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死了。
那些以殺人為樂的貴族也死了。
對於那些渣滓,塞勒涅連動手殺他們都是髒了自己的手,回去後,直接給奧內斯特一個暗示。
然後第二天,參加那場“狩獵”宴會的各家貴族就因為各種理由紛紛下獄,被抄家了。
至於結果,落到奧內斯特手中,現在估計已經不成人樣了吧,反正他給塞勒涅的回話就是:“他們已經永遠的消失了。”
這個世界比塞勒涅想的,要更加的弱肉強食,特別是如今帝國已經有了衰敗的景象,這個道理就越發的適用於一切。
平民弱小,所以他們被權貴們所欺壓,異族弱小,所以他們臣服於帝國,這似乎就是理所當然的。
一個國家的建立,一個貴族的吃穿用度全部都離不開底層的這些民眾。前世,在我國古代有一句名言,即‘君舟民水’,而這短短的四字再往外擴充一下即是‘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
但,這個世界擁有超生物般的存在,人與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是天差地別,所以這個國家......不,應該說這整個世界的國家都是崇尚武力的。
至於罵名?誰在乎?勝者即一切,這便是崇尚武力的國家的根本!
更別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帝具’這個超級作弊器!
既然有一個帝具使就能夠抵擋一國之軍,那麼‘民眾’的重要性就沒那麼大了。
畢竟,要是你造反了,率領萬人大軍來攻打我,但是我只用派遣一個帝具使就能夠剿滅你,那麼我只要籠絡好這麼一個帝具使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人?呵呵呵...
而艾斯德斯在回來後,似乎更加堅定自己的三觀了,她不想像那個小女孩一樣的無力,一樣只能成為別人的玩物,她要變強!變得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
.....
帝都禁衛軍新兵大營。
又是一輪淘汰月,無法適應禁衛軍高強度訓練計程車兵將會被淘汰下放到其他次一等的部隊。
而相對的,又有新的補充兵將要加入塞勒涅的營區。
“收拾一下,馬上去領取新兵裝備,並更換軍裝。然後開始訓練。”
“訓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記住!除了專門的比武考察,軍中嚴禁私鬥,一經發現,即斬首!”
一名帶著新兵入列的什長看著眼前新兵佇列亂糟糟的樣子,搖著頭在吩咐幾句後便離開了。
每一次新兵入營的時候,都是亂糟糟的,哪怕是帝都禁衛軍也不例外,要將這些平時只憑一股子悍勇之氣的鄉民訓練成一支令行靜止軍隊,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不急,有的是時間調·教他們!
當什長離開一段時間之後,這些新兵終於還是忍不住議論起來。
“喂,聽說了麼,我們這個營區的長官是個女的。”
“你管這麼多幹嘛,人家又不會看上你。”
“你想打架?”
“來,誰慫誰...嗯?他們這是幹甚麼?”
“好像是拔營?”
...
而就在新兵佇列中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些訓練一個月篩選合格的“老鳥”們,卻開始集結隊伍,準備開拔出迎。
“對於我把你從帝都警備隊系統調出來,你沒意見吧。”
“不敢,上峰命令,卑職怎敢不從。”一名身高兩米,渾身肌肉隆起,身穿禁衛軍標準軍官制服的黃臉大漢不卑不吭的回答道。
赫然正是負責帝國角鬥場報名登記的黃臉壯漢——金撒。
嘖,看來還是有些怨氣啊,不過也對,把他從那麼安逸舒適的崗位上調過來。
“好了,暫時不說這個了,這是軍事部下發的軍令,責令我部在七天之內肅清帝都南驛站直道附近的山匪。”說著,塞勒涅將手中的軍令遞給一旁的金撒。
“由你帶隊,這不正是你的老本行麼。”
“是。”作為一個在帝都警備隊有著多年工作經驗的老油條來說,這種剿匪的工作,小意思了。
看著金撒雷厲風行前去完成自己交待的任務,塞勒涅可是十分滿意,是個合格的工具...咳咳,下屬。
不過,奧內斯特的動作還真是快呢,這麼快送戰功的任務就來了,據他的說法,當塞勒涅完成剿匪任務後,他就會透過運作讓她升官離開新兵大營,直接去領兵討伐四方的叛亂。
奧內斯特可是自己的“福星”呢。
“艾斯德斯想跟著去嗎?”
“去。”艾斯德斯身穿標準的新兵軍服,充滿戰意地說道。
...
眨眼間,塞勒涅訓練了一個多月的“老卒”就已經整隊完成,正式出營前去剿匪。
帝都至南驛站的直道上,一路鬱鬱蔥蔥,路邊高山奇石,風景極為雄壯,路旁的山林裡還時不時傳來一聲獸吼。
帝都周邊的環境護理還是不錯的,倘若不是路邊一架森森白骨,這一路上倒真是風景怡人,很適合出遊呢。
一頭好似蜥蜴一般的野獸,正伏於骨骸之旁,伸出帶著倒鉤的舌頭嘶啦嘶啦舔舐著那身上穿著殘破布衣的骸骨。
正是一級危險種——土龍。
突然,那土龍耳廓動了動,然後隨著“嗖”一聲破空之聲,土龍哀鳴一聲應聲而倒。
一支精鋼長槍直接從頭顱貫穿而出。
隨著蹄噠蹄噠的馬蹄聲在寂靜而又寬闊的官道上響起。
不遠處,一匹黃驃馬率先出現在管道上,其馬背上端坐著一位身著帝都禁衛軍軍官鐵灰色制服的雄壯大漢,眯著一雙眸子,緩緩收起投槍的動作,看了看官道上那具被舔舐的白森森的白骨,撫頭微微一嘆。
身旁,一匹快馬越過大漢,馬上騎士手持精鋼長槍,輕輕一挑,便將那頭土龍頭顱上的精鋼長槍挑飛出來,伸手拿在手上後,便撥馬掉頭回到雄壯大漢身邊,笑道:“長官神勇,一槍斃命!”
“而且這隻土龍看體型應該是青年期,肉質鮮美,正好還可以換換口味。”
這名軍官接過自己的精鋼長槍,看了眼那一抹白骨,說道:“行了行了,別光顧著吃了,我們還有任務呢,留下一伍人把那具屍骨埋了,順便將土龍肉給塞勒涅長官送去吧。”
“山匪的大概據點已經確定,其他人繼續跟我去偵察一下!”說完,這名軍官在留下一伍人後,便拍馬離開了。
“是!”
正一起抬著危險種土龍的屍體,伍長卻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嗯?売忍你小子怎麼半天不動?怎麼...嚇哭了?”
売忍好奇的看向一臉鎮靜的伍長,不禁問道:“伍長,馬上就要上戰場了,你不怕嗎?”
不管訓練時多麼努力,心理準備做的多麼充足,但當要來真的的時候,身為新兵的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戰前緊張的狀況。
伍長聞言淡笑道:“沒甚麼好緊張的,你們運氣好,見血的第一戰不過是一群山賊而已,哪像我們,跟北方異族那群反覆無常的混蛋做了一場...你就當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群豬就可以了。”
“然後就是跟你在家裡殺豬一樣,不難。”
“噗嗤。”
伍長的話頓時讓包括売忍在內的一伍新兵都笑了起來,心情放鬆了不少。
不久之後,金屬甲冑的摩擦聲,戰馬的嘶鳴聲,大軍行進的腳步聲紛至沓來。
塞勒涅騎在一匹純白色,身健體高的戰馬上,身披“帝具‘輝騎士·[月魄]’,手握韁繩,面色嚴肅。”
其後碩大的紅金色雄鷹旗幟迎風飛舞,颯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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