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
在七星宗那樣的大宗門裡,或許還算常見,可在這偏遠小縣城中,卻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不會一個沒有,可絕不會多。
“是!”
令狐雲沉聲應下,語氣乾脆利落。
林銘叮囑道:
“搜尋時,萬萬不可暴露七星宗的身份,外出尋人,一律自稱是霸王宗弟子。我們此次搜查,全借霸王宗的名義行事。”
說到此處,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郭威,語氣沉了幾分:
“郭威!”
“弟子在!”
郭威立刻應聲。
“把你的霸王宗令牌,先借他們使用。”
林銘直接吩咐。
“是,師父!”
郭威沒有半分遲疑,當即從懷中取出令牌,雙手遞了過去。
林銘示意令狐雲接過,又叮囑道:
“令狐雲,令牌你收好,此事了結後,務必還給郭威,不可有誤。”
“屬下謹記宗主吩咐!”
令狐雲雙手接過令牌,鄭重應道。
“你拿著令牌去找本地周縣令,讓他全力配合,巡查全縣所有先天武者,一個都不能漏!但凡有半點疑點,立刻彙報於我,由我親自處置。你們只需做好監督,盯緊目標,絕不能讓可疑之人脫離視線。”
林銘語氣沉凝,字字擲地有聲。
“明白!”
令狐雲沉聲應道。
危險的事,林銘從未想過讓這些弟子去做。
雖說他們人多勢眾,真遇上李雲瑞,群起而攻之,未必不能將其斬殺,但林銘要的不是一具屍體。
他要李雲瑞活著,要讓他嚐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現在就讓他死,未免太便宜了對方。
不止是李雲瑞,他留在山嶽縣的家人,林銘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對方既然敢對自己的家小趕盡殺絕,他以牙還牙,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更何況,弟子們圍攻李雲瑞時,若對方拼死反撲,難免造成損傷,得不償失。
倒不如留著,親自出手解決。
先天巔峰之下,林銘從不認為有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無論是李雲瑞,還是任何擋路之人,他都會一一收拾,讓其服服帖帖。
說到底,這些弟子來此,從不是為了與李雲瑞死戰,只需負責搜查,鎖定可疑目標便好。
林銘話鋒一轉,語氣愈發嚴厲:
“若是先天宗師搜完了,還沒找到人,那就繼續查後天巔峰之人。級一級往下查!只要沒找到李雲瑞,就把整個山嶽縣的武者,挨個排查一遍,他就算是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也必然還會是一名武者,唯一的區別,就是武道修為的高低!”
他向前半步,目光銳利如刀:
“而且此事要快,必須儘快找到李雲瑞的蹤跡,明白嗎?!”
令狐雲聞言,臉上露出遲疑之色,拱手道:
“宗主,您的命令弟子聽懂了。可山嶽縣一縣之地,武者數量定然不少,您所說的‘儘快’,還請宗主明示,究竟是多久?”
林銘伸出兩根手指,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兩個月!最長不能超過兩個月。”
霸王宗給了他三個月期限,有王鬥相助,他能大致鎖定李雲瑞的方位。
可三個月一到,他們雖能繼續留在山嶽縣,但若李雲瑞趁機潛逃,他們便會徹底失去線索。
趕路已耗去不少時間,還要留足餘量防備李雲瑞逃竄,留給他們的時間,最多也就兩個月。
令狐雲眉頭緊鎖,忍不住再次進言:
“宗主,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畢竟是一縣之地的所有武者啊!”
“不止。”
林銘抬手打斷他,語氣冷了幾分,
“山嶽縣和別處不同,分漢、蠻兩族領地。我剛才說的,只是漢族領地的盤查。若是漢族這邊找不到,蠻族領地也必須逐一排查,所有時間,都要算在這兩個月之內!”
“宗主,這實在太緊迫了!”
令狐雲急聲道。
“時間就這麼定了,不必多言。”
林銘語氣一沉,定下最終調子,
“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從現在起,你們輪流歇息,務必保證日夜有人巡查,兩個月內,必須找到李雲瑞!”
“是!”
令狐雲望著林銘堅定的神色,心中清楚再無商量餘地,只得壓下心中的顧慮,無奈點頭,沉聲應承。
他轉頭看向身後一眾先天武者,神色一正,沉聲吩咐:
“所有人聽令,立刻隨我前往縣衙,找到周縣令,即刻展開排查,不得有半分耽擱!”
“是!”
一眾武者齊聲應和,聲浪震得周遭空氣微顫,隨即紛紛跟上令狐雲的腳步,匆匆離去。
林銘並未動身隨行,依舊留在酒樓之中。他心中清楚,令狐雲辦事穩妥,若有任何發現,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前來通報。
他向來信任令狐雲,尋人之事,他只看最終結果,具體的排查部署,儘可交由令狐雲全權做主。
他甚至篤定,令狐雲定然能尋到李雲瑞的蹤跡。
若是連令狐雲帶著一眾先天武者都無法找到,那即便他親自出手,恐怕也難有收穫。
這唯有一種可能:李雲瑞已然移形換貌,徹底改頭換面,與從前判若兩人。
若真是如此,那此事便急不得了。
林銘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屆時便讓令狐雲等人常駐山嶽縣,慢慢排查,日復一日,總能將李雲瑞這隻藏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
真要那般,李雲瑞就算是從這裡逃走了。
林銘也絕對不會放過這裡的線索,另外也會抓緊尋找那能夠推算的異人,讓他們來幫助自己,繼續尋找李雲瑞的蹤跡的!
“師父,有甚麼需要我去做的麼?!”
郭威見到林銘一臉深沉的樣子,也立刻是在一旁述說著。
“暫時沒有甚麼需要你做的,你只需要保護好王先生即可。”
王鬥才是他們最需要保護的物件,這也是霸王給郭威他們幾人的命令。
林銘自然是不會忘記這個。
給郭威安排事情,那也絕對不能夠違背這一點原則。
郭威也並不意外,他也僅僅是順勢詢問一下,顯現出他對林銘的“忠心”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幫林銘做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