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瑞被林銘抓住,復家也被抄家。
三名異人,林銘也並沒有選擇讓他們立刻回去,而是讓他們留在這裡,繼續幫自己推算李雲瑞隱脈的蹤跡。
三人只是對視了一眼,就由王鬥開口說道:
“大人,不是我們不想幫你推演,實在是我們做不到的,這推演天機,也是有一定規則的,並不是甚麼人都能夠進行推演的。您現在已經抓了李雲瑞,和他復家的這些人,他隱脈之人,我們就無法進行推算了。這叫遁去的一!萬事萬物,不得做絕,您就算是讓我們推演,我們推演出來的結果也肯定是不準確的,不僅如此,反倒是會對您有所阻礙,讓您以後根本無法找到他的隱脈之人!”
“遁去的一?!”
林銘眉頭一皺,沒有立刻說其他的,只是盯著他們三人。
王鬥三人也不避諱,回視林銘,沒有半點的退讓。
眼看這三人不肯推算,林銘略微思索,就對著他們揮揮手說道:
“算了,你們既然不肯幫忙,那就算了,我也不強迫你們,你們走吧,我這就安排人手,護送你們迴轉各自的宗門,等回去之後,幫我和三王道聲謝。”
“多謝大人!”
三人立刻道謝。
每個人臉上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清楚,林銘若是一定要讓他們推算,他們或許也就只能夠強行推算。
只是這推算的結果麼?!
他們也不敢保證的。
這提前都已經和林銘說過了,林銘還讓他們進行推算的,那結果出錯,就怪不到他們的頭上了。
現在林銘不讓他們繼續推算了。
那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
也是他們期望的事情。
他們還真的就並不想要在這裡繼續進行推算了。
林銘也算是說到做到,立刻就安排了人手,將他們送回各自的宗門去。
他最大的仇人,就是李雲瑞!
如今李雲瑞已經被抓住了。
說實話,隱脈的人是不是找到,林銘都是能夠接受的,能找到對方,那是最好的,林銘報仇的時候,就會更加的徹底,李雲瑞呢?!也會更加的痛苦。
就算是找不到對方,林銘也已然算是完成了報仇任務了。
也已經可以了。
不怎麼遺憾!
再加上,他也是有著一定的手段的,他倒是想要看看李雲瑞到底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住他的這些手段。
……
帶著李雲瑞他們,林銘也不繼續在這小縣城之中,而是向著七星宗的方向而去。
一路行進的時候,林銘已然是開始了拷問。
這些人被他的秘法制住,全都口不能言,耳不能聽。
卻能夠感知到外面的一切。
這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是相當的痛苦的。
最為痛苦的是,他們每個人都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是甚麼時候能夠結束,或者說是到底是不是能夠結束!
這才是讓他們在這裡最為痛苦的。
一路上,林銘進行拷問的時候,並沒有首先拷問李雲瑞,而是先拷問其他人。
一個,一個來。
包括這些僕人,每一個他都會在這裡詢問一下,他們和李雲瑞到底是甚麼關係,究竟到底是不是知道李雲瑞的事情?!
這裡的這些僕人,說實話他們根本不知道李雲瑞的事情的。
這些僕人嚴格來說,就只是在這裡受到了無妄之災。
林銘在詳細詢問,確定了他們的情況之後,將這些僕人就地就給釋放了,一個都沒有再留下,至於那些李雲瑞的親屬,林銘就並沒有在這裡放過的打算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在這裡留下來的。
李雲瑞的家屬,說實話,他們事實上也都是無辜的。
李雲瑞所做的事情,他們也一樣是不知道的,可有一點,誰讓他們都是李雲瑞的親屬呢?!
他們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那都是來自於李雲瑞,總不能跟著李雲瑞,就只能夠同享福,不能夠同吃苦吧?!
享樂的時候要跟著,吃苦受難的時候,也根本跑不了的。
林銘一個個的進行著詢問,最終就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些人就根本不知道李雲瑞的隱脈的事情。
別說是隱脈的事情了,他們對李雲瑞的瞭解,也全都是來自於李雲瑞自己所說的那些事情,對李雲瑞的過往全都是一點都不瞭解的。
最後就審問到了李雲瑞了。
這一天,行進途中,林銘來到了李雲瑞所在的馬車之中,內力湧動,手掌放在了李雲瑞的身上,秘法施展。
下一刻,他的精神力如無形之絲,強行侵入李雲瑞的識海之中,在其精神深處佈下一座冰冷的監牢。
精神空間內,林銘端坐於大堂之上,神色冷冽如霜.
李雲瑞則披枷帶鎖,狼狽地跪在階下,周身氣息萎靡,卻依舊強撐著不肯低頭。
“李雲瑞,你可知罪?!”
林銘的聲音在大堂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威嚴,震得李雲瑞識海微微發顫。
“知罪?”
李雲瑞猛地抬頭,眼中沒有半分懼色,反倒嗤笑一聲,
“林銘,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我當初的選擇何錯之有?當年火王勢焰滔天,你早已是個必死之人,我七星宗憑甚麼為了一個死人,去得罪權傾一方的火王?!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既敢得罪火王,又偏偏展露那般驚世的修煉天賦,引來了殺身之禍!”
“哼!”
林銘怒極反笑,森然說道:
“死到臨頭,仍不知悔改!既然你如此嘴硬,那就讓你好好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來人,掌嘴!”
話音未落,精神空間的兩側便憑空浮現出幾名身著衙役服飾的虛影,他們步伐沉猛,一左一右架住李雲瑞的肩膀,死死按在地上。
另有一名衙役上前,抬手便朝著李雲瑞的臉頰扇去,左右開弓,力道凌厲無比。
雖說身處精神空間,可這份疼痛卻無比真實,每一巴掌都直接作用在李雲瑞的精神力上,比肉身所受的酷刑更甚數倍,像是有無數根鋼針,狠狠扎進他的識海之中。
“啊——!”
不過三五下,李雲瑞便再也撐不住,淒厲的慘叫聲在大堂中迴盪,額間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這正是林銘想要的效果,他要一點點磨碎李雲瑞的傲氣,讓他在無盡的痛苦中,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巴掌一下接一下,力道絲毫未減。不過十幾下,李雲瑞的精神力便徹底扛不住這份鑽心的劇痛,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澆水!”
林銘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彷彿眼前暈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破舊物件,連半分憐憫都未曾沾染。
話音剛落,兩名衙役虛影立刻取來一盆冰水,不待李雲瑞的精神體有半分喘息,兜頭便狠狠澆下。
刺骨的寒意瞬間裹挾住他的識海,像無數冰針穿透精神壁壘,將他從昏迷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來。
李雲瑞雙目赤紅,剛睜開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臉頰的劇痛與周身的寒意交織,讓他渾身痙攣。
林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繼續。”
簡單兩個字,便宣告了這場折磨的延續。
對李雲瑞的報復,才剛剛拉開序幕。
第一天,林銘並未動用繁雜的酷刑,只用了掌嘴這一種看似簡單的刑罰,卻將“生不如死”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每一次將李雲瑞扇暈,便立刻用冰水將他喚醒。
醒來後,又是新一輪的左右開弓,直到他再次被劇痛折磨得暈厥過去。
如此反覆,整整幾十次,掌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凌厲,李雲瑞的精神體被摧殘得搖搖欲墜,識海之中滿是撕裂般的劇痛,卻連解脫的資格都沒有。
直到林銘感覺到體內內力漸漸不支,不足以維持精神監牢的運轉,才緩緩收了秘法,退出了李雲瑞的識海,迴轉到現實之中。
囚車之中,李雲瑞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外表看上去完好無損,連一絲傷痕都沒有,可只有林銘知道,他的精神世界早已被攪得支離破碎。
林銘俯身,看著他毫無生氣的模樣,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冷笑,聲音低沉而殘忍:
“李雲瑞啊李雲瑞,掌嘴,僅僅是第一道刑罰而已。”
“接下來的日子,這世間所有的酷刑,我都會讓你一一品嚐,半點都不會落下。”
林銘向來不是嗜殺殘忍之人,即便對李雲瑞的親屬,他雖未曾手軟,卻也僅僅是將他們封禁,並沒有對他們進行進一步的折磨。
可李雲瑞不同,他是一切悲劇的源頭,是親手害死林銘的妻子、孩子、親朋的罪魁禍首,是林銘刻在骨血裡的仇人,是他這輩子唯一絕不會饒恕、必須親手覆滅的人。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李雲瑞都必死無疑,而在死之前,他必須承受林銘所有的恨意與報復。
從這一天起,每日對李雲瑞施加酷刑,便成了林銘趕路途中必不可少的事情。
他從不會讓李雲瑞輕易死去,只會一點點磨碎他的精神,耗盡他的意志,讓他在無盡的痛苦中,一點點償還當年的血債。
僅僅三天時間,當林銘再次施展秘法,進入精神監牢升堂時,李雲瑞已然變得前所未有的萎靡。
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桀驁,渾身癱軟地趴在冰冷的大堂地面上,臉頰浮腫,眼神空洞,臉上滿是絕望與慘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銘……要殺要剮,給我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氣若游絲的哀求,這三天的精神摧殘,比任何肉身酷刑都更讓他崩潰。
“痛快?”
林銘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你?也配?”
李雲瑞早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他無數次想過一死了之,想過自殺解脫,可他終究做不到。
這裡是林銘掌控的精神世界,只要林銘不點頭,不徹底摧毀他的精神力,他就永遠無法死去,也無法擺脫這份折磨,只能像個傀儡一般,一次次承受林銘施加的痛苦,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望。
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每一次酷刑結束,林銘都會淡淡詢問一句李雲瑞隱脈的下落。
可李雲瑞即便早已被折磨得瀕臨崩潰,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個字。
他知道,那是他最後的依仗,也是唯一能給林銘添堵的東西。
其實林銘並非沒有秘法可以強行探查李雲瑞的識海,找出隱脈的蹤跡。
可經過之前對復家親屬的審訊,他已然明白,隱脈之中的那些人,大多是無辜的,他們從未參與過當年的慘案,也對李雲瑞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甚至於對李雲瑞真正的身份都不知曉。
他們之所以被捲入這場復仇之中,僅僅是因為流淌著李雲瑞的血脈,是他的後人,就要揹負這份本不該屬於他們的“血債”。
於這些人而言,這終究是太過不公,可林銘心中的恨意,從未因這份“不公”有過半分動搖。
他沒有立刻動用秘法追查他們的蹤跡,卻也從未有過放過他們的打算。
一路趕路,日復一日的精神折磨從未停歇。
半個月後,林銘帶著隊伍終於返回了七星宗。
此時的李雲瑞,精神力早已被摧殘得不成人形,即便身處精神牢籠之中,他的精神體也已然瀕臨崩潰,眼神渙散,氣息微弱,再也沒有了半分往日的桀驁與硬氣,連維持基本的意識清醒都成了奢望。
到了這般境地,林銘再開口詢問,李雲瑞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麻木,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些隱脈之人的身份、藏身的位置,不用林銘多費半句口舌,他便主動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來,生怕晚說一步,便要承受更甚以往的折磨。
看著李雲瑞徹底潰敗、毫無保留的模樣,林銘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派遣弟子前去追查那些隱脈之人的下落。
與此同時,他對著手下沉聲下令,給所有與李雲瑞有牽連之人,一個痛快。
無論是被關押多日的復家親屬,還是剛剛被追查出來的隱脈後人,全都一視同仁,盡數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斬草除根的道理,林銘比誰都清楚。
當年李雲瑞心狠手辣,將他的親人趕盡殺絕,血債,終究只能用血來償還。
李雲瑞的這些親屬,無論他們手中是否沾染過鮮血,無論他們是否知曉當年的真相,只要流淌著李雲瑞的血脈,就註定要為李雲瑞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是林銘的復仇,也是他為逝去的親人,討回的公道。
沒有憐憫,沒有手軟,林銘的復仇,從來都不會有半分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