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要是不夠用了直接去領,不用都找我。”張守靈翻手很是豪氣地直接拿出了一大包驅蟲藥粉遞給吳小邪,讓他們自己去分配。這東西的方子已經確認,不再需要改變。張守靈已經將製作的方式交代下去,張家自有適合的人接手,再也不需要他親自動手,自然是可以足量供應的。.
想了想又對一旁的稽明禮道:“以後你們要是有需要,也可以讓上面找海鹽他們交涉。”
說完也不等稽明禮他們打頭陣,直接邁步走進了大殿,身後張海客他們隨即跟上。
吳小邪將手上的包裹開啟,大致掃了一眼,十個一排,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上百排。瞬間了悟這種包裹的規格。他也不磨嘰,伸手給自己拿了兩個,又拿了一些分給胡八壹幾人。
“稽隊!”叫住想要整隊進入大殿的稽明禮,吳小邪把手上的包裹塞到他手上:“不管裡面那些蚰蜒有沒有變異,也都是蟲子。既然是蟲子,小張爺的驅蟲藥就絕對管用。您讓大家把藥粉都抹上,咱們要避免一切無意義的犧牲。”
吳小邪說著,開啟了自己手上的一個紙包,給眾人示範了一下怎麼抹藥。從頭到腳,那叫一個毫無遺漏。一邊抹,一邊還不忘給吳三省他們使眼色,讓他們去稽明禮那邊領取藥包。吳三省他們遠遠站在最後面,他也不好跳過守龍衛眾人先給他們幾個,只能用眼神示意吳三省快去領。
胡八壹他們也是一樣的動作。笑話,雖然他們確實服用過麒麟竭,一般的小蟲子不會咬他們,但是誰知道這蚰蜒會不會。之前那響導蝗蟲看起來就不是很忌憚,還是抹上安全,以防萬一。
稽明禮也不在這種事情上假客氣,看了看盒子裡藥粉的數量,也伸手拿了兩包,然後示意守龍衛排隊上前認領。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封學武已經很是習慣胡八壹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了。這藥劑的效果,在棺山的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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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親眼見過的。此時看到胡八壹他們往身上抹,自是有樣學樣,抹的那叫一個均勻。
確認全身都塗遍沒有遺漏之後,學著他們將剩下這包塞進最方便拿取的口袋以備不時之需。
“我拿幾包給陳教授他們啊!”看到陳教授幾人猶豫地站在最後面,胡八壹看了眼一直看著他三叔的吳小邪,笑著搖了搖頭。直接走到稽明禮旁邊,伸手拿了八包。
“給,一人兩包,一包現在抹上,一包收好以防萬一。”將手中的藥包遞給陳教授幾人。他不知道已經禁婆化的陳文錦會不會怕蚰蜒咬,也不知道丹的血脈怕不怕蚰蜒。反正每人一包公平公正。
至於黑眼鏡,這個社牛早在吳小邪給盜墓小隊分發藥劑的時候就已經厚著臉皮上去討要了,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
一切準備就緒,守龍衛把盜墓小隨眾人還有陳教授他們護在隊伍中間,排隊依次進入了漆黑的大殿。
原本山洞雖然是在冰川底下,並沒有光源,但是由於冰層將光線折射,還是有朦朦朧朧的一層光被折射進山洞中,勉強可以視物。
一下子踏入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周圍如同佈滿了濃稠的黑墨,濃到連手中的手電和探照燈都無法將這黑暗破開。
適應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在這大殿中看到了幾縷昏黃的光線。卻原來是在前面進來的張家人將殿內所有的燈盞都點亮了。
大家手上所有的照明裝置都已經開啟,或許是因為他們確實人數夠多,足夠多的光源終於是將大殿內調亮了幾個度。至少跟在外面時候不打燈差不多了,都是可以勉強視物的樣子。E
“是小哥,小張爺他們!”光線一亮,胡八壹幾人就看見了站在大殿深處的一眾身影。
見到人了,胡八壹他們頓時安下心來,也不著急和張祈靈他們匯合,而是和守龍衛一起開始觀察周圍環境,戒備著即將出來的蚰蜒。
雖然他們全身都抹了驅蟲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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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都知道,驅蟲藥驅趕的,是那些小個的蚰蜒,個頭大的根本就沒指望。
大殿規模很是龐大,從大門進來,第一眼就看到兩邊各自聳立著一排巨大的石柱。與地板一樣,全部用吸光材料塗成了黑色。石柱間的間隔都擺放著巨大的銅製燈奴,此時都已被點亮,閃著幽暗的光。
這樣的環境讓所有人一時間連呼吸都放緩了,整座大殿頓時顯得詭異又安靜。好在所有人的心理素質都很強,不過一會兒就適應了,開始了重新觀察。
眾人小心地緩步向前,大殿很是空曠,一連走了七八分鐘,除了兩側的石柱和燈奴,他們甚麼都沒有看到。.
一直走到了張家人所在的地方,大夥兒才看見了幾隻巨大的人面鳥銅像。說是銅像確實有些美化了,這更像是幾根扭曲的銅柱。除了如同人臉一樣的頭部和大到不成比例的嘴巴,其他部位看起來就像是孩童用軟泥隨意捏造的,怎麼看怎麼詭異。
繼續往前,是一把如同龍椅一般的王座。但是王座上擺放著的不是萬奴王的棺槨,也不是王奴王的雕像,而是一個巨大的扭曲的多足生物。
“我艹,這就是變異的蚰蜒嗎?這麼醜!長得跟大螞蟥似的。”大殿中光線本來就朦朦朧朧看不清。胖子模模糊糊看到前方好像有把寶座,連忙打著探照燈上前檢視是不是寶貝,湊到近前猛地看到王座上這醜陋的大傢伙,頓時被嚇得不輕。
一番警戒試探過後,確認這東西的確只是雕像而不是活著的蚰蜒,眾人終於暫時將提著的心放下。
“這的確是變異的蚰蜒不錯,不過應該也是經過想象和美化的。”陳教授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檢視了:“東夏國宗教盛行,裡面有個被他們稱作長生天的主神,應該就長這樣。”
“那建立這個宗教的人肯定在無意中見過變異蚰蜒,”胡八壹道:“要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弄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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