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
之後便徹底斷開。
花開花落的異象消退。
也不過曇花一現。
變灰了。
墨畫嚇了一跳。
墨畫皺眉思索。
觀想大地神念。
便是道碑。
仍舊安然無恙。
是墨畫自己神識太弱了。
需要承受極大的壓力。
並與之契合的。
“墨畫有些心疼。
只不過碑面呈現一片灰色。
墨畫試著在道碑上畫了一道陣紋。
有明有滅。
墨畫鬆了口氣。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心中引以為戒。
下次還是儘量別做了。
也是不好的。
你先好好休息吧。”
似乎並不想理墨畫。
……
又開始畫厚土陣。
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
清晰無比。
無法進一步感悟。
墨畫可以輕鬆地在大地上畫厚土陣。
遊刃有餘。
在大地上畫出厚土陣。
也如同畫在泥濘之中。
靈力流轉滯澀。
且與大地一體。
本就是大地的一部分。
陣法也在。
這就是觀想大道的好處。
了。
再練習陣法了。
“墨畫有些無奈。
自己只能光明正大地偷懶了。
墨畫又去找了莊先生。
自己畫的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墨畫就發現莊先生在盯著他看。
傀老也在看著他。
目光炯炯的。
墨畫有些驚訝。
什麼都瞞不過他。
同樣是隱去了道碑。
才能在大地之上畫出陣法的道理。
自己感知到了一道亙古龐然的神念。
後面就感知不到了。
莊先生聽著眼皮直跳。
差著十萬八千里。
看不到山的全貌。
窺見了山峰頂點的景色。
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隔著巨大的天塹。
這個天塹便是大道。
都有著清晰可見的震撼。
但也可能是禍事。”
“情不自禁捂住了小腦袋。
“墨畫連連點頭。
莊先生心裡嘆了口氣。
好像越來越多了。
有念便有識。”
“的念。”
“不及人的神識複雜。”
“更接近於道。”
“便是如此。”
“緩緩說道。
“墨畫心中大受震撼。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莊先生這才點了點頭。
莊先生搖了搖頭。
不是。”
就能畫厚土陣了。”
“莊先生忍不住敲了一下墨畫的小腦袋。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哦。”
不好意思笑了笑。
畫任何陣法。”
“那陣法便在。”
“極為高深的陣師手法。”
就漸漸明白了。
“一開始是不讓修士畫陣法的。”
“道蘊不給你面子。”
“在它地盤上畫陣法了。”
“也行吧。”
墨畫心中一喜。
便有陣媒。
莫非厚土。
更重要的是。
來歷不小吧。”
觀想到大地的道蘊。
主要是道碑的功勞。
也很不簡單了。
你別說出去。”
別管來歷。”
“也是你有理。”
“你畫的是厚土陣。”
“墨畫一怔。
“都不一定學得會。”
他們也只是蒙祖上餘蔭。”
“也不是一般陣師能領悟的。”
“也是不可能會絕陣的。”
“就能解決問題。”
受萬人斥責而不屑一顧的神態。
一旁的傀老情不自禁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