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溟之裁!”
就在登臨十尾人柱力,獲得大筒木森羅永珍之力的宇智波帶土真正意識到宇智波斑為何選擇與忍界聯軍合作的根源所在時,一根巨大的‘槍’從天而降。
轟....
大氣被擠壓形成劇烈的氣旋,就連地面上都颳起了颶風,大地開始搖晃,赤紅的天空已經變成了幽藍的星空,依舊籠罩在空中的灰燼濃煙被肉眼可分的洞開。
燦爛的星光灑落在炮火轟鳴、紛爭愈烈的瘡痍地面上,這一次,它帶來的是毀滅。
“躲開!”
隱藏在地底的夾縫之中,絕的反應極快,一邊最大限度的啟用和發動蜉蝣之術,絕同時聯絡上了似是發呆中的宇智波帶土。
說真的,絕很急,你到是快發動無限月讀啊!
不會又想發表你那狗屁不通的‘琳琳琳琳....啥啥啥世界’的言論嗎?
絕的耳朵都快聽得起繭子了。
難不成還得靠斑?可復活他後這藉口該怎麼說?斑可不是帶土,你都違揹他的既定規劃跳反一次了,還那麼容易糊弄。
一邊將自己的肉體與大地草木融為一體,絕一邊緊急頭腦風暴,要是帶土都成了十尾人柱力還翻車自己該怎麼辦,同時手中動作不停,腳底抹油。
甫一介入存在於地中的植物的根部和地下水流之類的有機物網路,絕便斷絕了自身的一切氣息,一息間便跑到了數十公里之外。
是待在原地攛掇帶土使用無限月讀還是逃跑,絕果斷的選擇的後者。
敵人非忍界中人,是母親都忌憚和恐懼的存在,怎麼小心都不為過,免得被殃及無辜,能跑多遠跑多遠。
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非他所能夠控制的了。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盤踞在失去十尾蹤跡的地陷豁口之中,來自五大忍者國與鐵之國武士的聯軍前一刻還在為宇智波帶土的背刺而群情激奮,下一刻,皆一臉目瞪口呆的望向空中已然近在咫尺的巨大藍白騎槍。
不能硬碰,穢土轉身之軀會被侵蝕汙染。
見此,早就被那些重甲騎士以及巨型人形傀儡兵器的攻擊中所蘊含的莫名能量附著汙染搞得煩不勝煩的宇智波斑當機立斷。
“逆通靈之術!”範圍太大,瞬身術來不及。
頓時,彷彿是訊號一樣,以穢土轉生狀態下的二代火影為首,飛雷神的飛雷神、瞬身術的瞬身術、天送之術的天送之術、會通靈術的逆反向召喚....總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跑!
這東西比斑的地礙天星,尾獸的尾獸玉還要誇張。
甚麼?你不會時空間忍術和通靈術,瞬身術也不精通?
沒救了,等死吧。
當然,作為事實上的木葉制度的建立者與發展著,千手扉間不會對同村的後輩見死不救,利用自己的飛雷神之術和忍界神瞬的反應力,竭盡全力的轉移著在場的木葉忍者。
優先轉移的物件自然是上忍、特別上忍,以及少數順手就在手邊的中忍。
至於其他忍者村的盟友,只能抱歉了。
盟軍盟友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處飛。
自己人都顧不及,那還顧得上他人。
波風水門也強打起戰意與精神,在失去九尾,被帶土偷襲瀕死的漩渦鳴人轉移走了之後,當即跟隨在二代目火影扉間的動作,開始利用飛雷神的神速快速轉移著木葉的忍者。
可惜,又能轉移多少人呢?
湛寂之赫勒爾的矛尖落地了,石破天驚的爆炸一瞬間發生,恐怖的震盪籠罩了整個區域。
轟隆隆隆——
地層板塊被掀開,巨大的裂縫動輒綿延上百公里,深不見底,地殼劇烈晃動,火光四濺,不斷有滾燙致命的熔岩被拋灑到天空,灑落如雨!
從外太空俯瞰,倏忽間,龐大的陰影將洞開大氣的斑斕星空與高懸的太陽完全遮蓋,充盈著崩壞能量因子的星之焰從天而降,像是無數蔚藍色的火雨墜落,匯聚、勾勒、塑性,最後成錐。
然後狠狠插在了前一刻還矗立著高聳神樹的破碎地表之上。
管你忍術人造的沙漠、森林、山脈,甚麼防禦的土流壁、地動核,所有的一切都被化為了齏粉。
攻擊範圍的智械軍團全部宣告損毀報廢,提前接到訊息的人形嚮導兵器機甲連連拉開距離,展開能量護盾,將引擎功率拉到最高,抵禦著衝擊波的襲擾。
原本已經變成廢墟的忍界戰場如今徹底被地殼噴湧的火海與有毒灰燼掩蓋。
除了少數留守忍村,負責外圍防守與聯軍總部留守的忍者,在大後方的感應部隊感知後,聚集在此的數以萬記以上的忍者大軍,此刻已然消亡,不復存在。
“噗...”
推開深埋頭頂的熔岩,宇智波帶土解除了被紫紅斑點附著的求道玉護心鏡,當即吐出了一口鮮血。
新鮮出爐的十尾人柱力,此刻的狀態可一點都不妙。
全身上下都被岩漿裹了一遍,還有直面天槍突刺的爆破創傷,整個人就像是被煮沸的玻璃玩偶一樣,佈滿裂紋,皮開肉綻,看起來都快熟了。
從嶄新出廠一步到半成新,直抵報廢。
“絕?斑?混蛋....這兩個王八蛋...”
尋找著自己的兩個前盟友,帶土大筒木化後的蒼白臉色一邊充斥燒傷般的褶皺,顯得尤為猙獰,沒有一絲一毫的仙人飄渺風姿,只有歇斯底里的瘋狂。
直到,他在自己的感知中察覺到了那毫無掩飾的可怖氣勢,帶土的心臟驟然跳動起來,不知何時他所在的正前方天穹之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戰場肅清完成,現在,大筒木一族的神樹守護者者....你逃不掉的。”
那是由光構成的、如同絲線一般的脈絡。
身著藍白色女武神全身裝甲,宛若流星墜地,攜帶著不可一世的光翼粒子衝擊力,幽蘭黛爾驅散了厚重的火山灰,懸浮在空中,握緊手中的巨大騎槍直指向那一眼望之便異於常人的帶土。
“交出神樹。”
毋需燈燭,她的存在便如同冰封高峰一般凜冽。
“你便是‘祂’的使徒嗎?”
一頭髮梢為淡珊瑚色的金色大波浪長髮隨風飄展,這個女人無疑是令人驚豔的美麗,但她在帶土的眼裡,卻尤為的醜陋。
一邊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鮮血,帶土一邊冷冷的說道:“我拒絕!”
“這個力量,琳所期待的世界,摧毀重塑這個只有痛苦的世界的力量,我絕不會放棄!”
話畢,他伸出了手,一顆求道玉拉直刺穿他的掌心,漆黑的矛尖直指幽蘭黛爾。
“十尾·多重尾獸玉!”
血紅的極光和黑紅的查克拉互相重合,編織出無比複雜的耀眼光彩。
轟隆!
大氣如同波浪一般起伏,才堪堪稍微冷卻的熔岩結構物就如同破碎的玩具一般被拋飛到了天上,或化作灰燼碎屑,或翻滾著成塊成塊的遠遠拋飛出去。
“聖靈的堅盾。”
被爆炸的熱浪席捲全身,堅如磐石的騎士姬儼然怡然不動。
雖然不懂這個傢伙在嚷嚷甚麼,但幽蘭黛爾聽懂了,你不願意主動交出,那就只能她自己來取了。
蹙著眉頭,心情頗為不虞的幽蘭黛爾眉宇間顯示的氣息也越來越森寒。
“寂沒洪流!”
她手中的湛寂之赫勒爾的槍尖剎那的點亮。那無法抑制的魔力的漩渦,令空間也如同感到恐懼一般開始顫抖起來。
轟隆!
音爆雲重重疊疊,彷彿一連串的重磅航彈凌空爆炸,化作實質的氣浪須臾間橫掃八荒,硬頂著一顆有一顆驟然爆炸的尾獸玉貫穿而出。
意料之中。
“六道仙人能夠做到的,斑能夠做到的,我也能夠做到!”
最重要的,琳,明明就差最後一步,為甚麼要阻止我!
這時候,某種程度上,帶土有了一絲絲恐懼,對未知的恐懼,脫離掌控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是接混亂的機會篡奪了斑規劃已久的位置,帶著他的輪迴眼,頂替了斑要面對的局勢。
但,他不悔!
“啊啊啊啊啊——!”
怒吼震天,將六道錫杖橫在跟前,帶土操控求道玉化作各種武器進行攻擊和遲滯。
咔咔咔。
“是嗎?”
上下翻飛之間,騎槍在面前劃出一道道銀色絲線,‘砰砰砰’的一連串爆響,求道玉形成的刀、槍、箭、戟、盾被幽蘭黛爾舞動間輕若無物的重型騎槍一一擊碎,錫杖火星四濺。
叮、轟、錚、嘭....
兵器碰撞聲接連傳來。
一方只想儘快完成任務,雖然有婊子立牌匾的嫌疑,但她真心希望儘量減少對這個世界的傷害。已經在控制對大陸架的傷害了,此前從天而降的爆發,只不過是為了肅清敵武裝人員罷了。
一方則純粹對方不是忍界中人,更不是熟人,沒話可講。
雙方都沒有任何廢話,從試探,快速轉換為招招直奔向對方的要害招呼。
每一次碰撞,餘波都能夠讓附近大氣層震動,數千米下的地表山川河流在顫動之中開裂。
大氣中蘊藏的硫磺味道愈發的濃郁,膨脹的岩漿與熾熱的地火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爭先恐後從星球的地殼往外噴湧而出。
轟轟轟轟....
在幾息間的千百次碰撞交手後,幽蘭黛爾大概摸清楚了眼前之人缺陷,以及大概的力量輸出能級。
洲際大陸之上,爆星之下。
不如如今實力突飛猛進的她。
神聖塞勒涅帝國的力量劃分沒那麼花裡胡哨,最簡單粗暴的,便是看你的最大能量輸出的毀傷能力。
聖靈堅盾一次又一次的閃爍。
帶土的兩隻腿都被打斷了,肋下也被騎槍捅出現了數個巨大的血洞,森羅永珍的六道之力無疑具備無印自愈的能力,身體恢復得很快,但受傷的速度更快。
每一次,都在帶土的身上丟下怎麼也甩不掉的侵蝕斑點。
“你連自身力量都沒有熟悉啊。”
幽蘭黛爾敏銳察覺到了帶土對能力的生疏感,頓時淡淡一笑,陡然騎槍停止,賣了一個破綻,面對神色歇斯底里,敲擊而來的錫杖,她一個近身,充盈著崩壞能量粒子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六道錫杖。
另一隻手,騎槍由上至下掄出。
噗嗤。
鮮血狂湧,大量鮮血從帶土的腰腹創口湧出,噴到幽蘭黛爾面前,血珠在空氣中不停變形。
唰——
帶土被斜著擊飛數公里,然後直入地底,夾心糖似的團狀水柱從亂石堆與未冷卻熔岩交錯的地表上升騰而起。
噗噗噗。
宛若打水漂一樣,身體翻滾著在熔岩海上犁出一條久久不消的深溝,直至貫穿了環形內凹衝擊坑的一層基岩。
“就當是為了這個世界,請你赴死。”
湛寂之赫勒爾聖裁解放,細細密密的光雨飄搖灑下,淡藍色電弧粒子光輝在騎槍表面瀰漫。
幽蘭黛爾作投槍狀。
“湮世怒濤!”
......
嘭。
戰場的一角,破碎的紫色須佐能乎狠狠砸落在地。
“咳咳...”
從位居額前的水晶轉移到地表,解除須佐能乎的現界,才趕到戰場的宇智波佐助頓時劇烈的咳嗽著,吐出了一口鮮血。
“佐助!”
被須佐能乎同樣籠罩在內保護的,紅髮紅眸,帶著深棕色窄框眼鏡的香燐頓時驚撥出聲,將帶有多個牙印的右手連忙伸到了佐助的跟前。
而佐助也沒有客氣,當即就咬了上去。
香燐的體能治癒能力,透過咬自己的面板,就能迅速恢復自己或他人的查克拉和傷勢。
“好可怕....這個世界怎麼了?連站在忍者頂端的五影都身受重傷。現在更是連天外來客都出現了....”
揹著斬首大刀,白髮紫瞳,有著尖銳的牙齒的鬼燈水月汗流浹背的躲在同屬鷹小隊成員的重吾背後,驚懼地看著藍白相間騎槍隕落後的末日景象。
對於他這等普通血繼忍者而言,眼前的場面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天崩地裂,忍者之神的偉力就在此刻!
“佐助,要不我們還是撤退呢。第四次忍界大戰,我們完全沒理由參與啊。”
“還是如此不堅定的間隙膽小性格啊....”
伴著一陣煙霧散開,一條傷痕累累的白蛇掙扎地自碎石塊中爬出,上下顎幾乎斷開的大張間,一隻沾滿了粘液的蒼白手掌自蛇腹中伸出。
“咳咳....”
一個人,黑色長髮,像蛇一樣的金色豎瞳,大蛇丸渾身粘液地自白鱗蛇口中爬出,劇烈地咳嗽著,他陰鷙而自嘲地環視一圈。
“看來在我沉睡的這段日子裡,忍界確實發生了許多事情....真是,陌生。”
大蛇丸沙啞的笑著,金色的瞳孔中透著一抹莫名的亢奮。
“或者說,這才是忍界,這才是宇宙本身的真實面貌。我等只不過是一介坐井觀天的土著罷了。”
在這個人均胎教肄業,少數經過忍者學校系統教育,畢業後又將絕大多數用不著的數理化知識還給老師的忍界,掌握了核心科技發展方向,學識淵博,幾乎全學課均有涉獵的大蛇丸無疑是泰山北斗式的學術人物。
不久前,在結束了針對五影的救助後,他與佐助的鷹小隊穿梭戰場,一同抵達了十尾所在,面對地面上的智械殘骸,尋常忍者會將其認為是沙忍村傀儡的變體。
但大蛇丸不會,他一瞬間看出了那些武裝智械機器人背後隱藏的資訊點。
它們並不需要查克拉傀儡線的控制,而是自動執行著某種程式,大蛇丸解剖了智械的晶片與積體電路,驅動能源並非查克拉,而是某種電池轉化出的電力....
而這種異常精密的工業化規模化的軀體,絕非個體人捶手敲能夠攢出來的。
利用自己隱隱約約意識到的科技發展方向,大蛇丸彷彿窺見了天外來客勢力隱藏在深海之下的冰山一角。
“忍者的時代....或許將要成為歷史了。”
“佐助君,還要參戰嗎?我期待你的選擇,但忍界的未來....老實說,即便是你與鳴人君,還有先代火影們,我也並不看好。”
“呼....”
吐出一口濁氣,臉色好多了,宇智波佐助並未理會大蛇丸這動搖軍心的話語,他只是注視著漩渦鳴人的方向。
眼底的那抹擔憂怎麼也掩飾不住。
“哦?瞧瞧我發現了甚麼?還有大魚,小子,你們的首級應該價值不菲吧。”
轟!
一道包裹著火焰的身影從天而降,伴隨著震耳的轟聲。
“那是....”
包括大蛇丸在內,鷹小隊的成員都瞪大了眼睛。
雖然是去了紅色的疊層掛甲,但那副姿態,以及其上充盈著強大生命力的木遁查克拉,只有一個人擁有。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
但其此刻的模樣,卻是絲毫沒有平定忍界的忍者之神的風姿。
頭顱上釘著數根箭矢,軀幹上,刀傷劍傷,巨大的錐狀穿透豁口,被附著上紫紅崩壞粒子久久無法自愈的穢土轉生之軀。
咚!咚!咚咚!
一道道重甲身影落下,當先發言者正是莫德雷德,其白銀色的劍身被染成鮮紅色,赤雷纏繞在劍刃之上。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位矮小騎士身後,在四位重甲騎士的簇擁下,緩緩上前的凌冽身影,那瑩白的螺旋狀聖槍,何其耀眼。
......
與此同時。
木葉隱村,終結之谷。
“帶土那個蠢貨到底會不會用六道仙人的力量!”
透過逆通靈之術來此的宇智波斑正在罵罵咧咧。
就在他面色很臭的準備往回趕之時,螺旋狀的空間波動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神威?
一道與忍者的服飾截然不同的高挑身影踏出了。
“終結之谷....嗯?宇智波斑,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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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咳,本來可以12點之前的,老姐臨時有事,把學校的教務文件甩給我幫她收尾整理一下,耽擱了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