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遲遲未出,黑影有些按捺不住,明顯有些沉不住氣,思略幾秒之後,決定冒險一試。
於是朝包子鋪走去,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剛一探頭,就看到一個人,而秦風早已不見蹤影,不知道所在何處。M.Ι.
下一秒,藍平柔突然轉過頭,臉上掛著一抹笑容:“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你。”
“陶宣。”
見被發現,沒有任何辦法,陶宣只得走了進去,神情略顯僵硬說道:“好巧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怎麼,你也有早練習慣嗎?”
藍平柔擺擺手,笑著說道:“沒有沒有,偶爾早起那麼兩三次,今天被迫人叫起來,陪他一塊買個早飯。”
“對了,經常來這家店吃嗎?”
陶宣微微一怔,接著恢復正常:“沒有沒有,平常不怎麼來,今天跑步跑到這裡。”
“正好肚子餓了,所以就想著吃點。”
“你說陪一個人來?那位是?”
藍平柔一邊喝粥,一邊回答:“他啊?是穆姐姐直屬領導,同時也是男女朋友關係。”
“不怎麼經常來,畢竟常在公司碰面。”
“近幾天,不知怎麼回事?穆姐姐狀態有一點怪,所以他過來關心關心,順便想問問啥事?”
“還算比較相處,沒甚麼大毛病。”
“怎麼,對他很感興趣嗎?”
陶宣聽後,趕緊搖了搖頭:“不是不是,單純好奇而已,由於第一次見他,所以難免想問問。”
“對了,怎麼不見他人?”
見有意提起秦風,藍平柔自然順水推舟:“他啊?早就買完東西,從後門出去了。”
“說是超近道,想快一點回去,一是怕東西涼了,二是想讓穆姐姐吃到熱乎的。”
“純純舔狗,不用管他!”
得到答案後,陶宣心裡暗暗有數,暫時知道目前情況,對自己尚且有利。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現在追上秦風,估計已經沒戲,不如在問問這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資訊?”
遂說道:“這樣啊,從一個男人角度來說,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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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一點過了,應該保持一定距離。”
“畢竟,當舔狗基本沒好下場,將命運交到別人手上,無疑是一種愚蠢想法。”
“怎麼著,得有一定主動權。”
聽到這一番話,藍平柔十分贊同,連包子都不吃了,讚賞道:“陶宣,你說得太對了!”
“想當舔狗的人,腦子多半不正常,建議去醫院好好檢查,免得傳染給別人。”
“他啊,估計舔狗晚期沒救了!”
話到這裡,陶宣一反常態,轉而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應許人家大智若愚呢。”
“怎麼著,能坐到他那個位置,基本沒有傻子。”
“經過大量磨鍊,怎麼說是遊刃有餘,不可能甘心當舔狗,一定是有他道理。”
聽聞此話,藍平柔不得不佩服,這人說話不僅滴水不漏,而且話裡有話,明裡暗裡表達甚麼。
“經過大量磨鍊?不就隱晦表達,與他有關係女人多嗎?並且合情合理,聽不出一點毛病。”
“看來秦風說得沒錯,跟蹤者是他無疑!”
不過藍平柔,不可能會坐以待斃,而是稍微試探一下,看他露出何種表情?
於是先是贊同,然後故意說道:“嗯,你說的話不無道理,不可能會這麼愚笨。”
“對了,你被人跟蹤過嗎?”
聽到後半句,聲音明顯壓低,陶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露出一副驚恐表情:“甚麼?你被跟蹤了?”
“難道沒報警嗎?需不需要幫你報警?”
“這可不是小事,得找警察解決才行,不用害怕被跟蹤,大不了跟你一塊。”
“這樣也能,保護一下。”
見他演技天衣無縫,不知道真相的,非常容易被迷惑過去,真該給他頒一個奧斯卡金像獎。
不得不承認一點,人家表情十分到位,沒有給人一點不適,從一個正常人角度出發。
藍平柔輕笑一聲,嘆氣道:“沒有那麼容易,找不到是誰!叫警察有甚麼用?”
“主要是,就被跟蹤過一次,從那次之後,就沒有被跟蹤過。”
“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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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得我人心慌慌。”
“幸好有穆姐姐在,好好安慰一番,才勉強走出陰影,被人跟蹤實在太可怕。”
“陶宣,你也要小心啊!”
聽到之後,陶宣突然一愣,沒搞明白啥意思?
“甚麼叫“你也要小心啊!”,難不成還有人,對男孩子圖謀不軌?”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麼離譜,這麼炸裂吧?”
隨即尷尬一笑說道:“嗯......,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藍平柔頷首輕點,語重心長說道:“是啊,男孩子必須保護好自己,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抓走!”
“進行不為人知xxoo,任誰誰不害怕啊!”
“所以說,不得不防!”
陶宣思索片刻,感覺她在誇大其詞,像在故意嚇唬自己,可自己不是嚇大的!
不可能被一兩句嚇到,雖然情況的確有,但比例極少極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礙於情況,只得裝成心有餘悸樣子,心情忐忑說道:“確實,回去一定好好考慮。”
“爭取不給他們機會,保護好菊花安危。”
聽到菊花兩字,藍平柔不可逆轉,想到某一些事情,沒錯是有關於bl(男男)。
“不過,可能不會像漫畫一樣,而是以另一種方式。”
“光是想想,就感覺內心激動!”
回歸正題,見試探效果不佳,藍平柔也是果斷換招,準備換一種方式試探。
就不信,試不出來。
“陶宣,聽說你對穆姐姐有好感?是不是?”
聽到這句話,陶宣神態微微一怔,顯然有所影響,並且似乎還不小。
沉默幾秒,緩緩說道:“有過,畢竟那麼優秀女人,誰又能保證沒有好感呢?”
“對不對?”
“也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只是......只是......緣分未到罷了,沒甚麼可說的。”
興許感同身受,藍平柔沒有問下去,而是選擇低下頭,專心對付早飯。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這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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