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選擇前往宇宙。”
這是委婉的‘投降’、‘屈服’說法。
屬於鋼鐵俠託尼·斯塔克的矜持以及自尊。
塞勒涅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輕鬆笑容。
“明智的選擇，託尼·斯塔克，你這樣受到知識鍾愛的人才，殺了，真是怪可惜的。”
明明笑起來這麼好看，滋潤肺腑、沁人心脾，咋說出來的話如此冰冷刺骨？
斯塔克不置可否，挑挑眉，露出勉強的笑意。
按照他的習慣，應該開口現說一個冷笑話，可對面兩人...咳，隨便小拳拳往自己胸口一捶他估摸著就原地去世，還是算了吧。暫時不熟，還沒摸清楚脾氣，開不得。
“所以我很榮幸。被如此看重...託尼·斯塔克天才的大名是連宇宙勢力也認可的。”
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他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挫傷、燒傷均已癒合，連面板都緊湊年輕了不少。剛剛對面那個蛇瞳利爪鷲翼的高個女人揮爪的瞬間，徹骨寒冷的尖銳氣刃幾乎是貼著他的面板刮過。
在精準不損肌體，留存鬍鬚鬢髮的同時，刮掉了他臉上的繃帶、結痂、疤痕，乃至還兼具治癒能力...
沒有鬧翻真好。
斯塔克如此想著，他很感激‘小辣椒’佩珀·波茲的羈絆，正因為有牽掛，所以才能忍耐，才會有機會在事態結束仔細思考。
同時，他也為自己幾乎在鋼絲繩上跳舞的舉動心悸不已。
如果兩天前，在基地內，因為《徵兵法令》的範圍被濫用，他正與羅斯國務卿爭論得不歡而散，又面對外星人的赤裸裸的威逼時，他犯軸了，選擇了硬頂...
這不是危言聳聽，以他自打公開自己為鋼鐵俠後的不羈性格，如果沒有對小辣椒的牽掛，一念之差，他很可能會嘴硬、口臭，還想要斡旋，然後被人捶成餅醬醬。
很有自知之明。
內心顯得有些大徹大悟，一股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順其自然發揚阿Q精神的託尼·斯塔克讓塞勒涅一樂。
他低估了自己在塞勒涅心中的收藏價值。
塞勒涅還不至於浪費到將如此可貴的天才大腦打成肉醬。雖然將其老情人佩珀·波茲及斯塔克工業控制，繼續威逼利誘、高品質調||教，心靈下暗示做些手腳等等手段免不了就是了。
接著，她眯起猩紅色的豎瞳，看著身前摸著臉，一副‘你為甚麼為我療傷，是不是做了甚麼手腳’表情的託尼·斯塔克。
“去登記吧。”
她淡淡說。
“登記？”
塞勒涅歪頭，不然呢，我治療你的臉幹嘛？
圖啥？難道圖你這張老白臉？
“你喜歡頂著挫傷、燒傷，滿是結痂藥膏繃帶的臉去拍登記資訊？這是會上傳全軍中樞資料庫的通用人員檔案。頒獎授勳升銜都是以此資訊為基準。如果你樂意的話，我到沒意見，可以幫你復原。”
鏘鏘。
說著，暗金色利爪張開，爪刃撥動，發出尖利的金戈磨刮之聲。
“治都治好了，怎麼能再多勞煩女士？免了免了...”高舉雙手，嫻熟的某國軍禮，斯塔克連連拒絕。
除了對自己物理化方面的造詣而自傲外，這張小帥邪魅的臉，也是他頗為在意的。
一想到自己的外星證件照上是滿臉褶子燙傷疤痕的臉...還是算了吧。
“所以，我會成為甚麼？我會被分配到甚麼工作崗位？還是說，我會被扔進你們在紐約的站點基地，當大頭兵訓練？”
言歸正傳，跟隨輔助軍軍官離開房間前，斯塔克轉過頭詢問，半秒後，似乎覺得不夠禮貌，全身轉過來，很有教養的說。
“你最擅長的，託尼·斯塔克。歡迎加入，我的新同僚，在抵達真正的彼岸時，別死了。”
利爪鑷起茶几上的紅茶，塞勒涅對向斯塔克說，“一切榮耀盡歸於塞勒涅。”隨即一飲而盡。
歌頌自己的禱詞嘛，塞勒涅念起來很自然。
“哦哦...一切榮耀盡歸於塞勒涅...”
還在低頭咬文嚼字的斟酌，離開之前的斯塔克後知後覺的也喊一句。並不標準。
叮。
放下茶杯，高挺的鼻樑下有些重的出氣一聲，塞勒涅坐下聳聳肩。
嗯，滿足！
讓身負天命之人、命運垂青者呼喚歌頌自己的名字。
這種感覺，果然怎麼品味都不膩啊！
“噗...”
憋笑聲。
塞勒涅慢慢抬起頭，斜瞥著身旁這位笑得四仰八叉仰臥在沙發上的冰藍色女人。飽滿的美好瑩白之物正隨著起主人的憋笑而顫巍巍的抖動。
“嗯？”
你笑屁！
看到了艾斯德斯的小動作，塞勒涅對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雖然當前不是君臣，但如此目無尊卑，當心我揍你。
“咳咳...”
正色著，艾斯德斯當即為塞勒涅傾倒一壺熱茶，示意投降我錯了。她是好戰沒錯，但她不憨。和塞勒涅打？她從小被打到大！
好戰也不是這個好戰法。
所以，如今的艾斯德斯縱使極度手癢難耐，有獲得新提升，有「限制器」帶來的新路，也絕不會找塞勒涅交手。因為那是毫無意義，毫無激情，毫無快意的捱揍。
重新坐好，艾斯德斯甚至有些賢惠的為塞勒涅研磨著咖啡豆。嗯，塞巴斯老先生的功勞，老先生淑女課堂至少有些用處，有影響。
“約翰的情況如何？你還打算窩在地球多久？”
“今天結束，艦隊指揮官畢竟是約翰，雖然以你的許可權能夠接管，但作為英靈，還是不要過多幹涉指揮，這是他的福緣。我讓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花半周的時間幫助和教導他掌握自身。”
“那，那位埼玉？”
“深造。”
艾斯德斯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了塞勒涅一眼。
“多久？他的特殊之處，艦隊需要等他嗎？”她問。
塞勒涅輕輕一笑。
“他是編外人員。自主行動。興趣使然的英雄與我們的軍事行動總是格格不入的，這次屠殺斯庫魯人好歹有藉口，下一次，我們將是侵略者。不合適。地球，便是我為他選擇的最適合的成長之地。這裡，可是宇宙的‘中心’。”
“‘中心’麼。這裡過於平靜祥和。雖有紛爭以及各種各種的...街頭變裝英雄？確實存在海量的異能突變者，但是不是太弱了，真的能夠激發他的潛力？”
“不是弱，是時候未到。現在，真正的大事件還未開始。一個流浪在街頭的癮君子或許在明天便會獲得顛覆艦隊的實力...”
塞勒涅意味深長。
“況且，我會加速他的成長。沒有危機，那就引導危機。地球，不會平靜的。埼玉，他是特殊的錨點，一個楔子，他將代替我們守護我們的‘稅源地’。守護是他的道義，我給他發揮的舞臺。”
地球對如今的惡魔審判者戰團打擊巡洋艦隊而言，就是稅源地。
駐稅官，便是埼玉公示給地球外界的身份。
而古一，作為師傅，便負責給埼玉收拾爛灘子，防止其用力過猛，搞成‘災害’造成的災害還沒有他攻擊餘波造成的損失大。古一的能力很適合。夠強夠睿智，地位也夠。
“屬於你的戰鬥...宇宙中的牛鬼蛇神有得是。你會滿意的。多多體會，「限制器」的感悟，應該對你的本體回饋有好處。”
塞勒涅靠著沙發，伸出手指，輕點艾斯德斯的額頭。
“明白。”
艾斯德斯靜靜聽著，沒有多問。
頷首，想到了甚麼的塞勒涅在接入戰艦資料庫的全息螢幕上敲下幾個按鍵，收納在房間中央的電子幕緩緩，光影投射而出。
其上，地月軌道艦隊。
月球暗面的清掃戰場已經基本結束，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主力，也就處理克里帝國實驗產物的遺留異人族出現了問題，吉爾伽美什吃癟了，但問題不大，只要沒被瞬殺，「限制器」就是要吃癟才會攀升。
在複數位的英靈圍攻中，異人族戰敗。斯庫魯人的難民點全滅。
斯卡哈則一直在外太空飄著，迎上了被傳呼機呼喚而來的驚奇隊長。
“斯卡哈怎麼回事？打了快三天了吧...她這是將驚奇隊長當作了磨刀石，實驗自己的新身體與「限制器」麼。”
那個在光速引擎測試事故中被宇宙魔方的宇宙能量直接照射劇變，被賦予超人類能力的人類、克里人混血發光女人確實夠強，遠超人類的力量、肉身遨遊宇宙，一個字硬！還有數不清的能量發射與吸收...
一紫一金兩個年輕的老太婆一打就是近三天，地月軌道、月球、火星、木星到處都是打鬥，能量放出和發射後留下的璀璨痕跡，宛若綻放的淡薄星雲一般，久久不散。
“讓她們打。”
塞勒涅看向了眼中戰意瀰漫的冰嵐將軍，“艾斯德斯，別讓她們進入地球近地軌道。將戰鬥所導致的小行星帶與墜石清理乾淨。”
說完，她向艾斯德斯微微頷首，滋滋——
金紅的懸戒火花迸濺，塞勒涅那高挑可怖的魔獸女神之軀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密蘇里州某市近郊，凱瑟琳鎮。
“安詳...故鄉，真是奇妙的感覺。”
暫時卸下銀河護衛隊的擔子，更無星際海盜的身份包袱，回到出生地，回到母親曾經生活的地方，快九十歲的外公依然建在，結束與外公的故事分析，走到二樓小陽臺上，星爵彼得·奎爾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紐約事件似乎並未影響到這裡的安靜祥和，城鎮的居民依舊該上班上班該務工務工。
哦，唯有家裡存在犯重罪，有親屬在監獄服刑的家庭接到通知，他們的某某將被徵召。這是死亡免責通知書，要見就趁著這段時間多去見幾面。
“看來，士官長閣下是實誠之人，他們甚至沒想過建立直接統治。只是‘收稅’。”
卡魔拉走出了出來，手持著今日的報紙，指了指《紐約條約》公示的部分以及黑人總統與士官長等人握手合照。
“火箭、格魯特他們都還安分嗎？”星爵問。
“還好。你的爺爺看樣子挺喜歡他們的，還給格魯特購買了NS遊戲機。”卡魔拉笑著。似乎這兩天的家庭祥和時光磨滅了些許她身上的煞氣。
“你的鄰居可真心大。這麼輕易便接受了我們的存在。”她說。
“他們把你們當成了變種人。”星爵哈哈一笑。
卡魔拉被鄰居看到時，真的有人報警，然後就有警察過來，給徵召傳票，還是輔助軍在密蘇里州的徵兵官見到是銀河護衛隊，這才友善取消，並批下了免徵以及合法通行證。
“徵兵...”
就在這時，嘩啦啦——
噠噠砰砰！
“槍聲！”
條件反射的，卡魔拉就要掏出她的摺疊式能量刃，“哇噢哇噢～，冷靜！這裡是地球，我們可沒和星際海盜幹仗！”
“發生了甚麼發生了甚麼...”很快，屋內身著各種休閒裝的護衛隊眾人走了出來。毀滅者德拉克斯甚至穿著粉紅色的睡袍。
“別擔心，那群傢伙也開始了。”這是星爵外公中氣十足的聲音。
一個白人老頭來到陽臺，指著城鎮主幹道通向城區的道路，“遊行示威...彼得，外星沒有那東西嗎？”
由於靠經主幹道，又可以望見城市的摩天大廈，這裡的眾多記者已然排起長隊，遠處還有大批鎮民市民舉著‘多元化’、‘環境保護’、‘反對死亡指標’、‘刑犯是自由的，你們沒有權力濫用他們的餘生’等等標語牌示威。
然後...
“驅散人群！”
大批的軍警湧出，組成防爆盾牆前進，提起裝有橡膠子彈的霰彈槍就射，催淚瓦斯、辣椒彈就是一陣‘噼裡啪噠’，煙塵瀰漫，泰瑟槍啟動的紙屑飛舞，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是合法示威...啊！”
“你們的遊行是非法的！根據華盛頓方面緊急授權法以及州議會透過，州長簽字，密蘇里州禁止一切涉及《紐約條約》的遊行，你們現在的行為就是危害公共安全、叛國、反人類！”
“限一分鐘內解散！則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數罪併罰！”
全副武裝的軍警甚至不等記時結束，提起警棍找著還舉著標語的示威者用力揮舞...
一副軍民打成一片的‘溫馨’場面。
上面來指令了，這次的行動，對於遊行人群可沒有武器限制，負隅頑抗可擊殺。這樣的機會，不擔責的機會，不會被其他機構嗶嗶的機會不可多得！
不聽話的刁民，打！
“哇啊啊啊...打那裡打那裡..”毀滅者德拉克斯這是哈哈大笑，“奎爾，我喜歡這裡，這是你們的文化嗎？軍團演習...”
“笨蛋，這都能打歪...看看，有人偷襲，回首掏...”浣熊火箭也跟著在起鬨嚷嚷。
微風拔弄著卡魔拉的紅色鬢髮，環視很享受當前環境的同伴，她突然問，“奎爾...最近，我們是不是太懈怠了。”
“可能吧。但有得必有失。”
星爵反問，“我打算多陪外公一段時間，又不缺錢...這次交易，不大開銷的話，夠我們安逸舒服許多年。就當團隊放假吧。”
“....”卡魔拉神色還是有些不安。
畢竟她的父親...
....
卡瑪泰姬。
“埼玉，你需要集中精神...面對困難，克服困難，而不是逃避它。一千字古經，你必須記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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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咳，容我時間慢慢往前推。
陽間需要慢慢陽，這是一個過程，明天...爭取一點左右更（不敢說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