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看著自己師父的樣子,忍不住頭皮發麻。
自打三年前她認識了師父之後,這還是頭一次見自己的師父這麼可怕。
而此刻,老頭也在看著驚恐的趙晴。
突然,他笑了。
“呵呵呵,真是姑娘大了就不聽話了啊,真是動了春心不成,我教了你三年,卻抵不過那小子跟你說幾句話?”
趙晴恐懼的搖著頭:“不,不是的師父,可是你……你不該害我啊!”
“有甚麼不該的?我教了你三年的本事,難道你就不應該回報我麼?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可是,那也不能拿我的命補給你啊!”
老頭笑得更可怕了:“呵呵,除了你的命,你覺得我還能看得上你甚麼?我找了整整十年,才找到了你,你的生命之力與我實在是太匹配了,只要把你的命轉給我,我就可以再年輕起碼二十歲!”
“可惜啊,我本想等到你長到十八歲的,但時間過的實在太慢了,眼下又有古醫門的人冒出來搗亂,果然是不能等了。”
說著話,原本盤腿而坐的老頭站了起來,對著趙晴壞笑著彷彿隨時都會撲不過來的樣子。
趙晴恐懼的後退,碰到了門上:“不……不要啊師父……”
可就是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聲話語:“我去,趙晴你能不能換個臺詞,你師父是要你的命,又不是要你的身子。”
不得不說,開葷之後的秦逍說話都更隨性了。
而話音剛落,秦逍便開啟了房門。
趙晴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可惜等待她的不是紳士的攙扶,而是直接被秦逍提溜住了後脖領:“我去,你能不能站好,不至於腿都軟了吧?”
趙晴確實腿都軟了,而眼下看到秦逍後就更軟了。
終究還是個小孩子,趙晴當下就哭了出來……
秦逍見狀嘆了口氣,拽著趙晴進了屋裡。
把門一關,秦逍一臉沒好氣的看著老頭:“我說你可以啊,竟然把人家一個小姑娘當蠱養,打算等她成年了就吸了是麼?”
老頭此刻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站在床上怒喝:“你就是秦逍?趙晴竟然帶他過來!”
秦逍聞言一擺手:“行了行了,就別對著一個小孩子潑髒水了,我是偷偷跟著她過來的,你想怎麼著吧?”
老頭臉上變顏變色,咬著後槽牙:“你真以為我怕你?”
“那你別跑啊。”秦逍淡道。
“哼,我不過就是不想多費力氣而已,真要是對付你,我有的是辦法。”
秦逍放開了趙晴,緩緩朝著老頭走去,目光逐漸變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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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那你可以試試。”
老頭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臉色自然更是陰沉:“臭小子,你別欺人太甚,我混江湖的時候,你師父怕都沒出生呢。”
秦逍一聽這話,臉色也變得難看了:“這麼說來,你已經吸了不少人了唄,那我更要乾死你了!”
說著話,秦逍狠狠攥了攥拳頭,打算一擊就給這老頭超度了。
可就在秦逍進入攻擊距離,準備不講武德的時候,老頭突然一抬手。
頓時一團黑色的粉末在老頭頭上散開,直接將其包裹其中。
“哼!小看我?”
秦逍冷喝一聲,正準備出擊。
可沒成想黑粉之中,一道白色的細物突然飛了出來。
定睛一看,竟是一條電線般粗細,四五寸長的小白蛇。
顯然這也是個致命的邪物,可秦逍卻是不怕。
但沒想到,飛出來的小白蛇卻不是對著秦逍,竟然是對著趙晴。
“麻蛋!”
秦逍頓時氣得大罵一聲,但腳下還是加了速,去追小白蛇。
眼看這小白蛇就要咬在趙晴臉上的時候,秦逍抓住了它的尾巴。
小白蛇回頭就要咬秦逍的手,但秦逍僅僅是大拇指一按,就按住了它的腦袋。
這時,黑粉中傳來了老頭的聲音:“哼哼哼,知道為甚麼你們古醫門不如我們蠱門強大麼?就是因為你們自詡正義,而為了維護你們所謂的正義,就只能用你們軟弱的善良來照顧他人!”
“誰會傻傻的為別人付出?你們古醫門不用我殺,早晚自己就絕種了,哈哈哈哈……”
話音落下,一聲玻璃的碎裂聲響響起。
顯然這老頭破窗而逃了。
秦逍被氣得差點把自己的憋屈發洩在手中的小白蛇上,但最終還是沒有捏碎它的蛇頭。
‘哼,不就是玩蠱麼,誰不會呀!’
心中暗罵一聲,秦逍幾步走到了黑粉前,將自己的右手和小白蛇都伸了進去。
隨即又抽了出來,但手中的小白蛇卻已經暈死過去了。
在房間裡找了個裝蠱粉的小瓶,秦逍把小白蛇裝了進去。
收好了小白蛇,秦逍才回身走向了趙晴。
趙晴此刻早已經嚇得呆滯了,見到秦逍上前,這才恢復了幾分。
但她的謝謝還沒說出口呢,秦逍便一臉的沒好氣:“你害得我沒抓到首惡,說你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分吧?”
趙晴聞言一愣,神色更加的暗淡了。
秦逍見狀嘆了口氣:“算了,我不跟你這個孩子一般見識,走吧,我送你回去。”
見趙晴不動,秦逍也是完全不客氣,當下直接將她拉著往外走。
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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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趙晴上了車,秦逍朝著趙家出發……
本來沒甚麼情況,但誰成想坐在副駕駛上的趙晴卻突然開了口。
“我……我媽媽走了還沒三年,我爸就要娶別的女人,當時我和我哥都不願意,為此我離家出走,後來才遇到了師父。”
秦逍沒有說話,繼續淡定的開車。
“師父說可以教我本事,讓我報復,所以我就拜了他為師,本來一切都還挺好的,我和我哥報復了那個女人!”
“至於家裡的那個小保姆,其實她早跟我爸上過床了,一樣是個小騷貨,我就是要報復她們!”
秦逍還是沒說話,繼續開車。
“我本以為我可以相信我的師父,但真是萬萬沒想到,連他也是在利用我!難道男人都是這個樣子麼?”
一聽這話,秦逍差點沒憋住笑。
開甚麼國際玩笑,一個才十七歲的小姑娘,就開始問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在糾結的問題了。
但,她這樣的問話有甚麼意義麼?
秦逍可不想搭理這麼一個蠢丫頭,他怕會被拉低智商。
可是趙晴卻是不想放過秦逍,之所以說這些話,就是想得到秦逍的回答。
“我問你話呢!”
一瞧還是質問,秦逍不由嘆了口氣:“很多人都不會珍惜自己已經有的東西,但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是別人一輩子都可能得不到的。”
“你甚麼意思?”趙晴不由問道。
“你爸又找的那個女人犯了甚麼錯?活該被你們兄妹玩弄麼?她不過就是想要一個更好的生活,她願意付出,你爸又願意給,你又憑甚麼干涉?”
“是你覺得你爸喜歡上那個女人,就對你們不好了麼?甚麼叫好?甚麼叫不好?我只看到你那哥哥對曹家千金下蠱,哪怕我已經和曹家要公開對付你趙家了,你爸卻還是一個人頂在前面,沒有把你哥交出去。”
“你知道同樣得罪了曹家的陸家付出了甚麼代價麼?那陸鶴鳴還僅僅是個幫兇。”
說著話,秦逍沒好氣的看了趙晴一眼:“我不知道你有甚麼資格在我的車上嗶嗶賴賴個沒完,但你覺得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資格?你自己有這個實力麼?”
“不過就是一隻還沒離巢的雛鳥罷了,別跟我討論甚麼心靈雞湯,我沒那閒工夫,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以後再擅自用你學的那些蠱術,我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你!”
這話一出口,趙晴頓時被嚇得不敢說話了,沒一會就紅了眼眶,抽泣起來。
但可惜這招對秦逍沒有半毛錢作用,倒是讓秦逍能相對清淨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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