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黑衣人明顯受過更專業的訓練,但在秦逍的手上還是太一般了。
還真就是不到三分鐘,秦逍便解決了前後包夾的這十幾個人。
而白俊豪和呂浩男也沒有受多嚴重的傷,但身上還是被留了幾個口子。
秦逍留下了兩個活口,隨後便立刻給白欣瑤打電話,讓她安排公司裡的人來善後。
不過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白欣瑤竟然親自來了。
眾人返回青龍幫,秦逍讓白欣瑤把兩個活口分別關押,先去給白俊豪和呂浩男治傷止血。
等忙活的差不多了之後,才帶著白欣瑤先來到了一個活口這邊。
一進門,秦逍倒也沒磨嘰,直接開口道;“你那個同夥已經招的差不多了,現在到你了,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吧。”
顯然秦逍這是要詐對方。
但這活口也不是吃乾飯的,聽到秦逍的話,依舊沉默不語,甚至連看秦逍一眼都欠奉。
一旁白欣瑤見狀自然是火大的很,畢竟這次白俊豪也受傷了。
於是當下,白欣瑤一招手,兩個看管的小弟便立刻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秦逍見狀擺了擺手:“行了,這種人打是沒用的,他不願意說就算了。”
說著話,秦逍看向白欣瑤:“你明天去買些白藥,然後那個剃頭刀,然後在他背上或胸前割一個小口,記住不要太長,十公分左右就可以,然後用鉗子夾住皮往下撕,也別撕太大,差不多了就上白藥。”
“記住每天只需要一次,等背上的撕的差不多了,就撕前面,放心不會死人的,只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就行,前胸後背都撕了就撕胳膊大腿,等胳膊大腿撕完了,前胸後背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週而復始即可。”
聽到秦逍這番話,饒是白欣瑤都忍不住頭皮發麻,心道這也太狠了吧。
雖然撕一層皮肉看著不是多痛苦的事,但最可怕的是這種痛苦沒個頭啊!
一直持續下去的話,人可是要瘋的。
但白欣瑤可不是甚麼聖母,對方都砍傷了白俊豪,她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回過神來白欣瑤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去吧。”
“嗯,我們走吧。”
說著話,秦逍便帶著白欣瑤要走。
但剛到門口,屋裡的活口就頂不住了,急忙開口道:“我說……我說,你們問我甚麼我就回答甚麼!”
秦逍回頭淡道:“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你想說我就一定要聽麼?”
說完,秦逍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欣瑤這邊直接吩咐看守的小弟去準備傢伙,隨後也趕緊跟上了秦逍。
兩人來到了隔壁另一個活口的房間。
這一次,秦逍倒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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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問了,雙方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可沒過多久,隔壁房間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顯然是秦逍制定的處罰開始了。
停著這叫聲,面前的活口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秦逍倒也是不急,轉而又對著白欣瑤開口:“忘了說了,你跟弟兄再囑咐一句,讓他們明天從頭皮上開始撕吧,先把他頭剃光,然後從頭開始撕,”
白欣瑤倒是真跟秦逍有默契了,立刻就明白了秦逍的意思,當下點頭應聲:“好,我這就讓他們去弄,明天就從頭皮開始撕。”
“嗯。”秦逍點了點頭。
隨後白欣瑤離開,而秦逍依舊看著面前活口。
沒成想,沉默了片刻後,反倒是這活口先開了口:“我……我們是趙家的護衛,之前一直在羊村,這一次是趙家家主調我們來陽州城的。”
秦逍一聽這話,卻是搖了搖頭:“我沒想問你甚麼,只是在想該怎麼料理你而已,剝皮讓你隔壁的同伴受了,所以我得想想用甚麼別的懲罰來招待你。”M.Ι.
一聽秦逍這話,活口頓時有些慌了神:“我……我已經老實交代了,你給我個痛快的吧。”
但秦逍此刻依舊面無表情:“交代?你們兩個連供詞都沒有串好是麼?”
說著話,秦逍看向了屋裡守衛的小弟:“你們去找倆錘子,在弄一些一寸釘,然後給我往他膝蓋骨、手肘、手指骨腳趾骨上釘,甚麼時候釘死甚麼時候算。”
一聽這話,別說是這活口了,就是連兩個小弟都嚇了一大跳。
這也太狠了吧,難道這是閻王爺轉世陽間來度假的麼?
但秦逍下令了,兩個小弟也不好說甚麼,當下便去準備了。
屋裡這就只剩下了秦逍和活口。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恐懼狐疑,一個平淡如常,孰高孰低顯而易見。
當然,這本就是不公平的較量,秦逍本就是勝者,而對方只能說是戰利品。
贏家通吃……
而正當白欣瑤吩咐好了隔壁,轉而返回的時候,活口終於經不住了。
“我……我們不是趙家的人,是……是一個老頭高價僱我們來的,說是要我們殺了那個呂浩男,就是和你一起的那個人。”
一聽這話,白欣瑤頓時嚇了一跳:“甚麼?你們是衝著呂浩男去的?”
秦逍也是有些沒想到,但眼下對方的招供應該是真的了。
於是秦逍便開口:“那老頭是甚麼人?你們到底又是甚麼人?”
活口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那個老頭自稱是叫彭潤,我……我們是羊村的追魂幫。”
秦逍作為一個外地人,自然不知道這些,當下扭頭看向了白欣瑤。
而白欣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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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色沉重:“追魂幫是一群不法的亡命徒,專門接一些要命的活計,我只聽說過追魂幫,沒想到真的有。只是沒想到,竟然又是那個彭潤。”
但秦逍當下倒是笑了起來;“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你快去把小豪和浩男叫過來。”
當然,叫白俊豪是附帶,叫呂浩男才是真的。
雖然秦逍也不指望這一件事就能讓呂浩男死心塌地的投誠,但顯然有這一件事,就足夠他跟陶家徹底分道揚鑣了。
如此依賴,之前很多事也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白欣瑤自然也明白秦逍的意思,當下立刻打電話叫白俊豪和呂浩男叫了過來。
而這會,去拿釘子錘子的小弟也趕了回來。
一眾人如同師群圍獵般看著眼前的活口。
如此壓力之下,活口自然也是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圖。
秦逍對著呂浩男開口:“他說是衝著你來的。”
呂浩男聞言頓時嚇了一跳,而邊上白俊豪也是一驚:“不會吧,浩男你惹到甚麼人了,竟然讓人家派十幾個人要砍你。”
“我……”呂浩男無疑非常掙扎,畢竟他心裡就藏著事呢,自然虧心,但又不敢把虧心的事說出來。
而秦逍則是瞅了眼活口:“你剛才說是一個叫彭潤的老頭讓你們來的?他到底怎麼交代你的?”
此刻活口身邊就站著倆小弟,一人手裡一個羊角錘,還都拿著一把釘子。
這樣的壓迫感自然讓人難以承受,他們只是亡命徒,又不是真沒命徒,有的活誰願意死?而且還是被釘子一根根錘骨而死?
於是當下,活口也是沒有任何猶豫了。
“是這樣的,那個彭潤去羊村找到了我們,說是要幹掉呂浩男,給我們每人二百萬。”M.Ι.
秦逍聞言不由笑著打趣:“呵呵,我記得他們來了十二個人,這傢伙可是兩千四百萬,浩男你這麼值錢的麼?”
呂浩男此刻臉色自然是難看的很,尤其是聽到彭潤這兩個人,更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而活口當下也是繼續開口:“彭潤說呂浩男也有些身手,所以讓我們務必成功,但如果失敗了或者有誰被抓了,就讓我們交代是趙家讓做的,他說呂浩男和趙家起了衝突,趙家有這個動機。”
白欣瑤聞言不由嗤之以鼻:“哼,這藉口還真是忽悠傻子呢,趙家就算要動手,也不會先找他!”
這話不好聽,但卻是很在理。
不過想來彭潤應該也不在乎,畢竟他一出手就是兩千多萬,十二個亡命徒對一個小混混,這怎麼輸?
也就是那彭潤調查工作做的不詳細,沒有專門提醒這些亡命徒,讓他們避著點秦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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