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確實沒甚麼可以研究的,陳教授的目標又轉移到了門廊兩側的兩排銅鼎。歷朝歷代,鼎器向來都是最珍貴的。
古墓中同時出土大量文物,最吸引眼球的,絕對就是鼎。最受考古人員重視的,也絕對就是鼎。
這不,陳教授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這兩排銅鼎牢牢吸引,怎麼都挪不開了。
“陳教授,這鼎裡面這些黑色的灰燼是甚麼?”胖子自是知道千年前的銅鼎有多值錢,看到陳教授的目標轉移到銅鼎這邊,立馬屁顛顛跑上去檢視:“不會是人的骨灰吧?一千多年時間會把屍骨變成這個樣子嗎?”
“應該不是,這地方這般寒冷,又這麼幹燥,不管是屍體還是枯骨,都不是那麼輕易可以腐爛的。”陳教授道:“具體是甚麼東西,或許我們可以採集一些,等回去再研究。可惜了,這些銅鼎太大,暫時搬不回去了。”
“這些銅鼎的樣式就是典型的漢風格,沒甚麼好研究的。”封學武道:“老陳,你還不如過來看看這殿門,這上面雕刻的東西,應該才是有關於東夏,有關於萬奴王的。”
陳教授一聽立刻拋下銅鼎,跑去檢視那大殿正門上雕刻的東西。殿門足足有差不多六米高,近四米寬,由整塊的白色玉石打造。
“這是雲層?”陳教授看著白玉石門上雕刻的花紋皺眉:“那麼在雲中飛翔的這些有著人臉的怪鳥是甚麼?東夏國有這種鳥?還是有這樣的圖騰?”
“雲頂天宮中就有這樣的怪鳥存活,”陳文錦突然開口:“這人面怪鳥的嘴巴里還有一隻沒有皮的猴子。怪鳥很是兇殘,吃人的。我們第一次進去,那些死去的同志絕大部分是死在這怪鳥手中的。”
“那麼,這白玉石門上雕刻的畫的意思難道就是,雲頂天宮中有人面怪鳥?”吳小邪困惑道:“這除了能告訴我們,這邊跟三聖山上的雲頂天宮有關,好像沒有任何意義。”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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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胖子看著白玉石門簡直就快流口水了:“這麼大的白玉雕刻出來的門啊,就算說不上是甚麼極品美玉,只是普通的白玉石,但勝在它夠大啊,還沒有一點瑕疵,稱得上一句白玉無瑕了!”
“胖子,這兩扇白玉石門,只一扇恐怕就得有好幾噸,你就是再喜歡,也搬不下去啊!”石厲玩笑道。
他們都是知道胡八壹他們的盜墓賊身份的,此時看到胖子肉疼的表情,忍不住感到有些好笑。
“好了,胖子,現在不是想怎麼把寶貝弄回去的時候,”胡八壹道:“這白玉石門的門縫門軸中都澆了水,兩邊的石門都被凍在一塊兒了。一千多年過去,這冰能有多結實大家都知道,話還是先想想怎麼把門開啟吧。”
“有甚麼好想的,”胖子不滿道:“之前咱們不是想用噴火器打洞嗎?既然剛才咱們用了崽崽的聖火,那就意味著噴火器的燃料還是充足的,咱們直接用噴火器把門縫中的冰融化開不就完了?話說,玉石怕火燒嗎?”
“當然怕,”大金牙白了他一眼:“在高溫下,玉石可是會裂的。當然,這麼厚重的玉石門,只要小心點掌握好火候,應該問題不大的。”
稽明禮聽到這裡,立馬比了個手勢。一名守龍衛立即裝備好噴火器,上前對著門縫門軸就是一頓操作。
片刻過後,還是那幾名力量型的守龍衛上前推門。噴火器短時間的火焰噴射雖然沒能把門縫門軸中所有的冰融化,但還是將堅冰融化了不少。幾人一起使力,果然還是將這白玉石門推開了一條縫。
“怎麼推不動了?”守龍衛又一起用力試了試,白玉石門紋絲不動,彷彿被甚麼東西卡住了。
“應該是隻能開這麼大,後面應該被銷栝之類的機關卡住了。”胡八壹道:“門後面又是這種能吸光的黑,給我的感覺總是很不好,大家進去要小心。”
胡八壹說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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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就想跨過膝蓋高的門檻,被稽明禮他們幾個攔住了。
稽明禮:“我們先吧,既然是我們這些守龍衛的歷練,那麼理應從現在開始都由我們打頭陣,由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危險。”
範毅清:“是呀,你們負責壓軸就好了。當然能在後面提醒我們一下甚麼地方做的不好,甚麼地方有待改進,那就再好不過了。”
陳國康:“或者,您先給我們說下,甚麼叫能吸光的黑?”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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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壹:“顧名思義,能吸收光線的黑色。你們有沒有發現,任憑咱們的探照燈怎麼往門縫裡面照,這大殿依舊漆黑一片。光線彷彿被黑暗直接吞噬了一樣,我們管著叫能吸光的黑。”
範毅清:“聽胡大哥的意思是,你們之前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能具體說說嗎?”
胡八壹:“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這個空間內被塗滿了吸光塗料。會這樣做往往也就那幾個目的:遮蔽正確道路,為了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走向岔道,如同鬼打牆一般,只能在原地轉圈;為了隱藏一些機關,異種等攻擊手段;隱藏一些墓主人不想被世人發現的秘密......等等,”
範毅清:“胡大哥的意思是,這個大殿中定是隱藏著甚麼危險的東西嗎?以你的經驗,你能猜猜會有些甚麼嗎?”
胡八壹:“......還沒進去呢,這我哪裡能知道?你們也太高看我了!”
......
張守靈:“裡面沉睡著很多蚰蜒,變異的那種。大到如同巨龍,小到能鑽入人的耳朵口鼻。從殿門開啟那一刻起,殿中的燈奴就被點亮了。那燈油中含有引蟲香的成分,蚰蜒已經被喚醒。你們的第一課就是對付這些蚰蜒。”
吳小邪:“小張爺,您的萬能驅蟲藥還有嗎?那些大個的,守龍衛大哥們可以去廝殺。戰鬥的時候應該顧不上那些小個的,要是真爬進耳朵口鼻中了,那死得可就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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