掉敖烈的徒弟,而是要為她轉移火力吧……
感覺到秦逍發呆,洛長歌不由笑著開口:“在想甚麼呢?”
秦逍沒有老實回答,反而淡道:“我在想你之前來的時候,有沒有帶別的男人,有沒有被別人贏走過。”
“呵呵,你猜……”
洛長歌說著,一個優雅的轉身後,拉開了和秦逍的距離。
秦逍正準備跟上,突然邊上傳來了一聲笑語。
“呵呵,這位先生看樣子是第一次來吧?”
秦逍聞言回頭,只見一個帶著面罩的男子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站定腳步,秦逍狐疑的看著這男子:“你有事麼?”
“也不能說沒有事,只是對閣下有些好奇,看樣子閣下是一名武者,而且身手很不錯。”
沒有洛長歌的指示,秦逍只能按著自己的性子回懟:“哪又怎麼了?我看你帶著面罩,你也想試試麼?”
男子聞言一笑:“呵呵,我倒是不介意和閣下試上一試,只是閣下的籌碼似乎不太夠啊。”
說著話,這男子看向了洛長歌:“單憑一個美人,還是不夠的啊。”
秦逍還沒來得及說話,洛長歌便走上前開口:“那是你太小瞧我了,我會的東西,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如果你真能贏走我的話,保證你不會失望的。”
這一下,秦逍倒是有些意外了。
能讓洛長歌這麼主動,難道這男人就是洛長歌所說的,敖烈的徒弟?
但,敖烈的徒弟,這麼簡單就釣出來了麼?
秦逍真是有些不解。
不過眼下考慮別的已經沒有意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逍也是很懂激將的,當下一手攬住了洛長歌的蠻腰,示威的看著對面男子:“我的籌碼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但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有甚麼值得我出手的籌碼。”
“呵呵,她們夠不夠。”
男子說著,一打響指,身背後立刻走來了一群衣著豔麗的蒙面佳麗。
粗略一看都十幾個了,各個都是超模級的身高,豔星級的身材,顯然也是很有誘惑力了。
當然,秦逍也不在乎這些所謂的籌碼夠不夠,本來他也只是要激對方的。
“呵呵,數量不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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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過質量,更何況我本身也沒打算輸,除非……你不敢?”
男子目光頓時冷了幾分:“呵呵,你覺得我不敢麼?那我們就試一試?”
“好啊,走!”秦逍手一指擂臺。
但男子當下卻是笑了笑:“呵呵,你看我這身西裝革履的,能馬上跟你比麼?稍等一下吧,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男子便帶著佳麗們走了。
而洛長歌這才又抱住了秦逍說悄悄話。
“他就是敖烈的徒弟,劉思閔。”
秦逍聞言一皺眉:“姓劉?劉家人?”
“怎麼,你不敢?你不是連劉佳晨的手指都敢斷麼?”
洛長歌的話讓秦逍忍不住掐了她後腰肉一把:“少拿你的激將法對我用!”
“你不知道,有傳聞這個劉思閔是敖烈的私生子,他的媽媽是劉煜的妹妹。”
秦逍聞言,頓時心裡更憋屈了:“所以你是讓我來給人家斷子絕孫了是麼?”
“呵呵,這不也很好麼?”
聽到洛長歌這麼說,秦逍徹底無語了。
不過秦逍自己也清楚,他和劉家是免不了要敵對的。
畢竟有劉永邦和秦寧這層關係在,甚至沒有劉永邦,秦逍也要為自己的姐姐報仇,替秦寧將殺她老公兒子的人找出來幹掉。
而按照賈紀昌的招供來說,當年的事,就是敖烈指使賈紀昌做的,所以不管敖烈就是幕後主使,還是說敖烈的身後還有幕後主使,他都是第一個要負責的人。
所以秦逍也不會對敖烈有甚麼惻隱之心。
他傳聞中的私生子?殺也就殺了!
而等了有一會後,換好了衣服的劉思閔在一眾佳麗的簇擁下上了擂臺。
洛長歌見狀一笑:“呵呵,我們的機會來了,幹掉他!”
秦逍點了點頭,攬著洛長歌的香肩來到了擂臺。
但剛上了擂臺,還沒動殺心呢,秦逍就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
眼前這個戴著與剛才的劉思閔同樣面罩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卻不是剛才的劉思閔了。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這些,但秦逍卻完全不同,因為他對別人的氣,是有一定分辨能力的。
之前童歡歡和童樂樂就是互換過,但卻被秦逍察覺到了。
而現在,眼前戴面罩的人,基本可以確定不是劉思閔。
這麼說來,不是他和洛長歌把劉思閔釣上鉤了,反而是劉思閔把他和洛長歌釣上鉤了。
秦逍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有這個意圖的,但很明顯,如果這時候動殺心幹掉這個替身的話,對方埋伏好的人一定會從四面殺出的。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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