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維度,帝都,帝國科學總局/某處。
滋滋滋——!!
在寬闊的測試用演武場外,數十名白大褂披身的研究員在圍觀,來自XIII——第號殖民地世界(《火影忍者》)的所謂職業忍者的演示。
從最基礎的三身術、體術、風雷水火土五行遁術,到諸如影子模仿術、倍化之術、心轉身之術等等忍者家族秘術,乃至白眼、溶遁、熔遁、沸遁這樣的血繼限界。
可以說,幾乎忍界此時能夠找到的任何一個有名有姓的,活的血繼限界宿主都被召集在此。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釋放你所掌握的一切忍術秘術瞳術。協助帝國科學局收集與編撰屬於忍者職業的資料庫與大資料分析架構。
“那個替身術和變身術,有點意思。”
“慣用苦無、手裡劍麼。科長,是否需要特別訂購一批單分子苦無手裡劍,然後再分別測試一下他們下忍、中忍、上忍平均腕力投擲下的有效殺傷距離和提升率?”
“查克拉能量,即體內一百三十兆細胞產生的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混合,在體內轉化為查克拉,忍者提取查克拉後可經由‘結印’使用‘術’。”
“一百三十兆細胞....絕大多數殖民地世界的人類體質,都是四十兆到六十兆之間吧。難怪,看他們的文件記錄,忍界人五、六歲就能上戰場並且擁有一定戰鬥力。天生的童子軍。”
“這也就解釋的通了,發現了沒有,他們的身體對鈍器攻擊的抗擊打性極高。”
“按照同等力道,尋常人承受了足以撞斷巨木、咂穿牆壁的力道攻擊後,骨骼、肌肉組織、臟器通常會承受致死致殘的損傷。對忍界人來說,則就像是日常訓練和跛腳程度的小傷。對銳器的抗性到是與常人無區別。”
....
觀看著演武場內千奇百怪且五光十色的術,研究員們一邊呼叫著資料比對一邊記錄著甚麼,當看到令人驚豔的感興趣的術後,不時低聲議論。
而要說其中最引人注目,吸引了眾多研究員圍觀的——
“宇智波的末裔...”
“忍界兩大瞳術家族之一,最強瞳術家族,忍宗嫡傳,豪火一族團扇宇智波。不過,咋就只剩下一個了?逮著一個人薅,這效率也太低了,看負責日向一族的那組早完工了。宇智波是怎麼混到就只剩一個人的。”
“沒細看。據說是末代宇智波族長的長子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瘋了,反正就自滅全族。”
“啊?滅族,還是族長的長子自滅全族?這....活久見,這是甚麼個操作法。”
與此同時,標識有宇智波焰團扇的演武場分割槽內,在一陣尖銳的,好似鳥鳴的尖嘯聲中!
錚!
黑髮紅瞳,一頭碎髮因為高速疾馳不斷搖擺,身形並不高大的宇智波佐助就如一根閃爍著雷光的長矛突入到測試傀儡的陣型中橫衝直撞,一雙維持三勾玉的寫輪眼左右晃動,身體跟著上下翻飛,不斷躲避著器械投射而出的紅點與空包彈。
——三勾玉寫輪眼觀察、洞察力、動態視力方面的測試——
握著電容筆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點在資料板擬定的標題之上,戴著一副只有底框的眼鏡的棕發研究員組長看了半天,終究還是搖搖頭。
並不是不滿意,相反,是太好了。
“停止吧,宇智波佐助。今天的測試結束,休整洗漱一下,一會體檢。”說完,研究員組人夾起手中的資料板便轉身離去,一邊頭痛地揉著額頭一邊嘀咕著,“到底是進化後萬花筒寫輪眼,永恆眼。”
又不是隻測對方開人形泰坦就行了。
他還需要測試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寫輪眼的階梯次洞察力方面的極限和綜合水準,但手頭的樣本就宇智波佐助這麼一個,對方又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最基礎的狀態也是三勾玉。
一勾玉、二勾玉直接空白,三勾玉也不見得有多少嚴謹性。一個例子,一個初開三勾玉的宇智波和宇智波斑用三勾玉能一樣嗎?
“還是找梅比烏斯博士打個報告吧。宇智波一族寫輪眼方面的檔案完善暫時空缺....”
演武場內,隨著結束的訊號亮起,宇智波佐助緩緩停下高速移動的腳步,腦袋一偏兩指便夾住測試器械最後射出的一發的空包彈,寫輪眼褪去黑眸重現。
“一勾玉....”將空包彈頭捏碎,宇智波佐助呢喃著,不禁寂寥地深呼了一口氣。
這不是怨恨甚麼,只是聯想到日向家測試白眼時的人多勢眾,而他自己卻只有一個人的悲哀。
看看日向家,白眼未開,初開白眼,分家,宗家,純度高低皆有不同程度的測試人員,只有自己,永恆眼、萬花筒、三勾玉都是他一個人測和陳述當初的感受,一勾玉、二勾玉,更是壓根沒有人測!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讓寫輪眼退化成一勾玉、二勾玉後再測啊。
這一次,宇智波佐助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復興宇智波一族的緊迫,以及孤身一人的孑然。大仇得報,真相大白,因陀羅的轉世查克拉影響消散,這一切都讓他多次靜下心來思考,如何復興宇智波?
複習宇智波最重要的是甚麼?
答:人口!
沒有人談何復興?就算是強大如神聖塞勒涅帝國的至臻皇帝也並非孤身一人。
既有祂的臣民密友,也有疑似存在家族聯絡的卡斯蘭娜家族、沙尼亞特家族、阿塔吉娜家族、貝納勒斯家族、哈布斯堡家族等等分支。
在梅比烏斯的手底下當小白鼠的這段時間,此類帝都傳說,宇智波佐助也是略有涉獵。尤其是他的感興趣收集之下。這些也並非甚麼秘而不宣的天機,還不至於誰揭開誰死。
“我需要娶妻生子,我需要後代....”一點也不難以啟齒,而是現實的需要。是他不得不考慮的現實。
嘚嘚。
“佐助!”
就在這時,一聲呼喚傳來,鮮豔顯眼的紅髮隨著的來人的跑動而票拽。“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而且我還打聽到了一個....佐助?”
正遞上擦拭的毛巾,口中唸唸有詞說著甚麼的紅眼眼鏡少女看著突然直挺挺地聽著自己看的佐助,有些嬌羞地低下頭,“那個....佐助,還是先吃飯吧。”
香燐麼...
“嗯。走吧。”接過毛巾,擦拭並沒有出多少汗的面龐,宇智波佐助點頭,兩人就這樣並肩走出了封閉的防禦幕牆,“香燐,你剛剛要說甚麼?”他問道。
拍了拍臉,香燐正色說:“不滅之刃星區,我們的忍者星系Ⅲ號星的忍界人似乎不需要組建僕從軍兵團了,我們的入伍一事全部取消了。”
“取消?按照他們的說法,組建僕從軍兵團,無論規模大小與強弱,不是每個帝國下屬世界都必須履行的義務嗎?”佐助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
“因為我們有了新的上級和新的編制了。”一道帶著些許頹廢的中年男聲插入佐助與香燐的談話。循聲望去,就見旗木卡卡西靠在一處演武場的入口處向兩人打著招呼。
“忍者與帝國的正規大編制軍隊不同。我們有我們的特點,而帝國選擇最大限度發揮我們的特長。帝國暗殺部隊,便是我們的歸宿。”
說著,雙手插兜走到佐助跟前,卡卡西道:“食堂,一起,聊聊?”
“嗯。”執念通達之後,對於教授自己千鳥與最初修行指導的恩師,佐助是沒多少怨的,相反,有不少感激。
一一與卡卡西身後的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等曾經的同伴打著招呼,尤其是春野櫻,佐助目光停留了一下。
“帝國暗殺部隊,聽名字和暗部很相似。”
“差不多吧。監視敏感戰區、鎮壓叛亂、偵察敵情和暗殺賊首,只不過火影,咳,皇帝不需要我們保護就是了。”
暗部的工作,還有暗殺部隊這名字,卡卡西熟得很。
“上司是....”
“帝國冰嵐大將軍艾斯德斯·巴魯特斯。她是帝國暗殺部隊的最高長官,我們今後的上司。我姑且被認定在忍界算是有些地位,已經接到了通知,某個精英暗殺部隊在結束對剪滅叛亂的任務回京後將負責我們的整編訓練。”
“精英?”
“‘狩人’部隊。我們今後一段時間的直屬上級,隊長柯爾奈莉亞,副隊長赤瞳、威爾。”
......
大皇宮,美泉宮外朝偏殿。
“艾斯德斯,看來你對XIII——第號殖民地世界被幽蘭黛爾征討的那群...忍者?的重視程度很高。”
“機會難得。難得遇到一群擅長穿插、審訊、拷問的職業化體系化的暗殺類人才。而且足夠強力與手段多樣化,讓他們整編成軍方的僕從軍兵團,怪可惜的。反正帝國不缺這點扛線的兵。”
被稱作艾斯德斯的冰藍色高挑女性如此回答道。
她正坐在在一面寬大的辦工作面前,一頭冰藍色的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勻稱的純白將軍制服被她凹凸有致若的身材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私底下的交談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所以艾斯德斯表現的很放鬆,雙手抱胸,面帶那種好戰狂打爽了後的暢快淺笑地看著辦公桌對面案牘勞形的老先生。
“還真夠符合你的個性。”簽署行政令,簽字蓋章,塞巴斯微微頷首,“我批准了。”
忍者,聽名字就不像是正面扛線的部隊。尤其是報告中,五大忍者村都存在的機構——暗殺戰術特殊部隊。
他們不就擅長幹暗殺的活計嗎?有這習慣,有這風俗,也有相關的傳承,可謂與帝國暗殺部隊是天作之合。送上門來的新血補充基地。
要是讓他們染上了帝國軍方那股子‘大炮開兮轟他娘’的風氣,可就白瞎了他們傳承了這麼多年的習慣。
“不過回來了就別又跑了,把你的遠征司令部裁撤,也來幫老頭子我分擔分擔。帝都新兵大營的抽檢,軍務部參謀長聯席會議,科學局與暗殺部隊的合作專案....”
“這可是屬於你的本分職責。”
豎瞳之中帶著赤紅的銳利光輝,釋放出的氣質令人不自覺地挺直腰桿,塞巴斯雙手合十放於桌面望向談到這個話題,眼神突然變得飄忽的艾斯德斯。
“咳,當然,這是我的職責。不過,塞巴斯老伯,看來我們的皇帝陛下又外出採風了呢。”
這麼說著,艾斯德斯笑了笑,起身,輕輕搖晃茶壺,接著為塞巴斯傾倒一杯清茶。
“好的你不學?”
“....”這話不好接。
對於塞巴斯,這位塞勒涅的私人大管家,相當於她幼時半個啟蒙老師的老先生,玩笑歸玩笑,艾斯德斯一直保持著相當的尊敬。
老先生在某個教育分支項‘失敗’的黑歷史還是別提了,畢竟她也是塞巴斯‘失敗’黑歷史中的一員。
“我這不是為陛下獵取回了珍貴的樹種麼。”轉移話題,屢試不爽。
“大筒木之神,有訊息了?”塞巴斯挑了挑眉。
“幸不辱命。找到他可真不容易,躲在現實與虛妄的虛空夾縫中蛻變,誰知道他吞下了多少顆查克拉果實....”冰藍色的花朵在她手指間律動著,艾斯德斯撥動著水晶花朵。
“不過對於塞勒涅陛下而言,這不是上好的口糧嗎?”她淡笑著。
輕抿一口清茶,塞巴斯瞥了一眼艾斯德斯指尖的冰藍色花朵,絕對零度的藍色冰晶之間,是一片濃墨似的虛無。
純粹的虛數禁錮著那裡的時間,屬於自家小姐的終焉本源氣息正在磨滅其中的一切....等待他的結果不言而喻。
艾斯德斯道:“查克拉果實、神樹、十尾幼體....我都有相當的繳獲....陛下不是說等到我得勝歸來,為我舉辦‘蟠桃宴’的麼?”
“是嗎,那老頭子我說甚麼也要休假參與了。”
塞巴斯閉上一隻眼睛,帶著卸下重負似的表情微微一笑。
“就在剛剛,根據利瓦的專線彙報,小姐已經踏上回程。我也該給小姐整理一番近期的政務奏疏總章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