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這次襲擊的來龍去脈,呂浩男的臉都快綠了。
而白俊豪也是忍不住開口:“我說浩男,你跟他說的甚麼彭潤,到底有甚麼過節啊,竟然讓他這麼恨你。”E
呂浩男被問到了痛處,自然是臉色大變:“我……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我都沒聽過。”
顯然,呂浩男還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在秦逍面前說出真相的。
畢竟眼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保命符就知有秦逍和青龍幫了。
如果這個時候跟秦逍說了實話,那麼青龍幫別說是再庇佑他,就是親自把他宰了也不足為奇。
因為秦逍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但不得不說,呂浩男這也算是小人心性了。
如果秦逍真的不打算放過呂浩男的話,那麼在白欣瑤告訴秦逍,呂浩男和彭潤的聯絡後,秦逍已經足夠有理由動手了。
所以眼下,看到呂浩男還不願意招認,秦逍倒也不生氣,而是直接開口道:“不管浩男和那個甚麼彭潤有甚麼過節,咱們的規矩就是先幫親,再幫禮。不管對方甚麼理由,敢私下裡動手,那就不能饒。”
白俊豪當下也是跟著點頭:“是啊,確實不能饒,這特麼下手也太狠了,我差點沒掛了。”
一旁白欣瑤也是正色應聲:“那就先找到這個彭潤吧,解決他!”
聽到白欣瑤這麼說,呂浩男的心裡禁不住要飄了。
畢竟如果青龍幫不說二話直接幹掉彭潤的話,那他和彭潤的事,就再也不會被曝光了。
到時候他還是青龍幫的人,又有秦逍和白俊豪的青睞,未來可期啊!
秦逍把呂浩男藏在眼中的想法盡收眼底,倒也沒有去點破。
以求自保,這畢竟是人之常情。
回過神來,秦逍嘆了口氣:“還想著順勢栽到趙家身上,那個老頭把咱們當傻子是麼?”
說著話,秦逍站起身來,看著那活口:“那彭潤在哪,你知道麼?”
活口聞言愣了一下,猶豫著開口:“我們是天黑前到的陽州城,那彭潤是下午去的羊村,如果沒意外的話,或許……還在我們追魂幫沒走?”
這話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秦逍點了點頭,當下走上前:“既然這樣的話,那倒是有個活命的機會,帶我去羊村,找你的追魂幫。”
活口一聽秦逍這麼說,頓時心動不已。
但白欣瑤卻意識到了危險,急忙開口:“別衝動,咱們沒必要這麼冒險。”
秦逍聞言一笑:“是我去,我自己去,又不讓你去,你們冒甚麼險?”
這一下,更是把屋裡的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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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豪急忙開口:“別呀秦哥,這幫傢伙都是一群亡命徒,你一個人去他們老窩,就……就算你本事大的很,也要以防萬一啊。”
呂浩男當下也是跟著開口:“是啊,要不還是多帶點人手吧。”
秦逍搖了搖頭:“別浪費那個油錢了,我就自己去。”
眼看秦逍如此堅決,白欣瑤也只能嘆了口氣:“那……好吧,你自己可千萬要小心。”
“嗯。”
秦逍點頭應聲,隨即解開了被綁縛的活口,然後對著邊上小弟一笑:“呵呵,這次你們沒機會試一試這個釘刑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說著話,秦逍倒是順勢從這小弟手上,接過了那一把一寸釘。
隨後秦逍一把拉起活口:“行了我們走吧,你記得指路,我可不認識路。”
活口這會自然不會說別的,對他而言眼下能先離開青龍幫才是最重要的。
隨即,秦逍便帶著活口直接出發了……
而留在了房間裡的白俊豪和呂浩男,此刻卻是淡定不住了。
“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秦哥不讓咱去咱就不去麼?這不等於是羊入虎口麼?”
呂浩男當下也是開口:“是啊白姐,不管怎麼說咱們也得去接應下啊。”
白欣瑤瞥了二人一眼:“你們以為我傻麼?去把公司裡的人都叫上,十分鐘後出發。”
………
秦逍這邊一路下了樓,帶著活口出發。
車上,秦逍倒是顯得很輕鬆:“呵呵,你小子運氣不錯,我今天剛買的新車,你應該是第一個坐到副駕駛的人。”
活口自然是有些心不在焉,當下只是頻頻點頭。
秦逍見狀嘆了口氣:“其實你不說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你們行動失敗被抓,甚至咱們現在出發去羊村,應該都已經有人知道了吧?”.
活口聞言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你們這種組織怎麼可能沒有人接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起碼來了兩三輛車吧,車上就有接應的司機,甚至你們在陽州城內可能都有負責訊息的人,否則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快鎖定目標?”
聽到秦逍這些話,活口頓時有些尷尬:“是……是這麼回事,但這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告訴你也沒用,我們的人不一定知道你要去羊村,但肯定是已經跟上你了。”
說著話,活口當下也是朝著車後方看了幾眼。
但這些都不是秦逍在意的,秦逍當下點了點頭:“嗯,無所謂,我主要是要去找那個彭潤,至於你們,如果這次你們能搞死我,那是你們的本事,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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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話怕是明天,羊村就沒有甚麼追魂幫了。”
一聽這話,活口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首先你殺不光我們所有人,因為我們本身也是到處流動,其次只要有組織的人,我們這些人就會源源不絕的加入進來。”
“也對,我也沒指望管那麼多,反正能處理好眼前看到的就行,你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
聽著秦逍的話,看著他淡然的神色,活口只覺得自己心裡浮現出幾分恐懼。
雖然已經見識過秦逍的身手了,但比起那可怕的身手,如此心性才更令人膽寒。
這個活口還不知道,在秦逍的心裡,覺得自己和這些亡命徒也沒多大區別,無牽掛、自然無畏。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這些是做亡命徒的人,而秦逍,是做掉亡命徒的人。
一路無話,秦逍按照活口的指路,出了陽州城一路向西。
行了快兩個小時,才來到了一個小村口。
毫不顧忌的駛入,又穿過了村子後,秦逍來到了一個村外的小果園。
這果園雖然是偽裝用的,但不得不說照顧的還不錯,四周圍果香飄飄……
秦逍帶著活口下了車,來到了大門口。
果然,四周圍一片寂靜。
見狀秦逍忍不住一笑:“呵呵,這麼大個果園不養狗,可見這裡面的人一定比狗還兇。”
活口在一旁也不敢多話,只是試探著問道:“敲門麼?”
“嗯,你自己看著弄吧,我也不懂你們這些程度是怎麼來的。”
顯然秦逍不在乎這些。
隨即,活口主動上前敲門,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暗號的連續敲門聲下,裡面才有了人回應。
“誰啊,這大半夜的把門當鑼敲呢?”
“是我,我……我回來了。”活口應道。
裡面的人聽到後,腳步倒是快了幾分,很快大門上的小門便被開啟了。
一個有些微胖的男子探出頭來,但轉眼就嚇了一跳:“甚麼情況,怎麼就你一個人,他是誰?”
活口這會也不怕了,當下直接應道:“我們失手了,其他人都涼了,人家這是找上門來了。”
“握嘈!”微胖男子嚇了一跳,急忙就往回跑,並且大喊大叫:“兄弟們快出來,出事了!討債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果園裡長排的屋子很快便都亮了燈。
很快的,一些人拿著傢伙衝了出來。
不多時便陸陸續續的集聚了三四十人。
顯然這也算是不少人了。
而秦逍領著活口進了院子後,身邊活口拔腿便跑,與對面的人群匯合一處。
“弟兄們小心點,這是個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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