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僻靜的田地裡。
開始練習厚土陣。
墨畫已經藉助道碑掌握了。
就是畫出來後陣法沒效果。
養育眾生。
才能真正生效。
開始在地上畫厚土陣。
包含十一道陣紋的厚土陣就畫成了。
想點亮陣法。
轉瞬就傾瀉而出。
陣紋也輕輕鬆鬆就被擦掉了。
墨畫嘆了口氣。
失敗了。
又開始繼續畫。
第二副也失敗了。
又繼續畫。
靈力也無法流轉。
靈力也無法與大地契合。”
“隨即搖了搖頭。
還是再參悟一下吧。
那之前就說了。
想讓自己去參悟。
修行在個人。
還是自己去學、這樣體會更深刻些。
應該是還畫得不夠多。”
“其義自見。”
“再問師父去。”
繼續在土地上畫厚土陣。
又從下午畫到晚上。
晚上墨畫也不用睡覺。
就將神識沉入識海。
人也會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墨畫廢寢忘食地畫陣法。
給墨畫送飯。
只是靜靜地把飯放在他身邊。
就會隨便吃上幾口。
再繼續畫陣法。
但陣紋仍舊無法與土地契合。
墨畫也不禁有些自我懷疑了。
似乎也不會有甚麼進展。
心裡默默想著。
陣媒、陣紋、陣樞、陣眼。
就是靈墨、靈力、忽然心中一怔。
必然要用到神識。
溝通大地。
半個時辰過去了。
又有些疑惑。
想起了甚麼。
而無實質。”
“是溝通修士與虛無天道之間的橋樑。”
是溝通修士與天地之道的橋樑。
一邊參悟大道。
開始在地上畫厚土陣。
溝通大地。
似乎有所觸動。
一點一點浮現出來。
便厚重一分。
也清晰一分。
感知到了甚麼。
那是一種蒼茫、深厚、慈悲的氣息。
但這仍舊只是一種感知。
沒有一絲氣息。
墨畫低頭看著自己畫下的陣法。
也只能吸納淡淡的靈力。
墨畫仍舊精神一振。
這說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同時也要去體悟陣法蘊含的大道。
畫出這副絕陣。
火候還不到。
只要繼續畫下去就行。
墨畫的眼眸如星輝明亮。
繼續練習厚土陣。
就明顯好了許多。
便契合一分。
也漸漸清晰。
蘊養萬物。
神識與之親和。
也就愈發深刻。
成功畫出了第一副厚土陣。
陣紋與大地一體。
墨畫以靈力點亮陣法。
厚土陣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也有了特殊的變化。
更溫和的靈力。
繁衍不息。
感覺到濃濃的生機。
“一時有些失神。
絕陣為甚麼叫絕陣。
更接近深一層的道。
墨畫如今掌握了兩類絕陣。
一是厚土陣。
厚土陣卻會使靈力衍生。
是寂滅殺伐。
是生生不息。
衍化於道。
又深刻了一些。
“也深深印刻在了墨畫的識海中。
繁星密佈。
披在靈田山色之間。
不由長長舒了口氣。
終於將厚土陣學會了。
似乎也不需要休息。
不如再將厚土陣鞏固一下。
畫了一遍厚土陣。
他卻覺得有些不對。
靈力也不算特別順暢。
便明白了。
但領悟還是很淺薄。
陣法也是斷斷續續。
不算精通。
應該還是差了許多。
差得就更遠了。
墨畫皺了皺眉。
不在於陣法本身。
閉著眼都能畫出。
對大地氣息的感知。
陣紋便無法與大地契合。
溝通那道氣息。
無法再感知更深。
也就如此了。
心思急轉。
準確無誤地將厚土陣畫成。
更不可能構建靈田。
並不能算學會了厚土陣。
“而後神識沉入識海。
道碑浮現。
感知大地氣息。
墨畫竟感覺道碑有了一絲顫動。
與道碑產生共鳴。
墨畫心神俱震。
感知到了一個亙古不朽的龐然神念。
浩瀚如滄海。
只如滄海一粟。
隱隱有些熟悉。
墨畫明白了。
便來自這道神念。
只有微末的氣息。
不含人世間的一切私利雜念。
不加干涉。
。
落筆畫下厚土陣。
厚重無比。
彷彿都蘊含了大地之力。
隱隱有了聯絡。
越發親和。
。
卻深刻無比。
地養萬物。
代代相傳。
萬物衍生的景象呈現。
墨畫似有所感。
“人法地。”
。
他的神識與大地之道契合。
為紙。
便見到了同樣神色震驚的傀老。
他們都感到了冥冥之中的驚悸。
看向了東南方的靈田。
他的小徒弟一直待在那裡參悟陣法。
又生生不息的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