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舒雅和秦逍的發揮,一場聚會不歡而散。
但秦逍也沒撂挑子不管,還是開車把眾人都送回了別墅。
不過心情受到了影響後,秦逍也沒有在白欣瑤的家裡留宿,而是獨自駕車離開。
既沒有回青龍幫,也沒有回林家,秦逍反而開著車去了趙成厚的家附近。
倒不是去監視,但監視的小弟有了信後,他不也方便點麼?
於是就找了個賓館入住,一夜無話。
轉過天來秦逍也沒接到白欣瑤來的信,閒著沒事幹,乾脆自己也開車到了趙成厚家的小區路口等著。
顯然,在秦逍看來,趙晴不是那種能耐得住性子的人,她心裡是裝不住事的,一定會找她那個所謂的師父探究真相。
果然秦逍沒有失望,到了傍下午果然看到了趙晴走出了小區,打了一輛車。
秦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下便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秦逍倒是也接到了白欣瑤打來的電話,說是手下小弟也跟上了趙晴,目前不知道她要去哪。
掛了電話後,秦逍倒也沒有費甚麼功夫,就發現了跟蹤趙晴的青龍幫小弟車輛。
倒也還算不錯,趙晴沒有甚麼反偵察的能力,一路坐著計程車來到了一個城中村。
再往裡走,這可就不好跟了。
怕小弟暴露,秦逍急忙上前攔阻。
好在跟蹤的小弟也認識秦逍,乖乖聽話沒有再跟進去。
隨後秦逍追上了趙晴,眼看著她進了一個二層小院。
………
趙晴關上院門,忍不住做了幾個深呼吸。
當然她倒不是發現了被人跟蹤,而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以期能如平常那般面對自己的師父。
毫無疑問,秦逍的話對趙晴的影響確實很大。M.Ι.
本身就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又能有多少心機、多少城府?
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後,趙晴才朝著院子裡的樓梯走去。
她的師父,平時都在二樓的房間。
上樓來到了師父的房門,趙晴輕輕的敲了敲門。
很快,房中傳來了一聲輕語:“進來吧。”
不得不說秦逍這一點猜錯了,趙晴的師父不是個女人,而是一個男子。
趙晴推開門,房間裡頓時湧出一股寒意。
雖然平時也是這樣,但今天趙晴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心中更是泛起一絲恐懼。
而屋裡,正衝門口的就是一張大床。
這大床直接抵著左右兩邊的牆,而床上則盤腿坐著一個男子。
頭髮有些灰白,臉上皺紋堆擂,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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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這件草木灰的長袖衫,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粗布褲,再加上地上的黑麵白底布鞋,這要是走到街上,怕只是會被認為是個普通的老頭吧。
此刻,這老頭微微抬起了眉頭,看了眼趙晴。
“嗯?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也不怪老頭會這麼說,畢竟平時趙晴也不是經常往這裡來的。
趙晴心裡有事,自然也有些心虛,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師父,我……我好像有麻煩了。”
一聽這話,老頭不由挑了挑眉:“哦?你學了我的本事,還有人能找你麻煩?”
“是真的,就是之前我跟您提過的那個秦逍,他之前不是發現我哥給別人下蠱了麼?後來就一直盯著我家呢。”
說到這裡,趙晴有些猶豫的看著老頭:“師父,昨天我不小心跟他撞上了,他一眼就發現我是蠱師了,這會不會有甚麼危險?”
果然,這老頭當下神色就是一變:“哦?一眼就能看出你學了蠱術,這麼說來,他是古醫門的人?”
趙晴自然不知道甚麼古醫門,當下急忙追問:“古醫門?他們很有來歷麼?”
但這老頭當下卻是露出了幾分不屑:“哼,能有甚麼來歷,就是一幫自詡懸壺濟世懲,自以為能奸除惡的痴蠢之人罷了。”
趙晴不明所以:“那我們……”
“我們蠱門本也是古醫門中的一員,只不過後來產生了分歧,各自為政了。但那些古醫門的人,卻說我們蠱門是奸邪之輩,至此雙方就成為了仇敵,這些恩怨算下來的話,怕也有幾百年了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和古醫門的人不死不休了,也就是那幫迂腐的古醫門人才會繼承那些前人的仇怨。”
聽到師父這麼說,趙晴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那這些人還真是討厭,他們堅持自己的想法,那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了,幹嘛管我們怎麼做。”
“呵呵,是啊,所以我才瞧不上那些古醫門的人,只是沒想到這陽州城裡也有古醫門的人了,那些傢伙還沒死絕麼?”
老頭說到這裡,不禁冷笑了幾聲,顯然是對古醫門很不屑。
而趙晴也受到了幾分影響,終於沒剛進門時那麼害怕了。
但回過神來,趙晴卻又不免有些擔心:“可是師父,那個秦逍的實力還是很強的,我爸之前跟我說,他能一拳幹掉一個宗師呢!”
“甚麼?”老頭直接被嚇了一跳,開甚麼國際玩笑,他可沒有宗師級的戰力啊。E
一時間,老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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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見狀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直過了許久,老頭才輕嘆了口氣:“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沒必要跟他硬碰硬,晴兒你也一樣,不需要跟他正面作對。”
趙晴愣了一下:“那師父,我該怎麼做。”
老頭嘴角微揚:“你不是剛考完試麼?乾脆去別的地方上大學吧,師父跟著你一起走,那秦逍再厲害,不也是沒對你動粗麼?那就先不要管他。”
一聽這話,趙晴不由得一愣,心中不免又想到了秦逍的話。
而看到趙晴發呆,老頭忍不住皺眉:“怎麼了晴兒,你不願意跟師父走?”
“不是……”趙晴急忙擺手:“只是師父,我還沒有出去讀書的想法,另外我爸也不一定會同意啊。”
但老頭卻是沉聲:“他同不同意有甚麼關係,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父,更不要忘了是誰教了你本事,讓你出了氣!”
“這……”趙晴頓時有些傻眼,顯然她之前還真沒注意到,自己的師父竟然對自己這麼霸道。
看到趙晴猶豫,老頭不由得又開口:“真是個不懂事的丫頭,你不是一直很狠你爹的麼?”
“你恨她不在乎你的想法,又娶了別的女人;你恨他整天在外面忙生意,忽略了對你的照顧。”
“你自己想想,你所謂的父親真的對你好麼?他不過就是自以為對你好而已,想用金錢讓你感恩罷了。”
一番話,直接把趙晴給說迷糊了。
是啊,這不都是她以前最恨的事麼。
或許真的可以跟師父暫時離開陽州城避一避?
但剛有了這個想法,趙晴卻又想到了秦逍的話,隨即忍不住變了臉色。
老頭見狀不由得一皺眉:“又怎麼了?”
“師父……那個秦逍說,蠱術中有一種神奇的術法,可以汲取他人的生命之力,這是真的麼?”
這話一出口,老頭就算再有城府,也忍不住雙目一定:“無稽之談!他不過就是在騙你罷了!你是相信他還是相信師父!”
趙晴不想相信秦逍,但是她剛才還是閱讀到了師父眼裡的震驚之色。
‘難道真是被秦逍說中了麼?’
想到這裡,趙晴不由得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老頭捕捉到了趙晴的動作,當下臉色更是陰沉:“怎麼,你還不相信你師父的話了?那小子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這樣的話語,讓趙晴更是心中恐懼:“師父,你……你該不會真的是……是想要盜取我的命吧?”
看著趙晴戰戰兢兢的樣子,老頭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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