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軍!!!”
“有人闖山寨!集合!!”
“殺——!”
見到己方所在的山寨被官軍包圍,這些山匪也是硬氣,絲毫沒有投降的打算,直接向著塞勒涅所在的位置衝殺過來。
看樣子是想來一個“擒賊先擒王”?
哼,關門,放艾斯德斯!
“哼,一群螻蟻!”這些人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危險的氣息,說明這些人都是弱者。
而對於弱者的反抗,艾斯德斯決定要好好揉擰她們!
下一刻,艾斯德斯瞬間消失在塞勒涅身旁,提起一條腿便猛地踢向一個滿臉鬍子,像是頭目的山匪。
嘣!
這個山匪的臉色瞬間變紅,雙手交叉擋住了艾斯德斯的踢擊,他拼進全力的想要將這股力道卸下去。
但有怎麼可能做到,下一瞬間,他的雙腿直接插進地裡面,直至沒入膝蓋。
殘餘的力道傾洩而出,四周的地面頓時被震碎,碎石飄飛!
“怎麼可能這麼強...”
不等他說完,艾斯德斯順勢旋轉一個鞭腿抽在他的胸口上,一聲慘叫並伴隨著骨裂的聲音傳出,隨之整個人倒飛進山寨周邊的樹林裡,連隨撞斷數十顆樹木後才停下來。
這一幕,使得山匪本來的衝鋒勢頭頓時一洩。
看到這,艾斯德斯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身體彷彿都在歡呼雀躍。
“狩獵開始了~!”
話音剛落,艾斯德斯就彷彿虎入羊群,美麗而又致命。
而這個時候,塞勒涅手下的禁衛軍新兵也開始也山匪們短兵相接。
淒厲的號角聲響起,第一個照面,帝國軍就展露出了他們與山賊軍截然不同的戰鬥素養。
大隊的重甲步兵相互掩護著緩步推進,盾牆之後,成群的弓弩兵,槍炮兵紛紛卸下手中的遠端打擊裝備,箭矢、子彈、炮彈,成功壓制住了山賊軍毫無準頭的遠端壓制能力。
(說到這,不得不吐槽,漫畫和動漫裡,士兵進攻的時候竟然還是弓箭、槍械、火炮一起使用。這...不知道說甚麼,就按這個寫吧...)
嗖!噠!轟!
從天空俯瞰,在帝國軍的打擊下,山賊軍快速的被成片消滅。
不過也時理所當然的事情,和塞勒涅手下的職業軍隊不同,山賊軍的組成最多也就是一群業餘的山村獵戶,單打獨鬥倒還成,可一旦真與官軍照了面,馬上就落了下風。
而在同等的交戰面積上,由於雙方戰鬥力、陣型、裝備等因素的巨大差距,後排擁擠在一起的大股山賊軍,只能幹看著前排的,此前還在把酒言歡的“兄弟”被肆意殺戮而無能為力。
“弟兄們,跟我衝!宰了這些帝國的走狗!”一個像是頭目的山賊看著逐漸劣勢的己方,一把掀開周身的人,提著手中的重斧就衝了出去。
但...
盾牆之後,幾桿槍矛如同毒蛇一般攢刺進了他的胸腔,本就有些缺口的老舊皮甲根本無法抵禦鋒利的槍頭。
下一刻,山賊頭目手中的重斧“哐”一聲跌在了山間的泥土裡,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殺——!”
看見自己的“兄弟”被殺,幾個殺紅了眼的山賊,雙手挺著長矛做出突刺狀,然而他的長矛戳在帝國軍的精鋼盾牆上,卻直接崩成了兩節。
帝國軍的槍兵眼神漠然,作為站在前排的“先登老卒”,早已習慣於殺戮的他們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微微發力,手中長槍摜入眼前山賊的腹腔中,薄薄的布甲沒有起到任何防護作用,再一擰槍桿,那名身形頗為健碩的山賊,便失去了力氣,摔倒在地上。
這只是戰場的一個縮影,在這小小的山丘營寨中,被合圍在這等狹小的區域與官軍硬碰硬,使得山賊軍完全無法發揮他們的運動戰的優勢,被殲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當這種無能為力的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帝國軍的陣型又巋然不動,沒有繼續被突破時,戰場的局面就開始了扭轉。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衝在最前邊的山賊軍,實際上也是這些人裡最為悍勇的一批。
而當這些勇士們被帝國軍鋒銳的長槍和堅不可摧的盾牆屠戮殆盡時,後排略有怯懦的山賊軍自然開始被迫冷靜了下來。
烏合之眾聚眾造反鬧事的最重要的因素就在於兩個字——上頭。
熱血上頭的人是可以暫時無視死亡的恐懼,可當這種“拼了他丫的”情緒緩和下來時,人類的求生欲會讓大腦做出趕緊跑的本能舉動。
看著自己麾下計程車兵逐漸收割戰場,塞勒涅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不出手不就是為了讓新兵見見血麼,要是具有如此大的優勢還無法完勝,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再看了看不遠處艾斯德斯肆意斬殺面前的山匪,塞勒涅坐在馬背上一臉無奈的搖搖頭,果真還是老樣子呢...
但塞勒涅也難得說甚麼,只要大方向艾斯德斯聽她的就行了,她這種深入靈魂的抖S興趣,塞勒涅也是無能為力。
此時,一個身材中等,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正趴在山賊寨子的頂樓上,正拿著一把如同刀刃般的黑色槍械,透過瞄準鏡,他的注意力死死鎖定到帝國軍陣後方塞勒涅身上。
臣具:漆黑之星·[刃],最大化充能。(這個“臣具”是我自己編的。)
“你就是帝國軍的最高指揮官麼...在戰場上轉移注意力可是大忌啊!”
隨著漆黑刀刃上淡淡的橙光閃過,中年男子毫不猶疑的扣下扳機,一陣強烈的破空聲頓時從槍口發出,方向正是戰馬上的塞勒涅。
下一刻,“轟!”塞勒涅所在的位置瞬間被火光籠罩。
“長官!?”此等變故,塞勒涅身旁的黃臉大漢,金撒的心臟頓時提到嗓子眼上,按照帝都禁衛軍的規定,前線軍事主官死則其親衛皆斬!自己好像是她的親衛吧。
“您...”隨著煙塵散盡,看著毫髮無傷,甚至連鎧甲都依然一塵不染的塞勒涅,金撒有些結巴的嚥了咽口水,這...這,還是人嗎?臉接炮彈?!
“慌甚麼,我沒事...不過,沒想到這小小的山賊窩裡既然還有這麼有意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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