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為——崩壞能。”
聽到答案，垣根帝督沒有驚訝，只是認真的盯著塞勒涅的臉。
雖然那個時候他已經昏迷，但這個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可以猜出的，他前來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確定一下心中猜想，一方面是在確定猜想後，向塞勒涅尋求更多的崩壞能用以強化自身。哪怕猜想錯誤他也沒甚麼損失。
沒錯，崩壞能雖然沒有直接強化超能力的作用，但可以做到全方位提高人體素質。
要知道，學園都市開發超能力主要透過“只屬於自己的現實”，也就是透過刻意扭曲的演算機能與判斷能力來觀測的現實，讓極端的微觀世界機率出現不自然的變化，藉以創造出某些現象。
表面上是“記憶術”或“背誦術”，實際上則是對靜脈施打藥物(投藥)、在面板貼上電極通電(物理刺激)，或是以耳機輸入節奏(催眠暗示)，以這種方式進行人為的超能力開發。
所以學園都市的能力者都會總結出一些公式來幫助自己儘快計算完畢，發揮出能力。而計算能力越強，速度越快的人，相對應的等級也越高。
但是，即便是計算能力再強的人，也會受到人體極限的限制，大腦開發是有極限，開啟“上帝禁區”可沒那麼容易，而崩壞能的人體強化作用就可以打破限制，提高人體上限。
而提高大腦思維能力，也就提高了計算能力，進而間接的提高了自身的超能力。
這也是亞雷斯塔如此重視崩壞能，並給予塞勒涅諸多特權的根本原因。畢竟，都市內絕大多數能力者的提升都需要計算能力的提升。
原石能力者終究是極少數。
“可以給我更多的崩壞能嗎？雖然我知道這個請求很無禮，但...我願意用暗部“學校”（School）作為交換，它可以幫你處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為甚麼要給你？而且你的條件似乎並不等價啊，暗部我又不是沒有。所以遠遠不夠...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聽到垣根帝督的條件，塞勒涅神色不變，很淡然的坐在沙發上，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垣根帝督的籌碼，暗部“學校”。
“果然，這點籌碼根本不足以打動你。”
垣根帝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整個身軀貼到沙發背靠上，閉上眼睛。彷彿對於他來說，這個讓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客廳頓時陷入沉默。
“竟然談不攏，就算了吧，塞巴斯，招待一下客人。”
說完，塞勒涅起身就要離去。
“等等！”
垣根帝督表情嚴肅的抬起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那加上我呢？”
“我願意加入你的麾下，聽你的調遣。你應該有一個研究所吧，我的‘未元物質’研究價值可不低。”
除了暗部“學校”外，垣根帝督知道，他能夠拿的出手的最有價值物品就是他自己本身。
垣根帝督所擁有的超能力：“未元物質”能夠製造出這個世上不存在的物質。不是“還沒發現”或是“理論上應該存在”，是真正不存在的東西，所以不適用於既存物理法則。
聽到垣根帝督最後的籌碼，塞勒涅雖然心中暗喜，但臉上表情不變，顯得有些認真的看著他。
“你是認真思考過嗎？加入我？那你以後想要脫離出去可就難了，而且...”
塞勒涅一個閃現，瞬移至垣根帝督面前居高臨下的盯住他。
威壓發動！殺意釋放！模擬——重力！
“...我對背叛者可是很殘忍的喲，你知道結果吧。”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當塞勒涅瞬移到他面前的時候，垣根帝督的視覺動態和反應神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在塞勒涅那血紅色瞳孔的凝視下，垣根帝督的軀體不禁緊繃，隆起一條條的筋肉，額頭的青筋不斷地抽搐著，雙眼佈滿血絲。
這種壓力下，垣根帝督只感覺他的大腦血管幾乎都要漲裂開了，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顫抖，手腳如墜冰窟。
如果可以的話，垣根帝督也不願意自降身價，去給別人當手下。
但...這是必須的，沒有白吃的午餐，垣根帝督也明白，他自己本身才是打動塞勒涅的最大籌碼。“學校”只不過是附帶的一個彩頭。
“就算是這樣，你也還加入嗎？你得考慮清楚，一旦上了我的船，除了死...就再沒有中途退出的可能性了。”
聞言，垣根帝督心底忍不住嘆息一聲，果然需要他賣一輩子命啊，但隨即也下定了決心。
“是的，我加入！”
垣根帝督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但他也不是傻子，在被塞勒涅碾壓後。他就明白了，這個差距是比他和麥野沉利相比更大的天塹。
他深深的懷疑，就算其他Lv5一起上，夠不夠塞勒涅一隻手打。
得到確切的答案，塞勒涅瞬間收起威壓，眼中的審視之色迅速替換為喜悅，臉上也露出燦爛的微笑。
這變臉速度真是看的垣根帝督歎為觀止。
“那麼...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天命’的一員了。”
說著，塞勒涅伸出右手，在垣根帝督驚訝的眼神中，肉眼可見的粒子開始在她手中凝聚，紫紅色的光芒越來越明亮。
“這就是崩壞能嗎？”感受到和體內殘餘能量同宗同源的波動，垣根帝督死死的盯著光團。這就是他苦苦追尋的東西！
光芒內斂，一個直徑1cm的結晶體漂浮於塞勒涅手中，隨後塞勒涅手指一揮，一道的空間門憑空出現在客廳中。
“這是？我該怎麼做，塞勒涅小姐...”
“不用這麼稱呼，直接叫我的名字或BOSS就行。”
塞勒涅帶著愉悅的微笑，將手中的結晶體遞給垣根帝督，而後指著傳送門道：“那麼第一個指令。對面就是天命研究所，你拿著崩壞結晶過去吧，松崎修司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想著拿貨逃跑，你應該知道後果。”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隨即，垣根帝督接過崩壞結晶，毫不猶豫的走入傳送門中。紫光一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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