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開口，託尼·斯塔克驟然臉色一變，他的臉已經被籠罩在一個婀娜的龐然陰影中，他表情瞬間完全僵住了。
一支巨大且纖柔優美的手掌悄然伸到了他的眼前，他看清了那道亮金色的緻密紋路是甚麼，那是散發著魔性氣息的利爪，鱗甲豔麗又迷人，巨鐮勾魂，彷彿將人的靈魂撕碎。
雖然他也不知道猙獰的利爪為甚麼會讓人產生美的感受就是了。
呲～
爪刃撫面，斯塔克感受到一種尖銳感，就像是有細針在刺入面板一樣，臉上的結痂被劃破，發出很輕微的‘沙沙’聲響。
“託尼·斯塔克，嗯，受到知識詛咒的味道...”
彷彿在笑，還有一絲淡淡的慵懶，那令人沉醉的沙啞聲線的主人。
下一瞬，身體的禁錮被接觸，肉體下意識地向前踉蹌幾步，柺杖歪斜卻又被無形的力道托起，託尼·斯塔克後知後覺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裡留下了一道細痕，血液正順著裂開的結痂口子中緩緩流淌。
等會！燒傷、挫傷的傷口...
迅速的轉過身去，斯塔克就見到在自己身後，可怖的魔獸女神正環抱雙手，饒有興趣地注視著爪刃尖端的絲絲殷紅色。
似乎注意到了斯塔克警惕目光，她撇過頭。
那是一雙非常瑰麗的妖異眼睛，彷彿血珠般鮮豔，就在斯塔克對視著，感覺自己要深陷其中，徹底失去意識之際，一聲輕哼，讓斯塔克重新恢復了神智。
“哈...哈...”
肺部難受得像要被碾壓撕碎般，斯塔克呼呼的喘著粗氣。
就在剛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與傳說中的石化女妖對視，彷彿下一刻就將停止思考。
“直接與我近距離對視，你還真是不怕死。”
等待身體恢復了些，不敢再直視眼睛，斯塔克有些後怕地望向那張精緻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面孔的下半部分，“你...”
“言歸正傳，託尼·斯塔克，你被徵召了。”
打斷託尼·斯塔克待開口的話，塞勒涅跨過他的身旁，魔獸女神的聲音依然淡漠，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是不是非法，就看你的表現了...斯塔克，別發你的小脾氣，好好去向你的小辣椒道別吧。”
合法？非法？
甚麼是合法？甚麼是非法？
我就是法！
咳...她現在是神性英靈戈耳工而不是帝國皇帝也沒關係，地球的這個法依照士官長——約翰117簽署的《紐約條約》，確實是由阿美莉卡制定的。
至少阿美莉卡國籍的是這樣。而託尼·斯塔克作為土生土長的老美籍正星條旗人。違抗《徵兵條例》，你就是非法！
“小辣椒....”
斯塔克張了張嘴，最終無言以對，他失魂落魄地接過輔助軍文員遞過來的徵召通知書後，向著外表有些破破爛爛的基地大樓而去。
“啊呀，竟然連戈耳工女神大人也降臨了，真是太好了！剛剛那群變種人的決死襲擊，真是嚇死人家了咧...”
梅林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慶幸的表情很是浮誇，並朝著塞勒涅擠眉弄眼。
千里眼真麻煩。
塞勒涅挑挑眉。
在根源之渦，英靈王座，屬於希臘奧林匹斯神系的滿月女神塞勒涅、魔獸女神戈耳工的一切靈基與召喚可能的概念皆已經被封存。這個訊息對於英靈王座上門路靈通的存在而言不是秘密。
反正英靈美杜莎很開心。
因為她永久刪除了自己曾經吃下兩位姐姐的概念傳說，失去了變成‘戈耳工’的可能。‘戈耳工’的力量在她看來就是最大的噩夢。
一言蔽之，如果哪場聖盃戰爭出現了英靈魔獸女神戈耳工，不用猜，就算沒有任何端倪，也很有可能是皇帝陛下在開小號找樂子。
就算不是，這個英靈，也應該是擷取了某時間段的塞勒涅陛下形象狀態的具現化。
“戈耳工女神大人，甚麼時候...”
梅林湊了上來，嬉皮笑臉著的道：“讓我也去卡瑪泰姬深造一番？”他壓低了聲音。
停下腳步，塞勒涅斜瞥了一眼這個網騙樂子人，先是嫣然一笑，接著伸出手，聲音幽幽：“復仇的時刻到了，芙芙。”
此話一出，梅林笑臉一滯...
“不可...”
“芙～”
下一刻，一隻領口繫著紅色蝴蝶繩，稚嫩可愛的白色犬形小獸從塞勒涅掌中的空間傳送門中彈射而出，像是沒睡醒般，小獸還打著鼻涕泡。
“芙？”
突然，似乎是感受到了某人的氣息，剎那，鼻涕泡爆開，小獸睜開了眼睛，眼神極為犀利。
“芙！”
那是體操運動員望塵莫及的靈敏，白色犬形小獸在空中來了個誇張的一千零八十度上下轉體，大回旋，那像貓咪一樣開花的粉色肉墊長長伸出，狠狠踢向某個剛轉了半身的白髮夢魘。
芙芙飛踢！
砰！
氣勁盪開，飛沙走石，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梅林那張俊美無儔，足以勝任女裝的帥臉有些形變，接著白髮宮廷魔術師的身軀螺旋起飛，騰空飛向了復仇者聯盟基地不遠處的人工湖。
撲通。
“嗷嗷嗚——”
梅林慘叫了一聲，“痛！好痛！太痛了！”
“可惡啊，凱茜帕魯格！為甚麼陛下會在你的身上也裝載「限制器」！就因為對我的記恨，竟然讓你突破了一次「限制器」，可惡，這是甚麼離譜的事，絕對魔獸戰線巴比倫尼亞踢的我一腳還不滿意嗎？還專門特化突破腿力跟爪力，你這是暴殄天物！痛嗷嗷嗷...你這隻兇獸！惡獸！啊啊，別抓臉...”
“芙！芙嗚！梅林，本芙見一次踢一次，梅林必須死！”
嘩啦啦——
人工湖的水花濺射聲。
“....”
塞勒涅此前壓迫斯塔克所營造的緊張氣氛蕩然無存，“咳...”戈某人攤爪，“簡單調節一下氣氛，我非指揮系統中人，在獵兵部隊還算有點地位，請便。”
黑人總統眨了眨眼睛，與羅斯國務卿對視一眼。尤其是羅斯國務卿，被梅林多次關照，已然認定對方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結果...
天才，亦或者強者往往都有怪癖。
黑人總統與羅斯國務卿達成共識。
“噗...”
這時，隨著失去了梅林宇宙能量供應的夢境囚籠失效，前復仇者美國隊長、黑寡婦、緋紅女巫一一甦醒了過來。
至於黑人英雄獵鷹，他就一普通人，來時便徹底昏死過去，被特勤局的特工七手八腳的抬走，估摸著已經進了ICU。
“...總統閣下。”
好久才緩過來，史蒂夫·羅傑斯掙扎地撐起上半身，在一眾作戰服特工、未知制服軍人、動力甲惡魔審判者、‘群魔亂舞’的英靈中看到了黑人總統、國務卿、議長、黨鞭...
“隊長。”
“...總統閣下，我是錯的嗎？”羅傑斯嘴唇動了動。
“隊長，你有罪。”
“....”羅傑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黑人總統望向在場的輔助軍軍官，接著望向惡魔審判者，最後停留在默默摸屍，在幻視失去生命源的振金身軀上上下摸索，在口子進進出出的魔獸女神身上。
“輕便。”
美國隊長，象徵意義大過於實際用途，真的太普通了。
買一送一，黑人總統示意特勤局特工上前，用特殊手銬將羅傑斯、娜塔莎抓捕歸案。
“你們殺死了他，你們竟然殺死了他！我失去了一切，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這是旺達宛若杜鵑啼血的控訴。
從紅衣女人佈滿猩紅紋理的面容上，一雙嗜血暴戾的眼珠，像野獸一樣般緊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彷彿要將所有人的臉刻入腦，下一刻就要把所有人生生撕碎。
“沒救了。”
摯愛的慘死讓旺達陷入到徹底的癲狂與仇恨之中。
錚鏗。
爪刃舒展，反射著猩紅的光輝，塞勒涅扭動著脖子。
與美國隊長、黑寡婦不同，緋紅女巫的潛力太高，即戰力也高，塞勒涅根本不認為老美當局能關得住她，更何況這次相當於是政||府背叛和出賣了復仇者聯盟，緋紅女巫一旦黑化可就拉不回來了。
不，是已經黑化了。
所以，在沒興趣亡夫目前犯，洗腦未|亡|人的情況下，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
混沌魔法我來繼承！
噗呲！
咳著咳著開始咳出臟器碎塊，嘴角漾著血絲，旺達那雙赤紅龜裂的仇恨眸子漸漸暗淡，仿若布娃娃般被魔獸女神的爪刃貫穿掛起。
汲取。
「限制器」，就先在戈耳工化身上實驗一下吧。
塞勒涅默默想到。
混沌魔力。
六顆無限寶石。
鳳凰之力。
虛無宇宙之力。
...
漫威有太多東西能夠做實驗。
這個風水寶地，實在是太適合當作實驗場地了。
斯塔克啥的都是次要，如果說其他英靈身上的「限制器」是補充版，約翰的戰團打擊巡洋艦隊是順帶的，埼玉是孤品原版，那麼戈爾工便是「限制器」的增幅版。
嗡嗡嗡——
暗紅的黏稠狀能量流體隨著女人的肉體撕裂而湧動，而那閃爍著微弱光芒的扭曲靈魂也在那一剎那崩潰，旺達消失了，血肉被崩解為最基本的宇宙粒子，實打實的灰飛煙滅。
只餘下烏黑中透著隱隱紅光的黏稠混沌魔力在爪刃間跳躍。
......
兩天後。
紐約事件結束，進入地球大氣內的那艘殲星艦也已離開。
可以說，除了紐約人，全世界都鬆了一口氣。因為‘神皇教團’將地球屯駐點總部選在了紐約北郊外的前復仇者聯盟基地。
紐約人：憑甚麼？
其他：因為你們紐約人對此方面的應對經驗最為豐富。
紐約人：*****
一片歲月靜好，塞勒涅窩家閉關、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關門歇業，鳳凰女作為徵召兵進入紐約兵站訓練、變種人被大批次的篩選投入兵站、復仇者聯盟正式被政|府宣佈取消、眾英靈作為僱傭兵開始清洗全地球的斯庫魯人...
士官長、埼玉作為卡瑪泰姬留學生，正隨至尊法師古一學習。
這就是塞勒涅給古一的答案。
前者短期學徒，學習控制多次蛻變後不斷暴增的力量，後者關門弟子，正艱難的入門中....
反正，古一似乎對埼玉尤為滿意，一點不嫌棄他笨，對文字的不敏感，耐心的教導。
就這麼說吧，塞勒涅算是把埼玉半賣了。
而就在這種全球一片欣欣向榮的忙碌與通訊重建中，身在紐約基地內閉關探索混沌力量的塞勒涅萬萬沒想到，都到這種境地了，她竟然還能體驗到‘本地特色’！
“甚麼甚麼？歐洲有一群極端氣候環境保護組織在抗議徵兵站點訓練基地擴建時對周邊環境的破壞，抗議大規模槍炮訓練擾民，汙染空氣？”
“有人權組織致信當地政||府並且轉交我們的倡議書，希望我們保障死刑犯的合法權益？”
“死刑犯編成的賊配軍還需要享有充沛的保障？希望入駐和監管我方徵兵官是否存在對受徵兵員的濫用職權、體罰打罵，以及食品、住宿、醫療服務方面的情況？”
“族裔組織發來改善建議，希望我方尊重少數族裔的權利。對公佈的徵兵官名單表示不滿，稱未看到對多元化的尊重。”
“平權組織抗議，稱過於漂亮、健碩的徵兵官是一種物化，不應該將肥胖、體貌列為淘汰的標準。”
“甚麼叫斯庫魯人的命也是命？”
“LGBT+群體稱....”
在塞勒涅看來，會晤結束後，包含《徵兵法令》在內的《紐約條約》刊登傳播出去，在北美、在全球民間所掀起的反對浪潮應該會很微小。
黑人總統的公關團隊應該會很快的開啟一輪‘成功學’的造神作勢。
甚麼‘不畏強權’、‘寸土不讓’、‘寸權必爭’、‘阿美莉卡的拯救者’、‘自由秩序的捍衛者’....等等歌功頌德應該很快就會冒出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
畢竟會晤談判的內容是半公開的，乍一看，黑人總統與本屆政||府的官僚面對窮兇極惡的外星侵略者所爭取到的條約、條款都堪稱寬鬆至極。
作為弱勢者，面對能夠一輪齊射將地球文明送回石器時代，乃至讓地球文明繁衍的溫床直接消失的‘神皇教團’外星艦隊，你還能爭取到地球維持大部分主權已然是功勳卓著。
可塞勒涅還是低估了人類個體發展上的多樣性。
或許是外星勢力‘神皇教團’表現的太過文明、通情達理，在訊息正式放出後，她沒想到，各種么蛾子破事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頂著魔獸女神戈耳工化，兩頰下顎各有亮金蛇鱗魔紋的妖異神性面孔，塞勒涅的眉宇間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弧度，既像是迷惑，又像是驚訝，又像是很麻木，在回憶，在不爽...
一邊熟悉著來自緋紅女巫的混沌魔法之力，一邊引導著鳳凰女琴·葛蕾體內的鳳凰之力，順帶看看約翰的成果、把玩把玩心靈寶石與時間寶石、瞅一瞅卡瑪泰姬那邊古一、埼玉兩個光頭佬的和善交流，原本戈耳工·塞勒涅還很愉快。
如今一看到這些，瞬間讓她一激靈。
嘶，有點熟悉。
我好像曾經處理過這方面的事項...對，是我為斐迪南（弟弟，養父母的長子）重建神聖羅馬帝國的時候。
那就沒事了。
畢竟歐美特色，尤其美服，還是大本營，不可不嘗。
但——
“這群刁民！”
塞勒涅一巴掌就把案前數噸重的金屬桌連動地基鋼筋一同‘呼’穿了牆壁，扯動著近十噸重的鋼筋混凝土打著水漂以音障的速度跨越復仇者聯盟基地旁的人工湖，在湖對岸的無人湖心島上留下了一個直徑百米的天坑！
一片塵囂中，前復仇者聯盟紐約基地，現神皇教團紐約駐地，一群北美當局的聯絡辦事員與帝國軍公務人員與軍官‘唰唰’竄出。
“怎麼了怎麼了？誰蛻變多了控制不住力道把訓練場拆了？！”
“是變種人襲擊嗎？還是那群不入流的變衣街溜子（指二三線的紐約民間超級英雄）。”
“沒人襲擊，散了散了！讓工程部隊的人來，駐地建築破損，護盾系統過載，強度不夠，需要加固...”
...
咯吱～
“地球上，有甚麼能讓戈耳工女士你如此煩躁的事？”
吐出一口寒潮，將空氣中的灰燼塵埃盡數凍結推出室內，艾斯德斯放下咖啡杯，沒有讓一絲一毫的灰塵侵染茶几，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塞勒涅，接著撿起散落一地的倡議白皮書，稍稍翻了幾頁，眉頭一皺。
“這...”
帝國的冰嵐大將軍的表情變得與塞勒涅幾秒前，幾乎如出一轍。
“需要我處理掉他們嗎？”
作為帝國軍官，表情管理都是優秀的，艾斯德斯放下資料夾，做出了一個將他們緊緊勒住，亦或者割喉的手勢。
作為有過中央直轄高階大星域總督履歷的帝國棟樑，她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呃，好吧，一百多種性別劃分甚麼的，艾斯德斯還真沒見過。她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處理掉。”
塞勒涅態度很堅決。
在魔禁，因為養父母的關係，她一直都在遊戲規則內陪他們玩，重建神聖羅馬帝國後依舊如此，經常與那群不幹正事、閒得發慌的‘特色組織’扯皮，因為講法制，神羅皇帝塞勒涅也不好全把他們抓起來突突了。
而是在法制範圍內，封禁、整改、打壓、分化瓦解、加重稅、斷流水，逐漸取締，規範化。
雖然目的同樣也達成了，但不夠痛快啊。
現在，在漫威世界，這邊的地球她可就沒有制約了。自己也不需要去重建甚麼神聖羅馬帝國，更沒有直接接管統治。
遊戲規則內？滾蛋！
“命令華盛頓、歐羅巴方面，驅散一切相關的抗議遊行人群，阻攔者直接鎮壓，反抗者就地處決，嚴令！立刻執行！他們如果做不到，那麼我方將重新審視他們的法理統治權。”
語氣一轉，塞勒涅轉向跟隨輔助軍軍官剛剛進入屋內的美利堅大使，冷冽又傲慢的眼神注視著他，“你知道我的意思。”
查的很清楚，各組織的背後隱藏資本巨鱷與利益收割勢力都沒動，純粹是被那套理論忽悠瘸了的中底層份子的自發行為。
他們竟然認為‘神皇教團’文明，就需要接納他們的理論，需要多元化，需要更公平，按照他們的話說，叫‘更好，更美，更自然，更多元’。
這是約翰的鍋。
約翰雖然也是帝國軍方中人，但他性格作風很早便已經定性，少了絕大多數神聖塞勒涅帝國軍人的那股狠辣勁、多瞅一眼就弄死你的桀驁，帶出來的部隊也一樣。
過於文明...
並不是說打不了硬仗，而是氣質的不同。
換句話說，約翰應該到皇老漢的A—13中央直轄大星域總督區（《戰錘40K》）那學習交流一番。稍稍中和一下更好。
“是，是...我會立刻通報華府方面。”
氣息一滯，有些謝頂的大使小雞啄米似的連忙點頭，彎著腰取出一張毛巾擦拭額頭的冷汗。
“冷靜冷靜，美麗的女士，你們的威嚴我想我已經見識過了...”
與身在洛杉磯的心上人‘小辣椒’佩珀·波茲進行了簡單的影片通訊之後，託尼·斯塔克知道自己被帶離地球前往宇宙的事情已然不容更改，他正準備尋找‘神皇教團’的話事人士官長約翰進行一些問題的商量。
結果突然被一聲巨響嚇得幾乎應激，前復聯基地左翼樓坍塌了小半，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他的財產。以前是。
前往檢視，他擁有通行證，正被放進來就聽到如此勁爆的訊息，他試圖阻止眼前這兩位，一個蛇瞳利爪鷲翼，一個彷彿萬年玄冰的女士的濫殺行為。
“仁慈且富饒的女主人...”
錚！
“說人話。”
斯塔克這傢伙顯然不咋會讚美其他人。
擺爪，塞勒涅沒興趣陪他在‘本地特色’方面多言，道：“你，做出選擇了嗎？”
“是...我選擇前往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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