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涅愛卿這次平叛辛苦了,從邊關回帝都這一路舟車勞頓...相信愛卿已經收到父皇的遺命了吧...”
坐在高臺上的皇帝一臉興奮,因為年齡還小,語氣顯得非常青澀。
“為帝國效力是應該的。”塞勒涅右手放在左肩上,微微躬身行禮道。
“...帝國能有愛卿這樣能幹的臣子,真是帝國大幸,朕決定額外賞賜愛卿,說吧,要甚麼獎勵?”皇帝笑道。
塞勒涅正斟酌著話術,小皇帝就搶先興奮喊道:“.....嗯!不如,朕就賞賜愛卿一個姻緣吧。”
“姻緣?”塞勒涅一愣,這甚麼鬼,怎麼扯到這上面了?
“對啊,把愛卿許配給帝國最精明能幹的奧內斯特大臣,怎麼樣?”說到這,小皇帝頓時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興奮。
由於小皇帝現如今一直被奧內斯特大臣照料,而且他身邊的人基本都被奧內斯特大臣所控制,所以自然而然的對奧內斯特有種天然的依賴感。
“嚇嚇...咳咳咳...”聽到這個話,一直在小皇帝身旁大塊朵頤,沒有說話的奧內斯特一個愣神,差點沒被噎死。
讓他和塞勒涅聯姻?呸...拉倒吧!他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
塞勒涅·馮·哈布斯堡這女人雖然美貌非凡,又是個有錢的大貴族!但...
她的實力過於強大,性格也太過殘暴,誰敢跟她結婚,除非是嫌命長,奧內斯特雖然的帝國的實際掌權者,但面對塞勒涅還是忍不住打怵。
奧內斯特可以肯定,如果他敢答應,以塞勒涅那暴戾的性格,還真敢把他挫骨揚灰!
強忍著笑意,塞勒涅嘴角微微抽搐道:“...陛下說笑了,奧內斯特大臣已年近五十,還如此肥胖...估計也沒幾年好活了。”
奧內斯特也是被小皇帝這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驚的嘴角抽搐,聽到塞勒涅又拿他的體型說笑,內心暗暗道:切,老夫也沒想娶你,就你這性格,活該哈布斯堡家族絕嗣。
“真無禮,老夫的身體可不是肥胖,而是健碩,是十分健康的...”
“好了,這個話題就此跳過,我不希望有人拿我的姻緣說事!”塞勒涅十分乾脆的打斷了奧內斯特的小聲嗶嗶。
小到個人,大到國家,怎麼可能會完全沒有黑點呢?
同理,在帝國,你的地位就看你有沒有甚麼實力和拿得出手的戰績,只要對帝國做出的正面貢獻比負面遺禍多,自然也就能一美遮千醜了。
自然而然在帶有濾鏡的小皇帝眼中,塞勒涅的蠻橫拒絕,雖然無禮,但他也沒有在意,畢竟奧內斯特在嚴肅莊重的朝堂上大口吃肉,不也是無禮嗎?
“哦,那太可惜了,朕覺得真是一個不錯的姻緣。”小皇帝嘟著嘴說道。
“咳咳。”
奧內斯特大臣手放在嘴邊輕咳兩聲,然後說道:“陛下,該說說正事了...嗯,這樣吧,塞勒涅將軍就先在帝都休整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在整訓禁衛軍的同時,將帝都南湖的主幹道修整完成。”
“而最重要的,最近那些窮兇極惡的反叛軍集團在帝都的勢力,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軍部的重要情報失竊,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必須給予嚴懲,否則必將釀成大患。”
塞勒涅表情淡然,暗道:自己去年已經在帝都範圍清剿了一次革命軍的情報勢力,這次死灰復燃,應該是革命軍南方總部加派的人手吧。
奧內斯特大臣看了一眼神情淡然的塞勒涅,對小皇帝拱手笑道:“這件棘手的事,交給塞勒涅將軍一定沒問題。”
小皇帝又開始搶話了:“那好,就交個塞勒涅愛卿吧,朕相信愛卿一定能把這群窮兇極惡的反叛軍斬殺的。”
雖然增加了工作量,但塞勒涅也無所謂,只不過是再次清理一遍而已,這次就來個狠的吧,“全部由臣負責?”
“是的,塞勒涅愛卿,有甚麼疑問嗎?”
“遵命。”
......
擾人的朝會結束,下午時光靜好,塞勒涅坐在皇宮花園廳堂內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精緻花園雪景,享受著並不刺目的溫暖陽光。
“將軍閣下,您的紅茶。”
“好的,謝謝。”塞勒涅將視線從窗外人工打理的花園中移出,微微點頭對面前的這位有些姿色的侍女道謝。
“奴婢告退。”躬身行禮,侍女適時告退。
“真是讓人愉快的下午茶時間呢。”
塞勒涅吹了吹紅茶上的熱氣,看著水面上映出自己倒影的淺褐色漣漪,塞勒涅輕抿了一口,“唯一遺憾的就是,奧內斯特大臣您這麼大一座肉山在旁邊...怪破壞風情的。”
說完,塞勒涅還不屑的撇了撇桌子對面的肉山,還一邊的直搖頭。
“哼,塞勒涅將軍說笑了,老夫這叫壯碩懂不懂...”停下口中的動作,奧內斯特略微不滿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顯得極為滑稽。
“是啊,壯碩...不過...就是不知道奧內斯特大臣您準備好了沒有。”笑著搖搖頭,塞勒涅隨後便越過這個話題。
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掉手上的油漬,奧內斯特拍了拍一旁的檔案袋,“當然...老夫是誰,這可真是多虧將軍閣下了。”
而餐桌上的檔案袋,赫然正是塞勒涅從西南異族首領的宮殿中搜刮出來的,其與反叛軍勾結的證據。
“給你機會了,大臣您可要把握住哦。而且...這次的對帝都反叛軍勢力的清剿,我會給你兜底,有漏網之魚的,再給你弄出一份名單。”
塞勒涅和奧內斯特對視一眼,流露出的意思,身為陰沉之人的奧內斯特大臣自然是秒懂。
“那些在背後中傷我的清流...也該消失了,你說是吧,奧內斯特大臣?”
至於本來勾結的名單上有沒有他們,這可就是奧內斯特說了算了,可以遇見,那些奧內斯特的政敵們將會倒血黴。
而且就算有漏網之魚,僥倖倖存下來,可還有塞勒涅的第二份名單等著他們呢。
栽贓嫁禍,屈打成招,法場走一波,最後抄家滅族一條龍服務,這路數,奧內斯特表示,他熟得很!
“當然,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是呢,約定。”
話畢...塞勒涅緩緩的站起身來,端起茶杯,輕輕撫摸著杯身,細膩的手感猶如白玉般滑膩,塞勒涅垂下眼眸。
我們之間所謂的約定,不就和維也納落榜美術生眼裡的‘條約’一樣麼,就是用來打破的麼,不管是別人,還是自己,就看誰更先沒有利用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