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壹瞭解到發生了甚麼事情之後,暗自在心底嘆息,他了解這種心情。當初他的戰友一一倒下的時候,他也是調整了好久才緩過來,但是始終無法釋懷,甚至最後被退役這件事,也有這個原因。
想了想,他又轉頭看了看那兩個黏在一起的身影。行吧,有這兩尊大佛在,一個小老頭的安全,應該還是可以保證的。
張祈靈兩人自是聽見了他們的交談的,只是稍微分心照看一下一個人罷了,兩人自是不無不可。
張守靈這個時候還在為之前張祈靈劃的那一刀彆扭著呢。他倒也不是生氣,畢竟不是小族長就是他自己。他只是鬱悶自己製作的驅蟲藥中沒有可以驅趕這種變異蜈蚣的,使得張祈靈又要割手放血。
張祈靈自己倒是無所謂,自從基因改造之後,他的傷口癒合速度已經可以比得上張守靈了。手上的傷口現在也已經全部癒合,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沒有。甚至之前留下的傷疤也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對於張祈靈來說,看到守靈放血還不如自己來放。之前看守靈放血繪製陣圖,滴血煉製機關、武器......他想要代替都不行,這次只是驅趕一些毒蟲罷了,怎麼可能還要守靈放血。
張守靈:“......”他想說,他用精神力遮蔽下就可以的,不用放血。
但是張祈靈知道,他家守靈最是嫌惡蟲子這類東西了。怎麼可能讓張守靈用精神力長時間去接觸這些噁心的蟲子,不過是幾滴血罷了。
兩人各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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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彼此心中的想法,你心疼我,我心疼你,結局就是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黏糊了。
胡八壹雖然不知道這兩位之間又發生了甚麼。但是不妨礙他知道,如果這裡可以提供給兩人一個私密空間,這兩人估計又是沒有三天出不來。
言歸正傳
“小胡?你們剛才是在說,這座偏殿底下並不是真正的地宮,而是地宮外的墓道陷阱是嗎?”陳教授開口問道。
“是的,陳顧問曾說過,他們進入的那個甕城陷阱,最危險的除了箭雨就是水銀機關了。”胡八壹又指了指那些汞霜和水銀斑:“水銀揮發的速度很快,你們看這些水銀斑,形成也就不過幾十年的時間,非常有可能就是當年陳顧問他們觸動了水銀機關之後才形成的。”
“確實,這水銀只可能在這地下,才能在這裡形成這樣的水銀斑。”陳教授幾人點頭,對胡八壹的推測表示認同:“這下面確實很有可能就是陳顧問當年進入的甕城了。也不知道下面的水銀揮發到甚麼樣的程度了,我們的防毒面具能不能隔絕水銀的劇毒?”
“......我想,您應該考慮的是我們還能不能從這裡進去,按照陳顧問所說,他們最後逃出去的時候,可還看到了流沙。”胡八壹道:“流沙陷阱在古墓中的作用我想不用我多說。現在估計整個甕城都被流沙淹沒了,除非一次性將這些流沙全部清走,不然應該是沒有可能再進去了。甚至這些流沙裡面還可能滿是水銀,我是不建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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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應該另外找入口。實在不行,學習那些土夫子,繞過甕城,打個盜洞進去也未嘗不可。”.
胡八壹想起了鷓鴣哨當初的辦法,他們使用穿山穴陵甲直接打穿了山腹進入的地宮。現在那對穿山甲老了,只能噹噹吉祥物了。但是他們還有摸金校尉的打盜洞的手藝啊,雖然不像陳瞎子一樣可以聞山辨龍,但是他們除了有胡八壹這個精通陰陽風水的摸金校尉,另外還有張守靈這個外掛存在,區區定位打個盜洞罷了。
陳教授幾人經過一番商量,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案。於是胡八壹掏出羅盤開始到處轉悠,口中唸唸有詞,右手不斷掐算著甚麼。
半晌過後,胡八壹指定了大殿後方一個山壁說道:“就是這裡,從這裡開始挖,先往裡......再往這邊挖......然後......”
胡八壹指揮著一眾特種兵開始挖盜洞。果然,一群兵哥哥一起幹活,這活幹的就是沒的說,又快又好。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在各處“採集標本”的生物學家和他的兩個學生抽搐著倒了下去。
“丁教授?”一名考古隊的女隊員看到這一幕,驚撥出聲:“是不是那些蜈蚣又出來了?丁教授和那兩名同學是不是被咬了?”
“應該不是,如果是被蜈蚣咬的,他們這會兒應該已經化成膿水了。這裡可能還有甚麼我們沒有發現的危險!”她身邊的戰士也看到了這一幕,上前擋在她面前,大聲提醒道:“危險未知,大家暫時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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