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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3-07-23 作者:青衣老白乾

客廳重新陷入寧靜,塞勒涅現在也沒心情駕車上路了。她要思考一下該怎麼對待“老二”。

垣根帝督的加入是當初計劃的意外產物,當時塞勒涅想要爭取更多的利益,才選擇將他打殘再治療。

因為垣根帝督的價值是學園都市無法放棄的,塞勒涅相信理事會在治療他的同時會發現這股力量。

但意外的激起垣根帝督想要追求更強的力量,而選擇加入她的團隊,是塞勒涅當時沒有想到的。

本來對於“老二”,塞勒涅呈無所謂的態度,你不惹我,我不惹你。

但現在不行了,“老二”垣根帝督將要成為她的人,不管忠誠如何,塞勒涅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除非他自己非要作死。

別的塞勒涅管不著,但對加入她這派的人,她還是很護短啊。

對於垣根帝督,塞勒涅的看法是:一個完全失敗的一方通行。

你想一下一方通行的人生轉折是甚麼,唯一的光就是最後之作。如果最後之作被學園都市所吞噬後,一方通行會如何?恐怕只有徹底墮下深淵了。

垣根帝督的一生蠻悲劇的。一方是被當麻和其他人拉住了沒越陷越深,加上最後之作給了他救贖;而垣根帝督就啥都沒有,最後也溺死在黑暗裡了。只能說是與一方相對的未得到救贖的悲劇。

曾經第一次看到垣根帝督出場,覺得他可能是有悲慘過去的人、要找亞雷斯塔翻舊賬的人、不執著於殺人但也不執著於不殺人的人。

但當看完一切,瞭解一切後,就覺得垣根帝督是沒能拯救茵蒂克絲的上條當麻、得到最後之作而後又失去的一方通行、人生徹底失敗的復仇者、心靈留下了空洞的可憐人。

垣根帝督本來也是有救贖的,他的青梅竹馬和槓林檎是其最想守護的兩個人,但隨著這兩個人因為學園都市的實驗而先後死去,垣根帝督也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他偷襲黃泉川,是因為黃泉川試圖拯救黑暗中的一方通行,這樣也否定了垣根帝督存在的價值。垣根帝督像一方通行一樣墮入黑暗,卻不能像一方通行一樣得到拯救。他漸漸被周圍的深淵所籠罩,吞噬,而再也沒能走向光明。

也許在很多人的視角里,垣根帝督與很多能力者一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黨混蛋,但垣根帝督也有好的一面,極力避免將一般人捲入戰鬥,並且只要他心情好,會放過自己的對手。

此外,垣根帝督的能力在原著中可是數一數二,如果一方通行和老七不參與戰鬥,垣根帝督甚至能單挑學園都市其他所有LV5超能力者聯手。

最後一點,也是塞勒涅最欣賞垣根帝督的一點,那便是垣根帝督的野心與複雜性。

垣根帝督早就看穿了學園都市是一個巨大的試驗場,裡面所有人都只是理事長亞雷斯塔的試驗品,這點其實不少LV5都知道,但真正敢於站出來試圖改變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垣根帝督了。

垣根帝督的意圖很明顯:先奪取鑷子,再殺掉亞雷斯塔計劃核心一方通行,取得跟亞雷斯塔的交涉權。他的計劃設定的非常周密,非常完美。如果不是最後被一方通行打敗,恐怕整個學園都市都會被垣根帝督所動搖。

但現在塞勒涅肯定不能讓他再走老路了,必須對他進行人格修正。

......

另一邊,第二學區,天命研究所。

不等垣根帝督感嘆空間能力的方便,得到通知的松崎修司就興奮的將他迎進實驗室,開始進行人體強化。

在接到塞勒涅通知,第三位“未元物質”加入天命並要進行崩壞能人體強化時,松崎修司就表現的欣喜若狂,語無倫次。

“真的嗎?BOSS,第三位加入了我們。哪是不是也說明他也可以協助我們進行研究,是不是可以...”

“呼,對不起BOSS,是我失態了。”

對於松崎修司如此的興奮,塞勒涅表示理解。就研究價值,研究上限來說,“未元物質”無疑是排在學園都市的前列,可以使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物質”來進行作弊研究,能夠輕易的繞過技術壁壘和材料限制。這對於任何研究人員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實驗室內,垣根帝督躺在強化臺上,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眼神,“喂!我知道你很興奮,但也不用這麼看著我吧。你的眼神讓我很難受啊。”

“抱歉,抱歉,成習慣了。”

興奮勁過去後,松崎修司也是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忙活手頭的正事。

“聽說,你曾經和老闆打過一架?”

沒有打哈哈,垣根帝督十分躺平的交代了,都當人家手下了,還有啥掩飾的必要啊。

“是打過一架,不過是碾壓局,我被打了個半死,要不是塞勒涅好心,我也許就殘廢了。”

從話語中,依稀可以看到垣根帝督曾經的慘狀,松崎修司也不再深究,趕緊轉移話題。把注意力轉移到強化佈置上。

“話說回來,這個東西還需要多久才能準備好?”

“快了,這個機器只是輔助你快速吸收崩壞能用的。崩壞結晶使用其實很方便的,直接吃下去都行,只不過吸收緩慢,會堆積在體內。一般來說,劇烈運動(傷殘)後,是效果最好的時候。”(二設)

“提醒一下,這是屬於你的特製型強化,會很痛的。”

這也是垣根帝督自己的要求,本來可以進行麻痺,他卻非要保持自身清醒,說是上次沒有體驗到,這次一定要細細體會甚麼的。

說著,準備工作已經完成,松崎修司拿起一邊的平板控制器,在上面一通操作後。伴隨著玻璃罩的放下,強化正式開始。

隨著靜脈注射器插入帶來的微微刺痛,垣根帝督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他能感受到一道寒流正從手臂處擴散。

撲通撲通。

伴隨臟器的工作,寒流逐漸擴散到全身。內在心臟劇烈的跳動聲於垣根帝督耳邊響起。除了心跳聲,他甚至還能聽到體內血液宛若滾滾長江般流淌的聲音。

骨骼吱吱作響的聲音。五臟六腑咕嚕咕嚕的聲音。這些只存於身體內部,極為細微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被無限擴大。

但此刻的他也不敢亂動,生怕打亂強化。

忽然,絲絲寒意瞬間轉化為灼熱的劇痛。

“嗯哼!”

劇痛讓垣根帝督發出悶哼聲,只見他牙冠緊咬,肌肉緊繃,額頭青筋四起。

全身上下就如同浸泡在硫酸之中一樣,面板與骨骼在消融,血肉在沸騰。連靈魂都彷彿要被撕裂了。這就是垣根帝督現在最直觀的感受。

漸漸的,就在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烈疼痛差點讓垣根帝督崩潰時,一股清涼感從身軀的各個角落傳來。

不一會,這種舒適感取代了疼痛感,讓垣根帝督不禁想要大叫起來。

伴隨玻璃罩的重新開啟,強化結束。

垣根帝督坐起身來,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大腦一片空靈。整個世界都彷彿更加清晰了。對能力的開發掌握也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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