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帝國曆1014年已經遠去,時間來到帝國曆1015年,元月。
隨著老皇帝於1014年末出殯下葬,相關的哀悼事宜結束,帝國新皇的登基大典漸漸臨近,帝都也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新帝登基大典,沖淡了老皇帝駕崩帶來的陰影。
得益於塞勒涅對外戰爭的大勝,帝國在民間的威望還是很不錯的,四方異族也都懾於帝國不久前展示的恐怖戰爭潛力,並沒有跳出來找不痛快。
帝國曆1015年,元月,這個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上天非常的給面子,似乎是眷顧著帝國。
今天,沒有凜冽的寒風,也沒有冬日的鵝毛大雪,大地雖然還被一片雪白覆蓋,但卻顯得格外的神聖。
帝都的天空格外的高,太陽高懸,陽光普照,空氣是格外的清爽,風兒也不在是那麼的寒冷刺骨。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帝都皇城,帝國中央大殿。
老皇帝僅存下來的唯一血脈,也是他最小的子嗣,在這高大巍峨的皇宮大殿中,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麻木的進行著繁雜的登基流程。
最後,在奧內斯特和佈德的陪同下,緩緩的走向那帝國最高權力中心的寶座。
伴隨著小皇子正式坐上帝國皇帝的寶座,禮樂聲適時結束,這個存在千年的中央帝國迎來了它最為年幼的統治者。
“慶賀吧,向他跪倒吧,向他宣誓吧!超越世代,集千年榮光於一身,世界的統治者,天下的牧羊人,黑暗在他腳下匍匐,光明將永遠庇佑他,直到時間的盡頭......君臨天下!統御萬民!!此刻正是新皇加冕之時!!!”
在泛著金色光輝的水晶燈照耀下,整座宮殿顯得更加金碧輝煌。
端坐於大殿最高臺階的皇座上,年幼的皇帝身著,由全國最好的工匠用皇室特供的布料所製作而成的加冕服飾。
頭戴皇冠,深綠色的齊肩短髮整齊的梳列在腦後,面板白皙,還未發育完全的小手掌艱難的虛握著象徵皇帝權力的權杖。
雖然其年幼的臉龐已經儘可能的作出嚴肅莊重的神情,但淺綠色的眸子裡,那些許的慌張,卻透露出此時的他內心的不平靜。
當身為文武臣之首的奧內斯特和佈德帶頭跪下的那一刻,整個大殿頃刻間便被群臣山呼萬歲聲覆蓋。
“陛下萬歲,帝國萬歲!”
......
時間流逝,帝國新帝登基已有月餘,而塞勒涅的大軍也終於行進到京畿地區。
重回帝都,塞勒涅的心情卻是別樣的安穩、愜意。
拋開未來的帝都動亂,現在的帝都,至少是國泰民安,蒸蒸日上的,在無數的人看來,有著“無限”的未來。
而對此時的塞勒涅來說,也無須過度在意即將到來的事情,與她何干,就讓奧內斯特去鬧吧。
帝都城內,依舊熱鬧繁華,塞勒涅大軍的歸來的訊息也並未打擾到這裡的熙熙攘攘。
實際上現在的帝都頭條人物早就不是塞勒涅了,雖然有著南征大功,天下聞名,但老百姓歡呼雀躍完之後,生活並未發生改變,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此時帝都關於南征勝利的各種慶賀活動也早已結束。
熱度也早以被老皇帝駕崩,新皇登基,奧內斯特任輔政大臣...等等最新訊息所取代。
當然,塞勒涅也根本不在意這些無用的輿論熱度。
而奧內斯特則是更進一步,在皇帝成年親政前,總理帝國的一切事物,在大將軍佈德懾於“武人不可干政”的祖訓,選擇放棄插手朝堂事務後,可謂是風光無限。
拉韁駐馬,望著已經大變樣的禁衛軍湖島駐地,塞勒涅不禁露出了笑容,“呼,回來了啊,真是有些想念呢。”
“命令:所有俘虜分批次押入勞工營,百人一隊,實行連坐,如有反抗者,全隊皆斬!”
...
此時,皇城議政廳。
體型嬌小,面容稚嫩,卻是帝國最高統治者的小皇帝高坐於皇座上,面帶興奮,“奧內斯特大臣,塞勒涅卿今天進城了麼?”
奧內斯特大臣拱了拱手,笑道:“陛下英明!塞勒涅將軍已將反叛帝國的西南異族人首領押解回帝都了。”
“唯一比較可惜的,明明西南異族有三個大型部落,因為塞勒涅將軍下手過重,其中的兩個,包括他們的首領,都已經完全覆滅了。”
奧內斯特緊挨著小皇帝說道,如今,他在大殿內的站位已經只比小皇帝低幾步了,沒有佈德的制約,他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單從法理上來講,就是武官之首,擁有帝國最強稱號,統領宮殿近衛軍的佈德大將軍,現如今也比奧內斯特大臣低半級。
哪怕奧內斯特大臣根本奈何不了佈德大將軍,甚至佈德還可以反過來掀桌子,幹掉奧內斯特,但從法理上講,如今的佈德就是比奧內斯特低半級!
在之後,則是百官分文武站立。
“塞勒涅卿呢?朕已經等不及見見帝國的功臣了。”
“陛下不用著急,塞勒涅將軍已經在大殿外等候了。”奧內斯特不慌不忙地笑著說道。
“快宣!”
被侍者通知皇帝召見,塞勒涅這才緩緩的步入議政廳大殿,禮儀標準的對皇座上年幼皇帝行禮道:“塞勒涅·馮·哈布斯堡見過陛下。”
因為已是帝國冊封的封地貴族,加上塞勒涅是得勝回師,只要不是特定的莊嚴場合(皇帝登基,大朝會),她是不需要行跪拜禮的。
不亢不卑的抬頭,塞勒涅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位年幼的帝國末代皇帝,果然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登上皇位已經一個多月,他看起來還是有些不習慣坐在皇位上,有些焦躁。
雖然有些不敬,但其實不止是塞勒涅,已經有不少官員在望向小皇帝的時候,少了一絲敬畏。
這就是幼主登基的下場,沒有威儀,會導致臣民逐漸沒有敬畏之心,當然...像奧內斯特這樣的權臣或是塞勒涅這樣的野心家是十分喜歡的。
“塞勒涅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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